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跟着恋爱脑继母嫁到继继父家的儿子14

作品:《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演出前一天,纪怀远来了文工团。


    他穿着便装,站在排练室门口。


    纪黎宴吹完一曲,才看见他。


    “叔叔?”


    “吹得不错。”


    纪怀远走进来。


    秦老师赶紧迎上去。


    “纪领导,您怎么来了?”


    “路过,看看孩子们排练。”


    他看向纪黎宴。


    “明天演出,紧张吗?”


    “不紧张。”


    “好,有气魄。”


    纪怀远拍拍他肩膀。


    “走,叔叔请你吃饭。”


    国营饭店里,纪怀远点了四个菜。


    “多吃点,看你瘦的。”


    他给纪黎宴夹了块红烧肉。


    “叔叔,我弟弟妹妹......”


    “都安顿好了。”


    纪怀远放下筷子。


    “小牛在新兵连,表现不错。”


    “文洁在文工团,老师夸她嗓子好。”


    纪黎宴松了口气。


    “谢谢叔叔。”


    “说了不用谢。”


    纪怀远看着他。


    “小宴,你跟叔叔说句实话。”


    “你怨不怨我?”


    “怨什么?”


    “怨我这么多年没找你。”


    纪怀远声音低沉。


    “怨我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纪黎宴摇头。


    “不怨。”


    他顿了顿。


    “妈说过,各人有各人的命。”


    “你能回来,我就知足了。”


    纪怀远眼圈红了。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爸要是还在,该多好。”


    饭后,纪怀远送纪黎宴回文工团。


    在门口,他停下脚步。


    “小宴,叔叔有句话,你得记住。”


    “您说。”


    “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一定要孝顺好你母亲。”


    纪怀远神情严肃。


    “她不容易。”


    “我知道。”


    “还有......”


    他犹豫了一下。


    “如果有一天,叔叔出了什么事,你别管。”


    “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


    纪黎宴心里一紧。


    “叔叔,您......”


    “以防万一。”


    纪怀远笑了,笑容有些苦涩。


    “这年头,谁说得准呢。”


    他转身走了。


    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演出很成功。


    台下掌声雷动。


    纪黎宴谢幕时,看见纪怀远坐在第一排。


    他笑着鼓掌,眼神欣慰。


    演出结束,纪怀远到后台。


    “小宴,来。”


    他递过一个小布包。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纪黎宴打开。


    里面是一块怀表,还有一封信。


    怀表是旧的,表壳上有划痕。


    信是写给张美云的。


    “怀表是你爸当初最喜欢的,在我进部队的时候送给我了。”


    纪怀远声音有些哑。


    “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纪黎宴攥着怀表,金属外壳还带着体温。


    “信......”


    “帮我转交给你母亲。”


    纪怀远拍拍他的肩。


    “有些话,我当面说不出口。”


    回到家,张美云正在灯下补袜子。


    纪黎宴把布包递给她。


    “妈,叔叔让我给你的。”


    张美云打开布包,看见怀表,手一抖。


    她认得这块表。


    当年,纪黎宴的生父天天戴着它。


    她颤抖着打开信。


    信纸已经泛黄,字迹却依然清晰。


    “美云姐:


    见字如晤。


    这么多年,一直想给你写信,却不知从何说起。


    大哥走的时候,托我照顾你们母子。


    可我食言了。


    不是不想,是不能。


    前线战事紧,等我回来,你已经改嫁。


    我找过你,可人海茫茫,无处可寻。


    小宴长大了,像大哥,也像你。


    谢谢你,把他养得这么好。


    我知道,说多少谢谢都抵不过你这些年的辛苦。


    但除了谢谢,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工作的事,你别多想。


    我只是尽一个叔叔的本分。


    小宴永远是你的儿子,谁也抢不走。


    这点,我向你保证。


    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我纪怀远,永远是美云姐的弟弟。


    保重身体。


    怀远。


    1973年7月3号。”


    信很短。


    张美云却看了很久。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信纸上。


    洇开了墨迹。


    纪黎宴递过手帕。


    “妈......”


    张美云擦擦眼泪。


    “你叔叔他...有心了。”


    她把怀表贴在胸口。


    金属外壳冰凉,她却觉得暖。


    “这表,你留着。”


    她把怀表递给纪黎宴。


    “你爸的东西,该传给你。”


    纪黎宴接过怀表。


    表壳上的划痕,是岁月的印记。


    他打开表盖。


    表盘上的指针,还在走动。


    滴答,滴答。


    像心跳。


    夜里,张美云把信收进铁盒子。


    和那些老照片放在一起。


    她坐在床边,看着这些东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坚强推门进来。


    “还没睡?”


    “睡不着。”


    张美云转头看他。


    “坚强,你说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怎么这么说?”


    “怀远他...他是好心。”


    张美云低下头。


    “我却把他想成那样......”


    “人之常情。”


    王坚强在她身边坐下。


    “换了我,也会这么想。”


    他握住张美云的手。


    “但日子还长,慢慢来。”


    “嗯。”


    张美云靠在他肩上。


    “咱们请怀远吃顿饭吧。”


    “好。”


    第二天,张美云让纪黎宴给纪怀远捎话。


    “跟你叔叔说,周末来家里吃饭。”


    “哎。”


    纪黎宴去了纪怀远办公室。


    纪怀远正在开会。


    他在外面等了半小时,会议才结束。


    “小宴?有事?”


    “我妈说,请您周末来家里吃饭。”


    纪怀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我一定到。”


    周末,张美云忙活了一整天。


    把攒的肉票都用了,买了二斤五花肉。


    又托人从副食店弄了条鱼。


    王坚强在院里支起炉子,炖肉烧鱼。


    香味飘出半条胡同。


    纪怀远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两瓶酒。


    还有一包糖,给孩子们的。


    “来就来,还带东西。”


    张美云接过东西,眼圈有点红。


    “应该的。”


    纪怀远看着一桌子菜。


    “美云姐,太破费了。”


    “不破费。”


    张美云给他盛饭。


    “家常便饭,你别嫌弃。”


    饭桌上,气氛起初有些拘谨。


    王小虎盯着纪怀远看,被李文青捅了一下。


    “好好吃饭。”


    纪怀远笑了。


    “孩子们别拘束,该吃吃,该喝喝。”


    他给每个孩子夹了块肉。


    最后给张美云夹了一块。


    “美云姐,你瘦了,多吃点。”


    张美云鼻子一酸。


    她低头扒饭,眼泪掉进碗里。


    王坚强举起酒杯。


    “怀远,我敬你。”


    “王大哥,该我敬你。”


    纪怀远站起来。


    “这些年,谢谢你照顾美云姐和孩子。”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这酒够劲!”


    王坚强抹了抹嘴,憨厚的脸上泛起红晕。


    纪怀远放下酒杯:


    “王大哥,我听说你在厂里是技术骨干?”


    “啥骨干不骨干的。”


    王坚强摆手,“就是干活实在。”


    “现在厂里情况怎么样?”


    “唉......”


    王坚强叹了口气。


    “三天两头停工,说是闹革命,可机器都生锈了。”


    纪怀远眉头微皱:“你们车间方主任还在吗?”


    “去年就被带走了。”


    王坚强压低声音。


    “说是历史问题,到现在没消息。”


    张美云插话:


    “怀远,你在上面,消息灵通,这形势......”


    “不好说。”


    纪怀远摇头,“但总会过去的。”


    他看向孩子们:


    “你们在学校都学什么?”


    李文青放下筷子:


    “学工、学农、学军,就是不学文化课。”


    纪怀远沉默了。


    他夹了块豆腐,慢慢嚼着。


    张美云瞪了孩子们一眼:“吃饭呢,说这些干什么。”


    “没事。”


    纪怀远摆摆手,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良久,才睁开眼:“我知道了。”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美云姐,王大哥,孩子们。”


    他声音低沉,“有些话,我得跟你们说。”


    “您说。”王坚强坐直身子。


    “这阵风,还要刮。”


    纪怀远看着他们。


    张美云手一抖:“那我们......”


    “别怕。”


    纪怀远从兜里掏出个信封,“这是烈士家属证明。”


    “你丈夫是烈士,你是烈属,这是护身符。”


    他把信封推给张美云。


    “收好,关键时候能救命。”


    张美云接过信封,手指发颤:


    “怀远,这......”


    “该办的我都办了。”


    纪怀远又拿出几张纸。


    “这是小牛和文洁的入伍证明,军籍。”


    “有了这个,他们就是军人,谁也不敢动。”


    王坚强眼圈红了:


    “纪领导,您这大恩......”


    “叫我怀远。”


    纪怀远按住他的手。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看向纪黎宴。


    “小宴,你在文工团,也要小心。”


    “秦老师的丈夫是我老战友,她会照应你。”


    “但你自己要机灵,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做的事别做。”


    纪黎宴点头:“我记住了。”


    纪怀远又看向王小虎和王小小。


    “你们两个还小,好好读书。”


    “等长大了,叔叔给你们安排。”


    王小虎挺起胸:“我也要当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等你够岁数。”


    纪怀远最后看向王文姗。


    小姑娘安静地吃着饭,大眼睛眨巴眨巴。


    “姗姗最小,最乖。”


    他摸摸她的头,“以后想干什么?”


    王文姗想了想:“我想当老师。”


    “为什么?”


    “老师能教人识字。”


    她声音细细的,“我教小美小月她们写字,她们都学会了。”


    小美小月是前头院子里的孩子,也是王文姗的小伙伴。


    只是因为是女孩子的原因,家里不让上学。


    妇联去了好几次,然而......


    纪怀远眼圈红了。


    他别过脸,深吸一口气。


    “好,都好好读书,以后都有出息。”


    这顿饭吃到深夜。


    送走纪怀远,张美云收拾碗筷时,发现盘子底下压着个纸包。


    打开一看,是200块钱。


    还有张纸条。


    “美云姐:


    钱留着,应急用。


    孩子们都大了,用钱的地方多。


    别省着,该花就花。


    怀远。”


    张美云攥着钱,眼泪又下来了。


    王坚强搂住她:


    “怀远是真心对咱们好。”


    “我知道......”


    张美云哽咽。


    “我就是...就是觉得欠他太多。”


    “日子长着呢。”


    王坚强说,“慢慢还。”


    纪怀远走后的第二天,张美云就把钱存进了信用社。


    “这些钱都是小宴的。”


    她对王坚强说。


    “我知道。”


    王坚强点头。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正轨。


    只是家里少了两个人,总觉得空落落的。


    王小虎放学回来,习惯性喊:


    “四哥,我作业......”


    话喊到一半,才想起来王小牛已经走了。


    他蔫蔫地放下书包。


    王小小也是一样。


    吃饭时总会多摆两副碗筷。


    张美云默默收起来。


    “妈,三姐什么时候来信?”


    王文姗小声问。


    “快了。”


    张美云给她夹菜。


    “邮局慢,得等几天。”


    第一封信是在半个月后到的。


    两封同时来。


    王小牛的信皱巴巴的,字像狗爬一样。


    “爸妈大哥二哥弟妹:


    我到了,这里冷,但伙食好。


    班长说我训练刻苦,夸我了。


    就是晚上想家,睡不着。


    给你们寄了张照片,看我的军装帅不帅?


    小牛。”


    照片上的王小牛穿着新军装,剃了平头,咧着嘴笑。


    背景是茫茫雪原。


    吴文洁的信工整许多。


    “爸妈大哥二哥弟妹:


    文工团很好,老师很和气。


    我分在声乐组,每天练歌。


    南京比家里暖和,但我还是想家。


    发了两套军装,我穿着有点大。


    等发了津贴,我给你们寄钱。


    文洁。”


    照片上的吴文洁扎着两个小辫,军装袖子挽起一截。


    站在练功房镜子前,有点害羞地笑着。


    张美云把照片看了又看。


    “瘦了...都瘦了......”


    她摸着照片上孩子们的脸。


    王坚强凑过来看。


    “小牛结实了,文洁也精神了。”


    “那是军装衬的。”


    张美云把照片小心收进铁盒子。


    “得给他们回信。”


    她翻出信纸,戴上老花镜。


    “坚强,我说,你写。”


    “哎。”


    王坚强拿起笔。


    “小牛、文洁:


    信收到了,照片也收到了。


    家里都好,勿念。


    小牛在部队要听领导话,训练注意安全。


    文洁在文工团好好学,保护好嗓子。


    缺什么就跟家里说。


    我们都想你们。


    爸妈。”


    信寄出去了。


    张美云每天掐着手指算日子。


    “该收到了吧......”


    “该回信了吧......”


    纪黎宴从文工团回来,看见她站在门口张望。


    “妈,等信呢?”


    “啊?没...没有。”


    张美云转身进屋。


    “饭在锅里,热着呢。”


    夜里,纪黎宴听见她在院子里叹气。


    “妈?”


    “吵醒你了?”


    “没。”


    纪黎宴坐起来。


    “想弟弟妹妹了?”


    “嗯。”


    张美云靠在门框上。


    “也不知道他们习不习惯......”


    “会习惯的。”


    纪黎宴说。


    “他们都是懂事的孩子。”


    又过了几天,纪怀远来了。


    提着一网兜苹果。


    “战友从南方带来的,给孩子们尝尝。”


    “又让你破费。”


    张美云接过苹果。


    “小牛和文洁来信了。”


    “我看看。”


    纪怀远仔细看了信和照片。


    “不错,都挺精神。”


    他把照片还给张美云。


    “美云姐,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你说。”


    “我可能要调走了。”


    张美云一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调哪儿?”


    “西北。”


    纪怀远神色平静。


    “工作调动,正常。”


    “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


    “这么急?”


    “命令下来了,就得走。”


    纪怀远看向纪黎宴。


    “小宴这边,我都安排好了。”


    “秦老师会照应他。”


    “文工团是部队编制,相对安全。”


    张美云眼圈红了。


    “你才回来......”


    “还会回来的。”


    纪怀远笑了。


    “等这阵风过去,我就申请调回来。”


    他站起来。


    “我走了,你们保重。”


    送到门口,张美云忽然叫住他。


    “怀远!”


    “嗯?”


    “你...你也保重。”


    “知道。”


    纪怀远挥挥手,走了。


    吉普车消失在胡同口。


    张美云站在那儿,久久没动。


    王坚强揽住她的肩。


    “回吧,风大。”


    纪怀远调走的消息,很快在胡同里传开了。


    “听说纪领导去西北了?”


    “那可是苦地方......”


    “王家这下没靠山了。”


    闲言碎语,张美云只当没听见。


    她还是每天上班下班,照顾孩子。


    只是偶尔,会让纪黎宴把那块怀表拿出看看。


    表针滴滴答答,一刻不停。


    转眼到了国庆。


    文工团有演出任务。


    纪黎宴跟着队伍,去了好几个地方。


    最后一场在军区礼堂。


    演出结束,团长宣布:


    “同志们辛苦了!”


    “放假三天,好好休息!”


    纪黎宴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秦老师叫住他。


    “小纪,你叔叔临走前,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是个牛皮纸信封。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


    纪黎宴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份文件。


    《关于纪黎宴同志入伍的批复》。


    他愣住了。


    “秦老师,这......”


    “你叔叔帮你办的。”


    秦老师拍拍他的肩。


    “从今天起,你就是正式军人了。”


    “军籍挂在文工团,但享受军人待遇。”


    “以后就算有什么变动,也没人能动你。”


    纪黎宴攥着文件。


    “叔叔他......”


    “他为你考虑得很周到。”


    秦老师叹气。


    “这年头,有个军籍,就是护身符。”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张美云正在灯下补衣服。


    “回来了?吃饭没?”


    “吃了。”


    纪黎宴在她身边坐下。


    “妈,有件事跟你说。”


    “什么事?”


    他把文件递过去。


    张美云接过,看了半天。


    “这...这是......”


    “叔叔帮我办的。”


    张美云手开始抖。


    “他...他走之前就办好了?”


    “应该是。”


    屋里一阵沉默。


    只有缝纫机哒哒的声音。


    王坚强从里屋出来。


    “怎么了?”


    “你看看这个。”


    张美云把文件递给他。


    王坚强看完,眼圈红了。


    “怀远他...他这是把后路都给小宴铺好了。”


    “是啊......”


    张美云抹了把脸。


    “咱们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夜里,纪黎宴睡不着。


    他走到院里,看见张美云坐在门槛上。


    手里拿着那块怀表。


    “妈。”


    “嗯?”


    “您说叔叔在西北,现在怎么样?”


    “应该...挺好的吧。”


    张美云声音很轻。


    “他那人,到哪儿都能适应。”


    “我想给他写信。”


    “写吧。”


    张美云把怀表递给他。


    纪黎宴推回去了。


    “妈,你留着吧。”


    张美云顿了一下,又叹了口气。


    “那把这个也寄去。”


    “这是爸的......”


    “你叔叔更需要。”


    张美云看着夜空。


    “西北风沙大,有块表,能看看时间。”


    信和怀表一起寄出去了。


    地址是纪怀远临走前留的。


    很长一串,某某部队某某信箱。


    “应该能收到吧......”


    张美云每天念叨。


    一个月后,回信来了。


    信很厚。


    “美云姐、王大哥、小宴、孩子们:


    信和怀表都收到了。


    西北确实苦,但还能适应。


    风沙是大,但天很蓝。


    怀表我收下了,谢谢。


    小宴入伍的事,是我应该做的。


    你们不用觉得欠我什么。


    大哥就这一个孩子,我得护着。


    小牛和文洁那边,我也打了招呼。


    他们都很努力,你们放心。


    我这边一切都好,勿念。


    等风停了,我就回去看你们。


    怀远。”


    随信寄来的,还有一包枸杞。


    “西北特产,泡水喝,对身体好。”


    张美云把枸杞小心收好。


    “等你叔叔回来,给他炖汤喝。”


    日子一天天过去。


    王小牛在部队立了功。


    信里写得兴奋:


    “爸妈!我射击比赛得了第一!”


    “团长表扬我了!”


    随信寄来一张奖状。


    “三等功”。


    张美云把奖状贴在墙上。


    逢人就夸。


    “我家小牛,出息了。”


    吴文洁也进步很快。


    “妈,我当上领唱了。”


    “下个月去北京演出。”


    照片上的她,站在舞台上。


    聚光灯下,笑容灿烂。


    张美云看着照片,又哭又笑。


    “好...好,都出息了。”


    胡同里的人,态度渐渐变了。


    “王家这是要翻身啊。”


    “两个孩子都在部队,有出息。”


    “张主任也算熬出头了。”


    张美云听了,只是笑笑。


    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街道办的工作,一点没耽误。


    这天上班,李干事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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