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江寒为了老丈人当外公的千年大计，同时兼顾解决老婆的“瘾”，不辞辛苦地操劳到半夜。


    考虑到环境因素，两人除了在声音上有所收敛，其他方面如舞蹈动作、舞蹈强度、舞蹈频率、舞蹈次数——那是一点都没少。


    第二天早上，江寒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下了楼。


    阳阳正坐在餐桌前啃包子，一抬头看到他的样子，嘴里的包子差点喷出来：“卧槽！姐夫你干嘛去了？”


    江寒白了他一眼，目光往楼上努了努，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你说呢？”


    阳阳愣了一下，瞬间懂了，表情从震惊变成同情，从同情变成佩服：“姐夫，你……辛苦了。”


    江寒没说话，默默坐下开始喝粥。


    张凡和陆雪晴也下来了，看到江寒那副模样，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满意的笑意——看来很快就能当上外公外婆了。他们心里都在想，小江呀，你先辛苦一下，等恋晴怀上了，你再好好休息，好好的补补。


    恋晴从楼上下来，坐在江寒旁边，挽着他的手臂，对着父母甜甜一笑，那笑容分明是在说：我们很努力的，造人任务执行中。


    陆雪晴一把拉过女儿，小声说：“一会儿去给他泡点补品，别把人累坏了。”


    恋晴点点头，眼里带着笑。


    吃完早饭，江寒去车库开了一辆商务车出来。阳阳帮着往车上搬行李和礼物，大包小包塞了满满一后备箱。恋晴、暖暖、清雪三个女孩先上了车，坐在后排叽叽喳喳地聊天。


    清雪问：“姐，农村真的有萤火虫吗？”


    “有，很多。”


    “能抓几只吗？”


    “可以，不过抓完要放掉。”


    暖暖在旁边插嘴：“姐，姐夫家那边能洗澡吧？我可不想脏兮兮的。”


    恋晴笑了：“能洗，放心吧。”


    江寒和阳阳上车，江寒开车，阳阳坐副驾。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孩子们对两人挥手道别，后视镜里张凡和陆雪晴站在门口目送他们。


    车子开远后，张凡伸手揽住陆雪晴的腰：“老婆，孩子们都走了，现在家里也没别人，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庆祝一下？”


    陆雪晴抬头看他，眼里带着妩媚：“好呀，我们就按照恋晴给小江的标准来，少一次都不行。”


    张凡的腿突然软了一下：“老婆……我都快五十了，比不了年轻人……。”


    陆雪晴可不听他的解释，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头也不回地说：“男人的潜力就像女儿的事业线，不使劲压一压，谁都不知道潜力在哪里。”


    张凡的脸都白了，但手被她紧紧握着，挣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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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在高速上平稳行驶。阳阳坐在副驾，时不时看一眼江寒的黑眼圈，欲言又止。江寒专心开车，假装没注意到。


    后排三个女孩叽叽喳喳聊了一路，从学校聊到工作，从工作聊到男朋友——当然，暖暖还没有，阳阳在旁边听不下去了：“你们能不能小点声？吵死了。”


    暖暖探过头来：“阳阳，你什么时候也带个女朋友回家？”


    阳阳脸一红：“管好你自己。”


    清雪在旁边捂嘴笑，恋晴看着弟弟妹妹闹，嘴角弯着，她身子前倾，把着座椅把头靠在江寒肩上：“老公，累不累？”


    江寒看了她一眼：“你说呢？”


    她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辛苦了。”


    阳阳在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默默转过头看向窗外——单身狗，不看。


    中午时分车子驶入杭城，停在江寒家楼下的车库。姚芳和江卫国早就等在单元门口了。看到车子停下，姚芳快步迎上来。


    张恋晴下车就被她一把抱住。“妈！”恋晴甜甜地叫了一声。


    姚芳乐得合不拢嘴：“哎呦，我的好媳妇儿，路上累不累？”


    “不累不累。”


    暖暖和清雪也下了车，阳阳最后下来。


    姚芳看到这三个孩子，眼睛瞬间亮了：“哎呀，这就是暖暖、阳阳吧？长得真好看，像你们爸妈！”


    暖暖嘴甜：“阿姨好，叔叔好。”


    阳阳也叫了声好。


    清雪也甜甜的问候：“阿姨好，叔叔好。”


    姚芳拉着清雪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小雪呀，你这小姑娘比上次见的时候又漂亮了，以后肯定是个大美人。”


    江卫国在旁边笑着招呼：“快上楼，饭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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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门，饭菜的香味就扑面而来。餐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蒜蓉西兰花、山药排骨汤，满满一大桌。


    “快来坐，都饿了吧？”姚芳招呼着，几个人坐下开始吃饭。


    姚芳不停地给三个孩子夹菜：“暖暖多吃点，这个排骨好吃。”


    “阳阳尝尝这个虾，新鲜的。”


    “小雪来，喝点汤。”


    清雪碗里堆得满满的，抬起头说：“谢谢阿姨，够了够了。”


    姚芳越看越喜欢：“你们三个，一个比一个好看。晴晴真是好福气，有这么多弟弟妹妹。”


    暖暖笑了：“阿姨，我们才是有福气，姐姐对我们可好了。”


    阳阳埋头吃饭，偶尔抬头附和两句，江寒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弯着。


    吃完饭，姚芳带他们去看房间。书房临时加了一张床给阳阳住，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让暖暖和清雪住，江寒和恋晴住原来的房间。


    “看看行不行，缺什么跟阿姨说。”姚芳说。


    暖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很好很好，谢谢阿姨。”


    清雪爬到床上滚了一圈：“好软。”阳阳也满意地点头。


    安顿好行李，姚芳说：“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晚上带你们出去吃饭，逛夜景。”三个孩子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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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六点，一家人出门。江寒开车，江卫国坐副驾，姚芳、恋晴带着三个孩子坐后面。车子驶向市中心，停在一家老字号杭帮菜馆门口。包厢里，菜一道道上来——龙井虾仁、东坡肉、叫花鸡等地道的杭城味道。


    暖暖吃得眼睛都亮了：“好好吃！”阳阳埋头扒饭顾不上说话，清雪小口小口地吃着不时抬头说“好吃”。姚芳看着他们，心里高兴极了。


    吃完饭，江寒带他们去看夜景。所有人沿着西湖缓缓游览，灯光倒映在湖面上波光粼粼。雷峰塔矗立在远处，被灯光勾勒出轮廓，像一座金色的宝塔。


    清雪边走边拍照，眼睛亮晶晶的：“哇——好漂亮！”


    暖暖也看呆了，这得画画呀，阳阳难得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几个人沿着湖边继续散步，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湖水的湿润气息。


    姚芳挽着江卫国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看看孩子们。暖暖拉着清雪的手在湖边跑，阳阳跟在后面假装不耐烦地喊着“慢点”。江寒和恋晴走在最后，手牵着手。


    恋晴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老公，谢谢你。”


    江寒低头看她：“谢什么？”“


    谢谢你带他们来。”他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肩。


    雷峰塔下，暖暖仰头看着那座灯火通明的塔，忽然说：“姐，你和姐夫结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几个孩子？”


    恋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想过啊，两个吧，一个哥哥一个妹妹。”


    暖暖点点头：“挺好。”清雪在旁边举手：“我要当姑姑！”


    阳阳翻了个白眼：“你才多大就当姑姑？”


    清雪不服气：“反正我就是要当姑姑。”几个人都笑了。


    姚芳走过来，拉着恋晴的手：“晴晴啊，妈跟你说，生孩子你们要抓紧。不管生几个，妈帮你带，你放心生。”


    恋晴脸微微红：“谢谢妈。”


    江卫国在旁边难得开口：“对，我们身体都好，带孩子没问题。”


    阳阳在旁边起哄：“姐夫，听到没有？压力给到你了。”


    江寒无奈地看他一眼：“知道了。”恋晴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


    逛完夜景已经快十点。几个人回到车上，三个孩子累得直接睡着了。清雪靠在暖暖肩上，暖暖靠在阳阳肩上，阳阳靠在车窗上，睡得东倒西歪。


    恋晴看着他们，眼里满是温柔。她靠回江寒肩上轻声说：“老公，真好。”


    江寒握着她的手没说话，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


    姚芳坐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熟睡的孩子们，又看了看儿子和儿媳妇依偎的身影，嘴角弯起来。


    她凑到江卫国耳边小声说：“老江，你看这一大家子，多好。”


    江卫国点点头，也笑了。是啊，多好。儿子娶了好媳妇，媳妇的弟弟妹妹也这么可爱。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