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边，一时大意导致自己被埋了的达米安终于出来，并且杀光了如同狗皮膏药粘着自己的人蝠们。


    他记得女孩离开的方向，而且他还放了一把定位器，达米安冷笑着拍去披风上的灰尘，决定追上去找人算账。


    达米安曾经做过一个梦。


    不，或许那不是梦。


    在他没有离开刺客联盟来到父亲身边的时候。


    梦是一片纯白的空间，梦里有个模糊的女性身影，达米安唯一能记住的她的特征就是她的手腕上缠着一条红色发带。


    第一次见面时，这个模糊的人影抓狂且崩溃的握住他的肩膀，疯狂的摇晃他，问他蝙蝠侠到底是男是女，是大是小。


    那时候达米安在泡池子。


    拉撒路之池。


    他的八岁生日是在“达米安”中度过的。


    达米安并不知道他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但是他的母亲塔利亚知道。


    于是塔利亚慷慨的送了他一份大礼。


    他的克隆体们。


    塔利亚微微敛去眉梢的锋利冰冷，难得带着一丝温和，她骄傲且满意的注视着达米安，如同注视一件完美的作品。


    她高高在上的命令:“达米安，我亲爱的儿子，杀光他们，你就是唯一的达米安了。”


    达米安的面前俨然就是好似无数的克隆体们，幼年的他，少年的他，青年的他，老年的他。


    达米安当时冷漠的想，这确实是一份大礼。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拔出长刀，收下了这份生日礼物。


    于是堆积如山的尸骨是他的蛋糕，黏腻的血液是其上的奶油，森白的骨茬是他亲手点燃的蜡烛。


    再次睁眼时，达米安发现自己被泡在拉撒路之池里。


    达米安明白，这一关他过了。


    他得到了塔利亚的认可。


    强大的暴君，残忍冰冷的手段，波澜不惊到冷漠的心理，完全符合塔利亚对征服者的要求。


    就如同他的名字。


    达米安，征服者。


    达米安躺在拉撒路之池里，安静的闭上眼睛。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好像来到了一座从未见过的城市。


    夸张的哥特式的建筑高楼林立，天空阴云密布，天际线是血一般的橙红色日落的光束，这座城市即将要从白天步入黑夜。


    达米安在梦中睁开眼睛，面前是一个女孩，她的手臂上缠着一圈红色发带。


    很奇怪，明明可以意识到她是个女孩，可醒来后却怎么都不记得她的长相，连带着她做过的事都只能隐隐约约的回忆起一些。


    达米安没有回忆起多少有用的消息，唯一想起来的就是他被女孩仗着他自己个子不高耍着玩了。


    具体行为有:仗着他个子不高摸他脑袋，仗着他个子不高揉他脸，仗着他个子不高把他拎起来用一个可以射出钩爪的装置在高楼之间荡。


    达米安当时郁闷的发现他打不过女孩。


    于是被她拎着在高楼间荡来荡去，女孩笑的都快岔气了，欢快的笑声回荡在达米安的梦中。


    最后他好像被带到了一座庄园里。


    那里有热茶，有小甜饼。


    达米安记得那里还有一个人。


    除此之外，他还记得蝙蝠侠。


    这个女孩一开始就提起的名字。


    达米安并不认识蝙蝠侠，但他觉得对于一个人来说，居然连敌人是男是女，是大是小都不知道。


    达米安冷漠的心想:没用的东西。


    而且别让我在现实中找到你，居然敢对我使用魔法。


    达米安一开始还担心对方不敢再对他使用魔法拉他入梦，这样他就不能顺着魔法痕迹过去杀了对方。


    但后来达米安就发现自己多虑了。


    他简直是被人当做召唤物一样频繁召唤。


    不想喝牛奶，拉他过去。


    不想做饭，拉他过去。


    不想打扫卫生，拉他过去。


    吃到了很好吃的零食，拉他过去。


    达米安对此的反应通常都是冷笑，然后抄起刀就打。


    时间久了召唤的次数多了，达米安也渐渐发现，这并不是入梦的魔法，而是把人召唤到另一个地方的魔法，只是每次召唤之后记忆都会被模糊掉，让人误以为是一个梦。


    后来，达米安被刺客联盟频繁的派去各种地方出任务，他默不作声的对比着各个城市，但都没有找到记忆中的那座城市。


    直到有一天，塔利亚告诉了他，关于他的父亲的一切事情。


    他的父亲，蝙蝠侠，布鲁斯·韦恩。


    达米安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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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到哥谭这座城市，在此之前，关于蝙蝠侠与哥谭的任何情报刺客联盟都没有对达米安开放过。


    塔利亚希望他去往哥谭，从蝙蝠侠身上学习到知识，并且希望他有一天可以掌控哥谭。


    于是达米安来到了哥谭，也见到了蝙蝠侠。


    但他始终没有找到那个梦里的女孩。


    导致达米安线下真人快打的愿望一直没有成功实现。


    直到现在。


    达米安又碰到了女孩。


    还是熟悉的欠打，还是熟悉的生血压操作。


    达米安冷笑，顺着定位器找人。


    定位器已经很久没有动了，达米安怀疑要么是定位器被发现丢掉了，要么是女孩遇到了什么麻烦被挡住了脚步。


    很快他就知道女孩遇到了什么麻烦。


    达米安的位置马上就要和定位器上女孩的小绿点重合了，结果他一上来就听到一句耳熟的话。


    “您比我记忆中要矮一些。”


    达米安眯了眯眼睛，顿住脚步。


    他环顾四周，发现由于前几次的爆炸而扬起的尘土久久未散，于是达米安借此躲避在了一旁的废墟后。


    达米安看向去，一个女孩，一个可能是蝙蝠侠的小孩，一个可能是未来的被召唤过来的自己。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


    巧了。


    三个还可能都是他认识的人。


    达米安忍不住冷笑。


    他倒要看看这三个人凑一起能干出什么事来。


    达米安继续听着。


    那个可能是他父亲的小孩挖苦说。


    “或许你还记得如今的你还在每天喝牛奶吗?”


    达米安不满的抿唇。


    那个未来的【达米安】目测至少两米。


    所以受伤的只有现在还在喝牛奶的他。


    达米安冷笑，决定以后不再接收他敬爱的，不爱喝牛奶的，老父亲的牛奶。


    人要学会承担一些东西，一些本就应该承担的东西。


    达米安一直听着，希望还能听出来一些消息。他活动着手指的关节，等待着一个能出去打人的机会。


    直到那个未来的【达米安】看向他隐藏的方向，达米安知道到他解决一些私人恩怨的时间了。


    于是达米安慢慢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