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作品:《玩家在木叶统一忍界》 月野树改变自己额头上的花纹,还顺便改了自己的发色和眸色,再次变成上午出现在质屋时的棕皮白眼的模样,额头上一串黑色四角星非常显眼。
他现在更喜欢这副模样。
然后月野树就看到围着自己的一圈NPC变成了红名,也不是全部,日向日足没有。
他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月野树,沉默不语。
“动手吧。”日向刚看着其余几位长老,“这个孩子不能留。等他死后,我会去火影大楼请罪,就是宇智波问责也可以拿我的命去填。笼中鸟印记决不能出差错。”
那是日向一族维持宗家与分家制度的根基,比他这区区一位上了年纪的宗家长老的性命要重要的多。
在场几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了主意,他们缓慢向月野树靠近。日向日足轻叹了一口气,变成红名。
玩家不明白为何友善NPC突然变红名,玩家不在乎,玩家只知道干架。
先发制人,木遁·树界降诞!
早就防着这一手的日向长老们纷纷避开茂密生长的树木,避不开的就用八卦掌打碎,而后双手燃着双狮拳直奔月野树的穴位弱点袭来。
多重影分身之术。
无数个月野树四散逃开,宗家长老的双狮拳落在了一个分身上面,分身受到了攻击,碰的一声化为烟雾消失。
“围住这个地方,绝对不要让他跑出去!”一名长老高声喊道,“这个家伙会飞雷神,封锁住这里!!”
那名女长老闻言说道:“我来!”她双手结印,变出另外三个自己,冲出宅邸,围着宅邸使用了结界忍术。
金色的方形结界将整个宅邸包围笼罩,附近的日向忍者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也瞧见了金色的结界,慌忙过来询问情况。
“晴长老,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没你们的事!”日向晴注意到有其他日向忍者在逐渐靠近,厉声道,“让所有人离开,谁也不许接近这里。”
“这……”
“听从命令!”
“是。”那名日向忍者领命而去,让所有靠近这里的日向忍者离开。
正巧和这栋宅邸隔了一条街的对面,就是日向宁次的家。昨天族长宅邸被毁,在房屋修葺完成前,暂时无处居住的日向日足就带着妻女和仆人来到日向宁次这里借住,他没有理由拒绝。当年要不是日向日足的关照,日向日差和宁次恐怕会和其他分家一样搬去了族地边缘的位置,而不是紧挨着宗家,有这么大一个院子。
这也是他年幼时喜欢日向日足这个大伯,并且在雏田出生后曾经欢喜过的原因,虽然被划入分家,他们也曾真切的受过大伯的关照。
只是这个关照的代价,却是要他父亲的性命去换。
日向宁次低下头,跪坐在桌前吃着早餐,在他对面坐着日向雏田,身边有侍女侍奉,她看起来很局促不安,眼神总是往门外瞄。
早餐是一碗米饭和一条煎鱼,还有味增汤。对面的雏田是同样的待遇,在吃饭方面,她这位宗家大小姐的待遇没有比日向宁次好上半分。
但对方脑门上的光洁,才是日向宁次真正嫉妒的原因。
若她有几分天资,日向宁次还不至于如此不忿,偏偏就是因为她的弱小无能……
日向宁次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用力,就在手中的筷子即将折断时,就听到轰隆一声。
雏田立即起身走出门外,不顾侍女的呼喊,她看着对面宅邸包围房子的金色结界。
“那是一位长老的宅邸。”日向宁次跟着走出房门,站在她身侧低声说道。
“……父亲去了那边,我看到了。”日向雏田小声说道。
她期待着可以和父亲一起吃早饭,还想要告诉他,自己学习的八卦掌有了新的进展。但昨晚发生了失窃事件,父亲要去火影楼一趟。所以日向雏田就一直在等待,直到父亲终于从火影楼归来,那时她就藏在门后,悄悄的探头。
她看到了父亲日向日足,同时也看到了被日向日足抓着手腕带回来的少年,她注意到了父亲阴沉的面色,从未有过的难看。
日向雏田不敢冒头过去,但她一直担忧着,才在早餐时显得那么惴惴不安。
现在看来她的担忧是有理由的,对面的宅邸出事了。
“怎么办……”日向雏田看向身边的堂兄,就见他睁开了一双白眼,用力的看向那边。
然后……他笑了。
像是瞧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眼睛微微睁大,但嘴角却往上挑,眼神里有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日向宁次是该高兴。
他知道昨日闯来的不速之客是日向流落在外的混血,幸运却又不幸的觉醒了白眼,被带了回来,并且在昨天夜里就种了笼中鸟。
当时日向宁次是有些生气的,气月野树脑子不清楚,他可是从族长和妻子的对话中偷听到了,月野树不仅觉醒了白眼,也觉醒了写轮眼,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觉醒双瞳术血继限界的孩子。
明明宇智波邀请了他,他却偏偏选择了来日向这里。日向一族有什么好的?宗家分家界限鲜明,宗家将分家当奴仆使唤,还时不时的驱动笼中鸟作为惩戒。
他听说了,月野树毫无反抗的被种下了笼中鸟,他认为月野树的命运也将如自己和父亲那般。
听从无能的宗家命令,但凡有一点要违抗的心思,就会被笼中鸟惩戒,生不如死。然后有一日,为了维护宗家血脉,哪怕那人是个无能之人,也要像父亲那样去替死。
但今日,瞧他看到了什么。
少年额头上本该出现的笼中鸟痕迹不见了,这说明笼中鸟印记存在解法,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摆脱这种东西,获得自由?
哪怕是死前一刻的自由,他也很想成为脱离笼子的鸟。
只是……对方能解除笼中鸟的事情被宗家发现,正在被围攻,恐怕是活不下来的。这么一想的日向宁次,脸上的笑容又淡了下来,转为绝望。
“宁次哥哥……”日向雏田小声的询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你可以自己去看。”日向宁次转身往房间里走,“你不是也有白眼吗。”
“我……”雏田低下头,手指紧张的勾在一起,她的确也有白眼,但是,她不敢去看。
她猜到了那边正在发生什么,她知道笼中鸟的存在,知道宁次哥哥对宗家和对她的怨恨。她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她只知道,现在的日向家是她不喜欢的模样。
日向宁次冷哼了一声进屋,打算将早餐吃完。
不会有希望的,就算那个少年能够破解笼中鸟,就算他拥有一半宇智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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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脉,宇智波族地离这里也太远了,他们没办法插手日向族地内部的事。
等到月野树被杀的事情传出去,日向一族不过是再拿一个分家人的尸体交差,就像是他的父亲日向日差,当年就替日向日足去死那样。
日向宁次刚坐下,正要拿起筷子时,他听到了日向雏田一声惊呼。宁次转过头,看到雏田鼓起勇气睁开白眼看了过去,瞧见了月野树被日向日足从后面袭击死去的那一幕。
同时,她也看到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日向一族最强者是日向日足。
身为他的孪生弟弟,日向日差实力有几分不提,毕竟都是个死人了,如今族内将八卦掌修行到出神入化的人,也只有一个日向日足。
几名宗家长老合击都没能拿下月野树,直到日向日足出手,趁着月野树被长老们缠住时,从背后连续击了八十四掌。
每一击都附带着查克拉入侵人体,月野树被拍第一掌的时候就被控住了,他的身体僵硬无法动弹,直到原地连续挨完了一整套攻击,才被一掌拍飞出去。
身体撞到了木遁长出的树木,月野树咳出一口血,最后的血皮彻底清零。
他死了。
但对面几位宗家长老也不好受,年纪最大的两人已经重伤,年纪轻的血条没了一半。
几双白眼盯着月野树,确定他生机全无后,松了一口气。
“难以想象这是个才十一二岁的孩子。”日向刚走上前看了一眼月野树的尸体,转过身对日向日足说道,“好了,按照之前说的那样,由我出去给火影大人和宇智波一个交代……咳!”
他胸口一阵剧痛,低下头,就看到一截带着血的白刃从自己胸口刺出。
月野树冷漠的将刀抽了出去,看着日向刚的血条下挂着一个‘失血’的debuff。
他甩了甩手里的刀:“原地复活就这点好,第二回合?”
好在脱战后怪不会回血,看怪的血条,他估计再死两次就足够了。
“怪、怪物!”一名长老指着他惊呼出声。
日向日足也震惊的双手颤抖,他可是查看过了,少年的骨头和内脏都被他的双掌震碎,流转着查克拉的筋脉也全部断裂,这是纲手见了都要皱眉的伤势,怎么眨眼间就愈合了?不对,刚才这人明显已经死了。
“你不是死了吗?”
“是死了啊。”月野树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掌,“都怪你们,我新捏的皮肤都没了,每次复活都要回归初始化状态,也是挺麻烦的。”
好不容易搓出来的棕皮白眼还有纹身,都没了。
日向日足和长老们很震惊,对面宅邸,日向雏田害怕的浑身颤抖。
日向宁次原本没将雏田的反应当回事,直到她低声喃喃着刚叔叔的名字,宁次才想到了什么,他火速起身撞倒了桌案,冲出门外再次用白眼去看。
他瞧见了伤势全部愈合,恢复原来容貌的月野树,看到了倒在地上快死去的日向刚长老,看到了脸上出现惧怕开始后退的长老们。
“他死了,又活了,为什么?”日向雏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死后又活?”日向宁次没听说这样的忍术或者体质,但他确定一件事,月野树恐怕不会就此被了结。
以及,日向一族的天要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