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祸害?忠仆?往事重提!
作品:《穿越到后宫?我不要宫斗啊!》 陈云鹤的双颊绯红,这一路上几乎是跑过来的,既害怕有耳目陷害于自己又担心沈凝竹。
就如同沈凝竹自己说的,她只是一个妃位,不仅对陈云鹤这个贵妃不敬,今天的这个行为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暗害贵妃。
若是有心之人添油加醋的说上一句,那沈凝竹怕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这个家伙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出格呀!沈凝竹和原身之前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这种情况?不打起来就算好了吧!
“娘娘,你慢些,小心摔着!”春归在后面一路跟着,早就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陈云鹤回头一看,下人们几乎都还跟着,但状态属实不太好。
甚至有几个小丫鬟已经跟不上了,陈云鹤跑的最快,但实际上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具身体的素质不是一般的强,要换成陈云鹤原本的身体,不提这一路上的狂奔,光是跑个八百米就足以要了她的狗命。
陈云鹤理了理衣衫,看着在原地喘息的下人们,也只能慢慢悠悠的走回去。
华玉宫内,陈云鹤随意的坐在床榻上,连喝了两大碗的奶茶,才平复完好自己的心情。
现在的局势比起之前可谓是大好!
皇后比陈云鹤想象的还要仁慈的多,这位的仁慈是真仁慈,而不是口蜜腹剑,蛇口佛心。
杨疏影这个中立派,因为安神汤的事情,已经逐渐偏向自己,起码在自己日后落难的时候,不会踩上一脚。
沈凝竹与原身是自幼一起长大的交情,现在铁们的关系已经拉近了不止一点,沈凝竹几乎从皇后党变成了偏陈云鹤这边了。
当然陈云鹤对皇后这个位置也没什么兴趣,毕竟对于陈云鹤自己来说可是个苦差事!
她并不了解这个时代,对这个时代的礼仪,规格,真正的民生,以及成为皇后应当承担的责任更是一概不知。
自己是后宫的宠妃,有着高君牧对自己的宠爱,她能过得很好,就算哪天真正的女主出现,凭原身的家事,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最差不过是当成男女主的背景板。
但如果成为皇后的话,事情就是完全另一回事了。
先不说陈云鹤看了这么多年的小说、电视剧,就连在众人的常识里,女主最终的结局大多都是成为皇后。
而且……
更加严苛的,甚至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所以说,当皇后绝对是成为女主,打通大结局最大的绊脚石啊!
不过好在高君牧作为新帝,于情于理都不能太快的选妃,因此女主再怎么说出现的也不会太快。
说不定还没等女主角出现,陈云鹤就穿越回去了。
想到能回家,陈云鹤还是高兴的,作为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灵魂,她已经停留了太久的时间。
“娘娘!你没事儿吧?”春归闯了进来,眼中是满满的担忧,“淑妃娘娘居然以下犯上!她如此对待娘娘,娘娘定不能姑息啊!”
陈云鹤:……
陈云鹤当然知道,春归只是一个小宫女,她大概率是不知道是沈凝竹与原身的过去的,可她的身份实在是敏感了些。
春归是高君牧派过来的……
“娘娘切莫一时心软啊!淑妃娘娘以下犯上,奴婢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陈云鹤从那些字句中体会出了一些不对劲,春归虽说算得上是忠心耿耿,可这个态度实在是……
太蹊跷了?
“本宫要怎么做?还得请示你了吗?”陈云鹤用了不少的力气,重重的拍了拍床榻。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春归慌了,害怕地跪了下去,“奴婢只是着急!奴婢只是担心娘娘啊!”
“你还当真是个忠仆啊~”陈云鹤刻意拉长的尾音,在春归眼里简直就是催命符。
“也不知道你这个忠仆,忠于何人啊?”
最后那几个字被陈云鹤刻意的咬重,哪怕春归是个傻子也能听出来,陈云鹤对她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
春归恨不得将脸都埋在地上,也好表明自己的忠心,可陈云鹤看着跪在地上的春归也只是将眉头皱的更深了些。
“出去吧,以后你不用贴身侍奉我了……”
陈云鹤想尽可能说的无情些,好让春归知难而退,可春归就好像听不懂似的一个劲的求饶,什么好话都说的出来了。
陈云鹤无奈的看着地上的春归,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再怎么说也不能杀了她。
“你退下吧,这些日子让春杏来侍奉我就好,这几日你就好好想想,自己应该在那边。”陈云鹤端起茶盏,看着春归心如死灰地行礼退下。
“你这几日侍奉我也还算是尽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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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也提醒你,当墙头草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春归退下的脚步一顿,又很快的恢复正常的退下了,陈云鹤自然看得出春归是听懂了的。
春归退下后,门外的春杏连忙迎了过来。
“娘娘,茶凉了,奴婢去给您换一壶吧!”春杏低着头将陈云鹤手边的茶换了下去。
还真是人走茶凉,陈云鹤呆呆的看着春杏的背影,突然问道:“春杏,春桃先前如何?”
春杏换茶的手一抖,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温热的茶水顺着手落到了地上。
陈云鹤瞬间抓住了重点,眼睛一下就亮了,连语气都隐隐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奋。
“春杏!你知道春桃先前的事情对吧?”
虽说是问句,但在陈云鹤心里已经认准了春杏知道的。
“娘娘,这水不够烫,奴婢去换一壶水来。”春杏眼神躲闪,拿着水壶想要离开,却碍于陈云鹤不敢轻举妄动。
“春杏,茶太烫就喝不出来茶香了,我觉得着这水挺好的。”陈云鹤
态度格外的强硬,春杏眼看着没了借口,只好支支吾吾的开口说:“奴婢是知道些的,只是……还请娘娘恕罪!”
“为何?”陈云鹤身体不自觉的紧绷了起来,她的预感没错,春桃的死果然隐情。
“奴婢不敢……不敢擅自议论春桃姐姐……”
“你说吧,你说的是实话,本宫自然也不会为难你。”
春杏环视了一圈,屋内的人不多,下人基本上都在房门边上,在屋子里负责伺候的也只有春杏。
“春桃姐姐是个嚣张跋扈的人,先前春桃姐姐就时常仗着娘娘对她的信任,时常让我们帮她做她的活。”春杏一边说一边哭,“春桃姐姐亡故后,陛下让我们不许乱说,说是怕伤了娘娘,害怕娘娘因此伤心。”
“陛下?”陈云鹤瞬间抓住了关键,“陛下何时说的?”
“就在娘娘从偏殿接出来的那一晚,春桃姐姐亡故的消息陛下也是不让我们告诉娘娘的。”春杏说的真挚,陈云鹤听得却感觉无比的刺耳。
“春杏,茶水凉了,下去换一壶水吧。”陈云鹤端起春杏递过来的茶盏,春杏得了命令退了下去。
春杏看着门口张望的春归,轻轻地将手放在自己的唇上,两人相视一看,一同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