23. 禁足
作品:《捡到落难贵公子后》 话音落,房间内顿时一片死寂。
“阿皎,莫要说气话。”
钟离珩俯身,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抬起虞皎的下巴,为她擦干泪痕。
“离开王府,你还能去哪儿。”
他语气虽然笃定,却隐隐感受到了事态的失控。
“放开我!”
虞皎如同应激的小兽,张牙舞爪的抗拒钟离珩的接近,为了挣脱钳住她下巴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唇齿间尝到腥甜的味道,钟离珩似乎没感觉到痛,他面不改色,反而是虞皎受不了这个味道,松口挣扎了起来。
钟离珩怕她呛着,只得松手,端来茶杯给她漱口:“可消气了?”
消气?他如此冷静,显得自己就像是在无理取闹。
从前只要对方温声软语的哄一哄,虞皎都能被迷得失了神,如今钟离珩故技重施,她只觉得可怕的紧。
只要一想到这个人从婚后就在骗自己,就觉得难堪极了。
是她想当然了。
失忆的十七会理解她的辛劳,夸她能干,并帮她分担。
可恢复记忆的钟离珩是锦绣堆里长大的王孙贵族,他见惯奢靡,倨傲又冷漠,只会嫌弃自己粗鄙。
虞皎很少后悔,但此刻,她后悔进京,后悔认亲,后悔成婚,京中的人都太会骗人了。
“我没说气话,我只认真的。”
她眼中的抗拒与厌恶让钟离珩的心仿佛被针扎过,清俊的眉眼压下,脸色也带上了几分阴霾。
半晌,他道:“从前是我不对,往后我会好好弥补的,和离的事莫要再提了,阿皎,等你冷静些我们再谈。”
不想再听她说这些刺耳的话,说罢便转身离去。
他走后,点星跟映月才敢进来,见虞皎满脸泪痕,忙端了热水来替她擦洗。
温热的布巾敷在脸上,虞皎顿时哭的更凶了,瘦弱的脊背都在抽动。
往日她看着坚韧早熟,可十来岁便成为孤女,她不过是被迫早早地长成大人,许多事情,没人教她该如何处理。
所以,在发现身边人都在骗自己之后,她只会像刺猬一样,用浑身的尖刺将自己包裹住,拒绝再次遭受伤害。
“小姐,当心哭坏了身子,您若实在难过,不如回相府去住几日吧。”
“不…不回去……”
虞皎擦了把脸,勉强振作起来。
她起身到书桌前翻出笔墨,提笔,态度坚决地写下了三个字:和离书。
眼见她是来真的,点星震惊道:“小姐,您当真要和离?”
和离的女子虽能归家,时间久了,难免让家中姊妹嫌隙,尤其相府其余小姐都还尚未出阁。
到时所受的非议与白眼,恐怕日子更难过,还不如继续当这世子妃。
她与映月当即细细分析各种利弊,虞皎却听不进去。
“我不回家,我有银子,京城不让我待,我就回凉州去。”
说罢,她便专心想和离书该如何写,虽没见过,但这些日子好歹识了些字,勉强能憋出几句像模像样的话来。
钟离珩没料到虞皎是来真的,他收到下人呈上来的那封和离书时简直不可置信。
捏着宣纸的手泛起青筋,他不由冷笑:“好一个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书房的鸣河看着盛怒状态下的世子心中叫苦不迭,怎地又叫他撞上这等尴尬场景。
但是那头正事耽误不得,他只好硬着头皮问道:“世子,那这迎侧妃一事,还要接着办吗?”
虞宛那边催得急,此事迟则生变,若让虞平章知晓她的背叛,她也知道不会有好下场,所以并不在意那些礼节。
钟离珩将那张和离书随手丢到废纸篓中,眸中不含半分情绪,随意道:“收拾个偏僻些的院子,低调些将人抬进来便是,莫要让世子妃知晓了。”
纳妾之事假的便是假的,钟离珩对于这事问心无愧,只是避子汤一事令他无法开脱。
阿皎如今正在气头上,他还是待阿皎冷静些,再同她好好解释,她既想要孩子,自己陪她生便是。
钟离珩不觉得她是真的想离开,能抛下富贵孤身一人去寻他的阿皎,是爱惨了他的,怎么会舍得离开。
晚间,虞皎没有等来钟离珩的回复,反倒是让管家带人送来了一大批哄人的珠宝首饰。
“和离书呢?”
正笑着给世子说好话的老管家闻言脸一僵,继而道:“世子公务繁多,许是还在忙。”
虞皎被这无赖口吻气急,却又因性子老实说不出多的话,只一言不发的去收拾行李,打算明日直接离开。
却不想,翌日她还未走出后院便被拦下了。
“你们做什么?”虞皎发现府中赫然多了许多巡逻的侍卫。
“禀世子妃,属下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回吧。”
“我又不是犯人,凭什么关我!”
虞皎没想到,钟离珩也会一言不发将自己关起来,气的浑身颤抖,当初在相府,她爹也是如此。
她是人,怎么能如此随意的控制她?就像对待一只猫狗,不顺心意了,便随意关起来管教。
虞皎一把推开侍卫,朝钟离珩的书房跑去,要与他理论,侍卫到底不敢阻拦。
来到院门口,正好撞见了要出门的钟离珩,瞧见虞皎,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问:“怎么了,阿皎寻我有事?”
他语气平静,仿佛昨日的争吵没有发生过。
“我给你写了和离书,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我要离开。”
“阿皎莫要说胡话,你我是陛下赐婚,哪有和离一说,若想出去,等过些日子我陪你好不好?”
虞皎突然发现,眼前这张谪仙人般清风朗月的脸是如此可恶,天生的一副圣人脸,轻易将人蒙骗,所做之事却蛮横至极。
“我说了,我要走。”她紧抿着唇,倔强的不肯退让。
二人一时又僵持住了,钟离珩听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要走,眸色也冷了下来。
身后跟着的鸣河抹了把脸上的虚汗,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大太阳,只感觉这酷暑的天儿,世子跟世子妃那块儿的气氛冷的都快能结冰了。
半晌,钟离珩吩咐婢女:“送世子妃回院休息。”
虞皎被关了起来,不过还能在后院行走,只是出不了府。
为了防止她翻院墙,靠着墙边的假山树木都砍了,钟离瑶瞧见他们闹出这么大动静,简直觉得她哥疯了。
“你还能关她一辈子不成?”
“是她非要离开。”
“那也是你先给她喝避子汤的。”钟离瑶一点不给她哥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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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瞧出她哥动了真心才来劝的。
“你这样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钟离珩却全然听不进去,偏执道:“可她铁了心要走,我若放手,才真是让她跑了。”
钟离瑶:……
她发现了,这俩人都是个倔的。
可她也没什么好法子劝虞皎别走,最后只能无奈道:“你若真还想同她继续过,就别让虞宛进门。”
“我与虞宛只是做个戏罢了。”
钟离瑶发现她哥有时候说话确实挺气人的。
“那虞皎也同别的男子如此做戏,你是何感想?”
是何感想?那自然是杀了奸夫。
钟离珩眉峰紧蹙,只是听到这假设,他便已经对那不存在的奸夫升起一股杀意了。
“我知道了。”
见兄长听进去,钟离瑶松了口气,转而说起另一件事:“卫表哥回来了,不如晚上办个家宴聚一聚吧。”
“你差人安排便好。”钟离珩随口应道。
他心里惦记着事,待钟离瑶走后,便唤鸣河进来低声吩咐了几句。
带着几丝燥热的风吹进书房,将宣纸吹得哗哗作响,钟离珩不急不缓地拿过镇纸压住,清冷疏离的眉目中却满是强势的偏执。
拘泥于固有形式是做不成事的,或许他还是太过温良。
虞宛被人绑了。
她看着眼前一身黑衣的暗卫,万万没想到,素来有君子之风的钟离珩会如此不讲武德。
明明双方正好好坐在谈判桌边博弈,他却突然将桌子掀了。
“虞二小姐,我家世子说他不打算纳妾了,他可以为您办个新身份,让您拿了钱财去南方做个富户。”
虞宛气笑了:“我若是不答应呢?”
鸣河无奈的抽出刀,雪白锋利的刀刃架在虞宛的脖子上,他一板一眼道:“世子说您会答应的。”
虞宛自然是个惜命的人,能活谁也不想死,她只是不甘心,正因这份不甘心,促使她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相比起性命,她这份爱而不得的不甘心倒也有退让的余地。
沉默半晌,最终还是咬牙妥协了。
烈日当空,午后的日头最盛,因少了许多树荫遮挡,王府中巡逻的侍卫只觉得暑气更重了几分。
虞皎不死心,她试图趁守卫们不注意偷溜出去,然而每次还没靠近就被发现了。
宁王府的院墙高且坚固,并没有狗洞给她钻空子,巡视了几圈,竟然找不到一丝破绽。
这样热的天,她也被折腾的有些烦躁,身上起了一层薄汗,她只得先去荷花池旁的凉亭边歇息。
“小姐,天太热了,当心中暑,我们回去吧。”
“不,让我想想,肯定会有法子出去的。”
见劝不动,点星只得道:“那我去厨房给您端碗绿豆汤来。”
虞皎的确有些渴,便点头应了。
待点星走后,她蹙眉想了半天,也没思索出什么好法子来,反倒是池边带着水汽的风一吹过来,让她有些困顿。
“阿皎?”
有些熟悉的嗓音传来,虞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竟在亭子里睡着了。
可眼前出现的却是她意想不到的人。
“卫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