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仗势欺人

作品:《重生锦衣卫绑定吃瓜系统

    何家发迹于何思取的父亲何立仁,他本是禁卫军中的一个小小百户,因其救驾有功,而被擢升为淮安伯,家底十分单薄,为了能撑住伯府的体面,为何思取定下了姚青青这门亲。


    姚家世代经商,是江南有名的富商,但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低贱,即便再富裕,也低人一等,便想着能攀附官家。于是,两家一拍即合,姚青青带着丰厚的嫁妆,嫁入了淮安伯府,成了当家主母。


    可惜姚家一代不如一代,百年来积攒的家底,也被败得差不多了,能支持何思取的银子一年比一年少,没了银子的支撑,姚青青便失去了价值,还会被人诟病。所以,趁机换一个当家主母,是最好的选择。


    何思取听明白了何林秋的暗示,恰好戳中了他的心事。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何林秋,审视着面前这个忽视多年的儿子,明明长得最不像自己,却是最聪明的一个。


    何思取起身,拍了拍何林秋的肩膀,温声说道:“好好养病,你是伯府的四公子,该有的,一样不会少。若有事,直接来找我。”


    何林秋垂眸,道:“多谢父亲。”


    何思取没再多说,径直走出卧房,吩咐道:“将那两个信口雌黄,攀咬主子的狗奴才乱棍打死,以儆效尤。”


    “是,大人。”


    何林秋看着房门被关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在这种人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感情,只要没有利用价值,无论是谁,都会被舍弃。”


    猹猹认同地点点头,道:“淮安伯府就没个正常人。”


    脚步声响起,房门被推开,管家何福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小厮,待走到床前,躬身行礼道:“奴才见过四公子。”


    何林秋扫了三人一眼,道:“这是做甚?”


    何福皮笑肉不笑,道:“四公子,这两个是新进府的小厮,老爷吩咐给公子送来,以后便由他们侍候公子。”


    “既然以后要侍候我,是否也该将他们的卖身契给我?”在这样的时代,握住他们的卖身契,就是握住他们的命,何林秋不可能放两个细作在身边。


    “公子身子虚弱,不宜劳神,这种事交给奴才便可。”何福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那就带他们走吧。转告父亲,指挥使会安排人过来侍候。”


    何福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四公子,这里是伯府,让外人进府,实在不妥。”


    “那就劳烦管家将他们的卖身契给我。”


    何福嘴角的笑有些挂不住,沉默片刻后,说道:“奴才稍后便让人送来。”


    “好。另外,还要劳烦管家代我谢过父亲。”


    “奴才一定把话带到。四公子好生歇息,奴才告退。”何福躬身退后两步,随即转身离开。


    “礼数到位,让人挑不出毛病,却没有半分恭敬。这个管家对我的意见很大。”何林秋在心里想道。


    “何福是何思取的心腹,是他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


    “那就是说何思取干了什么,这个何福一清二楚。”


    猹猹沉吟片刻,道:“这么说吧,何思取做了什么,何福一清二楚。何福做了什么,何思取不一定清楚。”


    何林秋仔细琢磨猹猹的话,得出以下结论,“这个何福的主子应该不只是何思取吧。”


    猹猹闻言一愣,随即不满地撇撇嘴,道:“就是不能跟你说话,否则一定会被套话。”


    “这次可不是我主动的,我可不背黑锅。”何林秋明显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宿主,在你原来的世界,真的有朋友吗?”


    “我的朋友没有上百,也有几十,都是过命的交情。”这是何林秋最引以为傲的事。他一边和猹猹斗嘴,一边打量着两个小厮,年纪不大,十四五岁的模样,一个皮肤黝黑,五官硬朗,一个皮肤白皙,眉清目秀。两人的眼睛澄澈透亮,看上去还没被污染。


    “你们叫什么?”


    皮肤黝黑的少年率先开口:“奴才叫三水。”


    眉清目秀的少年接话道:“奴才叫金平。”


    “以后你们跟着我,就是我的人,只听命于我,明白吗?”


    三水和金平对视一眼,齐声说道:“奴才们明白。”


    他们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谈忠心就是笑话,何林秋没那么天真,道:“金平侍候我洗漱,三水去厨房备饭。”


    “是,奴才这就去。”两人相继走出房间。


    伯府书房,何福推门走了进去,将他与何林秋的对话复述了一遍,“大人,出枫园时,奴才看到了锦衣卫的人。”


    “来人你可认识?”


    “是霍指挥使身边的王千户。”


    “看来他对这个救命之恩很是重视。”何思取若有所思地敲着桌面,“把卖身契给他。以后他的吃穿用度,依照嫡子的规格。”


    何福提醒道:“夫人那边怕是不会同意。”


    “伯府的当家主母,不该是商人之女。”


    何福会意,躬身说道:“奴才明白。”


    王朔带人进了枫园,抬了三口大箱子,全是上好的药材,也不管何林秋收不收,放下东西就走人。于别人而言,这些都是好东西,可对何林秋而言,这些都是痛苦的回忆,过去的两个多月,是他上辈子加这辈子最难熬的两个月,没被苦死是他心理素质过硬。


    午后,何林秋正要午睡,枫园又来了个不速之客,昨天下药事件的男主——何彦林。


    何林秋打量着他,脸色苍白,两眼青黑,已没了昨日的意气风发。方才进门时,他走路的姿势不对,何林秋推测应该是被罚跪所致。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居然只罚跪一天,看来何思取对这个儿子是真不错。


    “我身子虚弱,不便行礼,还请大哥见谅。”


    “你这个杂种,怎么配叫我大哥,真是找死!”何彦林扬起背在身后的手,手里赫然拿着一条短鞭。鞭尾高高扬起,带着劲风,重重挥下。


    何林秋淡定地靠坐在床上,看着鞭子落下,完全没有躲闪的打算。就在鞭子即将落下时,只听‘啪’的一声,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叫,何彦林捂着手腕,龇牙咧嘴地喊着疼。


    何林秋对此并不意外,他一直都清楚有人在窥视,方才也只是在试探,以此证明藏在暗处的人是在保护他。


    何彦林恼羞成怒,大声吼道:“谁?哪个混账,敢打老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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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衣卫。”何林秋淡淡地开口。


    “什么?”何彦林没听清。


    “大哥莫不是忘了我的身份?”何林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不仅是锦衣卫,还深受指挥使看重,若大哥对我动用私刑,大哥以为指挥使会放过你吗?”


    “就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若非父亲抬举,你能进锦衣卫?”何彦林盯着何林秋,嘴角勾起猥琐的笑,“进南风馆,倒是能卖个好价钱。”


    小厮常明靠近何彦林,附耳说道:“主子,据说霍齐安好男风,他长得这般妖媚,霍齐安又那么护着他,该不会是……”


    “你的意思是……”何彦林看向红肿的手腕,自己一直在盯着何林秋,他没有出手的机会,所以暗中有人保护他,而藏在暗中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锦衣卫。动用锦衣卫保护,可见霍齐安确实看重他,而看重他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常明所说。


    “你跟你娘一样,都是下贱胚子!”何彦林靠近何林秋,小声说道:“只会爬床的骚货!”


    ‘啪’,一个巴掌甩过去,何彦林被打得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他不敢置信地看向何林秋,道:“你居然敢打我!”


    “就你这脑子,说你蠢,都是抬举你了。”何林秋掏出帕子,仔细擦着自己的手,脸上是毫不掩饰地嫌弃,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就在刚刚,指挥使派人送来三大箱药材,只为我调理身子,你敢动我,是嫌自己命太长?”


    何彦林进卧房时,确实看到了外面放置的三个大箱子,脚步一转走了出去,打开后确实是满满的三大箱药材。他的脸色变了又变,好像调色盘。


    常明见状,小声说道:“主子,霍齐安可是活阎王,但凡惹了他的,都没好下场,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等哪日他失了宠,再收拾也不迟。”


    常明给了台阶,何彦林就是再蠢,也该知道顺杆往下爬,冷哼一声,道:“敢坏我好事,我早晚弄死这个杂种。”


    “主子放心,明着不能把他如何,咱们就来暗的,总归会让主子得偿所愿。”


    何彦林眼睛亮了,问道:“你有主意?”


    常明点点头,压低声音说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何彦林扫了一眼面前的箱子,眼中闪过贪婪之色,抬脚进入卧房,道:“母亲得了风寒,需要药材调养身子,我瞧那箱子里的药材刚好对症,四弟素来孝顺,应该不会舍不得吧。”


    “会。”何林秋抬眸,冷漠地瞧着他,“孝顺是什么,能吃还是能喝?是夏天能遮雨,还是冬天能挡风?是生病了能有大夫看,还是能有药喝?什么都不能,我为何要孝顺?”


    “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何彦林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是孝道。来人,把外面的箱子抬走!”


    “蠢货。”何林秋贴脸开大。


    何彦林恼羞成怒,再次扬起鞭子,可不等他挥下,一把飞镖贴着他的脸飞了出去,深深地插进墙里。而他只觉得脸上一凉,紧接着便是一阵刺痛,抬起手摸了摸,打眼一看,竟是鲜红的血。


    “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前两次是警告,若还有第三次,飞镖插进的就是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