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论如何当好古代捞子

作品:《被疯批暴君听见心声后

    宁冉阳身心俱疲。


    【管他遇见爱情还是遇见狗熊,我要睡觉!】


    【Iwantto睡觉!听得懂吗?!】


    宁冉阳鼓着小脸,气愤着往宫门外走。


    路上碰见上前想要寒暄的人,他也当没看见,疾步走过。


    快到宫门口时,远远有人叫他。


    宁冉阳本想当没听见,但那人脚程快,没两步就追上了上来。


    “宁侍郎,稍等!”


    宁冉阳无精打采的看了他一眼,一点印象也没有,他懒得寒暄,两眼一翻就要装晕,小太监又道:“可惜了,陛下叫我来告诉你领赏呢!”


    宁冉阳翻到一半的白眼又翻回来了。


    他精神抖擞的冲小太监眨眼:“走吧走吧,我刚好也想见陛下!”


    待宁冉阳跟着小太监走了一段路,他察觉到不对。


    两人从大道,一直拐进了小路。


    宁冉阳虽然路痴,但他又不是脑子不好,记得殷池誉的寝殿怎么走。


    他眼珠乱转,寻找着逃生之路,防止自己冤枉了人,他还特意问了句:“公公,你是真公公吧?”


    小太监:“奴才是地地道道的真太监。”


    宁冉阳:“啊——”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那他还是真材实料的金子爱好者呢。


    宁冉阳摸摸鼻尖,“挺好的,当太监永绝后患,哈哈。”


    小太监:......


    谈笑间,宁冉阳瞥见了他指尖的茧。


    一个太监,应是不会有如此厚重的粗茧的,除非......


    突然,宁冉阳脚下一滑,向前扑去,刚好和小太监转身时刺过来的匕首擦过。


    一缕青丝被削断在地。


    宁冉阳惊讶,“你,你不是太监!”


    小太监像被污了清白的姑娘,急得大吼:“我是太监!”


    宁冉阳四处乱跳:“太监怎么会杀朝廷命官!”


    小太监:“谁说要杀你了!”


    宁冉阳跳得气喘吁吁,马上就要发射出去了:“不杀你倒是把匕首放下啊!”


    小太监被宁冉阳绕晕了,他握着匕首,没回话,疾步追赶宁冉阳,招招擦着宁冉阳的身子过去。


    宁冉阳躲到最后,见小太监并没有真的想杀他的意思,直接摆烂了。


    他喘着气扶墙,将手举到小太监面前:“行了好了,咱不跳了,我真不中嘞,有事直说行吧?”


    小太监一时刹不住,险些真的刺上去。


    殷池誉躲在暗处,看得心里一紧。


    小贵子早已吓得腿软,他小声道:“陛下,要不然把人叫回来?”


    殷池誉转动扳指,眸光不明。


    “不必,再看看。”


    他要看看宁冉阳还有没有其他巫术。


    —


    宁冉阳和小太监掰扯半天,终于坐下了。


    他从袍袖里掏了一把带着人脸的瓜子,冲小太监摇手。


    小太监惊恐后退。


    成功吓到人,宁冉阳哼哼两声:“手摊开。”


    小太监踌躇半晌,往右后方看了眼,才将手摊平。


    宁冉阳看破不说破,磕着瓜子跟小太监唠嗑。


    “多大了?”


    “十六。”


    “这么小,怪不得演技不好,你真是太监?”


    “奴才是...”


    宁冉阳挑挑眉,抬脚作势要往小太监的□□踹,小太监瑟缩了下。


    宁冉阳了然。


    原来是个假太监,真帮凶。


    宁冉阳也学着小太监的样子,往右后方看了看。


    无奈他眼力不行,什么都没看见。


    与此同时,角落的殷池誉不动声色的看着宁冉阳。


    两人僵持着。


    就在殷池誉按捺不住想出来时,却看见宁冉阳回过头,拉着小太监的衣领,凑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小,殷池誉听不见,就连心声也不起作用了。


    小太监被他说的红了耳尖。


    殷池誉一口牙险些咬碎。


    宁冉阳当真是管不住嘴,什么都想聊,什么人都能聊!


    —


    戏弄完殷池誉,宁冉阳把嗑出来的瓜子皮收拢在一起,接着去扯小太监的荷包,全塞进去了。


    宁冉阳拍拍手站起来:“没事我就走了哈,陪你跳了半天,累坏我了。”


    小太监见人要走,立马扯住他衣袖:“不行,你不能走。”


    宁冉阳捂着耳朵摇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角落的殷池誉:......


    他再一次为自己可笑的行为感到悲哀。


    殷池誉缓了缓心神,暂且不去计较心中突生的怒火,冲小贵子使了个眼色,想叫他出面把人带走。


    小贵子自以为领略到殷池誉的意思,会心一笑。


    他高声喊:“陛下驾到!”


    声音大到在这不大的地方都有回声。


    殷池誉头疼欲裂。


    他真蠢,真的。


    —


    不得已,殷池誉从角落走了出来。


    宁冉阳看见他,痛哭流涕。


    “陛下!有人要臣的命啊!”宁冉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陛下可要为臣做主啊!”


    宁冉阳哭到激动处,还打来几个哭嗝,身体后仰,仿佛要撅过去一样。


    小贵子不免为他捏一把汗。


    在他看来,宁冉阳简直就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每日吊着一口气来上朝,不仅要被皇帝在床上磋磨,还要被戏耍玩弄。


    当真是可怜。


    不自觉,他看殷池誉的眼神也带了点谴责。


    而殷池誉,毫无波澜的站在原地。


    若不是今日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他,且他还能听见宁冉阳的心声,恐怕也会被宁冉阳这副可怜样骗了。


    可即便是知道所有,殷池誉还是难免心里发紧。


    若是那把匕首当真再偏一分,说不定真的会划伤宁冉阳...


    许久没听到回应,宁冉阳偷看殷池誉一眼:【小皇帝还没被我打动吗?接下来是不是该赐我黄金万两了?】


    系统:【宿主,你担心的不是应该是主角攻的爱情吗?】


    宁冉阳反驳道:【爱情哪有金子价更高!】


    瞬间,殷池誉心里的异样情绪被无语占据。


    “宁卿尽管放心,有朕在,这宫里,安全的很!”殷池誉近乎咬牙切齿道。


    宁冉阳呜嘤两声,这才止了哭腔,垂着头,手指搅着衣袍:“不过这也要怪陛下,要不是臣想见陛下的心太急切,也不会被歹人拐到这来。”


    【快给我钱啊!钱!】


    殷池誉深呼吸。


    他皮笑肉不笑:“那不知宁卿,想要什么赏赐?”


    —


    成功从殷池誉手里拿到了黄金后,宁冉阳脸都要笑烂了。


    走出皇宫时,都是用蹦的。


    只是,他总觉哪里不对。


    殷池誉命小贵子将专门装黄金的匣子给他时,叮嘱他一定要回府后再打开。


    但后来宁冉阳左思右想,觉得有道理,捧着这么大块宝贝,被歹人盯上了可怎么好!


    于是,宁冉阳风风火火回了丞相府。


    系统不断在脑海里提醒宁冉阳,主角攻疑似遇见了爱情。


    都被宁冉阳抛之脑后。


    终于回了房间,宁冉阳把门锁的死死的,期待的打开了匣子。


    然而,里面并没有什么黄金,只有两大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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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头的下面压着一张纸。


    上面只有一行字——祭祀后,凭条领赏。


    宁冉阳如遭雷击。


    他难以置信的把匣子里外翻了个遍,才终于确定,殷池誉给了他一张空头支票!


    “可恶的小气鬼!”


    候在门外的招财被这一声惊的直接撞在了门框上。


    当晚,丞相府便传出了宁冉阳突发恶疾的消息。


    —


    皇宫。


    殷池誉颠着手里的荷包,再次询问:“他当真没跟你说朕的坏话?”


    先前被殷池誉派去假装刺杀的小太监,已经换回了侍卫的服饰,他恭敬跪在地上。


    “宁侍郎不仅没有说陛下的坏话,还夸了陛下。”


    殷池誉挑眉:“哦?”


    侍卫:“宁侍郎说陛下身上有金钱的味道,特别香。”


    殷池誉:......


    他早该知道,宁冉阳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第二天上朝,宁冉阳告了病假。


    理由是大喜大悲,伤了心脉。


    要休息好才能尽心尽力完成殷池誉布置的工作。


    殷池誉听了,在朝堂上冷笑连连。


    只不过没给他金子,就病到连朝都上不了了?


    还拿祭祀说事!


    他倒要看看,宁冉阳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众大臣气都不敢出。


    都盼着能早些下朝回家,暖暖身子。


    没了宁冉阳叽叽喳喳的心声,殷池誉也觉得这安静的朝堂没什么意思。


    尤其是在看到首位宁泗的脸,幻视出宁冉阳那张清冷却不失俏皮的脸后,烦躁更是到达了顶峰。


    不待众人再说什么,殷池誉已然离去。


    脸色铁青。


    —


    丞相府。


    宁冉阳正在躺椅上安静躺着晒太阳,听招财讲春日求雨祭祀时要准备的东西和前几年祭祀出现的意外。


    “陛下刚登基时,第一次上祭坛,就狂风大作,却是一滴雨未下,第二年更是离谱,陛下刚站上祭坛,天都放晴了,别说下雨了,一朵云都没有。”


    “碰!”


    宁泗忽然急冲冲进来,门被摔得震天响。


    招财吓得打了个嗝。


    宁冉阳正想听听看殷池誉的囧事,突然没了,一睁眼,自家新爹站在面前,一双眉毛都要吊到天上去了。


    他往后缩了缩:“咋啦,爹?”


    宁泗叹气。


    宁冉阳:“?”


    宁泗又叹气。


    刚才的气愤也化为了散不开惆怅。


    良久,他道:“陛下怕是不好了。”


    宁冉阳大吃一惊,他忙问:“小...陛下哪不好了?”


    宁泗将今日殷池誉铁青着脸从朝堂上离开的事跟宁冉阳讲了一遍。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不过没事,爹已经送走一位皇帝了,也不差这一个了。”


    “到时候爹就是三朝元老,你...哎你上哪去?!”


    宁泗说话的功夫,宁冉阳已经穿好了外袍,眼看着就要往外冲。


    “我去看看外面的路平不平!”


    小皇帝要是死了,他的千亿奖金不也泡汤了!


    系统倒是没有宁冉阳急,他慢悠悠道:【安啦安啦,这么着急做什么?】


    宁冉阳脚下生风,都不用招财扶了,自己就跳上了马车。


    【废话!这是我的财神爷,又不是你的,我肯定急啊!】


    系统:【我是让你别跑,咱是有金手指的好伐。】


    宁冉阳一拍脑门,【抱一丝,太着急了,嘿嘿。】


    话落,宁冉阳极其熟练的消失在原地。


    待马车停下,招财掀开帘子,里面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