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就是想软禁我
作品:《重生锦衣卫绑定吃瓜系统》 “喂,你站住!”
一道清脆的女声自身后传来,何林秋微微皱起眉头。她本欲避开麻烦,奈何天不遂人愿,麻烦还是找上门来。何林秋转过身,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这少女长得还算清秀,脸上带着些许婴儿肥,身着翠绿色的衣裙,正用满是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何林秋,模样娇俏可爱。
“小姐可是在叫我?”何林秋礼貌地回了一句。
待霍兰婷走近,看清了何林秋的脸,不禁惊艳地瞪大眼睛,道:“你是女扮男装?”
“不是。”何林秋礼貌地微笑。
“不是?”霍兰婷眉头微蹙,眼神中满是质疑,“怎么可能不是?哪有男子长得如你这般俊美?”
“小姐,我是货真价实的男子。”何林秋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夸。自来到这个世界,他只用铜镜照过一次,当时只觉得原主这张脸太过阴柔,不似他之前那张脸阳刚。
霍兰婷满腹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那声音分明是男子之声,喉结也十分明显,胸部亦是平坦的,这样看来确是个男子模样。她满是好奇地问道:“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大哥的府上?”
“我姓何,任职于锦衣卫。”何林秋抬手捂嘴,轻轻咳嗽了两声,“抱歉,我身体抱恙,不便多陪,就此告辞。”
何林秋转身欲走,却被霍兰婷拦住了去路,她说道:“你是锦衣卫?可看你的穿着,不太像啊。”
“小姐,实在抱歉,我身体不适,不便相陪。”何林秋再次重复道,然后绕过霍兰婷,径直走了出去。
霍兰婷还想追上去,却被谭明拦住了。谭明躬身说道:“五小姐,公子身子孱弱,受不得风,还望五小姐见谅。”
霍兰婷见何林秋渐行渐远,厉声喝道:“大胆奴才,就凭你也敢阻拦我?”
“谭明,还不跟上。”何林秋不想因自己而让谭明受责罚。
“是,公子。”谭明躬身退了两步,随即转身追了上去。
霍兰婷还想继续追赶,却被管家霍秦拦住,“五小姐,公子是大人的贵客,大人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您就别再追了。”
“大哥的贵客?他不是自称是锦衣卫吗?”
霍秦回应道:“五小姐,公子既是锦衣卫,也是大人的贵客。”
“霍兰婷。”
低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霍兰婷与管家先后转身望去,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霍齐安。他迈着大步走来,衣袂随风翻飞。他脸上明显没什么表情,霍兰婷却感到心惊肉跳,结结巴巴地喊道:“大……大哥。”
“你为何会在此处?”
“兰婷许久未见大哥,特意前来探望。”
“探望过了,你可以离开了。”
见霍齐安要走,霍兰婷赶忙阻拦,“大哥。”
“还有何事?”
“大哥,兰婷刚才在花园碰到一位公子,他自称姓何,是大哥麾下的锦衣卫。”
霍齐安注视着她,嘴角虽挂着笑意,却隐隐透着小心翼翼,和大多数面对他的人并无二致。唯有何林秋是个例外,他的卑躬屈膝不过是伪装,表面上毕恭毕敬,心里却可劲儿的骂他。
霍兰婷满脸诧异地看着霍齐安,心想自己刚才一定是看花眼了,不然怎会在杀人如麻的霍齐安眼中瞥见一丝温柔,“大、哥?”
霍齐安抬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温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是谁,与你无关。”
果然只是错觉。霍兰婷暗暗松了口气,开口道:“大哥,再过几日便是父亲的寿辰,兰婷受派过来邀请大哥。”
“近来公务冗杂,恐怕无暇出席。”霍齐安稍作停顿,接着说道:“送五小姐回侯府。”
“大哥。”霍兰婷还欲再说,然而一触及霍齐安那淡漠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兰婷告退。”
霍兰婷刚迈出两步,便听到霍齐安说道:“以后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不得进府。”
“是,大人。”
霍兰婷闻言,脚步一滞,有些难堪地揪紧衣角,随即快步走了出去。她心里清楚,霍齐安这是说给她听的。她以为自己在霍齐安这里是说得上话的,这才领了这份差事来霍府传话,没想到是自取其辱,霍齐安果真不近人情。
那个姓何的男人是谁,为何能在这里行动自如,难道霍齐安真有龙阳之好?
待霍兰婷走远,霍齐安出声问道:“他在哪儿?”
霍秦愣了下,随即答道:“公子应该是回海棠院了。”
霍齐安点点头,道:“今日可有按时喝药?”
陶旺答道:“喝了。奴才看着公子喝完药,才去衙门寻主子。”
霍齐安大步走向海棠院。院门口的锦衣卫见他过来,行礼道:“属下参加大人。”
“人在里面?”
“是。”
“出去多久,都做了什么?”
“回大人,公子出去约莫半个时辰,在花园的凉亭坐了会儿。五小姐来花园后,公子便起身离开,被五小姐拦住问了几句话。”
“问得什么?”
锦衣卫将方才何林秋与霍兰婷的对话重复了一遍。
“身体不适?”
“公子身子虚弱,仅是从院子走到花园,便累得差点晕倒。若非属下扶了一把,怕是要……”锦衣卫说着说着,突然感觉一股寒意袭来,抬头瞄了一眼,霍齐安正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后面的话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霍齐安收回视线,径自进了院子。
回话的锦衣卫看向同伴,小声问道:“我方才哪句说错了?我怎么觉着大人要杀我?”
两人绞尽脑汁,也没想出答案。
何林秋一进卧房,就爬上了床,头晕目眩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何林秋晕的厉害,虽听到声音,却并未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问道:“谁?”
霍齐安没回话,径直走到床前,看向躺在床上的何林秋,脸色苍白,额角有汗,呼吸急促,明显不对劲。霍齐安走近,伸手摸向他的额头,果然有些烫,刚要收回手,便被攥住。
冰凉的触感让何林秋愣了下,随即睁开眼睛,见是霍齐安,急忙松了手,强忍着眩晕起身下床,行礼道:“属下见过大人。”
霍齐安默默收回想要去搀扶的手,背到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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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事务繁忙吗?他怎么来了?陶旺果然是去通风报信。”何林秋忍不住在心里想道。
他知道陶旺是去通风报信,那去花园转转,十有八九是借口,他是想趁机离开。霍齐安眼中闪过不悦,道:“起吧。”
何林秋直起身子,却依旧垂着头,“这具身子算是废了,这都歇了好一会儿了,还是晕。”
“听闻你要走。”霍齐安坐到榻上。
“是。属下觉得身子好了些,不好再叨扰大人,便想着回伯府休养。”
“就这么想回伯府?”
“这话问的,这又不是我家。”何林秋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属下叨扰大人已近两月,实在过意不去。”
“伯府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便是你想要的家吗?”霍齐安眼眸微垂,淡淡地开口:“你的身子是为我损的,我留你在府里治病是理所应当,我不想被人诟病,说我薄情寡义,不知感恩,所以在你的病愈之前,便安心在府中治病。”
“这是铁了心要软禁我?他到底在怀疑我什么?”何林秋百思不得其解,“大人对属下尽心尽力,属下万分感激,绝没有半分怨言,大人放心便是。”
霍齐安眉头微蹙,“我便是让你走,你能走出这座宅子吗?”
何林秋闻言,想到花园里自己差点晕倒的事,道:“大人,属下的身体……”
“何林秋。”霍齐安打断何林秋的话,“你可知你每日喝的药要多少银子一副?”
“不知。”
“二十两。”
“这么贵?”何林秋震惊地抬头,半信半疑地看向霍齐安,心想:“我这不是喝的药,是喝的银子。”
“你回伯府,可能用得起?”
“用不起。”何林秋老老实实地回答,他一个月的俸禄也就五十两,只能喝两副。一想到他这两个月一天三顿,每顿二十两就一阵肉疼。他转念一想,只要三千五百个积分就能让他痊愈,便觉得还是积分靠谱。
霍齐安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道:“若你因此死了,我岂非落得个忘恩负义的罪名?”
“他有这么在乎自己的名声?”何林秋对此十分怀疑,“他要在意自己的名声,又怎会落得个心狠手辣、薄情寡义的名声。说来说去,还是想软禁我,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有时候过于聪明,也不讨喜。”霍齐安起身,“此事就这么定了,你安心养病,若当真要走,便亲口与我说。”
“多谢大人,属下感激不尽。”何林秋拱手,心道:“那就先留下吧,处理完谭明的事再走。”
“谭明?”霍齐安刚抬起的脚又收了回去,重新坐了回去,“你在发烧,去床上躺着。”
何林秋愣了愣,随即抬手摸了摸额头,确实有些烫,“难不成真让谭明一语成谶,受了风?”
“又是谭明。”
何林秋躺回床上,“猹猹,我之前抽了个输送心声的技能,具体该怎么用?”
之前一直是微活的状态,压根用不上这个技能。
猹猹被点名,从装死的状态恢复成待机状态,将输送心声的方法交给何林秋。
“来展开说说,有关谭明的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