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谎话连篇

作品:《穿越到后宫?我不要宫斗啊!

    清晨,外面都天都还没有完全亮起,窗台上还凝结着水珠,华玉宫的宫女们便开始为陈云鹤梳洗了。


    陈云鹤睁眼看到面前两位侍奉的宫女,眉心微皱,面露不悦。


    面前的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原先侍奉顾佳桥的春杏和春归,两人站的笔直,一脸谦虚的样子,生怕惹得这位云贵妃任何不快。


    陈云鹤打量了两眼她们,什么也没说,任由她们两人侍奉起床。


    “你们两个是谁?我先前没在华玉宫见过你们,春桃呢?这丫头去哪里了?”


    就在春杏和春归松了口气的时候,陈云鹤坐在梳妆台前冷不丁的问了句,她们两人的心瞬间又被提了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开口,她们两人都知道春桃的身份,那位春桃是陈云鹤的陪嫁丫头,是自幼一起长大的人,可就是这样的人已经死了。


    而且还不能告诉面前这位位高权重的贵妃娘娘,她们两人都是高君牧的人,不管怎么说都是要请示高君牧的。


    现在也没等到高君牧的命令,自然是什么也不敢说,只好低着头跪着。


    “说话呀,哑巴了吗?本宫怎么不知道,这内务府给本宫送了几个哑奴过来伺候?”陈云鹤将帕子砸到水盆里,水花四溅到地上,春杏和春归跪在地上求饶。


    两人跪在地上相互看向对方,见陈云鹤真动了怒,一块抬头回道:“回娘娘的话,我们是陛下派来伺候娘娘的……”


    两人跪在地上回话,还将陛下那二字刻意的咬重了些,生怕陈云鹤明天见似的。


    “陛下?”陈云鹤撑着脸,似乎有些不解的问道,“陛下,好端端的派你们过来干嘛?春桃那个家伙去哪了?本宫到现在也没见到她。”


    “春桃事情复杂,陛下,会同娘娘讲清楚的。”春杏有些紧张的解释道,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嗯?”陈云鹤并不满意这个答案,手指无意识的敲在梳妆台上,“这点东西都解释不了?你们之前还是在陛下面前伺候的?”


    两人彻底没了话说,只是一味地跪在地上说些恕罪的话。


    见她们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陈云鹤也就不想管了,陈云鹤大手一挥将二人赶了出去,找了几个眼熟的伺候梳洗。


    得了命令的两人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她们说知道的,这位娘娘和先前可不同,先前那位你跪在地上跪久了她就心疼,这位生起气来是真的会杀人的。


    陈云鹤梳洗完了让人都退了下去,铜镜照出她那张年轻漂亮的脸,陈云鹤也感叹自己如今这幅年轻貌美的样子。


    三十岁的自己,心都老了,身子也一并老了。


    自从大婚后,陈云鹤便在无尽的生育里失了神,虽然脸还是没怎么变,可身上的气场却是天差地别。


    陈云鹤捏了捏脖子上戴着的白玉牌,没多久顾佳桥整个鬼颇具怨念的飘了出来。


    顾佳桥顶着那双大眼睛直溜溜的看着陈云鹤,打了个哈欠。


    “你怎么起得那么早?”顾佳桥揉了揉脑袋,她变成鬼后,身体就变成了半透明的样子,除了陈云鹤以外谁也看不到。


    陈云鹤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顾佳桥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可爱极了,身上穿着她穿越前那件呆呆的睡衣。


    “我在等人啊,等一个聪明人,等一个谎话精。”陈云鹤端起茶盏喝茶,润了润喉,抬眼示意顾佳桥听着,“一会我说话的时候,你就在旁边听着就好,你想说什么就小声在旁边提醒我,但是我不会跟你回话,懂吗?”


    聪明人?谎话精?顾佳桥不知所云,当还是听懂陈云鹤的意思。


    说白了就是她们两个人小声交流,但是陈云鹤不会回答自己罢了。


    “皇上驾到!”


    很快陈云鹤等得人就到了,高君牧披着裘衣,裘衣上还沾染着些雪花,高君牧眼下一片青黑,很显然昨天晚上他根本没睡好。


    “参见陛下……”陈云鹤低头十分恭敬的对着高君牧行礼。


    高君牧脱下裘衣,将行礼的陈云鹤揽入怀中道:“免礼……”


    “你们都先出去吧,朕与爱妃有事要说。”高君牧对着侍奉的人说道,说完拉着陈云鹤的手坐到椅子上。


    顾佳桥见到高君牧只觉得晦气,恨不得离得远些,但又怕陈云鹤被骗了,她从后面靠在陈云鹤肩上瞪着高君牧。


    “陛下这是做什么?这是要与臣妾说什么悄悄话?”陈云鹤装作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就如同一只无害的小鹿般。


    高君牧抿了抿唇,他昨夜想了不少,虽然陈云鹤不记得那些事情了,可他的心里还是慌得不行。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算起来比陈云鹤先前经历的还要精彩不少。


    “阿月,朕不想瞒你。”高君牧拉着陈云鹤的手,轻轻一拉,将人揽入怀中,那双桃花眼如一汪春水般,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陈云鹤没怎么挣扎,只是顺从的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透着些清纯,就好像在指引着高君牧说下去。


    “阿月,其实在你在偏殿后经历了一些事情,那些事情有些复杂。”高君牧低着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你的身体被不怀好意的魂魄占据了,不过朕已经处理完了,如今算是回来了,阿月记得吗?”


    怀里的陈云鹤适当的皱了皱眉,好似低头沉思着什么,就好像在说,我什么也不记得,我什么也不知道。


    那双眼睛再次抬眼望向高君牧,高君牧刚想开口,便觉得自己身后一凉。


    陈云鹤望向高君牧头顶,赫然是顾佳桥的脸。


    顾佳桥气鼓鼓地瞪着高君牧,整个鬼都飘在高君牧的头上,恨不得上去咬两口好来解气。


    “臣妾不知道陛下所言,臣妾只记得前一日皇后娘娘病重,”陈云鹤顺着高君牧的话说下去,伪装的恰到好处,“那时有人说是有人使用巫蛊之术,后面从臣妾的宫中搜出了那个巫蛊娃娃,陛下让臣妾便暂时在偏殿呆在着……”


    “对,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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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呢?”高君牧压制着自己内心的兴奋,仔细观察着陈云鹤的一言一行。


    “然后臣妾在偏殿睡了一觉,”陈云鹤皱紧了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高君牧,“醒来臣妾就在那冷宫里了,臣妾好怕啊,陛下~”


    那声陛下叫得格外的轻柔,高君牧笑得更加灿烂了。


    “不过国师说你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朕也不想瞒你。”


    高君牧简单“描述”了期间发生的事情,陈云鹤面上依旧挂着笑,时不时露出恰到好处的吃惊,而飘在一旁的顾佳桥算是彻底不淡定了。


    在高君牧的描述中,占据陈云鹤身体的顾佳桥不仅仗着这云贵妃的身份狐假虎威,不仅不把下人的命当回事,还在春桃发现了些眉目时让人打死了春桃。


    楚兰泱和沈凝竹的死在高君牧的描述下也是一笔带过,以楚兰泱病重命丧黄泉和沈凝竹被顾佳桥“残害”收场。


    他将能瞒的都瞒下来,瞒不下来的,所有的解释不清的东西都被扔在顾佳桥的身上,顾佳桥只觉得自己身上有数不清的黑锅在自己的身上。


    高君牧三言两语便将害死数条人命的事情扔在顾佳桥的身上。


    要不是顾佳桥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听着高君牧的描述顾佳桥都快成什么权势滔天的后宫妖妃了。


    高君牧越说越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冷,冷风从他身后灌进来,高君牧打了个寒碜,向后看去,华玉宫内炭火烧的正旺,身后的门关的严严实实,只有一旁的小窗开着用于通风。


    “还真是奇怪,朕这怎么老是有风吹来呢?”高君牧看着身后困惑不已,浑然不知他口中那祸害后宫的顾佳桥正飘在他的面前。


    陈云鹤看着一脸困惑的高君牧笑着将人送了出去,转头看向快气昏过去的顾佳桥。


    顾佳桥整个鬼都黑了下来,怨念几乎化成了实质,若是有人看见了还真以为是恶鬼索命。


    “他太过分了!”顾佳桥指着高君牧离开的方向骂到,“他明明做了那么多事情,还把锅扔给了我!这段时间他若是灭了国,是不是也是我的问题了!”


    陈云鹤心里门清,高君牧绝对不会说实话,光是陈云鹤父兄的事情就瞒得死死的,不过高君牧编故事的能力倒是一绝。


    将所有解释不清的事情扔在顾佳桥身上,反正也没人能证明,到时候在偷偷的示意一下底下人,陈云鹤怕是一辈子要被瞒在鼓里。


    顾佳桥还在一旁骂着,各种不堪入目的话从她嘴里不重样的蹦出来,就连看过顾佳桥完整记忆的陈云鹤都叹为观止。


    那场骂战过了许久,顾佳桥总算是骂累了,瘫在空中飘着。


    陈云鹤也没拦着,毕竟情绪还是要发泄出来比较好,她自己一开始的时候仗着没人看见没人听见也暗戳戳的说了高君牧的好多坏话。


    门再一次被推开,顾佳桥抬眼望过去,年幼的安悦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陈云鹤勾了勾唇,眼里瞬间了然,她真正等得的人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