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人不要脸
作品:《重生锦衣卫绑定吃瓜系统》 “你说什么?”一只翠鸟突然飞落,吸引了何林秋的注意,他没能听清李明珠的话。
“我就是好奇秋哥哥在想什么,竟想得这般出神。”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在国公府的处境,似乎也不太好。”
“有句俗话怎么说来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齐国公府里里外外上百口人,总有几个腌臜货色,秋哥哥不必在意。”
“倒也是。”何林秋认同地点了点头。
“秋哥哥,我没怎么读过书,对那些诗啊词啊、韵啊律啊,一窍不通,你不会嫌弃我吧?”
“我也不通。若不是不想被人占便宜,我才不去参加那劳什子游园诗会。”其实原主在读书上还是有几分天赋的,只是他们母子连饭都吃不饱,哪有闲钱买书?再加上姚青青的刻意打压,根本不给他出头的机会。
“那我们还真是……”相配呢。李明珠心里想着,嘴上却道:“臭味相投。”
“臭味相投?”何林秋好笑地看着她,“这词用在这里可不太合适吧?”
“管他呢!”李明珠笑得灿烂,“对了,我知道一家馄饨铺,味道特别好,带秋哥哥去尝尝?”
“扑通”一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呼喊:“救命!快救我!”
“三公子落水了,快救人!”又是一阵呼喊声传来。
何林秋掏了掏耳朵,开口道:“那就去尝尝。”
墨染将明绝扔进荷花池,随后便追上了两人,一同出了齐国公府。明绝被捞上来后,立刻带人前去告状,结果却被打了二十板子,还被禁足一个月。
玉溪院的房间里,大夫正为明绝处理伤势。二十板子下去,他早已皮开肉绽,破损的衣服与血肉紧紧粘连,大夫每揭动一下,明绝便痛得惨叫出声。
“这个小畜生,我非杀了他不可!”
“绝儿,你怎么样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快步走进来,脸上满是焦急与关切——她正是明绝的母亲张玉婷。
“娘,都怪明礼那个小畜生!他竟然叫墨染那个杂碎把我扔进荷花池!我去找爷爷告状,可爷爷不仅没责罚那小畜生,反而打了我二十板子!娘,我一定要报仇!我要弄死那个小畜生!”
瞧见明绝身上的伤,张玉婷也一阵心疼,可她不是蠢人,劝道:“他刚被找回来,正是得宠的时候,你现在招惹他,吃亏的必然是你。”
明绝从小被捧着长大,还没在谁那儿吃过亏,气道:“娘,我才是国公府的嫡公子,他算个什么东西,祖父为何这般偏心?我不管,我一定要弄死他!”
张玉婷转向大夫,吩咐道:“上好药就退下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要有数。”
“夫人放心,小的明白。”大夫收拾好药箱,便退出了卧房。
张玉婷坐到床边,轻声劝道:“你是国公府的嫡公子,何必自降身份,亲自对付一个私生子,脏了自己的手。”
“娘,我不管,我就是要他死!”
“一个私生子而已,想要除掉他,有的是法子,根本不必亲自动手。”
“娘,你有什么好办法?”
张玉婷凑近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明绝听后,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说道:“还是娘有办法。”
何林秋乘着李明珠的马车,在三个街口外的馄饨摊吃了碗馄饨。那馄饨味道确实极好,即便早晨已经用过餐,他还是忍不住吃了个精光。用过馄饨后,两人再次乘车前往太傅府。太傅府与齐国公府相距不远,路上何林秋向李明珠打听起苏暮岑的情况。
“苏太傅老家在贺州,六年前考中状元,任翰林院编撰,一年后升任翰林院学士。后来他父亲去世,便回老家丁忧三年,去年被召回京城,半年前进入内阁,被封为太子太傅。”
这些都是公开的信息,原主身为锦衣卫,对此本就了如指掌。何林秋想知道的是些不为人知的内情,便接着问道:“你对太傅府了解多少?”
“苏太傅至今未娶,家中只有母亲和妹妹。秋哥哥,你好像对苏太傅很感兴趣呢。”
“咱们要去太傅府参加游园诗会,多少得了解些府里的情况,免得冲撞了什么人,到时不好收场。”
“还是秋哥哥思虑周全。”
“苏太傅今年也二十有二了,为何还未娶妻?”
“传言苏太傅曾定下亲事,与那女子两情相悦,只是后来那女子遭遇意外,不幸离世。苏太傅这些年未曾娶妻,多半是因为她。”
何林秋听了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追问道:“你可知那女子是谁?”
李明珠摇了摇头,说道:“我被接回京都不过半年,对京都的人和事了解不多。若是秋哥哥感兴趣,我会派人去调查。”
“不用了,只是好奇罢了。”何林秋果断拒绝。虽然他时常捉弄猹猹,却并非不信任它。与李明珠往来,一部分是为了赚钱,另一部分则是想弄清他接近自己的目的,所以他不会与李明珠有太深的纠葛。
“好。”李明珠垂下眼眸,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马车在太傅府门前停稳,李明珠与何林秋先后下车。府门前有家丁值守,入府需查验请帖。何林秋在门前稍作停留,目光扫过附近停靠的马车,直至发现淮安伯府的马车,才迈步上前,将请帖递与守门家丁。
家丁查验请帖无误后放行,只是一张请帖仅能带入一人,墨染便被留在了府外。两名小厮引着二人入府,宴会设在花园之中,只见花红柳绿相映,曲水流觞环绕,倒也颇具几分雅趣。何林秋此前已与小厮交代不必通报,此刻便拉着李明珠在角落静静看戏。
李明珠凑近何林秋,低声道:“秋哥哥,淮安伯在那边呢。”
何林秋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果然看到了何思取。他站在人群中左右逢源,仿佛伯府传出的那些丑闻与他毫无干系。
李明珠不解地蹙起眉头,道:“淮安伯瞧着倒是春风得意。”
“你可听过一句话,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何林秋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说的便是他这种人。”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李明珠忍不住轻笑出声,“秋哥哥这话真是一针见血。”
远处的一棵花树下,苏暮岑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何林秋身上。身旁的福安见状,开口说道:“那位是上次惊马时出手相助的公子,淮安伯府的四公子。只是下面的人禀报说,四公子卧病在床,无法参加诗会,怎么今日又来了?”
苏暮岑先看向人群中的何思取,随即又望向何林秋与李明珠,开口道:“他并非为诗会而来。”
“不是来参加诗会?”福安也注意到何林秋的目光投向,便问道:“主子的意思是,四公子是冲着淮安伯来的?”
苏暮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他与齐国公府的小公子交情很好?”
福安愣了一下,随即回话:“据奴才查探,他们相识时日尚短,不过见过几面。但看眼下情形,两人关系应当不错,昨日四公子还送过东西给他。”
“送了什么?”
“不清楚。”福安停顿片刻,接着说道:“除了送去国公府外,还送去了霍府。”
“霍齐安?”
“是。”
“听闻前段时间霍府住进一位贵客,隔三岔五便请御医看诊,一住就是两月有余,却无人知晓他的身份。”
霍齐安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好,除了给何林秋看诊的御医与霍府少数几人外,再无人知晓何林秋的身份。
福安瞬间领会苏暮岑的意思,问道:“那位贵客是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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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霍指挥使如此看重的人,必定不简单。”苏暮岑嘴角微微上扬,对何林秋又多了几分兴趣。
福安提醒道:“主子,时辰不早了。”
苏暮岑淡淡应了一声,抬脚走了出去,心想今日的宴会应该不会太无聊。
“太傅大人到!”福安高声唱喏。
嘈杂的人声戛然而止,众人纷纷起身,望向缓步走来的苏暮岑。此次诗会邀请的宾客众多,有在朝为官的官员,有即将参加春闱的举子,其余则是颇有才名的世家子弟。按理说,无论哪一类,何林秋都不沾边,可偌大的伯府,苏暮岑偏偏只给他下了帖子。就连李明珠受邀,也是沾了他的光。
苏暮岑身着一袭月白锦袍,身姿挺拔,面容清俊,步履从容地穿过人群,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在首位站定,微笑着说道:“承蒙诸位不弃,拨冗前来参加游园诗会,苏某感激不尽,请诸位入座。”
下人们布置会场时,已在每张桌子的左上角贴好了名字,众人来时尚且留意过自己的位置,此刻苏暮岑一发话,便各自归位,唯独何林秋和李明珠还站在原地。
苏暮岑始终留意着他们的动静,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抬眸看向何思取,开口问道:“淮安伯身旁这位,应当不是四公子吧?”
何思取身边跟着的是何林槐,他的右手用白布吊着,坐在何思取的下首位置,神情带着几分畏缩。
“小四身子不适,大夫叮嘱需静养,因此未能前来参加诗会,还望太傅见谅。”何思取转头瞥了何林槐一眼,随即补充道:“这是犬子林槐,在家中行三。”
苏暮岑的目光落在何林槐的右手上,缓缓说道:“三公子看起来似乎也不太方便。”
“三公子右手受伤尚且能来参加诗会,四公子却无法到场,这里面莫非藏着什么隐情?”说话的是于家大公子于君廷,也就是于朝华的兄长。
于朝华被姚青青算计一事,尽管何思取已赔礼道歉平息风波,但这不过是让于家人不再上门追究,并不意味着他们心中毫无芥蒂。于君廷素来疼爱于朝华,又怎会容忍旁人如此算计她?若非于继礼阻拦,他早已打上淮安伯府。
“传言四公子在伯府受尽苛待,吃穿竟不如街头乞丐,如今看来,此言非虚啊。”
“右手都伤了,居然还来参加诗会,还真是身残志坚啊!”
于君廷是于家这一代的嫡长子,极受于继礼器重,与他交好便是与于家交好,在场众人皆是精明之辈,自然明白该如何行事。
“于大公子说笑了。”何思取面露愧色,“先前我一心扑在朝政上,对后院之事从不过问,这才闹出了这等丑事。好在小四机灵,让我看清了姚氏的真面目,如今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诸位放心,我定会好好补偿小四,将他的身子调养好。”
“秋哥哥,你这位父亲还真是……厚颜无耻。”李明珠嘴角噙着笑意,眼底却毫无温度,抬眸间又笑得如沐春风。
何林秋轻笑一声,道:“该我们出场了。”
李明珠点点头,道:“乐意奉陪。”
李明珠率先走了出去,何林秋故意落后两步,让李明珠在前头挡着。
“咦,难道是我们来晚了?”
李明珠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大家纷纷望过去,见是个陌生面孔,且年纪尚青,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轻视。
“这位公子好大的架子,太傅大人设宴竟敢迟到,看来是没把太傅大人放在眼里。”说话的是何林槐,他刚刚在苏暮岑面前丢了面子,便想借着质问李明珠来讨好苏暮岑。只是他想不到,这一次他一脚踢在了铁板上。
“太傅大人还没开口,你倒是急着咬人,难不成是属狗的?”李明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是条……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