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逃离华玉宫
作品:《穿越到后宫?我不要宫斗啊!》 死了?陈云鹤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楚兰泱怎么会死呢?
就连高君牧昨天都说要等楚兰陵嫁到鞑靼再对付她,毕竟楚兰泱现在开始皇后,若是她死了便是国丧。
和楚兰泱没什么关系的平头百姓都不能在这个时候成婚,更别说楚兰陵这个亲生的妹妹了。
“她的身子早就不行了,朕还以为参汤还能吊一吊她的命,”高君牧丝毫没有死去妻子的伤心样子,甚至于陈云鹤发现时都眉飞色舞的,就好像是什么开心的事情。
“她居然大半夜背着所有人跑在了雪地里,她是在那个晚上硬生生被冻死的。”
“她以为她死了朕就不能将她妹妹嫁出去了,真是可笑,等国丧一过她妹妹不,还是要嫁到鞑靼去,她的死最多就拖一个月。”
“一个月,能做什么呢?死去的她能做什么呢?”
陈云鹤罕见的没有反驳,她那双空洞的眼睛流下泪水,她麻木的看着在她面前手舞足蹈的高君牧。
她突然想起了楚兰泱那时的脸,她望着窗外的雪花对着自己说。
“外面的雪可真美呀!我当年入宫的时候也是那样一个雪天,只是可惜了,以后怕是再也看不到了。”
楚兰泱的身子那么弱,就连平时走路都需要几个丫鬟婆子扶着,更别说当时的身体状况。
她一个人,瞒着所有人跑到雪地里,就为了看一场雪?
陈云鹤知道,那是楚兰泱为自己选的结局,在楚兰泱成为太子妃的那一刻她就没有自由而言。
她求的是一个解脱……
楚兰泱在让人来找她的那一刻就没想着活下去。
可为什么呢?
为了楚兰陵吗?
楚兰泱死了,我怎么能救她,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啊!
陈云鹤越想越觉得悲哀,哀莫大于心死便是如此吧。
高君牧似乎十分满意这样的结果,还灌了碗凉水给陈云鹤。
“你放心,算算上今晚,你只有三个晚上的时间了,之后就是满月了。”
“冬日的第一个满月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高君牧放下话就离开了,华玉宫的一切都静悄悄的。
直到半夜,一声十分微小的声响传到陈云鹤的耳朵里,陈云鹤迷迷糊糊的抬眼看过去。
屋内没点蜡烛,一片漆黑中陈云鹤隐约看见一个人影偷偷摸摸地到陈云鹤的面前。
沈凝竹将火折子吹起,火光映在陈云鹤苍白的脸上,沈凝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离奇了,陈云鹤去皇后宫里坐了坐,然后陈云鹤就突然“病了”。
华玉宫还将各种东西搬了出来,还没等沈凝竹有所动作,早上就传出了皇后病逝的消息。
“你怎么这样吊着?谁干的!”沈凝竹压低了声音,华玉宫到处都是侍卫,她生怕被人发现。
“你说呢?我一个贵妃,除了陛下谁能这样对我?”陈云鹤有气无力的说道。
“陛下?为什么啊!”沈凝竹有些不敢相信,在她眼里陈云鹤明明受尽宠爱才对。
陈云鹤面对沈凝竹的疑问却没办法回答,她总不能将穿越的事情告诉沈凝竹啊!
“沈凝竹,你走吧,这是我和高君牧的恩怨,不要连累你了。”
沈凝竹站着没动,她心疼的摸了摸陈云鹤的脸,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陈云鹤,我不会抛下你的,你不想说就不说,我们是朋友……”沈凝竹说完等着陈云鹤的反应,陈云鹤沉默地低下头,沈凝竹见此也只能转身离去。
在她离开的片刻后,陈云鹤在那如此昏暗的房间感受到眼泪在自己的脸上划过。
陈云鹤从来没想过会这样,她本以为沈凝竹也不过是惺惺作态,可沈凝竹是真的把她当成了朋友。
可这一切都是假的啊,她没有原身的记忆,也没有与她的过去。
连她自己都忍不住遐想,要是她穿越的身份被揭穿,沈凝竹还会如此吗……
夜晚的风格外的喧嚣,直到阳光照到陈云鹤的脸上,她才切实的感受到又过去了一天。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宫女们将陈云鹤放了下来,原本虚弱到极点的身体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陈云鹤抬眼看过去,将她放下来的两位宫女居然还是先前伺候过她的春杏和春归。
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极为亲密的样子,陈云鹤这时才发现两人的眉眼似乎极为相似。
“娘娘在地上躺着做什么?用膳吧!”春归将一个早就变冷的馒头扔在陈云鹤的面前。
春杏似乎还想阻拦,却不知怎么回事激怒了她。
“你怕她做什么!她现在就是一个阶下囚,你跟她在身边吃香的喝辣的,我可是结结实实干了半年的粗活!”春归不甘的控诉着。
春杏站在一旁没说话,也只是冷漠的听着春归的控诉,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就好像再说这关我什么事。
陈云鹤将地上的馒头捡起来,塞入嘴里,机械地咀嚼着。
她陈云鹤绝不认命!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活下去。
“活下去吧,你的家人还在另一个世界等你……”
身后一阵微弱的声音传到陈云鹤的耳朵里,陈云鹤向身后看去,身后的铜镜却只有陈云鹤一个人。
过了不知道多久,春杏和春归的相互指责总算是停了下来。
两人将银壶中的水灌倒陈云鹤的口中,陈云鹤顿时觉得腹痛不止,在地上挣扎着。
“起效果了!”春归兴奋地手舞足蹈,春杏倒是冷静了不少,拍了拍春归的手。
“正常,国师配下的药,”春杏挑起陈云鹤的下巴,有些怜悯的开口道,“你只有两天的时间了,两天后的晚上你就会死了……”
两天时间吗?陈云鹤疼的满地打滚,压抑的声音从破碎的喉咙涌出,眼泪混着汗水打湿地面,那两人如同看戏一般,没有任何动作,直到陈云鹤硬生生疼晕了过去。
“还真是麻烦,明明就是个冒牌货,还要我们来照顾她!”
春归和春杏联手将人抬回床上,春归还是忍不住的抱怨。
“姐姐……”春杏将陈云鹤的衣服换下,有些无奈的看着春归,“她是冒牌货,可身体切切实实的是云贵妃的身体,回头云贵妃也是要回来的。”
是的,她们两个只是负责伺候好这具身体,至于灵魂那就无关紧要了。
陈云鹤不知道晕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馒头的原因,身体似乎有了些力气。
她想要起身,身子一动,还没等陈云鹤坐起来,脚上的铃铛倒是叮当作响。
陈云鹤掀开被子,看见自己的脚腕处一条锁链死死地扣住脚踝,上面还记上了个小铃铛。
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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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传来,春杏和春归从门外急匆匆的跑到陈云鹤的面前,两人仔细的检查了一番,保证陈云鹤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才离开。
陈云鹤躺在床上,恢复体力,期间被抢拉起来灌了两碗粥。
夜晚悄悄降临,春杏和春归看陈云鹤那死死被锁住的脚踝放心的回去睡了。
外面传来些细微的打斗声,门又被推开,沈凝竹穿着一身黑衣探出头来。
沈凝竹提着剑,屋内的陈云鹤还躺在床上这几天实在是没怎么休息,她睡得很沉,不过还是被沈凝竹硬生生的给打醒了。
“陈云鹤?你还有心情睡你命都快没了!”沈凝竹刻意压低了声音,却依旧掩盖不了焦躁的心情。
“怎么一回事?”
“陛下找了国师设什么鬼东西,我让人买通了国师身边的那个小徒弟,说是来取你命的东西啊!”
陈云鹤连忙拦住她乱动的手,指着自己腿说:“我的脚踝上系了铃铛,一晃就动,而且还没锁链,我跑不掉的。”
沈凝竹一把掀开被子,拿出怀里的火折子吹了吹,火光照亮了两人的面容,沈凝竹提刀向锁链砍去。
“咔哒”一声,锁链就断了。
陈云鹤很显然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她跟着沈凝竹跑到外院一个十分僻静的角落。
“这里狗洞你快钻过去!”沈凝竹提着长剑在后面看着,陈云鹤向外面看了两眼,钻入那个十分狭小的狗洞。
陈云鹤尽可能的往里面钻,身体不断的被压缩着,陈云鹤想着一定要快点逃离出去。
以至于忽略了后面的声音。
“咚”的一声,紧接着是一声闷哼。
陈云鹤转身看过去,血顺着狗洞流了出来,身后的火光吞噬了一切黑暗,照亮的却不是她的自由。
陈云鹤往后退了好几步,陈云鹤不敢相信,她趴在地上。
看见沈凝竹趴在地上,她的脸上满是血污,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陈云鹤……快跑……”沈凝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长剑通过那个狗洞递给陈云鹤。
陈云鹤握着长剑向外跑去,身后的追兵还没有追上来。
陈云鹤跑得极快,心脏在胸腔内剧烈的跳动,呼吸从来没有那么急促过。
追兵没能再追上来,或许是他们根本就不相信陈云鹤能跑出去。
外面灯火通明,陈云鹤藏身在一处阴暗的角落里。
“云贵妃娘娘!陛下说了,您若是不出来,淑妃娘娘可就不好过了!淑妃娘娘现在吊在御花园的桂树上!”
声音从远处缓缓的飘来,传到陈云鹤的耳朵里,紧接着是脚步声,然后越来越近。
“云贵妃娘娘!陛下说了,您若是不出来,淑妃娘娘可就不好过了!淑妃娘娘现在吊在御花园的桂树上!”
侍卫们扯着大嗓门不断的嘶喊着,他们要捉活的,而且还不能伤了这位娇贵的娘娘。
陈云鹤听得十分清楚,沈凝竹还活着吗?
陈云鹤不敢赌,好不容易跑了出来,她不想再回去面对如此痛苦的一切。
可她是沈凝竹啊!
在这个世界唯一将自己视为挚友的人。
理智不断告诉陈云鹤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陷阱,可情感却不断的诉说着她们曾经的过往。
陈云鹤还是想去看看,万一呢,万一她还活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