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真千金替嫁守寡日常

    戚漠笑着问季觉卿:“这场戏好看吗?”


    季觉卿:“你干的!”


    戚漠无辜道:“妹妹可别冤枉人,万事可要讲证据的,他们给人下药却不小心用到自己身上,自作自受而已,怎么能说是我干的呢。”


    季觉卿给戚漠遥遥指了指长公主所在宫殿,“你真不怕事儿闹更大吗?长公主和臧恪可是在那间宫殿,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戚漠:“妹妹,那边是皇姐寝宫,臧恪又是众所周知的皇姐面首,便是被人发现又能如何呢?皇上和皇后是不会如皇姐意,给她和臧恪赐婚。”


    季觉卿才明白这一切都在戚漠的安排之中,道“我先走了,我的婢女桃桃被人带走了,我还得去找她。”


    戚漠摸摸她的头:“已经让人送回你三哥身边了,别担心,一会儿你和念康一起离开宫里。”


    戚漠将季觉卿在大庭广众下送回宫宴。


    纪念康亲自前来说自己要带季觉卿回府,“明日我和妹妹说好要一起去马场选马,还请伯父让三妹妹和我一起回我们那边吧,这样方便。”


    固安侯对外向来是一个温和之人,和兄弟之间关系甚为和睦。只是女儿去弟弟府中住宿,他没理由不同意,即使他知道这是纪念康不想将季觉卿留在固安侯府。


    他一点头,纪念康就带着季觉卿跟戚漠说话告辞了。


    与固安侯交好之人向他低声贺喜:“恭贺侯爷,府中未来或出一王妃。”


    固安侯谦虚道:“哪里,哪里,我这三女鲁钝不堪,我只盼着能给她找个小户子,承欢膝下才好。”


    众臣皆携妻子告退,宫门外唯余固安侯等待迟迟未到的妻子。


    固安侯眉头紧锁,焦急踱步,怎么还不出来,从没有臣妻夜宿宫中的道理。


    就在他忍不住要回去找寻时,固安侯夫人终于迈着沉重的步子出来了。


    身后老二纪念卓搀扶着纪道琴,老大纪念微双目失神,脖子上青紫的掐痕甚是明显。


    几人狼狈不堪。


    刚出宫门,宫人们便落了锁。


    回去后固安侯才问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从十四年前对夫人回来后对她百依百顺的固安侯,头一次发了脾气:“看看你养的好孩子。”


    固安侯夫人本来就因在皇后面前丢了面子气急败坏、心急如焚,闻言直接一掌扇到纪筹脸上:“你个没用的东西,只会朝我撒气。滚,你滚想不出办法别来见我。”


    说着噼里啪啦地将房内器物砸了个一干二净。


    固安侯扭身回了书房:“看管好世子和二小姐,不论是谁只要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让他们出房门。”


    ·


    皇后气呼呼的回到乾清宫后殿,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腌臜事,她感觉皇宫都脏了,明天要让人好好将宫里上上下下好好打扫一遍。


    皇帝一看她这样,连忙问道:“怎么了,那俩孩子又惹你生气了。”


    皇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没什么,早些休息吧。”


    皇后这样一看就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但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强求。


    待皇后睡着,明德帝才睁开眼缓缓下床让他身边的刘大伴去打听发生了什么。


    翌日上朝时,固安侯因御前失仪被罚俸一年。


    剥夺宫牌,无令禁止入宫。


    众大臣纷纷为固安侯求情,尤其是武将:“陛下三思啊,北狄使臣还在,还望陛下宽宥固安侯,若让北狄人见我大周君臣不和,边疆恐生祸患。”


    皇上憋屈,皇上没法说。


    他难道还不够给固安侯面子吗?他的孩子在皇宫中干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都没脸说,说出来都怕脏了他的嘴。


    若不是因为北狄使臣在,他就让固安侯回老家种地去。


    真当他们老戚家拿不动了鬼头刀了,他才五十,正是老当益壮的年纪,当年上得战场,如今也上得。


    皇帝对固安侯着实不满,这偌大的大周,难道只有一个固安侯纪筹能抗衡北狄吗?他作为天子不能说具体事情,固安侯作为一介臣子也不知解释一下。


    他将固安侯调回京都五年,军中积威竟然还是如此深厚。


    碍于众臣求情,他也只能再将惩罚减轻,罚奉三月。


    即便如此,朝臣们也私下议论不断。


    ·


    京郊马场,马儿咴咴聿聿声不断。


    臧恪:“去选吧,有看上的就带走。”


    纪念康呲着个大牙笑:“多谢姐夫,等我从南边回来给你带特产。”


    戚昭将一颗花生米弹到纪念康额头,笑骂道:“滚,你小子就拿点特产来换我千金的好马。”


    说完也不搭理他,牵着臧恪的手去一旁你侬我侬了。


    纪念康也不在乎拉着季觉卿就去挑马:“乖崽,我跟你说,你初学马,得挑个脾气好的,哥最会挑马了,你跟着哥保证错不了。”


    季觉卿:“三哥要去南方,是有何要事吗?”


    纪念康:“没什么,就是有地方受灾了,我秋闱后随行去赈灾,也算长长见识。”


    “等哥出门了,你就跟着昭姐和漠哥,其他人叫你都别出门。”


    季觉卿点点头,“我知道了。”


    顾念着季觉卿头一次骑马,纪念康特地让养马人给选了一匹温顺的白马。


    亲自牵着马带季觉卿溜了两圈。


    “感觉怎么样,骑马是不是很好玩。”


    戚漠骑着一头浑身乌黑的高头大马过来,“去选你的马去吧,我带妹妹学骑马。”


    纪念康早就有些心痒难耐,扶季觉卿下来道:“乖崽你跟漠哥学会儿,哥先去挑马,很快回来。”


    戚漠在马背上,弯身掐住季觉卿的腰,一把将她托举到身前上。


    吓得季觉卿惊呼一声。


    戚漠故作道歉状:“吓到你了?抱歉抱歉。抓好缰绳,我带你跑一圈。”


    说罢,两腿一夹,身下慢走的乌骓马开始疾驰。


    狂妄的风从二人身侧挂过,季觉卿伸出手,感受风的形状。


    一圈跑完,她的脸颊因激动变得红扑扑的,十分可爱,像一颗鲜美多汁的果子,让人想咬一口。


    戚漠抵住牙膛,舌尖在口中逡巡一圈。


    季觉卿不知道身后之人在想什么,只突然体会到骑马的乐趣,侧仰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戚漠:“太爽了,能不能带我再来一圈。”


    “妹妹先慢慢学,学会了就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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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马了。”


    为了让季觉卿学的更好,两人又换回了那匹白马。


    体验过策马奔腾的刺激后,季觉卿对学骑马的兴趣犹然浓厚起来,戚漠也是一个很好的老师,耐心且深入浅出的讲解着。


    等纪念康回来,季觉卿已经能自己控马走两圈了。


    “啪啪啪啪啪……”


    哪里的拨浪鼓响了,季觉卿控马立住,一看原来是她哥在那当拨浪鼓呢。


    “学的不错嘛,过段时间秋狩,场地开阔,你也能去跑跑马。”


    季觉卿笑着道:“哥你选完了,怎么也不牵来给我们看看。”


    纪念康也笑:“那是我新媳妇儿,怎么能就这么让你们见着。”


    戚昭和臧恪共乘一骑过来,闻言道:“丑媳妇早晚得见公婆,还不带你的‘新媳妇’给我们来见见。”


    戚漠也不同往常的寡言,在一旁起哄。


    ……


    玩闹一天,几人才分开各自回府。


    回到纪府,兄妹二人给白氏请安后回了各自院中。


    一进屋,季觉卿就叫来赵嬷嬷:“我请嬷嬷派人做的东西可做好了。”


    赵嬷脸上带着自得:“不负小姐所托,只是那枪/械构造复杂,且需隐蔽处理,如今只得一把可用的。”


    “一把足够了,还请嬷嬷让人将那枪带到云阁,我会找时间去取的。”


    季觉卿自逐云观收下孟老夫人的丰厚“遗产”,便想着如何能自保,桃桃是一重保障、戚怡是一重保障,可人皆会有力有不逮之时,但器物不会。


    尤其她还有绝对保障的器物。


    季觉卿当即便画出了“女王燧发枪”的图纸,这东西虽有效射程只有二十米,但小巧便携,近身方位足够用。


    这段时间季觉卿安分守己,不去固安侯府找事,也是在等这个宝贝。


    今日得知纪念康将去赈灾,她便又想起来自己迟迟没到手的家伙什儿。


    学过史的都知道,灾民才是世界上最不好惹的,他们退一步是死,前进一步便有活的可能,谁要他们退自然谁是他们的敌人。


    纪念康要去赈灾远比京城的她要更需要这把防身宝贝。


    大不了她就再安生一段时间,不去触固安侯的霉头,等下一把做出来再去搞事就好了。


    反正给固安侯府找事是她的“长久事业”,不必急于一时,久久为功嘛,嘿嘿。


    戚怡翻窗进来伸手:“给钱,十两。”


    季觉卿指指银匣子:“自己去拿。对了,咱俩商量个事,你两天去搅和固安侯一次吧。天天去,我的荷包受不住。”


    她送出去一大笔银子,无进有出的,再多钱也顶不住这么烧,还是得省着点花。


    戚怡嘴角下滑两个像素点:“立个字据,不能再改了。”


    “行,没问题。”季觉卿直接拿出一份“保镖合同”——护卫戚怡每月75两月银,月付。


    戚怡的嘴角疯狂上扬,一下子上升五个像素点,作为赠品她给季觉卿讲述了一下固安侯被刺杀后的行为。


    季觉卿美滋滋一边听固安侯那老家伙被折磨地睡不着在府里发疯一边喝完睡前一杯奶,然后爬到她暖烘烘的床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