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小皇帝又怎么了?中年幻听?】
作品:《被疯批暴君听见心声后》 “咚,咚——”
心跳声格外明显,甚至有越来越响的趋势。
殷池誉面颊烫起来。
难道......
不待殷池誉细想,宁冉阳突然发出呕吐声。
殷池誉回神,低头。
怀中的宁冉阳满脸通红,嘴微张着,就连鼻头都是淡粉色。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宁冉阳正不要命似的捶自己胸口,边捶,边喃喃:“胃里有毒,呕——”
殷池誉:......
他再对宁冉阳心软。
他就是狗。
—
宁冉阳醉得不轻,嘴里什么胡话都说,心里却是干净了,没再骂殷池誉一句。
全嘴上吐槽了。
还净是些他听不懂的词汇。
殷池誉额角青筋抽了再抽,举到宁冉阳脸前的手再三犹豫,终究是放下了。
罢了,宁冉阳如此柔弱,若是一巴掌下去,估计要躺个十天半月。
而且这至少证明宁冉阳平时骂他的话,都是真心的。
那么他得到的消息也是真的。
不到三十秒,殷池誉就把自己劝好了。
怀里人似乎被抱的不舒服,哼哼唧唧。
手也拽上了殷池誉的衣襟。
殷池誉深呼吸,安慰自己,宁冉阳至少没在他的肩膀上流口水。
然而,下一秒,宁冉阳就毫无预兆的啃上他的肩膀。
啃完,还要补一句:“又硬又难吃,呕——”
殷池誉:......
冷静,他是天子,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包厢内趴在地上的孟夕似是想吐,迷糊着站起来就往外面冲。
殷池誉嫌弃皱眉,侧身避开。
这时,宁冉阳也很配合的呕了声。
殷池誉立刻就想将宁冉阳扔出去。
但他越用力去掰宁冉阳抓着他的手,宁冉阳就抓的越紧,甚至隐隐有往里伸的趋势。
叹了口气,殷池誉单手捂住宁冉阳的半张小脸,转身准备先离开。
脚边踩到一片布料时,他这才想起来地上还躺着一个人。
小贵子从刚才宁冉阳凭空出现时,就被吓晕了,一直没醒。
殷池誉不屑一笑。
看来也不是人人都像他一样内心强大。
殷池誉正准备先将宁冉阳带下去,再喊人来将小贵子抬下去时,楼下传来喧闹声。
殷池誉直觉不好。
他闪身藏进包厢。
果不其然,在他进去后,就有一群异域装扮的人上楼来。
他们虽穿着异族服饰,开口却是中原话。
“快些走吧,尹先生还等着我们共谋大计呢!”
“这次我们一定要让那昏君丢尽脸面!”
殷池誉眯起眸子,在心里仔细揣摩着他们的话。
尹先生?
让他丢尽脸面?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说话的两人走在最前面,马上就要到附近。
顾忌着在外面,处理人总归有些麻烦,且身边还有一个宁冉阳,烦上加烦。
殷池誉歇了正面硬刚的心思,用脚尖将门轻轻闭合,期间,他的手还一直捂在宁冉阳的脸上。
宁冉阳半睡半醒间,感觉自己好像溺水了。
一口气怎么都上不来了。
一想到自己还没有成为千亿富豪,没有住在黄金屋里,宁冉阳登时来劲了。
也不管捂着他的东西是什么,宁冉阳狠狠一口咬下。
怕不起作用,他咬之前还特意磨了磨牙。
咬下的瞬间,宁冉阳听到一声闷哼。
还有低低的咒骂。
好像是——“娘的”。
宁冉阳不满的又咬了一口。
说脏话,真喵喵的的欠教育。
这次,覆在脸上的手不见了。
缺氧的感觉消失,宁冉阳缓缓睁开眼。
但他太晕了,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能依稀看见个模糊的轮廓。
面前的人,怎么长的那么像...
财神爷!
“嘿嘿,”宁冉阳傻笑着,一把抓住殷池誉的手,“快让我多摸-摸,我要暴富,嘿嘿嘿。”
殷池誉:......
真想杀人。
真的。
这边,宁冉阳还在傻笑,门外的人却起了疑心。
为首的两人停在包厢前。
一人问:“你们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其余几人摇头又点头。
一人踢了踢平躺在地上的小贵子:“可能是门边的醉鬼发出的吧。”
那人却是十分坚定自己的想法,他摇了摇头,“隔墙有耳,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
说着,那人的手已然放在门上。
只需轻轻一推,殷池誉便会彻底暴露。
殷池誉不动声色的掏出匕首,时刻准备着。
突然,宁冉阳大喊一声。
“财神爷,你的衣服都是用黄金做的哎!”
宁冉阳抓起殷池誉的衣袍高高举起来,让他看上面的金线。
门外的人影移动,殷池誉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偏偏宁冉阳还在撒欢。
没得到回应,宁冉阳又去捉殷池誉身上其他亮晶晶的东西。
殷池誉出门是不备银钱的,身上最有份量的就是玉佩。
宁冉阳也不客气,一用力把腰封上挂着的两个玉佩全都拽下来了。
险些将殷池誉的腰封也扯下来。
殷池誉已经感觉不到绝望了。
此刻的他,如临深渊。
他现在都做好等会外面的人冲进来,他先结果了对面,再给自己来一刀。
也算能留个体面。
至于宁冉阳,留着折磨其他有缘人吧。
宁冉阳却是突然安静了。
但不到一秒,他就超大声的问殷池誉:“财神爷,外面的是什么狗东西啊?”
殷池誉:......
外面的人:......
“原来里面是两个傻子,哈哈。”外面的人陆续离开,听脚步还有几分急促。
殷池誉绝望一笑。
不用外面那群怂货出手了,托宁冉阳的福,他已经丢尽脸面了。
—
半夜,宁冉阳被渴醒。
他摸黑坐起来,却没下床主动找水喝,而是叫魂一样一直喊:“水——”
“我要喝水——”
喊了不知道多少声,还真让他把水喊来了。
门被推开,一人披着外袍,手里拎着茶壶,径自走向宁冉阳。
没有点灯,宁冉阳在黑暗中只能看见一团马赛克。
“你是来给我送水的仙女吗?”宁冉阳大脑迟钝的转着。
‘仙女’走到他跟前,不由分说的捏住他的下颌,提着茶壶往他嘴里灌。
宁冉阳被呛的猛咳。
溢出的水淌到了宁冉阳的锁骨上,在上面积蓄起浅浅水滴,‘仙女’的手也沾了些。
宁冉阳正想挥开‘仙女’的手,就听‘仙女’问:“喝够了吗?”
他疑惑,‘仙女’的声音怎么像个男人?
而且还是满腹仇怨的男人。
宁冉阳努力睁大眼,试图看清‘仙女’的样子。
‘仙女’冷笑一声,将茶壶扔到宁冉阳怀里,自己则走到案几前,点燃了蜡烛。
烛火燃起,宁冉阳的脸也跟着吓白了。
眼前哪有什么仙女,分明是披散着头发,满眼怒火的殷池誉!
—
殷池誉回宫后,吩咐人将宁冉阳送到偏殿后,就马不停蹄的回了寝殿。
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将朝中盘根错节的势力清点了一遍。
却怎么都找不到姓尹的官员。
殷池誉盘算着等明日下朝后,好好调查一番,便决定休息。
即将入睡时,耳边又传来叫魂一样的声音。
起初,殷池誉是想无视的。
但那声音极具穿透力。
一声高过一声。
还不是在耳边,而是脑中。
反反复复循环一句话——我想喝水。
殷池誉怒了。
他连衣袍都来不及穿好,披上一件外袍,拎起茶壶就走。
想喝水是吧,喝不死他!
—
殷池誉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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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坐在案几旁,长发披散在肩上,烛火的光照在他半边面庞,犹如鬼魅。
宁冉阳跪在下方,不时用眼睛偷瞄他,“陛下,深更半夜,您怎么到臣府上了?”
殷池誉冷呵一声。
你还知道是深更半夜?
深更半夜叫魂一样喊水,他脑子里现在还全是宁冉阳的鬼叫。
殷池誉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宁卿,朕喜欢话少的人。”
宁冉阳歪头:?
【小皇帝又怎么了?中年幻听?】
【还是老年痴呆?总不能是更年期吧!】
殷池誉:......
又来了。
宁冉阳,收了神通吧!
赶在宁冉阳的心声摞成小山前,殷池誉打断他:“朕听闻宁卿为了祭祀之事很是操劳,可有什么进展?”
谈到这个,宁冉阳跪着的小腿都绷直了。
他骄傲的挺起胸脯,“放心吧陛下,臣敢保证,只要选下月五号,绝对万无一失!”
【啊哈哈哈,震撼吧古代人,让你见识见识现代人的机智。】
借着烛火的光,殷池誉勉强看清宁冉阳的脸。
瓷白的脸上泛起薄红,闪烁着碎光的眼睛炯炯有神,明明心里开心的都要上天了,笑起来却只是嘴角微微上勾。
完全和殷池誉印象里的宁冉阳不同。
虽没了那份儒雅,清冷,倒多了几分俏皮,可爱。
殷池誉也跟着笑了下。
宁冉阳:“陛下,您的嘴角抽筋了?”
殷池誉:......
他现在想抽人。
鉴于宁冉阳本人不太靠谱,殷池誉又多跟他交代了几句。
宁冉阳听得昏昏欲睡。
他在心里吐槽:【不是疯批攻吗,不是应该见人就干吗?!怎么话这么多,好啰嗦!】
殷池誉住了嘴。
他突然很想把自己的手扇到宁冉阳的脸上。
最好是能把宁冉阳扇出皇宫,扇到丞相府。
让宁泗好好看看自己养出的好儿子。
但宁冉阳有巫术。
早晚会瞬移到他身边。
殷池誉深深注视了宁冉阳一会儿,听着宁冉阳带着小怨念的心声,他居然有些想笑。
他大概是疯了吧。
—
看着宁冉阳不靠谱的模样,殷池誉最终还是决定跟宁冉阳说一句掏心窝的话。
“宁卿,”殷池誉声音放的很低,在黑夜中带着些悲哀来。
“朕希望这次的祭祀可以顺利。”
“朕不想再听到民间有人拿此事来做文章。”
宁冉阳没听懂殷池誉话中的意思:“陛下,可否说的清楚些?”
殷池誉难得没有恼,缓缓道来:“宁卿应该知道,自古以来,求雨便是与上天旨意相挂钩的,也是百姓评判一个君王的标准。”
“而朕是弑父杀兄之人。”
“他们便更会关注同天象有关的仪式,好找到朕的错处,将朕拉下皇位。”
“所以,自朕登基后,每每到祭祀之时,民间赌场便会以此做赌注。”
宁冉阳明白过来:“陛下是恨自己从来没压对过?”
殷池誉:......
真是驴肝肺喂了狗了。
殷池誉闭眼深呼吸了下,“朕是想说,这次只许成功。”
宁冉阳:【懂了,小皇帝想一雪前耻,把之前赔出去的钱都收回,变相抄家。】
殷池誉:。
—
离上朝的时辰差不多了,殷池誉才打算离开。
走到门口时,伴着宁冉阳欢快的心声,殷池誉却是站住了。
他回头,带着点恶趣味道:“宁卿,这里是皇宫,朕的地盘。”
才不是你那装着妖魔鬼怪的丞相府。
宁冉阳很是吃惊的反问:“皇,皇宫?”
【额滴娘嘞,我居然在皇宫,让小皇帝灌自己喝水!!!】
【吾命休矣!】
如愿看到宁冉阳既惊讶,又恐慌的表情,殷池誉满意离去。
对于宁冉阳在心里的吐槽,殷池誉全当听不见。
爽了,就够了。
其他的都是狗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