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教习
作品:《捡到落难贵公子后》 钟离瑶疑惑地看向虞皎。
虽然她是特地来道歉了,但是不代表两人的关系就很好了,她怎么能这么自然的说出这种请求的,就她那字,多看一眼都是对她眼睛的荼毒。
“可以吗?”
对上虞皎傻气的笑容和期待的表情,钟离瑶突然觉得自己不答应简直是在欺负老实人。
“行吧,左右本郡主今日无事。”
见她竟然应下,身后跟着的婢女都是十分惊讶,不明白自家主子怎么今日如此好脾性了。
不过钟离瑶的耐心没有维系多久,教书这种事情还得专业的来,她一个从小被捧着长大的郡主,哪有耐心从头教文盲认三字经。
“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余下的等明日文夫子来了再说吧。”
“好,谢谢郡主今日肯教我。”
钟离瑶摆摆手,逃也似的出了春晖院。
虞皎忍不住露出一个笑,继而继续认真练习今日新学的字,真好,如今她已认得四百五十一个字了,还会简单的算术。
三字经的第一句便言:“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苟不教,性乃迁。”
这令她不由想起了莫勒村的孩子们,她觉得,村里的孩子同京城的孩子或许本身没有区别,只不过身处环境不同罢了。
或许她可以做些什么。
傍晚,得知世子要去春晖院用膳,厨房将晚膳准备的很奢华。
钟离珩直到日暮时分才踏进院落,他一进去,就见虞皎双眸亮晶晶的看着他说:“快来用膳,等吃完,我有事情同你商量。”
钟离珩刚应下,转而瞥见侍女给烛台换上的红蜡烛,忽然心领神会,只以为她这是邀宠的手段。
席间她果然温柔小意,贴心的为他布菜,待用完膳,虞皎迫不及待地来拉起钟离珩就往里间去,使得钟离珩愈发确定。
“就这般急切?”
“当然!”虞皎肯定道。
还未洗浴,钟离珩正想叫住她,就见她拉着自己来到书桌前,兴冲冲的捧起几张纸递给他。
“十七,你帮我看看,我想给村里盖个学堂,该准备哪些款项?我列了一些,具体该如何运作却不知道。”
她沉浸在自己的设想中说的头头是道,钟离珩瞧着眼前明明自己都不识字的女子有些怔楞,没想到她叫住自己是为了这个。
“你想免费让那些孩子念书?”
“是,如今我手里不缺银子,想为村里孩子争一个机会,男孩子有机会参与科考,女孩子纵然考不了,学得好,说不定能像文夫子一样去城里给那些小姐们教书呢,也算有了糊口的本事。”
这一番话从虞皎口中说出,钟离珩属实有些惊讶。
科举制从前朝便开始推行,可在世家贵族刻意的垄断下,底层的寒门子弟读书尚且艰难,更遑论那些农门子弟。
“你若不想一直补贴银子支撑,便要在一开始设立好学堂的营收项。”
这一块很多家族的族学已经有了成熟的体系,在学堂边上多买几块地,雇人耕种,产出完全能覆盖学堂支出,因为田地挂靠在他们名下,不用征税。
钟离珩给她讲了几个案例,虞皎连连点头,伏案神色认真的记下。
她的字迹十分青涩,提笔时手腕的劲省不到那个度,书写时老是发颤,写出来便有些歪歪扭扭。
钟离珩瞧着她写字,没忍住皱了皱眉,在看见她写到不会的字是圈出的那个丑到极致的圆圈时,终于没忍住上前。
他从虞皎身后倾身,微微俯身,修长有力的大掌覆盖住她的手,矫正她的握笔姿势。
“落笔时别抖,手要稳。”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仿佛整个人都被笼罩住,虞皎忍不住脖颈战栗,耳根发红。
钟离珩却如一位严厉的先生,道:“静心。”
虞皎不得不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认真感受对方带着她落笔时的力道,逐渐入神。
忽而一阵晚风袭来,珠帘微动,吹动虞皎颊边碎发打在钟离珩的唇畔,他闻到一股沁人的幽幽兰香。
随意一瞥,视线不期然撞入大片细腻的莹白。
虞皎今日未出院门,身上着简单的浅碧色抹胸长裙,外披竹月大袖衫,整个人看上去同满园春色十分相宜,清新灵动。
只领口太大,自上向下俯瞰时,个中风光一览无余。尤其是离得这般进,仿佛还能闻到那阵阵浓郁的幽兰香。
点星喜欢用兰香为虞皎熏衣,使得她整个人都像被幽兰浸入味一般。
正好纸上内容已写完,虞皎抬头对上钟离珩的视线,脸色一红,却大胆的抓住了他的衣袖。
“晚上留下来好不好?”
钟离珩的眸色变得幽深暗沉,仿若深渊,不断吸引着虞皎陷入进去。
半晌,他沉声道:“去沐浴。”
虞皎是典型好了伤疤忘了疼,乐滋滋就去了。
她回来时,钟离珩也回院子洗浴了一番过来,发梢还带着几分水汽。
虽然有些疑惑对方为什么要独自回院洗漱,但虞皎也没多想,只是在凑过去时隐隐尝到了几分苦涩的药味。
“你受伤了吗?怎么要喝药?”
“无事。”
虞皎还欲再问,便被拦腰抱到了桌上,炽热的身躯覆上来,她很快没心思想其他的了。
书案不堪重负,桌上的笔墨纸砚被两人弄乱掉在地上滚得满地都是,让她心疼的不行,直推搡钟离珩。
“不行,不能在书案上……”
钟离珩本不欲理会,却差点被一脚踹上脸,额间青筋跳了跳,旋即大掌握住她的腰肢,将人抱起来调转面向背对着自己,淡淡道:“自己撑着书案。”
“什么?”
下一瞬,她猝不及防被撞得双手赶紧撑住书案,钟离珩又十分耐心的教她写起了字。
只不过虞皎实在不是一位好学生,她有些愚钝,手抖的不像样子,字被写的歪歪扭扭不说,几次都无力的差点跌到书案下去。
钟离珩的嗓音冷淡且严厉:“刚刚教你的都忘了?落笔时应该怎么写?”
“我……我不想写了,我撑不住……”
虞皎快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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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脱力,直接扑在了桌案上,钟离珩见状,也不再忍耐。
屋中的幽兰香愈发浓郁,室内的兰香混合着院中的兰香几乎要混为一体。
卧房北侧的窗子正对着一片花丛,虞皎双手勉力扒着窗棱,有鸟雀被他们惊扰,扑棱着从枝头飞起。
这一侧后面是院墙,明知不会有人来,但她还是羞的不行。
半夜,钟离珩又叫了一次水。
他披着寝衣下床,却见虞皎强撑着爬起来,将枕头塞在了自己腰下。
“你做什么?”
虞皎虽是累极,眼中却洋溢着幸福的神色。
“成婚前嬷嬷特地教我的,她说这样更容易有孕。”
闻言,钟离珩脚步一顿,却什么也没说。他事先服用了避子汤,一切手段都不过是无用功罢了。
“我好累啊,十七,我没力气了,你抱我去洗好不好?”
她伸出双臂,莹白的藕臂上还有可疑的红痕,衣衫凌乱,眉眼含着难以言喻的娇俏韵味。
钟离珩俯身抱起她去了浴室,又折腾许久,方才终于歇下。
虞皎翌日醒来时又是天光大亮,身畔已经不见钟离珩的身影。
点星和映月进来服侍她洗漱,梳妆台上的铜镜照出虞皎含笑的眉眼。
点星打趣道:“世子妃,您今日气色格外好呢。”
“是啊,满院子的花都不及您娇艳。”映月笑着附和。
虞皎有点不好意思,拢了拢衣领,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园中的鲜花开的正盛,枝头的花苞上还带着露珠,春日的阳光总是温暖和煦,连带着送进屋里的风都带着暖意,一切都是如此美好又充满生机,就如虞皎此刻的生活。
简单用过早膳,见文夫子还没来,虞皎找出自己的嫁妆单瞧了瞧,这一看,她发现自己真的很有钱。
如果第一座学堂盖的顺利,她还可以帮许多村子盖。
点星二人听了她的打算都十分惊讶,虞皎平时待她们这些下人都很大方,做了事从不吝啬给打赏,而她本身却不是个喜好享乐之人。
一点不似京城贵女们喜好华丽名贵的衣裳首饰和名画古玩,平日里并不怎么花钱,如今却肯花大笔银子去建学堂。
“小姐,那些孩子们能碰到您,真是天大的福分。”
虞皎摆摆手:“我也是走了运才有如今的光景,帮他们也是举手之劳。”
不多时文夫子过来,瞧见她们在说此事,也颇感兴趣的加入了进来,并且提了一些更为详尽的建议。
“许多穷苦家庭即使知道免束脩,也不会将女孩送去念书,不如建一个饭堂,每日按人头供应饭食,这样应当不分男女皆有机会入学了。”
虞皎听得连连点头,文夫子考虑的面面俱到,不过半日,就帮她整理出了一份完整的学堂开设具体事宜表目。
她没想到,起初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想法,完成后心中竟然会有如此大的成就感,真期待学堂建成的那一天。
钟离珩派了个人帮她去凉州办这件事,在银子给足的情况下,事情办得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