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跟着恋爱脑继母嫁到继继父家的儿子16
作品:《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你是......”
看见纪黎宴的军装,赵师傅愣了。
“我是他哥。”
纪黎宴盯着赵大壮。
“想打架?”
赵大壮怂了。
军装还是有威慑力的。
“没...没有......”
“没有就让开。”
纪黎宴拉着王小虎走了。
赵师傅在后面咬牙切齿。
“走着瞧!”
回到家,纪黎宴问清经过。
“赵家父子怕是记恨上了。”
“二哥,怎么办?”
王小虎有些慌。
“没事。”
纪黎宴拍拍他。
“你好好上班,他们不敢乱来。”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去找了孙富贵。
孙富贵听了直叹气。
“老赵那人,心眼小。”
“他儿子没转正,肯定怨你弟弟。”
“孙叔,您得帮衬着点。”
“我知道。”
孙富贵点头。
“小虎在我这儿,出不了大事。”
可没想到,赵家没从工作上找茬。
他们走了另一条路。
街道办收到匿名举报。
说王小虎“走后门转正”。
举报信写得有鼻子有眼。
“孙富贵收受王家好处,违规操作。”
张美云看着举报信,手直抖。
李干事小心翼翼。
“张主任,这......”
“我回避。”
张美云站起来。
“按规定来。”
调查组又来了。
还是高干事带队。
“王小虎同志,请解释一下转正经过。”
王小虎哪见过这阵势。
说话都结巴。
“我...我就是好好干活......”
“谁给你办的转正?”
“孙...孙主任......”
“他为什么给你办?”
“因为我干得好......”
“干得好的人多了。”
高干事敲敲桌子。
“为什么单给你转正?”
纪黎宴在门外听着,推门进去。
“高干事,我弟弟转正合规合法。”
“你又是谁?”
“我是他哥。”
纪黎宴递过材料。
“这是王小虎的工作记录,评先进材料。”
“孙主任是按程序办的。”
高干事翻了翻材料。
眉头皱起来。
“但群众反映......”
“群众也可能反映不实。”
纪黎宴打断他。
“高干事,咱们讲证据。”
正说着,孙富贵来了。
“我是副食店主任孙富贵。”
他递上一份文件。
“王小虎转正,是店里集体研究的。”
“这是会议记录。”
高干事接过,仔细看。
记录完整,手续齐全。
挑不出毛病。
“那举报信......”
“可能是有人嫉妒。”
孙富贵说。
“店里有个老员工,他儿子也想转正。”
高干事明白了。
“行,情况我们了解了。”
调查组走后,孙富贵拍拍纪黎宴肩膀。
“小宴,还是你准备得周全。”
“孙叔,谢了。”
“谢什么。”
孙富贵叹气。
“老赵这是跟我杠上了。”
果然,第二天赵师傅就请了病假。
说是气得胸口疼。
他儿子赵大壮在胡同里放话。
“王家走着瞧!”
王小虎有些怕。
“二哥,他们会不会......”
“怕什么。”
李文青从厂里回来,听说了这事。
“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就是。”
王坚强也说。
“好好干活,谁也挑不出错。”
话是这么说,但暗箭难防。
没过多久,又出事了。
这天卸货,王小虎搬着一箱罐头。
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
整个人往前扑。
箱子脱手,摔在地上。
哗啦——
玻璃罐头碎了一地。
橘子瓣混着糖水,淌得到处都是。
“王小虎!”
赵师傅不知从哪儿冒出来。
“你怎么搞的!”
“我...我绊了一下......”
“绊一下?”
赵师傅指着地。
“这得赔多少钱!”
孙富贵闻声赶来。
看了看现场,又看了看王小虎。
“怎么回事?”
“孙主任,他毛手毛脚,摔了一箱罐头!”
赵师傅抢着说。
“这一箱12瓶,得赔48块!”
王小虎脸白了。
48块,他两个月工资。
“孙主任,我真不是故意的......”
孙富贵蹲下,看了看碎罐头。
又看了看地上。
“这儿怎么有块砖头?”
众人看去。
货站门口,不知谁放了半块砖。
正好在王小虎走的路上。
“谁放的?”
孙富贵问。
没人吭声。
赵师傅眼神闪烁。
“可能是谁不小心......”
“不小心?”
孙富贵站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货站门口,怎么会不小心放块砖?”
他看着赵师傅。
“老赵,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吗?”
“我...我回来拿东西......”
“拿东西?”
孙富贵冷笑。
“拿东西怎么跑货站来了?”
赵师傅语塞。
“这事我会查清楚。”
孙富贵摆摆手。
“罐头钱,从王小虎工资里扣。”
“但谁干的,我一定揪出来。”
王小虎蔫了。
48块,说扣就扣了。
晚上回家,他没敢说。
还是张美云看出不对。
“小虎,怎么了?”
“妈...我闯祸了。”
听完经过,张美云叹了口气。
“扣就扣吧,花钱买教训。”
“可我觉得冤枉......”
王小虎眼圈红了。
“那砖头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
“妈知道。”
张美云搂住他。
“可没证据,能怎么办?”
正说着,纪黎宴回来了。
听说了这事,他想了想。
“明天我去货站看看。”
第二天,纪黎宴请假去了副食店货站。
他在周围转了一圈。
货站门口是水泥地,平时打扫得干净。
怎么会突然有块砖?
他蹲下,仔细看那块砖的位置。
正好在拐角处。
搬货的人从仓库出来,走到这儿都得拐弯。
如果低着头搬东西,很容易被绊倒。
“纪同志?”
马老汉从仓库出来。
看见纪黎宴,愣了一下。
“马大爷,我打听个事。”
纪黎宴递过一支烟。
他不抽烟,但是这个时代烟是硬通货。
“昨天那砖头,您看见是谁放的吗?”
马老汉接过烟,左右看看。
压低声音。
“我看见老赵来过。”
“什么时候?”
“就小虎出事前。”
马老汉说。
“他鬼鬼祟祟的,放下东西就走了。”
“您能做证吗?”
“这......”
马老汉犹豫。
“老赵那人,记仇。”
“我懂。”
纪黎宴拍拍他。
“您不用出面。”
他去找了孙富贵。
把马老汉的话说了一遍。
孙富贵脸色阴沉。
“这个老赵......”
“孙叔,有办法治他吗?”
“有。”
孙富贵咬牙。
“他这些年,手脚也不干净。”
“您是说......”
“虚报损耗,倒卖物资。”
孙富贵压低声音。
“我一直睁只眼闭只眼。”
“这次,不闭了。”
隔天,孙富贵突击检查仓库。
在赵师傅管的区域,发现了问题。
两袋面粉,账上有,库里没有。
“老赵,解释解释?”
赵师傅脸白了。
“这...这可能是记错了......”
“记错了?”
孙富贵冷笑。
“两袋面,20斤,能记错?”
他报了案。
派出所来人,把赵师傅带走了。
查了三天,结果出来。
赵师傅利用职务之便,倒卖物资三年。
数额不大,但性质严重。
开除公职,拘留5年。
他儿子赵大壮的工作,也黄了。
胡同里议论纷纷。
“老赵这是自作自受。”
“害人终害己。”
赵家搬走了。
说是没脸在胡同住了。
王小虎松了口气。
“总算清静了。”
“别放松警惕。”
纪黎宴提醒。
“防人之心不可无。”
日子恢复平静。
王小虎工作更认真了。
转眼到了年底。
王小牛和吴文洁来信。
都说要回家过年。
张美云高兴坏了。
“两年没见了......”
她掰着手指算。
“小牛壮了没?文洁长高没?”
王坚强笑。
“见了就知道了。”
腊月二十八,王小牛先到家。
穿着军装,拎着大包小包。
一进胡同就喊。
“妈!爸!我回来了!”
张美云从院里跑出来。
看见儿子,眼泪唰地下来了。
“小牛......”
“妈!”
王小牛放下东西,抱住母亲。
王坚强在旁边搓着手笑。
“好小子,真精神!”
晚上,吴文洁也到了。
她也穿着军装,扎着两条辫子。
比离家时高了,也瘦了。
“妈......”
“文洁!”
张美云搂住女儿,哭得说不出话。
一大家子,总算团圆了。
饭桌上,王小牛讲部队的事。
“我们班长可严了......”
“但我训练刻苦,现在能跑十里地!”
吴文洁讲文工团的事。
“老师教我美声唱法......”
“下个月要去北京汇演。”
孩子们听得入神。
王小虎羡慕。
“四哥,当兵苦不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苦!”
王小牛扒着饭。
“但值得!”
他看向纪黎宴。
“二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
“要不是你,我可能就下乡了。”
王小牛眼圈红了。
“在部队,我学到了很多。”
“那就好。”
纪黎宴给他夹了块肉。
“好好干。”
晚上,孩子们挤在大通铺上说话。
王小牛兴奋得不行。
“三姐,你们文工团有男兵吗?”
“有啊。”
“那你......”
“你胡说什么!”
吴文洁脸红。
“我才不想那些。”
“对对对,你还小。”
王小牛挠头。
“我也小。”
正说着,李文青从厂里回来。
“都回来了?”
“大哥!”
王小牛跳起来。
“你下班了?”
“嗯。”
李文青脱下工装。
“厂里加班,赶任务。”
“大哥,你现在是干部了吧?”
“什么干部。”
李文青笑。
“就是个小干事。”
“那也比我们强。”
王小牛躺回铺上。
“我现在就盼着,妹妹们别下乡。”
提到这个,气氛沉了沉。
王小小今年12了。
再过两年,初中毕业。
到时候怎么办?
因为这事大家心里都蒙着层阴影。
过年那几天,家里热闹。
纪怀远也从西北寄来了信和年货。
信里说,他一切都好。
还问孩子们的情况。
张美云回信,说了家里的近况。
“怀远:
家里都好,孩子们都回来了。
小牛在部队立了功,文洁在文工团当领唱。
小虎转正了,在副食店工作。
小宴在文工团也挺好。
你那边怎么样?西北冷,多穿点。
等风停了,早点回来。
张美云。”
信寄出去了。
张美云心里却更愁了。
王小小看出母亲的心事。
“妈,我不怕下乡。”
“胡说什么。”
张美云瞪她。
“妈想办法。”
“什么办法?”
“妈......”
张美云语塞。
她能有什么办法?
该用的关系都用了。
该求的人都求了。
难道真要让女儿去受苦?
正月十五,元宵节。
纪黎宴从文工团带回个消息。
“妈,我们团要招舞蹈学员。”
“舞蹈?”
“嗯,10到15岁,女孩。”
张美云眼睛一亮。
“小小11,正合适!”
“可小小不会跳舞......”
“现学!”
张美云站起来。
“小宴,你能教吗?”
“我能教基础。”
纪黎宴看向王小小。
其实他打算让她读书的。
可是这小姑娘和她两个亲哥哥一样......
无奈,纪黎宴只能另想办法。
不过文凭还是要混一混的。
“小小,你想学吗?”
“我......”
王小小犹豫。
“我怕学不好。”
“不试试怎么知道?”
王小牛鼓励。
“三姐都能进文工团,你肯定也行!”
从那天起,王小小开始了舞蹈训练。
压腿、下腰、开肩......
疼得她眼泪直掉。
但她咬着牙坚持。
“妈,我能行......”
张美云看着心疼。
“不行就算了......”
“不!”
王小小抹了把汗。
“我能坚持。”
练了一个月,基本功有了模样。
纪黎宴带她去文工团考试。
考场里,十几个女孩在等待。
王小小紧张得手抖。
“二哥,我......”
“别怕。”
纪黎宴拍拍她。
“就当在家练。”
轮到王小小。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考场。
音乐响起。
她跳的是《北京的金山上》。
动作还有些生涩,但节奏跟得上。
一曲跳完,评委们交头接耳。
主考官是秦老师。
她看了看纪黎宴,又看了看王小小。
“你是纪黎宴的妹妹?”
“是......”
“基本功差点,但乐感不错。”
秦老师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回去等通知吧。”
从考场出来,王小小腿都软了。
“二哥,我跳得怎么样?”
“挺好的。”
纪黎宴鼓励。
“有希望。”
等通知的日子,格外漫长。
王小小每天坐立不安。
“妈,要是考不上......”
“考不上也没事。”
张美云搂住她。
“妈再想办法。”
一周后,通知来了。
“王小小同志,你已被文工团舞蹈队录取。”
张美云捧着通知书,手直抖。
“考上了...考上了......”
王小小跳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妈!我考上了!”
“好...好......”
张美云眼泪掉下来。
“这下放心了。”
王小虎也高兴。
“妹妹有出息了!”
只有王文姗,还依依不舍。
“三姐走了,四姐也要走吗?”
和纪黎宴不同,王小小得去专门的地方学习。
“姗姗......”
张美云摸摸她的头。
“姐姐们是去学本事。”
“那我以后也要去。”
“你还小,不急。”
王小小去文工团报到那天,张美云又哭了一场。
“妈,我会常回来看您。”
“嗯......”
张美云给她整理衣领。
“好好学,听老师话。”
“知道了。”
文工团的班车来了。
王小小拎着行李上车。
从车窗挥手。
“妈!我会想你的!”
车开走了。
张美云站在胡同口,久久没动。
王坚强揽住她的肩。
“回吧,孩子们都长大了。”
是啊,都长大了。
李文青在厂里当了小组长。
纪黎宴在文工团成了骨干。
王小牛在部队提了班长。
吴文洁在文工团当了领唱。
王小虎在副食店转了正。
王小小也进了文工团。
只有王文姗,还在上小学。
可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又是一年。
王文姗学习用功,成绩很好。
老师都说,是读书的料。
她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初中。
也就是这一年,高考恢复。
高考恢复的消息像春风,一夜吹遍了胡同。
张美云从街道办跑回来,手里还拿着报纸。
她进门就喊:“坚强!快来看!”
王坚强凑过来看报纸,老花镜滑到鼻尖:
“这...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
张美云眼圈红了,“孩子们...孩子们有出路了!”
晚上,全家围坐在一起。
李文青第一个开口:
“妈,我想考。”
“大哥想考哪个学校?”纪黎宴问。
“师范大学。”
李文青眼神坚定。
“当老师,一直是我的理想。”
吴文洁最近休假在家,她小声说:
“我...我也想试试。”
“你17了......”
张美云犹豫。
“妈,我虽然工作早,但夜校没落下。”
吴文洁掏出高中文凭。
“该学的都学了。”
纪黎宴放下茶杯:“我也考。”
这个大家不意外。
意外的是王小虎竟然也放下筷子:
“那...那我也考!”
“你?”
王小牛刚从部队回来探亲,闻言瞪大眼睛。
“你初中毕业就工作了,课本早忘了吧?”
“我没忘!”
王小虎脸涨红了。
“我每天晚上都看书!”
王小小正在啃鸡腿,闻言抬头:
“你们考吧,我可不考。”
“小小!”张美云瞪她。
“妈~”
王小小撒娇。
“我就喜欢跳舞,看见书就头疼。”
王文珊安静地听着,忽然开口:
“我将来也要考最好的大学。”
张美云看着一屋子的孩子,眼泪又下来了:
“好...好,想考的考,想学的学,妈都支持!”
从那天起,王家成了复习班。
李文青、纪黎宴、吴文洁、王小虎,四个孩子每天挑灯夜读。
书本资料是纪黎宴提前准备的。
王小牛从部队寄来复习资料:
“我托战友找的,你们看看有用没。”
王小小从文工团带回点心:
“你们费脑子,多吃点。”
王文珊把自己的小书桌让出来,搬个小凳子趴在床边写作业。
她不打扰哥哥姐姐,只是偶尔抬头,羡慕地看他们讨论题目。
张美云变着花样做营养餐。
鸡蛋、牛奶,家里那点供应全紧着孩子们。
王坚强把院里那盏灯换成了100瓦的:
“亮堂点,不伤眼睛。”
胡同里其他人家也动起来了。
整个胡同,晚上灯火通明。
复习的日子苦。
李文青在厂里上完班,回家还要学到半夜。
纪黎宴在文工团排练完,捧着书看到凌晨。
吴文洁嗓子练了一天,还要背政治题。
王小虎最吃力。
他底子薄,很多知识点要从头学。
“二哥,这道题......”
“我看看。”
纪黎宴放下自己的书,“先设未知数,列方程......”
他教得耐心,王小虎学得吃力但认真。
有时一道题讲三四遍,王小虎急得抓耳挠腮:
“我怎么这么笨......”
“不急,慢慢来。”
李文青也凑过来,他安慰弟弟:
“我当初学这个也费劲。”
吴文洁把自己整理的笔记递给他:
“小虎,你看我这个,要点都记了。”
王文珊写完作业,悄悄给哥哥姐姐们倒水。
看见五哥紧锁的眉头,她小声说:
“五哥,要不你先背公式,公式熟了就会用了。”
张美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找纪黎宴商量:
“小宴,小虎这样行吗?时间不多了......”
“妈,别急。”
纪黎宴安慰,“小虎有股韧劲,能跟多少是多少。”
“而且他才15怕啥?好多知青三十多了还在考呢。”
“实在不行,让他去高中读。”
也就是第一届高考不限制高中初中,不然王小虎也考不了。
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王小虎在一次模拟做题后崩溃了。
他把笔一摔,抱着头,脸上都是崩溃:
“我不考了!我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
屋里一片寂静。
张美云想劝,被纪黎宴拦住。
李文青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小虎,还记得你去副食店搬货吗?”
“第一天回来,手上全是泡,肩膀肿得老高。”
王小虎不说话。
只是他低着头,身子有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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