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作品:《作精小少爷被修车糙汉……

    23.晋江文学城


    周游是被热醒的,他把盖在肚子上的被子一掀,燥热无孔不入地往他的身体里钻,他抬手抹了把后颈脖子,摸到一手滚热的湿汗。


    “他妈的,谁关的小爷的空调?”周游从床上坐起来,精致的眉眼之间笼罩着不耐烦的怨气。


    他伸手到处摸了摸,终于把自己的手机摸了出来,早上九点多了难怪热的人发慌。


    周游靠在床头拨起电话,另一个空闲的指尖扣在老旧的床单里,微信老掉牙的铃声从手机里传过来,响了好半天才被人接起来。


    “徐蔚,你为什么要把空调关掉!!!”电话刚被接通,周游就冲着电话里面吼,声音大的越过听筒掉到四周的人耳朵里。


    顾云扬的耳朵尖尖动了动,眼珠子看天看地,就是不敢把目光往老大那边看。


    哎呀,虽然昨晚是他给周游开的门,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周游昨晚没走,竟然是在这边睡的,还睡在老大的房里。


    他还以为老大会把这人送去附近的酒店呢。


    徐蔚原本舒展的眉头轻微皱了下,他把手机的音量减小了点,放下了手里的修理工具:“吹了一晚上了,空调要休息。”


    周游:“……”


    好家伙儿,心疼空调不知道心疼心疼他,他还是个伤号呢!


    瞅瞅,周游把脚尖从被子里抽出来,左左右右地端详了好半天,他这脚趾头现在还紫着呢。


    “我都被热醒了!”周游纤细的手指插进胡乱支棱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搔动两下。


    顾云扬默默走到老大旁边,假装不经意地把修理工具拿起来,耳朵支棱地比谁都高。


    徐蔚从口袋里掏出红塔山,颠了两下抖出根烟来,两瓣干燥的唇凑上去轻轻衔住。


    打火机咔哒被打开的声音在周游耳边响起,明明闻不到香烟的气味,他却好像透过手机闻见了。


    “空调遥控器就在床头柜上,你就不能自己开?”徐蔚深深地嘬了一口香烟,说话间白烟从他的唇边往外头冒。


    周游:“……”


    说的也是,我自己开就是了。


    不对,要不是徐蔚关了,那他就不用开了。


    哪用这样,连觉都睡不好。


    都怪徐蔚。


    周游气呼呼地翘起个二郎腿,把自己受了伤的脚趾撅起来,修长的小脖子一抻看过去:“那你非关干什么?不知道我还在房间里睡啊?”


    半透明的薄粉指甲之下,大半都青淤了,看起来有点吓人。


    他动了动受伤的脚趾,莫名觉得脚趾间有什么不一样的触感,总感觉挤着什么似的,很奇怪,他躬下身子拿手戳了戳。


    “哎,徐蔚,你房间里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周游的手边扣着边疑惑地问徐蔚。


    火星在烟头上浓烈地闪了一下,徐蔚重重地吸了口烟。


    能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一个单身的没成家的,能有什么?他又不玩什么奇怪的东西,什么事情一只手就解决了。


    如果非说有什么,那就是多了一个——一个作的不行的小少爷。


    徐蔚静静地垂下眼眸,薄薄的眼皮盖住眼里无法诉说的莫名情绪,这话还不能说,说出去小少爷又得逼逼赖赖个没完没了。


    “有事没有?”徐蔚的指尖扣在手机背面,扣出不耐烦的节奏,“没事我修车了。”


    “哎,你就是这么对你的金主的?”周游拨了拨脚趾又摸了摸,那股子莫名的拥挤感终于渐渐消散了,他松开手,脚尖在被子里蹬了蹬,“问你几句话就不耐烦了,也不知道谁才是需要借钱的那个。”


    徐蔚的指尖停了敲击,唇间的香烟被他的舌尖从左边挤到右边又从右边挤到左边,火星子在漫长的等待里又亮了一次他才慢慢地开口:“知道了,我去给你开空调。”


    “谁用你了,我又不是没长手。”周游的脚丫子愉快地摇了摇,他从脚趾上扯回视线,落在旁边的床单上,这大花牡丹印花也不知道是谁的审美,丑死了。


    “能睡就行。”


    徐蔚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过来,周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把嫌弃床单的话说出了口,他不好意思地扣了扣手指。


    片刻过后,再次挺起腰来。


    那咋了,丑就是丑,还不准他说了!


    他就是嫌弃怎么了!


    他一个这么大亮晶晶的金主在这里,徐蔚不捧着他,还让他睡这么丑的床单,还关他空调,还让他饿肚子!


    “我饿了,我要吃东西!”周游摸了摸平坦到凹进去的肚皮,黑色的指甲停在莹白的肚皮上格外地显眼,“你去给我弄。”


    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臭虫从墙角爬过来,正好爬到徐蔚的脚边,他抬起脚重重地碾了下去,黑色的汁液儿从脚底溢出来,“你要吃什么?”


    周游从床上坐起来,单手掀开衣摆往厕所里去,他尿急着:“不知道,你随便,反正要好吃。”


    手机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语音挂掉的同时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小少爷在尿尿。


    早上没吃饭,也不知道有没有劲儿尿进去。


    徐蔚粗大圆润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抬起脸深深地看了一眼二楼的小屋,也就那么一眼后,他把手机塞进口袋里,又在旁边的草上把脚底板上的臭虫给蹭掉了。


    他垂下眼眸,死掉的臭虫尸体旁边又爬来了一只臭虫,像是在吊唁死掉的兄弟。


    徐蔚脚尖一抬再次碾上去,这可得好好弄弄,要是让小少爷看到又得吓得嗷嗷叫,恨不得往他的怀里蹦跶。


    .


    早餐是林婶子让他们带过来的腌菜饼子,周游捧着徐蔚煎好的饼子边嚼着边悄悄往厨房里看。


    说是厨房也不大算,就是窗户边边搭了个旧旧的书桌,书桌下面放着个写着日期的煤气罐,阀门从后面连接着书桌上面的单个煤气灶。


    真穷。


    连个厨房都没有。


    房间还没他家的厕所大。


    住的多难受。


    周游的膝盖快乐地轻轻晃了晃,他这会儿正穿着徐蔚拿来的徐然的拖鞋,两个脚都没穿袜子。


    纤细的小腿搁在大红色塑料凳子边,莹白的脚背被这大红色衬得格外显眼。


    他低下头咬住饼子的一点慢吞吞地在嘴里嚼,饼子里的腌菜馅料不小心掉落在他的腿上,砸出一点点油花,他拿手指尖尖衔起来放在旧的不行的桌子上,冲着还在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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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鸡蛋的徐蔚喊:“徐蔚,有没有餐巾纸?”


    呲呲啦啦的油炸声掩盖了他的声音,徐蔚连头都没回。


    也不知道是真的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


    个糙货惯会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周游快乐的膝盖不快乐了,他仔仔细细地护着手心里的饼子站起身,有些略大的拖鞋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响,吵死个人。


    他嫌弃地在地上踢了踢。破拖鞋,走都走不快。


    浓厚的油烟里多了点嚣张的橙子味儿,徐蔚鼻尖微动,抓着锅铲的手顿住,下一秒他的耳边响起了小少爷的声音。


    “喂,有没有餐巾纸啊?”


    这人不仅说了话,还拿那把子弱的不行的身体撞了下他的腰。


    “自己去屋里找,”徐蔚动了动脚尖,挪着腰往旁边晃了一步,他握起锅铲把鸡蛋翻了个边,翻过来的这边金黄漂亮,让人看一眼就想把这蛋捞到自己碗里,“不想找,就你来煎,我来找。”


    盯着煎蛋双眼发亮的周游把最后一口饼子往嘴里塞了塞,正准备把手上的油渍往身上擦,在即将要接触到自己衣服的一瞬间他的眼睛眯起来转了转。


    坏心眼的手调转了个方向,揪住徐蔚腰间的衣服抹了抹:“不错啊,徐蔚,你这蛋煎的可以啊。”


    “这是你往我身上擦手的理由?”徐蔚的视线缓慢地落在周游的手上,看人把自己的广告衫上擦出黄色油花子,乱七八糟的指印横成在他的腰间。


    “反正你的衣服都已经脏了,怕什么?”周游傲娇地摆了摆脑袋,徐蔚发现了他就更不客气了,原本指腹捏着那一小点布料,这会儿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大抹特抹,嘴上还不着调地指使起来,“我要吃流心的,你别煎过头了。”


    “拿开。”徐蔚的额角跳了两跳,铁锅滚油的热气汹涌直愣愣地往他的脸上扑,灼得他满面都是热的。


    腰腹间被异样的触感覆盖着,小少爷的掌心到手指都有着和他完全不一样的温度,那温度循着凹凸的线条缓慢地在他的腰间不要脸的滑行。


    围裙之下,他的腰腹上一重,徐蔚咬了咬牙,连带着下颌线的线条都紧了:“我说拿开。”


    “摸一下怎么了,你又不会少块肉。”周游又呼噜了一把徐蔚腰间坚硬的腹肌,在徐蔚的大手拍过来之前闪到了一边,小脸上挂着“哎,你打不着”的贩剑表情。


    徐蔚在心里啧了一声,他把送出去抓人的手收了回来抓在锅把手上,锅铲伸进锅里将鸡蛋微微地调整了下位置。


    撩完就跑的周游倚着墙边躲在阴影里,目光晃晃悠悠地往徐蔚身上飘。


    这人端起铁锅颠了一下,金黄的鸡蛋在空中完全翻了个个,稳稳当当地砸回去。


    形状饱满的额头因为煤气灶的热气而凝结的汗珠子掉落在空中,砸到线条漂亮的手臂上,砸出一朵透明的水花来。


    毛孔里的汗渍似乎在往外滋滋冒着油,给这人小麦色的肤色上添上了一层溜光水滑的边边,他的视线轻微地向上,落在胸膛因为用力而鼓起的弧度上。


    周游清晰地听见了咽口水的声音,这蛋煎得可真大啊……


    啊呸,这胸可真黄啊……


    周游:“……”我踏马真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