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狗咬狗
作品:《重生锦衣卫绑定吃瓜系统》 乔南杉虽非真正的皇室公主,却在南蛮做了多年王后,上位者的威严早已融入骨血。邱淑婷直面暴怒的乔南杉,心中难免生出怯意,只是此事关乎生死,断不能坐以待毙。
“就算您贵为公主,也不能平白冤枉人。”邱淑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接着说道:“伯爷重伤未愈,本就需卧床静养,公主却与伯爷白日行苟且之事,可伯爷……已不能行房事,□□无法发泄,这才致使他病危。今日之事众目睽睽,公主若想将罪责栽赃到妾身头上,恐怕难以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
乔南杉闻言,脸色铁青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与威严的凤眸此刻死死盯着邱淑婷,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她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尤其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身份远低于自己的妾室如此指着鼻子痛斥“白日行苟且之事”。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她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茶盏应声而倒,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华贵的衣袍,她却浑然不觉,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放肆!邱淑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算计本宫,污蔑本宫清誉!”
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下人们纷纷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生怕这滔天的怒火会波及自己身上。
邱淑婷被乔南杉这雷霆之怒吓得身体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她知道,此刻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一旦退缩,等待她的必然是万劫不复的下场。她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以此来维持着最后一丝镇定。她迎上乔南杉噬人的目光,声音虽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努力保持着平稳:“妾身是否污蔑公主,只要请来曹夫人和肖大人一问便知。况且,府医方才说得清清楚楚,伯爷病危就是行房事所致,人证、物证俱在,不是公主一句污蔑,就能抹除的。”
她这番话,看似在陈述事实,实则字字诛心,将矛头直指乔南杉。今日之事已成定局,何思取的死绝不能牵扯到她身上。
乔南杉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她指着邱淑婷,厉声喝道:“你……你这毒妇!休要在此巧言令色!先是派丫鬟弄脏本宫的衣裙,再引本宫到这间厢房,用迷香迷晕本宫,再换成催情香,害本宫与伯爷情动,既能毁本宫的清誉,又能害死伯爷,一箭双雕的算计,你的心思,当真是歹毒至极!”
邱淑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乔南杉看透了她的算计。她强壮镇定,道:“妾身冤枉,公主莫要仗势欺人。”
“是与不是,让锦衣卫来查。”乔南杉看向房中的香炉,“那香炉中有迷香和催情香留下的香灰,只要找人勘验便知真假。”
“公主,妾身对你所说之事一无所知。”邱淑婷一听让锦衣卫来调查,顿时有些心慌,慌忙争辩道:“若当真如公主所说,有人想设计陷害公主,那也断然不可能是妾身。正如公主所言,是妾身的丫鬟带公主来厢房,若公主出了事,那第一个怀疑的便是妾身,妾身虽不聪明,却也做不出这种蠢事。定是有人诚心算计,挑拨妾身与公主,好坐收渔翁之利。”
蹲在房顶看戏的何林秋挑了挑眉,心中暗道:“这个邱姨娘还有点脑子,竟让她猜对了。只是乔南杉会信吗?”
“你方才还信誓旦旦地说是本宫害死淮安伯。”
“妾身只是心系伯爷安危,见伯爷危在旦夕,心急如焚,这才口不择言,还请公主恕罪。但妾身所言,句句属实,还请公主明察,莫要让真正危害伯爷之人逍遥法外!”
乔南杉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盛。她岂会看不穿邱淑婷的伎俩?这女人分明是想利用伯爷的病情,将自己置之死地。她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明察?好!来人!”
乔南杉一声令下,顿时有侍卫上前,行礼道:“参见公主。”
这些侍卫是跟随乔南杉而来,进府后便被乔南杉留在了前院。
“去锦衣卫衙门请霍指挥使过来,本宫倒要看看,是否有他撬不开的嘴。”她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殿内的每一个人,那些原本或有或无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无踪。
“是,属下遵命。”侍卫转身离去。
“去请霍齐安?”何林秋不禁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夜莺所在的位置,“那她还真是找对人了,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中。”
猹猹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道:“宿主,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除非你打算造反,否则他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会帮你擦屁股。”
说到这儿,猹猹神情微怔,随即又接着说道:“不对,就算你真的想造反,他也会找各种借口帮你。”
“你确定你说的是霍齐安?”何林秋很是质疑猹猹语气中的笃定,“就因为我救过他?”
“不信算了。”猹猹闭上眼睛,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
在短暂地对峙后,房内安静了下来,一方是怒不可遏、步步紧逼的乔南杉,一方是楚楚可怜、极力自证清白的邱淑婷,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何思取,则成了这场风波的中心,无法开口为任何人辩解。
在等待霍齐安的期间,御医院来了人,为何思取看诊,结果和府医诊断的一致,都说已回天乏术,让他们准备后事。乔南杉无法接受事实,脸色阴沉得可怕,让御医查看炉内的香灰,只可惜结果出人意料。
御医仔细查看后,回禀道:“公主,香炉内的香灰没有问题。”
乔南杉愣了愣,旋即说道:“怎么可能,你再仔细查查。”
御医面露难色,又将香炉捧在手中,用银针小心翼翼地挑了些香灰捻了捻,又凑到鼻尖轻嗅片刻,这才再次躬身回话:“回公主,此香灰色泽均匀,气味清淡,并无迷香或催情香的特殊异香,倒像是寻常熏香燃尽后的余烬。”
“怎么可能,本宫明明……” 乔南杉猛地看向邱淑婷,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与不甘,“是你处理了香灰。”
邱淑婷暗中松了一口气,脸色虽依旧苍白,眼底却悄然掠过一丝得意与庆幸。她垂首敛目,装模作样地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哽咽:“公主,您说您又中迷香,又中催情香,可御医查看了香灰,这就是普通的熏香,您不能为了推卸责任,就混乱编造事实,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妾身头上。”
蹲在房梁上的何林秋也有些意外,他明明记得自己离开时,那香炉里燃的就是混合了迷情散的香,怎么会变成普通熏香?难道是夜莺动了手脚?他侧头看向夜莺藏身的方向,却只看到一片寂静的阴影。
猹猹打了个哈欠:“哟,看来有人比你先一步清理了现场。这下乔南杉可没辙了。”
何林秋眉头微蹙,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偏离他的预期。没有了香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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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证据,乔南杉的指控便显得苍白无力,而邱淑婷那套“遭人陷害”的说辞,反倒更容易让人信服。不过转念一想,若是能由着此事扳倒乔南杉也是意外收获,毕竟相较于乔南杉,邱淑婷就是山上的猴子——不成气候。
殿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原本倒向乔南杉的目光,此刻也多了几分疑虑和探究。乔南杉眼神凌厉地看着邱淑婷,指节因用力而攥得发白,她知道,御医的话如同釜底抽薪,让她之前的所有指控都成了无根之木。她不甘心,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扬声说道:“来人!”
“属下在。”门外的侍卫听到召唤,进入卧房听令。
“给本宫搜,务必将处理掉的香灰给本宫找到!”
“是。”侍卫领命,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邱淑婷见状出声阻止,“公主,这里是淮安伯府,没有皇上的命令,您就算贵为公主,也不能随意搜府!”
“放肆!”乔南杉厉声喝道,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本宫乃堂堂大明公主,难道还要看你一个妾室的脸色?今日这府,本宫搜定了!若搜不出东西,本宫自会向父皇请罪;可若是搜出了什么,邱淑婷,你就等着受死吧!”她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邱淑婷被她这雷霆之怒吓得身子一颤,脸色愈发苍白,但依旧强撑着不肯退让,“公主,你这是仗势欺人!”
乔南杉懒得与她多费唇舌,对侍卫道:“还愣着做什么?给本宫仔细搜!尤其是邱淑婷的院落和她身边伺候的人,一处都不许放过!”
“是!”侍卫们轰然应诺,立刻分头行动。一时间,淮安伯府内鸡飞狗跳,丫鬟仆妇们惊慌失措,议论声、脚步声、器物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往日的宁静。
邱淑婷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帕子。虽然她不知那香灰是谁处理的,但一定不能被找到,否则她将万劫不复了。
蹲在房梁上的何林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冷笑。乔南杉这是狗急跳墙了,在没有直接证据和皇帝授命的情况下,如此大规模搜功勋之家的府邸,确实有越俎代庖的嫌疑。不过,他倒也想看看,夜莺到底将那“罪证”处理得有多干净。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夜莺藏身的阴影处,依旧悄无声息,仿佛从未有人存在过一般。
猹猹在他脑海里嘀咕:“还真是一场狗咬狗的好戏。”
何林秋没有理会猹猹,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下方的动静。乔南杉面沉如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而邱淑婷则紧张地站在一旁,等待着搜查的结果。
时间一点点过去,出去搜查的侍卫们陆续回来复命,带来的结果却让乔南杉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启禀公主,邱姨娘院落各处均已仔细搜查,未发现任何可疑香灰或与迷香、催情香相关之物。”
“启禀公主,邱姨娘身边的丫鬟仆妇也已盘问过,均说不知香灰之事,且今日并未见有人异常处理废弃物。”
“启禀公主,府中其他院落也已初步搜查,暂无发现。”
一个个“没有发现”如同重锤般砸在乔南杉的心上,她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她看向邱淑婷,后者虽然依旧低着头,但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得意。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的通报:“启禀公主,霍指挥使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