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圈套
作品:《捡到落难贵公子后》 虞皎未曾饮过酒,更没见过如此漂亮的美酒,她浅尝一口,发现竟是带着浓郁果香的酸甜,便忍不住再尝一口。
少顷,一杯酒便见了底。
钟离瑶瞧见惊讶道:“看不出来,你酒量不错。”
饮葡萄酒的杯盏同其他酒杯不同,是特制的琉璃杯盏,容量要大上许多。
钟离珩也看了过来,虞皎只觉得情绪有些兴奋,露出一个傻笑道:“这酒好喝,我还想喝。”
他察觉出异样,可婢女已经十分有眼色的帮她再度满上了。
桌上佳肴丰盛,虞皎吃饱后,便捧着杯盏小口小口喝,像是在喝什么果饮,眸子亮晶晶的,脸上浮起些许痴态。
不一会儿,连钟离瑶也发现了异样,问:“她是不是喝醉了?”
“她未饮过酒,醉了正常。”钟离珩说着示意婢女不要再给她倒酒。
钟离瑶却用手支着下巴,视线在二人之间打转,突然道:“哥,你对她很关注,跟之前不一样了。”
“你想多了。”钟离珩神色淡淡,面上看不出什么。
“不,我都看出来了,当时在公主府,我都没有注意到异常,你却察觉她离开的时间不对,说明你一直在关注她。”
钟离瑶肯定道:“别不承认,哥,我了解你。”
钟离珩忽而沉默,很多话他没法当着虞皎的面说,身份摆在那,他注定无法完全信任她。
可即使说的再如何坚决,他对虞皎的底线也一退再退。
“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听到回去歇息,虞皎陡然抬起头,伸出双臂抱住钟离珩的胳膊娇声道:“我也要歇息,你抱我回去好不好,今天我不想罚站了。”
后面那句声音有些低,可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直叫钟离珩眉心一跳。
怕她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钟离珩顺势一把拦腰抱起虞皎道:“我先带她回去。”
钟离瑶做作的捂嘴偷笑了笑:“哥,其实她跟虞家人一点也不像,左右这婚也退不了,就这么过也挺好,至少站你旁边挺养眼的。”
没料到钟离瑶会说出这番话,钟离珩有些意外,脚步微顿,她还不知父王失踪生死不明,若是知道这是虞平章的手笔,大概就做不到如此豁达。
可钟离珩终究还是没有告诉她,说了也不过是让她白白担心。
虞皎一被丢上床就挣扎着爬起来,嚷着要沐浴,钟离珩本没想对醉鬼做什么,可架不住醉鬼来了兴致,主动坐到他身上。
今夜的虞皎话格外多,漂亮的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爱意。
“十七,我好喜欢你……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
她边说边凑过来亲钟离珩,钟离珩闻到了甜腻的果香,明明二人喝的是一壶酒,他却觉得虞皎口中的更香甜。
被吻得晕头转向的,虞皎缓过劲儿来又开始喋喋不休。
“十七,阿珩,夫君,嘿嘿……我要给你生崽子,我们生好多崽子,都像你一样聪明又好看……”
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氤氲的雾气不断升腾,虞皎忽而惊呼一声,捂住自己小腹,媚眼如丝的瞪向钟离珩。
“轻点儿,万一里面已经有崽子了呢。”
一只大掌顺着她的手稳稳的覆盖了上去,钟离珩亲了亲她的耳后道:“我来检查一下。”
话音落,浴池的水陡然激荡起来。
这一晚闹得太久,钟离珩没歇多久,便听见了下人小声报时的声音,他披衣坐起,窗外还是黑沉沉的。
皇子们之间的争斗愈发激烈了,只是有皇帝在上面压着,暂时都不敢太过分罢了。
想到朝堂上的那一堆烂摊子,罕见的,钟离珩竟也生出了几分倦怠。
这些日子最忙的是礼部,毕竟他们要准备三位皇子开府成婚的事宜,三皇子年长,他的婚期在最前头。
虞皎现在同钟离瑶也能聊上一些话了,马车上,钟离瑶蹭了兄嫂的马车同虞皎聊了一路的京城八卦。
钟离珩下车时松了口气,只觉耳根清净许多。
作为储君的热门人选,三皇子的婚宴十分热闹,京城的勋贵们几乎都观礼了,虞家是他的外家,自然也来了。
宴席分了男女桌,虞皎进去后正在搜寻虞家人的身影,就听到有女眷小声谈论。
“之前还以为三皇子妃是虞宛,谁能想到她竟然连个侧妃也没捞上。”
“假的终归是假的,得亏她还好意思来,可真端得住。”
这两道声音听在虞皎耳中很是刺耳,她正要上前问问,就听身后传来虞宛的声音:“大姐,真巧,我刚和母亲寻你呢。”
那两人没料到议论人被逮个正着,脸色讪讪连忙走了。
虞皎也好久没见着徐母了,她当即便跟钟离瑶打了招呼跟着走了,钟离瑶不喜虞家人,拧着眉去寻自己相熟的贵女了。
虞宛见虞皎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忽而笑道:“父亲之前的确是想将我嫁给三皇子。”
没想到竟是真的,虞皎惊诧,然后安慰道:“没事的,好男儿那么多,你肯定能寻到更合心意的。”
虞宛只是不在意的笑笑:“我对三皇子并没有旁的念想。”
她眼中有虞皎看不懂的神色:“其实我挺羡慕姐姐的。”
虞皎不太明白,她觉得虞宛饱读诗书,漂亮聪慧,不明白她羡慕自己做什么,虞宛却没再多谈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
“母亲托我寻你是想邀你过两日回家小聚,大哥来了信,他游学结束,即将归家。”
虞桓在虞皎婚后没多久便跟着老师去民间游历去了,听见这个消息,虞皎立马点头:“我自是要回去的。”
姐妹俩说着便到了徐母所在的席位,徐母冲两人招招手,两个女儿便挨着她坐下了。
宴席到晚间才散去,有了上次赏花宴的教训,这次虞皎谨慎的一直都没敢独自离开席位。
回去时她同钟离珩说了过两日家宴的事,钟离珩却说抽不开身。
于是到了家宴那日,虞皎只好独自乘着马车回了相府。
一进院子便听见了里面热闹的谈话声,虞桓这次离开的久,徐母只这一个嫡子,因而很是挂念。
瞧见她,虞宛热络道:“大姐回来了,快来瞧,大哥给我们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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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礼物。”
“真的吗?谢谢大哥。”
虞皎同这位大哥其实还不如虞宛熟络,对方常在书院,她其实相处的机会并不多。
虞桓长相斯文俊美,谦和有礼,自幼得大儒教导却一直未下场科考,一则是因父亲在朝,他入仕也得不到重用。
二则,虞平章想让他辅佐三皇子,以后子承父业。
虞桓在弟弟妹妹面前是一位宽和的兄长,他甚至给府中的庶弟庶妹也带了礼物。
“不用同为兄客气,只是些许小玩意儿。”
打开做工精美的木盒,里面竟是满满一盒五光十色的宝石,哪怕是不懂行的虞皎,也觉得漂亮极了。
另一盒是各类银制首饰,做工精巧繁复,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带着异域风情的漂亮。
每人的礼物各不相同,却各有特色,可见备礼之人是花了心思的,虞皎头一次感受到兄长的关怀,心中有些暖意。
晚间的家宴一家人吃的融洽,临走时虞桓亲自送她至门口,温和的目送她离开。
回到主院时,堂内传来徐母犹豫的声音:“阿皎什么都不懂,我们这样利用她,她到时该如何自处?”
“妇人之仁,她为钟离珩回府偷书信时,就已经同我们不是一条心了。”虞平章冷冷道。
虞桓踏进屋内,虞宛正安静地坐在下首一言不发,此时屋中只剩下他们四人,打眼一瞧,仿佛这才是一家人。
“母亲莫要忧心,阿皎毕竟是我虞家人,待她丧夫,自会做回我虞家的小姐。”
他语调柔和,谦逊有礼,看上去便是一位谦谦君子,却面不改色的伙同父亲谋害嫡亲妹妹的丈夫。
晚风灌入厅内,吹动珠帘发出清脆的碰响。
“阿珩,你看,我大哥带回来的首饰,好看吗?”
虞皎伸出双臂,手腕上的银镯子发出叮铃的响动。
她今日没在家用晚膳,但钟离珩还是习惯性的来了春晖院,这段日子都歇在此处,其实两人同住在一个院子也没甚区别。
钟离珩只是随意一瞥,目光却忍不住在那雕刻着繁复神秘花纹的银镯上停顿住。
这分明不是大熙的首饰,上面雕刻的,是南疆的图腾。
“你大哥去了何处?”
虞皎毫无城府的将自己知道的说了。
“南边,听说很远很远,去了快两个月呢,这首饰就是在当地买的,据说是那里的特色,同我们这里一点也不像。”
虞皎还在说,钟离珩却没心思继续听下去了。
果然是南疆,虞桓不会无缘无故去那里,他会是去做什么?
父王失踪近半年,遍寻无果,会不会,人根本就不在大熙境内?
这个想法一出,钟离珩越想越觉得可能。
可虞桓哪会那么好心来告知自己,这必然是一个圈套,由他最亲近的枕边之人带回的圈套。
鸦青的睫羽垂下,遮住眸中幽深的情绪,明知是圈套,可他还是要踏进去。
聪明的猎人都知道,要想捕猎,饵必须是真的。
所以,即便是陷阱,他也得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