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离间

作品:《捡到落难贵公子后

    徐夫人带虞皎回屋问了一些话,对这个女儿终归是有些愧疚,也想打探下钟离珩待她如何,便问了些宁王府中的情况。


    可虞皎心中惦记着事,问什么都说好,徐母见她一脸清澈的愚钝,根本没听懂自己话中的暗示,只得作罢。


    她还需张罗午膳事宜,不多时便走了。


    虞皎假意困乏回屋小憩,实则换了一身洒扫丫鬟的服侍,趁人不注意溜进了虞平章的书房。


    今日小姐同姑爷回门,府中下人皆在前院忙碌,虞皎没太费劲便进去了。


    书房很大,里面藏书与字画收纳罗列,皆非凡品,可虞皎小心寻了许久,终于在一处书柜右侧的小格内找到了钟离珩要的那封书信。


    上头署名是邕州知府,钟离珩说此人狡诈贪财,鱼肉百姓,她爹许是被此人蒙蔽,与他产生了嫌隙。


    必须要揪出这贪官的把柄,将其处置才行。


    虞皎正把信件塞进怀里准备出去,就听见外面传来说话声,赶紧躲在了书架后。


    “南边可有消息了?”


    “还未,属下已经命人全力搜寻了,只是……那位盯着,不好动作太大。”


    虞平章背手立于窗前,眼神冰冷:“加紧去寻,一旦发现,立即解决。”


    说到解决二字时加重了语气,心腹心中一凛,立即抱拳应是。


    两人说完,正欲往外走,虞平章忽然停下了脚步。他眯了眯眼打量起身后的书房,总觉得有些不太对。


    房中四面通风,日光落下,空中只能瞧见细小的灰尘在光影中浮动,看上去并无不妥。


    可直觉仍告诉他不太对劲。


    就在他将要转身回书房查探时,外面突然传来小厮禀报,说姑爷有事找他商议。


    听闻钟离珩找自己,虞平章目光锐利的扫视书房片刻,最终还是一拂衣袖,径直走了出去。


    瞧见人都走了,虞皎才敢长长舒了口气,赶紧从书房离开。


    午膳时,她已重新换上了早间来时的装扮,见到钟离珩时,虞皎上前勾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表示已经得手。


    看着她天真的模样,钟离珩终是没忍住,浮起一抹清浅的笑意。


    家宴上,虞平章和钟离珩你来我往的明嘲暗讽,平静的水面下满是暗涌,满桌佳肴基本没怎么动筷。


    只除了虞皎,徐夫人见她没事人一样埋头吃饭,还笑着问她中间那道菜叫什么。


    装都装不出她这样迟钝的脑子,徐夫人叹了口气,让她若是喜欢就把厨子带回去。


    虞皎没想到还能如此,欣然应允。


    下午两人辞行时,迎面撞上虞宛在花园里弹琴。


    琴音空灵,佳人清丽,虞皎高兴上前道:“二妹,你还会弹琴啊,真好听!”


    虞宛微微一笑,同虞皎寒暄起来,目光落在钟离珩身上,却见他视线追随着虞皎,半分也没分给自己。


    “我在世子面前弹琴有些班门弄斧了,世子琴技一绝,姐姐既然喜欢,世子不如为姐姐奏一曲?”


    闻言,虞皎顿时好奇的看向钟离珩。


    岂料他只是轻笑一声:“夫人若是喜欢,回去我单独谈给你听。”


    被直接无视,虞宛攥紧了帕子,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


    然而虞皎惦记着回去听曲,同她说了几句便告辞了。


    回府后,二人进屋挥退了众人。


    青天白日的,婢女们被清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还有人问要不要备水,钟离珩一个眼神,婢女瞬间闭嘴。


    待人都走了,虞皎才神秘兮兮的从胸口的衣襟夹层里掏出那封信。


    春衫本就单薄,而她身段窈窕,盈盈纤腰被腰带束住,更显得□□丰腴。


    信件从那里掏出,衣襟乱了几分,钟离珩猝不及防撞见大片雪色,眼神一滞,瞳色陡然黑沉。


    她定是故意的!


    信件被递至手中,还能闻到缕缕暧昧的幽香。


    一想到这信曾被放置在何处,钟离珩就恨不得立即丢弃,还尚余温热的信纸无端变得烫手。


    虞皎见他盯着自己,也跟着低下头,突然红了脸,扯了下衣领,钟离珩这才发现里面还有一件小衣,信件并未直接放置在身上。


    但虞皎整理完衣领,忽然又看向钟离珩:“今晚还忙吗?我们……还未圆房。”


    看着大胆勾住自己的女子,钟离珩眸色晦暗:“阿皎莫急,正事要紧。”


    想到还未拆封的信,虞皎愈发不好意思,忙叫他拆开看。


    修长的指尖夹出那张信纸展开,钟离珩一字不漏的看完上面的全部内容,却摇头道:“这信是假的。”


    “怎么可能,这是我从暗格里找到的。”


    钟离珩的神色有几分遗憾,颇有耐心的解释了一句:“的确是伪造的,印章样式不对。”


    不过虞平章为什么要特地伪造这份书信在房中,自然是故意防贼。


    否则,放满机要的书房,怎会如此轻易就让虞皎偷溜了进去,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思及此,他颇为怜悯的看向虞皎。


    虞平章得知自己的好女儿为外人去书房偷他的把柄,那表情定然十分好笑。


    真是可惜无缘得见。


    他原本就没指望虞皎真能拿到有用的东西,这一计,不过是让他们父女离心罢了。


    钟离珩眼中容不得沙子,虞平章竟然硬要把女儿塞过来恶心他,那就别怪他离间二人的父女情。


    往后,即使虞皎给他透露什么消息,这老匹夫还敢信吗?


    虞皎已经迷茫了,她一介杀猪女,哪里是这些玩弄权术之人的对手,被双方利用了个彻底还不知发生何事。


    她也根本想不到,自己认为是最亲近的父亲和丈夫,这二人会算计自己。


    也完全不会料到,父亲会将自己强行嫁给水火不容的政敌。


    “那你们的误会什么时候能说开?”


    虞皎想到在书房听见的对话,不知为何有些隐隐不安,可那番对话没头没尾,她不解其意,便没提。


    “快了。”


    待他找到父王,揪出虞平章的把柄,将他扳倒之后。


    目光落在虞皎充满信任与仰慕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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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钟离珩忽而心情不错,便依她所求,命人拿了琴来。


    庭院中春光融融,流水淙淙,钟离珩着于亭中抚琴,被鲜花簇拥于台上,仙姿玉貌,神色淡然,恰似仙人落凡尘。


    虞皎竟有些看的痴了。


    她不禁想,若是能生一对儿女,都长十七这样,该多漂亮,想想便忍不住笑了。


    不止虞皎看的痴了,院中的婢女们不敢打正眼张望,只敢偷偷瞧,也看的满脸向往。


    暗道世子妃真是好福气,世子不近女色,又生的如此芝兰玉树,不知是多少京都贵女求不得的春闺梦中人。


    如今一朝成婚,竟然还能舍下身段为她奏乐。


    钟离瑶原本是同荣阳侯府家的沈小姐在前面花园赏花,听见动静走了过来,发现琴音来自春晖院,顿时只觉不可思议。


    她前些日子想让兄长给自己画一张游园图都被拒了,今日竟然有兴致为虞皎抚琴!


    沈舒窈听了钟离瑶所言,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她从前百般讨好钟离瑶,何尝不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哪曾想会被一个边塞冒出来的女子抢了先。


    她面色不显,笑道:“世子同世子妃毕竟新婚燕尔,都是一家人,郡主别伤了和气。”


    “谁跟她是一家人!”


    钟离瑶一听这话更气了,带着人就往春晖院行去,沈舒窈佯装阻拦不得,眼中闪过看好戏的神色,也跟了上去。


    婢女们不敢拦钟离瑶,她径直从院外走了进来,瞧见弹琴的果然是她兄长,顿时有一股被背叛的感觉。


    明明成婚前他也表现出不喜,自己才同仇敌忾,结果现在兄长自己倒戈了,这怎不叫钟离瑶生气。


    正巧此时一曲终了,钟离珩压下琴弦看过来,虞皎立即端着茶水,双眸崇拜的递过去,两人瞧上去简直郎情妾意。


    “世子与世子妃当真是伉俪情深,叫人艳羡。”沈舒窈故意道。


    若不是钟离瑶知道内情,差点也要信了,可她撞上钟离珩投过来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想岔了。


    好歹是亲兄妹,她兄长是否真动了心,她还是瞧得出来的。


    于是没如沈舒窈预想那样上前去刁难,反而颇有兴致道:“哥,我也想听,你再弹一曲好不好?”


    可钟离珩最不屑于卖弄才艺供人赏玩,方才不过是对虞皎的奖赏罢了。


    他看都未看一眼跟过来的沈舒窈,只对钟离瑶道:“你若想听,府中有的是乐师,我还有事要忙,你们自便。”


    钟离瑶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兄长这样明晃晃的区别对待,一时有点怀疑自己方才的判断是否出了问题。


    虞皎在一旁见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落在钟离瑶眼中简直与挑衅无异。


    这时沈舒窈打圆场道:“郡主若想听曲儿,正巧三公主办了赏花宴,届时不如一同去。”


    春日里,京城各类赏花宴,踏青的活动多不胜数,天气好了,贵女们新做的衣裳首饰总要穿戴出去,可谓是争奇斗艳,人比花娇。


    钟离瑶左右无聊,随意点点头,就听沈舒窈对虞皎道:“世子妃可要一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