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跟着恋爱脑继母嫁到继继父家的儿子7

作品:《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刘建军站在台上,脸涨得通红。


    “我...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他攥着检讨书,手指关节发白。


    “不该没有调查就乱说话......”


    台下一阵窃窃私语。


    孙老师站在旁边,脸色严肃:


    “同学们要引以为戒。”


    散会后,刘建军低着头匆匆离开。


    王小牛得意地冲他背影做鬼脸。


    “活该!”


    李文青拍他:


    “少嘚瑟。”


    放学时,刘建军在胡同口等着。


    看见纪黎宴,他走过来,声音很小:


    “我爸要见你。”


    纪黎宴一愣:


    “你爸?”


    “嗯。”


    刘建军踢着脚下石子。


    “他说想跟你谈谈。”


    王小牛立刻警惕起来:


    “谈什么?还想找茬?”


    “不是......”


    刘建军难得没顶嘴。


    “我爸说想了解情况。”


    纪黎宴想了想:


    “什么时候?”


    “现在,我家。”


    “我去叫大哥。”


    “不用。”


    刘建军急忙摆手。


    “我爸就说见你一个。”


    李文青皱眉:


    “小宴,别去。”


    “没事。”


    纪黎宴把书包递给他。


    “你们先回家,我一会儿就回来。”


    刘建军家在干部大院,独门独院。


    刘父坐在沙发上,戴着眼镜看报纸。


    看见纪黎宴,他放下报纸:


    “来了?坐。”


    纪黎宴在对面坐下。


    刘父打量着他:


    “听说你把建军说得哑口无言?”


    “是他先说我妈坏话。”


    “我知道。”


    刘父推推眼镜。


    “建军妈妈走得早,我工作忙,疏于管教。”


    他顿了顿:


    “你妈妈的事,我听说了。”


    纪黎宴没说话。


    “帮助邻居,本没有错。”


    刘父缓缓道。


    “但在现在这个形势下,要讲究方式方法。”


    “您觉得应该怎么做?”


    纪黎宴问。


    “袖手旁观?”


    刘父笑了:


    “你这孩子,说话带刺。”


    他起身倒了杯水:


    “你妈妈是个好人,但好人也要懂得保护自己。”


    “怎么保护?”


    “比如送东西可以,但别让人看见。”


    刘父把水杯推过来。


    “陈家的事已经定性,再牵扯进去,对你家没好处。”


    纪黎宴盯着水杯:


    “您叫我来,就是说这个?”


    “不全是。”


    刘父靠在沙发上。


    “建军这孩子,被我惯坏了,你比他明白事理,以后多带带他。”


    “我?”


    “对。”


    刘父认真地说。


    “你们是同学,你的话他或许能听进去。”


    纪黎宴沉默片刻:


    “我试试。”


    “那就好。”


    刘父露出笑容。


    “对了,听说你会吹口琴?”


    “会一点。”


    “建军也有个口琴,改天你教教他。”


    从刘家出来,天已经擦黑。


    李文青在胡同口等着,看见他立刻跑过来:


    “没事吧?”


    “没事。”


    纪黎宴把经过说了一遍。


    李文青听完,眉头紧锁:


    “他爸这是唱的哪出?”


    “不知道。”


    纪黎宴眼中闪过明悟,却是摇头。


    “不过刘建军以后应该不敢乱说了。”


    第二天上学,刘建军果然老实多了。


    课间,他磨磨蹭蹭凑过来:


    “纪黎宴......”


    “嗯?”


    “那个...口琴怎么吹?”


    他从书包里掏出口琴,崭新的,闪着金属光泽。


    王小牛眼睛一亮:


    “哟,真漂亮!”


    “我爸买的。”


    刘建军有点不好意思。


    “让我跟你学。”


    纪黎宴接过口琴,试了试音:


    “先学换气。”


    他示范了一下。


    “这样,轻轻吹,别使劲。”


    刘建军学着他的样子,吹出几个单音。


    “对,就这样。”


    纪黎宴点头。


    “回家多练练。”


    孙铁柱凑过来:


    “刘建军,你也会吹口琴了?”


    “刚学。”


    刘建军难得没呛声。


    “要不...咱们组个口琴队?”


    王小牛突发奇想。


    “啥队?”


    “口琴队啊!”


    王小牛比划着。


    “你们俩都会吹,加上我和二哥,4个人,多威风!”


    李文青从旁边路过,听见这话:


    “你会吹吗就凑热闹?”


    “我可以学啊!”


    王小牛不服气。


    “二哥教我。”


    纪黎宴乐了:


    “行啊,你想学我就教。”


    放学后,4个孩子蹲在胡同口练口琴。


    咿咿呀呀的,像群小鸭子。


    赵婶路过,捂着耳朵笑:


    “这调子...喜庆!”


    练了几天,刘建军居然能吹简单的曲子了。


    虽然还有点磕巴,但总算不成调。


    他爸听了,特意买了两包点心让刘建军带给纪黎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爸说谢谢你。”


    刘建军把点心塞给纪黎宴。


    “不用。”


    纪黎宴推回去。


    “你爸已经给过了。”


    “那是学费。”


    刘建军坚持。


    “你收着吧,不然我爸该说我了。”


    王小牛眼巴巴看着:


    “二哥,是米花糖吗?”


    “就知道吃。”


    纪黎宴拆开一包,给每人分了一块。


    刘建军咬了一口,含糊道:


    “下周学校有劳动,去农场拔草,你们去吗?”


    “去啊。”


    王小牛舔着手指。


    “听说管饭?”


    “管,白菜炖粉条。”


    “那必须去!”


    劳动那天,天还没亮就集合。


    孩子们背着水壶,排着队往城外走。


    农场在郊区,一大片麦田绿油油的。


    农场主任是个黑脸汉子,嗓门特大:


    “同学们,今天的任务是拔野草!”


    “看清楚,这种是草,这种是苗,别拔错了!”


    孩子们挽起袖子下地。


    王小牛蹲在地头,分不清草和苗。


    “二哥,这哪个是草?”


    “叶子细长的是草,宽的是苗。”


    纪黎宴指给他看。


    “哦......”


    王小牛拔了一棵,还是错了。


    孙铁柱在旁边笑:


    “王小牛,你拔的是麦苗!”


    “啊?”


    王小牛赶紧把苗塞回土里。


    “没事,看不出来......”


    刘建军凑过来:


    “得浇点水,不然活不了。”


    4个孩子手忙脚乱地补救。


    主任巡视过来,看见他们:


    “干什么呢?”


    “报告主任!”


    刘建军立正。


    “我们在...抢救麦苗。”


    主任蹲下看了看:


    “还行,能活。”


    他站起身:


    “认真点,拔错一棵苗,秋天少收一碗饭。”


    中午吃饭,果然有白菜炖粉条。


    虽然油水不多,但热乎乎的,孩子们吃得香。


    王小牛扒了两碗饭,打着饱嗝:


    “比家里的好吃......”


    “那是你饿了。”


    李文青拍他。


    吃完饭休息,孩子们在田埂上玩耍。


    刘建军从兜里掏出个橡皮球:


    “踢球不?”


    “来!”


    王小牛第一个响应。


    几个孩子分成两拨,踢得有模有样。


    纪黎宴当守门员,扑救了好几个球。


    孙铁柱满头汗:


    “纪黎宴,你行啊!”


    “那是。”


    王小牛得意。


    “我二哥什么都会。”


    正玩着,主任拎着个篮子过来:


    “孩子们,歇会儿,吃西红柿。”


    篮子里是刚摘的西红柿,红彤彤的。


    孩子们欢呼着围上去。


    王小牛抢了个最大的,咬了一口,汁水四溅。


    “甜!”


    主任笑呵呵地看着:


    “慢点吃,管够。”


    下午继续劳动,孩子们干劲更足了。


    太阳偏西时,任务完成。


    主任给每个孩子发了两个西红柿当奖励。


    “今天表现都不错,下次还来啊!”


    回城的路上,孩子们累并快乐着。


    王小牛抱着西红柿:


    “妈看见肯定高兴。”


    “给你留一个。”


    李文青说。


    “另一个给妹妹们。”


    刘建军小声问:


    “纪黎宴,下周末还练口琴吗?”


    “练啊。”


    “那...我能去你家练吗?”


    刘建军有点不好意思。


    “我爸说,想见见你妈。”


    张美云听说刘副主任要来,有点意外。


    “他来干什么?”


    “说是感谢我教刘建军吹口琴。”


    纪黎宴解释。


    “还有想跟您聊聊。”


    周日上午,刘父来了。


    提着两瓶罐头,一包红糖。


    “张主任,打扰了。”


    “刘副主任客气了。”


    张美云把他让进屋里。


    王坚强泡了茶,陪着说话。


    刘父打量着屋子:


    “收拾得真干净。”


    “穷家破业,让您见笑了。”


    张美云坐下。


    “建军这孩子,以前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刘父开口。


    “我已经批评过他了。”


    “孩子嘛,都这样。”


    张美云笑笑。


    “我家这几个也调皮。”


    “您家孩子教得好。”


    刘父看向院子里的孩子们。


    “尤其是老二,懂事,明理。”


    “那是他爸教得好。”


    张美云眼神暗了暗。


    刘父察觉到了,转移话题:


    “听说您以前在宣传队待过?”


    “年轻时候的事。”


    张美云摆摆手。


    “现在不行了,老了。”


    “您看着可年轻。”


    两人聊得很投机。


    刘建军在院子里,跟王小牛踢毽子。


    “你妈真厉害。”


    他看着屋里的张美云。


    “我爸很少夸人。”


    “那是。”


    王小牛得意。


    “我妈可是街道办主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中午,张美云留刘父吃饭。


    炒了鸡蛋,切了香肠,还开了瓶罐头。


    刘父连连摆手:


    “太丰盛了,这怎么好意思......”


    “家常便饭,您别嫌弃。”


    王坚强给他倒酒。


    刘建军看着桌上的菜,眼睛都直了。


    他家虽然条件好,但父亲管教严,很少这么丰盛。


    饭后,刘父告辞。


    临走时,他对张美云说:


    “张主任,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谢您。”


    张美云送他到门口。


    “建军常来玩。”


    “一定。”


    刘父骑着自行车走了。


    王小牛扒着门框:


    “妈,刘副主任人还挺好。”


    “嗯。”


    张美云收拾碗筷。


    “就是位置高,身不由己。”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五月。


    天渐渐热起来。


    院里那棵老槐树开花了。


    香气能飘出半条胡同。


    孙铁柱一下学就钻王家院子。


    “纪黎宴!快看这个!”


    他举着张皱巴巴的乐谱。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纪黎宴扫了一眼,抬手就要把曲子撕了。


    “这曲子不能吹。”


    “怎么不能?”


    孙铁柱赶紧阻止,他压低声音。


    “我从旧书摊淘的,旋律可好听了。”


    李文青从屋里探出头:


    “你俩鬼鬼祟祟干啥呢?”


    “没干什么......”


    “练口琴呢。”


    纪黎宴把乐谱塞进怀里。


    李文青狐疑地看着他们:


    “练口琴还背着人?”


    “怕吵着妈睡觉。”


    孙铁柱赶紧岔开话题。


    “大哥,明天学校组织看电影,你去吗?”


    “什么电影?”


    “《英雄儿女》。”


    “去啊!”


    王小牛从屋里蹦出来。


    “听说可好看了!”


    正说着,张美云回来了。


    手里拎着条鱼:


    “今晚改善伙食。”


    孩子们欢呼起来。


    杀鱼的时候,张美云“咦”了一声。


    鱼肚子里有张油纸包。


    打开一看,是张粮票。


    “谁塞的?”


    王坚强凑过来。


    “不知道......”


    张美云皱起眉。


    “这鱼哪儿买的?”


    “副食店,孙富贵给的。”


    “又是他?”


    张美云把粮票拍在桌上。


    “明天还回去。”


    第二天放学,纪黎宴去副食店还粮票。


    孙富贵正在柜台打算盘。


    看见他,笑了笑:


    “小宴啊,买点什么?”


    “孙叔,这个还您。”


    纪黎宴把粮票放在柜台上。


    孙富贵脸色变了变:


    “这是......”


    “鱼肚子里的。”


    纪黎宴看着他。


    “我妈让还您。”


    “这孩子......”


    孙富贵搓着手。


    “一点心意......”


    “心意领了,东西不能收。”


    纪黎宴说完转身就走。


    孙富贵追出来:


    “小宴!你等等!”


    他压低声音:


    “叔没别的意思,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想求张主任帮个忙。”


    孙富贵叹口气。


    “铁柱他舅,成分有点问题......”


    “那您直接找我妈说啊。”


    “我...我不敢。”


    孙富贵苦笑。


    纪黎宴说。


    “您要真有事,就正大光明去找她。”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晚上,孙富贵来了。


    提着一网兜苹果,站在门口不敢进。


    “张主任......”


    “进来吧。”


    张美云正在纳鞋底。


    孙富贵把苹果放在桌上:


    “我...我有事求您。”


    “说。”


    “铁柱他舅,以前在旧政府当过文书。”


    孙富贵擦擦汗。


    “现在要查三代,他怕过不了关。”


    张美云放下针线:


    “什么时候的事?”


    “解放前,就干了3个月。”


    孙富贵急忙解释。


    “后来就回乡种地了。”


    “材料齐全吗?”


    “齐全!都有证明!”


    孙富贵从兜里掏出个信封。


    “这是他村里开的证明。”


    张美云接过看了看:


    “材料我收下,能不能成,得看政策。”


    “谢谢张主任!”


    孙富贵连连鞠躬。


    “您肯帮忙就行!”


    送走孙富贵,王坚强问:


    “这事好办吗?”


    “不好办。”


    张美云摇头。


    “但既然求到我了,总得试试。”


    过了几天,张美云拿着材料去了区里。


    负责审查的是个年轻人,姓马。


    “张主任,这事有难度。”


    马干事推推眼镜。


    “旧政府人员,原则上......”


    “原则上也要看实际情况。”


    张美云把证明推过去。


    “他干了3个月就回乡了,而且有村里证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马干事翻了翻材料:


    “那也得调查。”


    “可以调查。”


    张美云看着他。


    “但调查期间,不能影响家属。”


    “这......”


    “马干事,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


    张美云放缓语气。


    “孙富贵在副食店工作积极,他爱人在纺织厂也是先进。”


    “咱们不能寒了群众的心。”


    马干事犹豫了:


    “我请示下领导。”


    “行,我等您消息。”


    从区里出来,张美云去了趟孙富贵家。


    孙铁柱正在院里写作业。


    看见她,立刻站起来:


    “张阿姨!”


    “你爸呢?”


    “还没下班......”


    “跟你爸说,材料递上去了。”


    张美云摸摸他的头。


    “等消息吧。”


    孙铁柱眼睛亮了:


    “谢谢张阿姨!”


    晚上孙富贵知道了,激动得直搓手:


    “张主任,太感谢您了!”


    “先别谢,成不成还不一定。”


    “您肯帮忙就行!”


    孙富贵眼眶都红了。


    “铁柱他舅要是能过关,我们全家记您一辈子的好!”


    又过了半个月,批复下来了。


    准予过关,但需要定期汇报思想。


    孙富贵拿到通知,差点哭出来。


    他买了二斤点心,非要送给张美云。


    “张主任,您一定得收下!”


    “点心你拿回去。”


    张美云摆摆手。


    “真想谢我,就把工作干好。”


    “一定!一定!”


    孙富贵把点心硬塞到王坚强手里:


    “王大哥,您帮我劝劝张主任!”


    王坚强推辞着:


    “老孙,真不用......”


    “你们要是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


    两人正推让着,张美云叹了口气:


    “行吧,就这一回。”


    孙富贵这才笑了:


    “哎!就这一回。”


    等孙富贵走了,张美云把点心拆开分给孩子们。


    王小虎咬着桃酥:


    “妈,孙叔为啥这么高兴?”


    “帮了人家忙呗。”


    李文青小声问:


    “妈,这事会不会......”


    “不会。”


    张美云打断他:


    “材料齐全,手续合规。”


    话虽这么说,她眉间却带着一丝忧虑。


    过了两天,街道办开会。


    马干事也来了,看张美云的眼神有点躲闪。


    散会后,他磨磨蹭蹭不走:


    “张主任......”


    “有事?”


    “那个...孙富贵他舅的事,有人反映了。”


    张美云心里一沉:


    “谁反映的?”


    “匿名信。”


    马干事压低声音:


    “说您收了好处才帮忙的。”


    “放屁!”


    张美云一拍桌子。


    “证据呢?”


    “没...没证据。”


    马干事往后缩了缩:


    “我就是提醒您一下。”


    “谢谢提醒。”


    张美云冷着脸。


    “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说。”


    话虽如此,她还是留了心眼。


    第二天上班,她特意去了趟区里。


    找分管领导汇报了情况。


    领导姓郑,是个老干部。


    听完张美云的叙述,他点点头:


    “美云同志,我相信你。”


    “但是......”


    他话锋一转:“现在风声紧,你要注意方式方法。”


    “郑主任,我......”


    “我知道你是好心。”


    郑主任摆摆手:


    “但好心也可能办坏事。”


    从区里出来,张美云心里沉甸甸的。


    回到家,王坚强看她脸色不对:


    “怎么了?”


    “没事。”


    张美云不想让他担心。


    “工作上的事。”


    晚饭时,孩子们都察觉气氛不对。


    王小牛扒着饭,小声问:


    “妈,你不高兴?”


    “没有。”


    张美云给他夹了筷子菜。


    “快吃。”


    夜里,纪黎宴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披上衣服,悄悄走到院里。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


    “大哥?”


    李文青也出来了。


    “你也睡不着?”


    “嗯。”


    纪黎宴在门槛上坐下。


    “大哥,你觉得孙叔那人咋样?”


    “还行吧。”


    李文青挨着他坐下。


    “最近是挺老实的。”


    “那匿名信会是他得罪的人写的吗?”


    “谁知道呢。”


    李文青叹口气。


    “妈这段时间,眉头就没松过。”


    两人正说着,里屋门响了。


    张美云走出来:


    “大半夜不睡觉,聊什么呢?”


    “妈......”


    “回屋睡去。”


    张美云声音很轻。


    “天塌不下来。”


    第二天放学,纪黎宴没直接回家。


    他绕道去了副食店。


    孙富贵正在柜台后整理货物。


    看见纪黎宴,他笑着招手:


    “小宴,来买点什么?”


    “孙叔,我问您个事。”


    纪黎宴走过去。


    “您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


    孙富贵一愣:


    “怎么突然问这个?”


    “有人写匿名信,说我妈收您好处才帮忙的。”


    孙富贵脸色变了:


    “谁?谁这么缺德!”


    “您想想。”


    纪黎宴盯着他。


    “有没有可能是...工作上的竞争对手?”


    孙富贵皱起眉:


    “副食店就这几个人...老赵?不对,他上月调走了......”


    他忽然一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上个月查账,我发现李会计账目有问题。”


    “后来呢?”


    “我报上去了,李会计被记了过。”


    孙富贵压低声音。


    “他放话说要让我好看......”


    “李会计住哪儿?”


    “后街三号院。”


    孙富贵反应过来。


    “小宴,你可别乱来!”


    “我不乱来。”


    纪黎宴转身就走。


    “我就是去问问。”


    后街三号院是个大杂院。


    李会计正在院里洗衣服。


    看见纪黎宴,他愣了一下:


    “你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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