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家丑外扬
作品:《重生锦衣卫绑定吃瓜系统》 何林秋径直进了不远处的酒楼,午饭还没吃,运动量又超标,肚子饿得咕咕叫。何林秋一如既往,在大堂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李明珠则在他左手边落了座。
“秋哥哥想吃什么,今日我请。”
伙计拿抹布擦了擦桌子,笑着说道:“今日的鱼不错,肥美!若客官喜欢,可以点上一条。”
何林秋点了道清蒸鱼,又点了道酱板鸭,之后便将点菜权交给李明珠。李明珠点了道四喜丸子,又点了道清炒笋尖,外加一盆精米饭,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秋哥哥,听闻你病了,可好些?”
“听闻?”何林秋挑了挑眉,“这是从哪儿听来的?”
“前日我递了拜帖,被退了回来,便有心打听,便听闻了此事。”李明珠神情坦荡,不像在说谎。
何林秋不置可否地笑笑,道:“有劳李公子挂心,我的身子已经好了。”
“传闻伯夫人苛待秋哥哥,可为真?”
何林秋不信李明珠一无所知,既然他想演戏,那他就陪着,总要弄清楚他对自己到底有何图谋,“嫡母苛待庶子,在高门大院并不少见,不足为奇。”
“秋哥哥想不想报仇?”
何林秋微愣,随即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明珠笑眯眯地说道:“秋哥哥可是忘了,我老家在苏杭。”
何林秋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道:“你想动姚家?”
“只要秋哥哥想。一个姚家而已,想动便动了。”顶着一张明媚少年的脸,却说着霸气的话,竟然一点都不违和……
“我的仇,自己报。”
伙计将泡好的茶放到两人手边,笑着说道:“上好的碧螺春,两位慢用。”
李明珠眼底的笑意更浓,也不做纠缠,转移话题道:“这几日我瞧了几家铺子,感觉还不错,饭后秋哥哥跟我去瞧瞧,若是合适便定下来。”
“我不懂经商,铺子的事你定便好。”何林秋尝了口茶,不由微微蹙眉,老话说得好,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他的嘴巴被霍齐安养刁了,总觉得别处的茶入不了口。
李明珠见状,尝了口面前的茶,道:“对了,秋哥哥,我送去伯府的茶味道如何?”
“你往伯府送茶了?”
“送了,顶级龙井两斤。”李明珠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秋哥哥没收到?”
何林秋摇摇头,道:“以后别送了,白白便宜别人。”
李明珠转头看向墨染,道:“你回去,取一斤大红袍,一斤龙井,一斤碧螺春。记得,要最好的。”
“是。”墨染领命离开。
“等等。”何林秋叫住墨染,“无功不受禄,我不能收。”
“秋哥哥不是会制香嘛,可以拿制好的香交换。”见何林秋犹豫,李明珠接着说道:“难道秋哥哥对自己制的香没有信心?”
明知道他这是激将法,何林秋却还是答应了下来,“好,那就等我的香制好,我们再交换。”
李明珠没有强求,再一次转移话题道:“方才秋哥哥身边还站着一位公子,他是谁?秋哥哥的朋友吗?”
“不是,我们是第一次见。”
“秋哥哥似乎对他避之不及,为什么?”
何林秋抬眸,看向李明珠,道:“你认识他。”
李明珠愣了一下,眼中的笑意更浓,道:“远远见过一面,不算认识。”
若当真只是商人的身份,又怎能见过高高在上的内阁大臣。何林秋试探道:“那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我不知他具体什么身份,只知他是当官的,还是个大官,被很多人围绕着。秋哥哥知道他的身份吗?”李明珠的眼睛很亮,纯粹得像是透明的玻璃。
越是这样的人,越是要提防。何林秋垂眸,给自己续了杯茶,道:“他说他叫苏暮岑,当朝内阁大臣、太子太傅也叫这个名字。”
“就是那个传说中最年轻的内阁大臣-苏暮岑苏太傅?”
“我没见过。不过,看他周身的气度,应该八九不离十。”
两人正聊天,隔壁桌来了两个客人,跟伙计要了一壶酒,一碟花生米,就开始热聊。
“你听说了吗?淮安伯府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淮安伯府的当家主母与外男通奸,被抓了个正着。”
“伯夫人与外男通奸?你听谁说的,是真是假?”
“真真的!我姨妈家的小舅子的外甥女在伯府当丫鬟,昨天淮安伯亲自带人抓奸。”
“奸夫是谁?”
“好像是伯夫人的娘家表哥。”
“伯夫人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就算要偷人,也到外面去偷,在淮安伯府给淮安伯戴绿帽子,啧啧。那淮安伯是怎么处置的?”
“除了休妻,还能怎么处置。我发现最近淮安伯府每隔几日便会爆出一桩丑事,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
……
李明珠靠近何林秋,小声问道:“秋哥哥,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何林秋抬眸,直视李明珠的眼睛,“李公子,以你的能力,想要知道什么事,应该不难吧。”
李明珠笑了笑,道:“秋哥哥,叫我明珠便好,叫‘李公子’太生疏了些。”
“除了你的名字外,我对你一无所知,我们之间不生疏吗?”何林秋停顿片刻,接着说道:“或许就连名字,都是假的。”
“秋哥哥,我没说谎,过去的十六年我一直都叫李明珠。”
何林秋挑了挑眉,道:“所以你现在叫什么?”
李明珠闻言一怔,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秋哥哥。我现在的名字叫明礼,秋哥哥可以叫我‘阿礼’。我一直流落在外,去年刚被寻回。”
“明礼?”何林秋搜索有关明家的信息,试探地问道:“你是齐国公家的小公子?”
李明珠点点头,道:“齐国公是我祖父。”
“所以收养你的人家是江南富商?”
“没错。秋哥哥,之前我说的都是真的,并未骗你。”
何林秋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果然半真半假,才不好被识破,“没想到你是国公府的小公子。”
“所以秋哥哥与我做生意,包赚不赔。”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看上去一派祥和,其实两人说的每一句都是深思熟虑地试探。饭后,何林秋坐上李明珠的马车,跟着他看了几个店面,最后定了城东的一间,面积不算大的二层小楼,周边住的都是官宦,治安相对好些,消费群体都是中高端,符合他们对铺子的定位。这一圈折腾下来,已经是日落西山,李明珠送何林秋回府。
府门外,李明珠叫住何林秋,解下身上的玉佩,递了过去,道:“秋哥哥,这是我的贴身之物,若是有事需要帮忙,便拿着此物去国公府,我很乐意为秋哥哥效劳。”
在李明珠解下玉佩时,一直面无表情的墨染有了情绪波动,虽然只是一瞬,却还是被何林秋捕捉到,以此推测这块玉佩怕是没那么简单。何林秋没接,这世上就没有天上掉馅饼儿的好事,如果有,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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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陷阱,道:“若我有事要你帮忙,直接上门便好,不必这么麻烦。天色不早了,我便不留你了,告辞。”
何林秋没再多说,转身就走。李明珠目送他进了伯府,转头瞥了墨染一眼,冷声说道:“回去领罚。”
“是,主子。”墨染领命。
接下来的半个月,何林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制香。虽然他有香方,奈何这里是古代,在现代唾手可得的材料,在这里都需要提取,费了不少工夫才算慢慢上手。半个月后,第一批香终于制成,这一批只是安神香,光是味道就有八种,其中何林秋最喜欢的是竹香。
何林秋挑了两盒安神香交给三水,吩咐道:“这一盒送去霍府,交给指挥使。这一盒送去齐国公府,交给明礼。切记,一定要告诉他们,这是安神香。”
送去霍府的安神香是檀香味,和霍齐安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送去齐国公府的是八种味道的混合装,目的是让李明珠都闻一闻,为以后香铺开业做准备。
“是,主子。”三水应声,伸手接过安神香,转身走了出去。
“最近府里有什么动静?”为了搞副业,何林秋没日没夜地忙,也没关注伯府的动向,好不容易有了空闲,打算吃吃瓜。
“姚青青被休,孙仪被杖毙,伯府的管家权交给了邱淑婷,她儿子何林槐的地位水涨船高,都敢和何彦林兄弟俩叫板了。”
“他们兄弟可都不是好脾气的主儿,应该不会忍气吞声吧。”
“何彦林收买打手,趁何林槐外出,套麻袋打了一顿,导致右手骨折,不能参加春闱了。”猹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我还真小瞧了他,还有几分小聪明。”
何林槐是他们兄弟四个中,读书最好的一个,参加春闱有望一举得中,何思取对此十分重视,这也是他将管家权交给邱淑婷的原因。何林槐被打断右手,断了他春闱的希望,即便再想考,也得三年之后,真是杀人诛心。
猹猹撇撇嘴,道:“屁股没擦干净,被何思取抓了。”
何林秋愣了愣,旋即说道:“好吧,我看人真准,他们确实又坏又蠢。那何思取是怎么处置的?”
“每人被打了五十板子,扔进祠堂罚跪,跪了三天三夜。”
何林秋有些惊讶,道:“五十板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又跪了三天三夜,何思取这是存心想废了他们。”
“何彦林的命根子废了,何彦昭的腿废了。”猹猹这次是有问必答。
“命根子废了?我没听错吧?”
“动手打板子的下人被邱淑婷收买了,直接打废了何彦林的命根子。何彦昭当时没事,跪的时间一长,膝盖给跪废了。”
何林秋沉吟片刻,问道:“那邱淑婷被罚了吗?”
“没有。”
“何思取可真够狠的,为了给私生子让路,生生废了两个嫡子。”以何思取的聪明,不可能不清楚这是邱淑婷动的手脚,却对此保持沉默,很明显邱淑婷的所作所为,是他放任,甚至授意。
“宿主,你已经半个月没做任务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猹猹看他的眼神,有种淡淡的死感。
“我又不是摆烂。”何林秋不禁开始自我检讨,是不是欺负它欺负狠了,“趁我现在有空,瞧瞧有没有任务可以接?”
猹猹闻言一咕噜站了起来,两只大眼睛亮得发光,和刚才的死感形成鲜明对比,“有,太有了,必须有!”
何林秋见状,不禁有些好笑,问道:“这次的任务目标是谁?”
“苏暮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