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示好?求救!我不要侍寝啊!

作品:《穿越到后宫?我不要宫斗啊!

    陈云鹤轻喘着气,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床幔。


    可恶啊!按理来说以原身的性格大概率不会告诉其他人安神汤的问题,可看见安悦的那副样子,陈云鹤没办法不出口。


    陈云鹤回想起自从穿越到古代后的种种,就连连叹息。


    这偌大的后宫,似乎除了华玉宫这边的人以外,没有一个任何一个人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远在陈云鹤穿越前就已经凶名在外了。


    皇后楚兰泱就不用说了,按照陈云鹤看了那么多古装剧的了解。


    楚兰泱作为皇后,她绝对是最看不惯自己的,抢走皇帝几乎所有的宠爱,哪怕是费尽心思也没能得到高君牧的眼神。


    但亲身经历后,却又感觉不太一样,楚兰泱就像是古装剧里对皇帝死心了的贤良皇后,清醒而又麻木着。


    淑妃沈凝竹,标准的皇后党,与陈云鹤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为了楚兰泱出头,似乎与楚兰泱是闺中密友,就连孩子都在楚兰泱膝下养着。


    德妃杨疏影,中立党?


    好吧,也许之前是,但经过御花园和强制让安悦喝安神汤后就不一定了。


    高君牧登基不久,还没有经历选秀,所以后宫就那么几个人,更不巧的是陈云鹤还似乎得罪了个遍。


    果然啊!自己拿到的果然是!恶毒反派宠妃剧本啊!


    陈云鹤长叹一声,心里是说不出的绝望!


    现在摆在陈云鹤面前的路就两条。


    要么好好保持原身的人设,兢兢业业的扮演恶毒反派宠妃,然后被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女主角打败。


    要么放弃原身的人设,找到女主角,然后抱上女主角的大腿,成功躺赢到大结局。


    两条路,其实怎么选对陈云鹤来说都是死路一条。


    先不说怎么找到那位女主角,要是让人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不是真正的陈云鹤可能现在就得把命交代在这里。


    “娘娘……”


    陈云鹤抬眼看过去,春杏站在床榻边,低着头说:“娘娘,德妃娘娘求见。”


    德妃?杨疏影?她来找自己干什么?难道是因为安神汤的事情吗?


    可恶啊!万能的门捷列夫在上啊!那个安神汤我真的没有骗人啊!


    “让她进来吧,春杏去备茶吧!”陈云鹤起身,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坐在了主位上。


    杨疏影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眼里带着几分的怀疑的打量着坐在主位上的陈云鹤,但依旧是恭敬的行了礼。


    屋内的阳光正好,陈云鹤没什么心思先要与杨疏影争辩,毕竟这在现代是个在寻常不过的知识,而在古代则是无法理解的难题。


    陈云鹤端起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口腔中的茶香浓厚,茶韵深长,她在等杨疏影开口。


    两人端坐在位置上,似乎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屋内陷入了奇怪的安静,只剩下陈云鹤小声的喝茶声。


    最后还是杨疏影沉不住气了,她端起茶盏,将茶水一饮而尽。


    “云贵妃,臣妾想问您究竟想做什么?”杨疏影的眼神很坚决,陈云鹤明白如果不能讲清楚杨疏影怕是不会放弃的。


    “我记得本宫在云华宫就说过了,本宫只是看安悦公主脸色不好,便出言阻止,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臣妾倒是觉得云贵妃与先前不太一样了。”杨疏影笑着说,那笑容就好似捉住了老鼠尾巴的猫。


    不太一样?果然还是暴露了吗?不对!杨疏影又没有证据,高君牧前一晚才刚刚试探过,就算杨疏影告诉高君牧,她没有证据高君牧也不可能相信。


    这是古代,除了皇帝以外,没有人能轻易的动自己这个贵妃的命。


    陈云鹤依旧不慌的喝茶,杨疏影看着陈云鹤一点反应也没有,倒是显得无趣。


    “姐姐担心,妹妹是觉得姐姐如今是更得圣心了,更何况我们后宫姐妹要是相安无事也是为陛下分忧啊……”


    陈云鹤越听越感觉不对劲,杨疏影的话似乎并不是为了拿到什么所谓的证据,倒像是求和?


    “妹妹有话直说吧!绕来绕去也不是姐姐的风格。”陈云鹤实在是头大,干脆破罐子破摔,她实在是搞不清楚这些世家其中的弯弯绕绕。


    杨疏影伸手示意,她身边的宫女立马心领神会的从袖中拿张小纸条,交到了陈云鹤的手心里。


    纸条上的字迹工整,陈云鹤拿在手里一看,果然是安神汤的药方。


    “妹妹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陈云鹤将纸条还回宫女,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却暗自希望杨疏影能继续问下去。


    杨疏影浅笑着,身体半靠在陈云鹤身上,亲昵着在陈云鹤的耳旁说:“姐姐,我的好姐姐,你是知道我想问什么的,安悦喝了那么久,姐姐见多识广自然是知道怎么解决的吧?”


    陈云鹤不动声色移开,装作不悦的笑骂道:“妹妹只说便是,你我姐妹一场何必如此呢?”


    “妹妹拿着笔记下吧,免得忘了。”陈云鹤将杨疏影带到书桌边,春杏识趣拿来了文房四宝。


    陈云鹤一遍说,杨疏影一边伏案记着话,生怕漏了那一句。


    “这都是些食补的方子,还是要过太医的眼的,妹妹回头可别忘了问。”陈云鹤高声提醒着,毕竟万一安悦因为这方子出了什么事自己可脱不了干系。


    送走了杨疏影后,陈云鹤看着窗外的院子,院子里都花草被精心打理过,可依旧摆脱不了枯萎的命运。


    中秋都过了,秋天早就来了。


    御书房内,高君牧批阅奏折,高公公将一副包的严实的捷报承了上了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北疆大捷!”


    高君牧看着捷报,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书信。


    陈云鹤变了,还是说陈云鹤已经被换了人呢?高君牧看着北疆的捷报心下一狠。


    将那封信投入火中,眼看着烧成灰烬。


    “陛下?”高公公是自幼跟着高君牧身边的,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陈家是能将,但最开始并不忠于高君牧,陈家是先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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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和高君牧未必是同路人。


    “今日是十六了吧?那朕去云贵妃那吧!”高君牧眼神一扫,高公公心领神会的退下了。


    华玉宫内,陈云鹤听到高君牧晚上要来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高君牧不是没来过,但前一天还在怀疑试探自己到底是不是原身,现在就来与自己耳鬓厮磨,实在是相差甚远。


    况且算算日子,自从她穿越过来后,高君牧和她的关系算得上亲昵,可肌肤之亲在穿越后是决对没有的。


    毕竟一开始陈云鹤穿越过来时身体差了点,那段时间高君牧更是因为北疆的原因忙的不可开交。


    昨夜虽然是在一张床上,但他们也是盖着棉被纯聊天,毕竟那天自己的脸上全是红疹,高君牧能来看她都已经出乎意料了。


    一想到可能要发生的事情,陈云鹤便越想越慌张。


    高君牧虽然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帅哥,但身为现代人的思想还是难以接受。


    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也只有短短半个月而已,对于陈云鹤而已所有的一切都太快了些。


    即便这具身体可能与高君牧什么的做过了,可她们毕竟是不同的的灵魂啊!


    是啊,这具身体是陈云鹤,可灵魂依旧是来自现代的顾佳侨啊?


    虽然在这个时代的顾佳桥没办法活下去,自己才不得不以陈云鹤的身份活下去。


    可自己……究竟是顾佳桥,还是陈云鹤呢?


    心乱如麻下,陈云鹤却感觉一阵熟悉的暖流划过自己的身体。


    低头一看,血液缓缓流下,陈云鹤却痴痴的笑了。


    这一刻,陈云鹤宣布月经不再是是自认为烦人的东西,这完全就是救星般的存在啊!


    完全就是不要侍寝的合理借口,这时的月经宛如免死金牌一般珍贵。


    “啊!娘娘!”春杏看着坐在凳子上的陈云鹤,血液通过层层衣裙渗透出来,而陈云鹤依旧在笑。


    春杏赶忙查看陈云鹤的身体,陈云鹤拉着春杏的手,无所谓的说:“没事,就是来月经了,你们这里有卫生巾吗?”


    月经?卫生巾?春杏看着陈云鹤,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陈云鹤才突然回过神来,这里是古代啊!


    “娘娘,您来葵水了,看了今天是不能陪陛下了,不过陛下一向疼爱娘娘,娘娘也无需过分担忧。”春杏满眼失望,却依旧安慰着陈云鹤。


    春杏没去追究陈云鹤口中的月经卫生巾是何物,她只知道陈云鹤现在需要照顾。


    陈云鹤在春杏的帮助下,换上了古代版的卫生巾。


    好消息纯棉的,坏消息除了好消息以外就没有了。


    陈云鹤略带兴奋的躺在榻上,血液时不时的流下些,似乎在提醒陈云鹤还是要小心些。


    “皇上驾到!”


    听到声响,陈云鹤极其慌张,赶忙起来准备迎接,一边让春杏收拾自己生怕有不得体的地方,一边又惴惴不安的想着,该不会就连来了生理期还要侍寝吧?


    以前的古装剧可不是这么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