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作品:《死对头暗恋我多年

    晚上七点,席家。


    “他们怎么还没回来?”席母焦急地看向大门,席信恒如果准时下班,现在已经到家了,她担心他答应姑姑只是缓兵之计。


    “嫂子,信恒说了回来就一定回来。”姑姑拍拍拍她的肩,瞟了一眼对面假装淡定的哥哥,小声说,“易虞来,信恒一定来,放心吧。”


    席母感激易虞,又很别扭,易海山的事儿仍旧是扎在她心里的一根刺,就算她能翻篇,对面这个老古板呢?她知道他只是暂时不介意。


    “回来了!”姑姑听到车声,起身往大门走。


    席母面露喜色,赶紧摸摸鬓角、整理衣服,头一次见儿子这么紧张。


    席父面上不显,端起茶杯想喝一口,但手一抖,热茶水洒到手背,瞬间烫红一块,他赶紧把手插进裤兜,板着脸。


    “信恒,易虞,快进来!饭菜马上就好!”姑姑热情地招呼他们进来,回头朝席母使眼色,示意她赶紧说几句好话。


    席母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姑姑,妈。”席信恒先开了口,朝她们淡淡微笑,然后俯身帮易虞拿拖鞋,见易虞裤脚沾了雪,他蹲下帮他弄掉。


    易虞赶紧后退,但席信恒动作更快,直接抓住他的脚踝,帮他脱了鞋。


    几人的目光全落在他身上,他恨不得一脚踹到席信恒脑袋上。


    姑姑轻咳几声,小声对席母说:“你瞧瞧你儿子,你和我哥别做无用功了。”


    席母尴尬地移开视线,她明白席信恒的意思,他用行动表明他对易虞的感情,他不在乎他们是否接受。


    “哎呀,别站在门口了,快进来!信恒,易虞,你们去洗个手,我们马上开饭。”姑姑朝他俩笑笑,下一秒想到宁霜嘉,赶紧拉住席信恒,“你表弟呢?”


    席信恒回答:“马上到。”


    话音刚落,宁霜嘉开门进来。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过膝羽绒服,帽子、口罩、围巾和手套……这些他不爱穿戴的全在身上,称得上“全副武装”。


    “你还知道回家啊!倒是长了记性,知道穿厚衣服!”姑姑嘴上责备,双手去接他脱下的羽绒服,帮他叠好。


    “嗯嗯,我冷嘛,我又不是傻瓜。”宁霜嘉撇嘴,苦着脸揪下帽子,扯掉围巾和手套,一起交给亲妈。


    他里面穿了个V领粉毛衣,露出的白皙皮肤上满是浅红痕迹,姑姑看到后差点儿没气晕,碍于易虞和席信恒在场,只能小声警告他晚点儿算账。


    几人坐到餐桌前,席父看了一眼儿子,又看了看易虞,怎么看怎么别扭,最后看向宁霜嘉,无奈地闭上眼。


    “动筷子!凉了就不好吃了!”姑姑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肉给易虞,“吃!”


    席母微笑:“对,大家快吃。”


    这是易虞吃过的最安静的一顿饭,吃得他一点胃口都没有了,勉强吃了几口就开始喝汤。


    饭后,席父把席信恒叫到书房,席母担心父子吵起来,也跟了进去。


    宁霜嘉担心被亲妈审问,赶紧抓住易虞这个挡箭牌,陪他喝茶。


    易虞指了指他的脖子,小声问:“怎么回事?新男友?”


    “旧男友!”宁霜嘉郁闷地叹气,“应修衡他把我……总之,我要气死了!”


    “应修衡?”易虞没想到看起来那么稳重的应修衡在床上竟然……


    “他把我骗回家,灌醉我,然后……我差点儿死在他床上!你说他还是人吗?我身上比这夸张多了!”宁霜嘉挠挠脖子,仿佛应修衡的气息近在咫尺。


    “你们算是和好了?”易虞问。


    “不!我要跟他绝交!”宁霜嘉气愤地捶膝上的抱枕,他身为1的尊严被应修衡毁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应修衡!除非应修衡让他上!


    哦,还有下文,易虞猜测他们会一直纠缠不清。


    “对了,你和我表哥做了吗?套好用吗?用完了跟我说,我和品牌老板是朋友,拿套不要钱,还能用新品!”宁霜嘉暂时将应修衡抛到脑后,继续为表哥的终身大事助攻。


    “没做!你小点声!”易虞庆幸现在一楼没人,否则他会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搞纯爱。”宁霜嘉小声吐槽,对他们大龄处男没招了,那么好的机会都抓不住,他再也不想承认席信恒是他表哥了。


    “你表哥……没事吧?”易虞担忧地看向二楼。


    “表哥是他亲儿子,放心吧!”


    “你是我亲儿子!难道我会害你?你喜欢男人,可以!你不想结婚,可以!但是,易虞不行!易海山跳楼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那样的家庭……”


    “易虞以后只有一个家,就是他和我的家。”席信恒冷漠地打断席父,无视他的震怒,继续说,“我是成年人,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和他在一起,不需要除了他以外的人同意。你是我爸,能得到你的祝福固然很好,得不到我也不在乎,过去十几年,我人生中所有重要的时刻,你都缺席,现在你打算插手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事,你认为你有资格吗?”


    席母赶紧拉住席信恒的胳膊,焦急地劝他:“信恒,别对你爸爸这么说话,他知道错了,他口是心非……”


    “我没错!”席父气得把水杯砸到地上,“滚出去!滚!”


    “你……”席母无奈松开手,看着儿子离开。


    “你就不能好好说几句话?越老越固执!”席母低声斥责,指了指地上的碎玻璃,“马上收拾干净!”


    席父黑着脸去拿扫把。


    玻璃碎裂的声响惊动了一楼的易虞和宁霜嘉,他们往楼梯走时,席信恒冷着脸下楼。


    宁霜嘉默默走开,不敢惹表哥。


    “你没事吧?”易虞扯扯他的衣袖,小声问他。


    “没事,我们回去吧。”他轻轻摇头,声音中难掩疲惫,牵起易虞的手,往外走。


    “信恒!”姑姑跑下来,“你爸他……”


    “姑姑,我没怪他,我懂他的担忧,但我的决定不会变。”席信恒握紧易虞的手,抬眸看向书房,再看向姑姑,语气缓下来,“帮我跟他道个歉,他的手背好像烫伤了,你问问他。”


    姑姑点头:“我会的,你……注意身体,有空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她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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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儿?”席信恒启动车子,问易虞。


    “我那儿吧。”狗东西那里什么都没有,他想回去煮个泡面。


    “好。”


    易虞一进门直奔厨房,找出泡面,想到席信恒也没吃什么,又拿了一包,再放两个鸡蛋、两根肉肠、一些青菜。


    席信恒情绪低落,坐到沙发上那一刻仿佛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他闭上眼睛,比加班到凌晨还累。


    他摸出手机,给席母发消息,向她道歉;席母秒回,替席父道歉,让他别在意。


    退出聊天软件,他看到邮箱上红色的“12”,点进去查看邮件。


    易虞端着两碗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的泡面过来时,席信恒正在回复邮件。


    他把碗筷放到茶几上,夺走手机,帮他保存到草稿箱,然后下达“吃夜宵”命令。


    席信恒轻笑:“能吃?”


    “不能,有剧毒。”易虞坐到地毯上,抱起碗先喝汤,香迷糊了,泡面怎么煮都不会出错!


    “哦。”席信恒坐到他身边,端起碗吃面,“味道不错。”


    “那是,也不看是谁煮的。”易虞得意地摇头晃脑。


    “我以为你会说,也不看是什么牌子。”席信恒忍不住笑出声。


    “狗东西!”易虞赐他肘击。


    打打闹闹吃完泡面,席信恒去洗碗。


    易虞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低头瞥见宁霜嘉的“礼物”,默默做了个决定。


    从厨房出来,席信恒见他不在客厅,就去敲卧室门。


    “进。”


    席信恒打开门,床上的光景令他停下脚步。


    恍惚间,他还以为自己做梦,这完全是他梦中的场景。


    明明喝过水,他却口干舌燥。


    易虞的脸红透了,他穿着宁霜嘉送的“隐藏礼物”,应该是猫猫装扮吧?尾巴被扔在床尾,因为他没戴成功。


    头上的白色电动猫耳时不时动几下,脖子上的铃铛有点凉,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你……你要是不想进来,就、就出去!”易虞羞耻地捂住脸,铃铛因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为暧昧氛围再添一把火。


    席信恒立刻进来,把门反锁。


    “你要不要去洗个澡?我……哎!”他还没说完,席信恒就握住他的脚踝,把他拉到床尾。


    “什么意思?”席信恒明知故问,指腹摩挲他的脚踝。


    “真装!”易虞踢了一下他的腿,小声说,“你松手。”


    “不。”席信恒垂眸,目光扫过他每一寸,怎么每一寸都这么好看。


    易虞有点后悔了,他根本没准备好,只是突然冒出个念头,他恨自己在这种事情上的执行力!


    “易虞,你不用这样,我不急。”席信恒单膝跪下,抬头看他,“小猫应该喜欢这个吧。”


    “什……”


    一切超出易虞的掌控,他的脑子一片空白,许久才恢复思考。


    比如,狗东西的胡子竟然这么快就长出来了。


    比如,他再也不想听铃铛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