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跟着恋爱脑继母嫁到继继父家的儿子5

作品:《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二哥你真小气!”


    王小牛气得跺脚:


    吴文洁抿嘴笑:


    “小牛,你自己的作业该自己做。”


    李文青拍了下王小牛的后脑勺:


    “别总想着偷懒。”


    “大哥,这个给你。”


    纪黎宴从书包里掏出那支新钢笔,塞到李文青手里。


    李文青一愣,下意识想推开:


    “这是你的奖品,给我干嘛?”


    “我好多字还不会写呢。”


    纪黎宴把钢笔又往前递了递。


    “你先用着。”


    王小牛凑过来:


    “二哥,那等我学会写字了,钢笔也能借我使使不?”


    “你先把字写端正再说。”


    纪黎宴瞥他一眼。


    “孙老师说你作业本像蜘蛛开会。”


    李文青握着钢笔,金属外壳还带着纪黎宴的体温。


    他手指摩挲着笔帽上的红星,半天才小声说:


    “我...我用铅笔就行。”


    “钢笔放着不用会坏的。”


    纪黎宴说。


    “隔壁大军那支,不就是放久了不出水?”


    李文青不说话了。


    他确实羡慕大军有钢笔,但从来没跟家里提过。


    一支钢笔要两块多,够买十斤棒子面了。


    吴文洁轻声说:


    “大哥,你就收下吧,二哥说得对,放着不用多可惜。”


    王小虎也帮腔:


    “大哥用钢笔写字肯定好看!”


    李文青看着弟弟妹妹期待的眼神,终于点点头:


    “那...那我先帮你保管。”


    “不是保管,是给你用。”


    纪黎宴纠正他。


    “等我会写字了,你再教我。”


    回到家,张美云看见钢笔,笑着问:


    “文青,喜欢不?”


    “喜欢......”


    李文青脸有点红。


    “就是太贵重了。”


    “贵什么贵。”


    王坚强乐呵呵地拍他肩膀。


    “你弟有出息赢来的,用着光荣。”


    晚饭时,李文青特意用钢笔写了作业。


    墨水在纸上洇出漂亮的蓝色。


    比铅笔字精神多了。


    王小牛眼巴巴看着:


    “大哥,让我摸一下行不?”


    “就摸一下。”


    李文青小心翼翼递过去。


    王小牛用两根手指捏着笔杆,像捧了个宝贝:


    “真滑溜......”


    第二天上学,李文青把钢笔别在口袋上,走路都挺直了背。


    孙铁柱看见了,凑过来:


    “哟,新钢笔?”


    “我弟给的。”


    李文青语气里带着骄傲。


    “纪黎宴对你可真好。”


    孙铁柱有点羡慕。


    “我哥只会抢我东西。”


    课间,李文青正练字,王小牛鬼鬼祟祟溜进三年级教室。


    “大哥,借我写个名字呗?”


    “你又想干啥?”


    “就写个名儿......”


    王小牛掏出个破本子。


    “铁蛋说我字丑,我想让他看看。”


    李文青无奈,帮他写下“王小牛”三个字。


    王小牛捧着本子,美滋滋地跑了。


    放学路上,王小牛故意把本子露在外面。


    孙铁柱看见了:


    “王小牛,你这字不像你写的啊?”


    “就是我写的!”


    王小牛梗着脖子。


    “得了吧。”


    孙铁柱嗤笑。


    “你写字跟狗爬似的,这字多工整。”


    王小牛脸一红:“爱信不信!”


    纪黎宴看不过去,插话道:


    “小牛,你要真想字写好看,我教你一个办法。”


    “真的?什么办法?”


    王小牛眼睛一亮,随后又撇撇嘴。


    “这话要是大哥说的我就信,你的字跟我差不多,我才不信。”


    “算了,还是别说了。”


    “嘿!小看我是吧?”


    纪黎宴伸手去揪王小牛耳朵。


    王小牛缩着脖子躲:


    “本来就是嘛,你作业本上不也总被孙老师画圈圈?”


    “那是我故意写快的。”


    纪黎宴掏出作业本。


    “我认真写一个你看看。”


    他蹲在路边,用树枝在土上划拉。


    “先写横要平,竖要直......”


    王小牛凑过去看,那几个字写得方方正正。


    还真比平时强不少。


    “哟,真会啊?”


    孙铁柱也凑过来。


    “那你教教我呗?”


    “行啊!只要你能坚持。”


    从那天起,每天放学后,三个孩子就蹲在胡同口练字。


    纪黎宴教得认真,王小牛和孙铁柱也学得起劲。


    过了半个月,孙老师在课堂上突然说:


    “王小牛,你这作业......”


    王小牛心里一紧,以为又要挨批评。


    谁知孙老师推了推眼镜:


    “字有进步啊。”


    王小牛愣了两秒,随即挺起胸膛:


    “那是,我练了可久呢!”


    教室里一阵哄笑。


    孙老师也笑了:


    “继续保持。”


    放学后,王小牛一路蹦跳着回家。


    “妈!孙老师夸我字写得好!”


    张美云正在做饭,头也不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真的假的?别是哄你吧。”


    “真的!”


    王小牛翻出作业本。


    “您看!”


    张美云擦了擦手,接过本子仔细看。


    虽然还是歪歪扭扭,但比之前狗爬着的工整多了。


    “嗯,是有点进步。”


    她从兜里摸出颗水果糖。


    “奖励你的。”


    王小牛接过糖,美得冒泡。


    正巧王坚强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事,也高兴:


    “咱家小牛开窍了?”


    “都是二哥教的!”


    王小牛难得夸纪黎宴。


    纪黎宴摆摆手:


    “主要还是你自己肯练。”


    这天晚上,李文青写完作业,把钢笔仔细擦干净,放回书包。


    他想了想,又拿出来,在作业本背面写下一行字:


    “谢谢二弟。”


    写完觉得不好意思,赶紧撕下来揉成一团。


    王坚强正巧路过。


    他拿起纸团展开,看着那四个字笑了:


    “文青,这有啥不好意思的。”


    李文青脸更红了,抢过纸团塞进灶膛:


    “爸!”


    火焰卷过纸角,瞬间吞没了那点小心思。


    王小牛的那颗糖,到底没舍得吃。


    他看了又看,最后悄悄塞进口袋,打算明天跟铁蛋显摆。


    纪黎宴看了眼日历,离过年还有一个月。


    “妈,今年还做腊肉不?”


    张美云往锅里添了瓢水:


    “做,票我都攒好了。”


    “等放了假,你们跟我去副食店排队。”


    王小虎一听“副食店”,眼睛亮了:


    “能买糖瓜吗?”


    “就知道吃!”


    李文青拍他后脑勺,自己却也咽了咽口水。


    考试前一周,学校气氛紧张起来。


    孙老师每天拖堂,讲重点题型。


    王小牛听得抓耳挠腮:


    “二哥,这道题你会不?”


    纪黎宴扫了一眼:


    “一共9个作业本,给了小明6个,我还剩下几个......”


    “停停停!”


    王小牛捂住耳朵。


    “我更糊涂了。”


    纪黎宴看着他在那掰着手指头算,换了一个问题。


    “一共9颗糖,给了我6颗,你还剩下几颗......”


    “凭啥给你6颗?”


    王小牛脱口而出。


    他还一脸委屈:


    “给你6颗,我就才吃到3颗,这不公平。”


    纪黎宴一头黑线:


    “这是公不公平的事吗?”


    王小牛瞪着大眼睛:


    “怎么不是,我还少吃了3颗。”


    吴文洁在旁边噗嗤笑了:


    “四哥,这是数学题,不是真给你糖。”


    王小牛这才反应过来:


    “哦哦,那...那我还剩3颗?”


    “对。”


    纪黎宴叹气。


    “所以作业本那道题,答案也是3。”


    “早说嘛!”


    王小牛一拍大腿。


    “绕这么大弯子。”


    期末考试那天飘起了小雪。


    张美云给每个孩子煮了碗疙瘩汤:


    “吃饱了,脑子转得快。”


    王坚强蹲在门口修自行车,抬头嘱咐:


    “仔细审题,别慌。”


    王小牛还是紧张了。


    他盯着卷子上的应用题,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了。


    “小明有8个苹果,给了小红3个,又给了小刚2个......”


    他小声嘟囔。


    “这不公平,小明自己都没了。”


    孙老师正好路过,听见这话差点笑出声。


    他敲敲王小牛桌子:


    “专心答题。”


    王小牛脸一红,埋头苦算。


    考场里静得能听见铅笔划纸的声音。


    纪黎宴早早答完了,托着腮看窗外。


    雪粒子打在玻璃上,沙沙地响。


    交卷铃一响,王小牛哀嚎:


    “完了,后面好多题不会!”


    孙铁柱凑过来:


    “我更惨,好多字不会写。”


    他捅捅纪黎宴:


    “你考咋样?”


    “还行。”


    纪黎宴收拾书包。


    “等成绩吧。”


    放假第一天,孩子们睡到日上三竿。


    张美云没叫他们,由着他们赖床。


    王坚强在院里劈柴,斧头落下,木屑飞溅。


    “爸,我帮你。”


    李文青穿好衣服出来。


    “不用,你看着弟弟妹妹。”


    王坚强抹了把汗。


    “待会儿去澡堂子,都搓搓。”


    胡同口澡堂子每逢年节就挤。


    一家人拎着换洗衣服到门口时,已经排起了队。


    孙富贵正好带着孙铁柱出来。


    看见王家孩子,他点点头:


    “考完试了?”


    “嗯。”


    李文青应了声。


    孙铁柱挤眉弄眼:


    “纪黎宴,下午去滑冰不?”


    “哪儿?”


    “护城河,冻实诚了。”


    王小牛立刻来劲:


    “我也去!”


    张美云皱眉:


    “冰薄的地方不能去。”


    “知道知道!”


    王小牛满口答应。


    澡堂子里雾气蒙蒙。


    几个孩子泡在大池子里,舒服得直哼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坚强给王小虎搓背,搓得小家伙嗷嗷叫。


    “爸,轻点!”


    “脏泥得使劲搓。”


    王坚强笑呵呵的。


    洗完澡出来,浑身轻快。


    张美云给每个孩子买了根糖葫芦。


    山楂裹着亮晶晶的糖壳,咬一口嘎嘣脆。


    王小牛舍不得吃,舔了又舔。


    下午,孙铁柱来叫人了。


    几个男孩子扛着自制的冰车,浩浩荡荡往护城河去。


    河面上已经有不少孩子。


    抽陀螺的、滑冰车的,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王小牛把冰车往冰上一放:


    “谁来比赛?”


    “我!”


    孙铁柱蹲上自己的冰车。


    “输了的请吃烤红薯。”


    “成交!”


    两人同时一撑,冰车嗖地窜出去。


    纪黎宴没带冰车,就穿着棉鞋在冰上溜。


    吴文洁带着两个妹妹在岸边看。


    “二哥,小心点!”


    纪黎宴朝她挥挥手,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旁边传来笑声。


    纪黎宴扭头,是个梳羊角辫的小姑娘。


    “笑啥?”


    “你溜冰的样儿,像鸭子。”


    小姑娘脆生生地说。


    纪黎宴也不生气:


    “你会?”


    “当然!”


    小姑娘利索地转了个圈。


    冰鞋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是正经的冰刀鞋。


    王小牛滑回来,眼睛直了:


    “你这鞋哪儿来的?”


    “我爸从东北捎的。”


    小姑娘扬起下巴。


    “我叫周絮梅,住轧钢厂家属院。”


    孙铁柱凑过来:


    “我知道你爸,周工程师对吧?”


    周絮梅点点头:


    “你们是胡同里的?”


    “嗯。”


    纪黎宴打量她的冰鞋。


    “能借我试试不?”


    “你会穿吗?”


    周絮梅有点犹豫。


    “试试呗。”


    纪黎宴脱下棉鞋。


    周絮梅帮他系好鞋带,教他怎么站。


    纪黎宴扶着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迈步。


    冰刀划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就这样......”


    周絮梅松了手。


    纪黎宴晃了两下,居然站稳了。


    他试着滑了几米,越来越顺。


    “嘿,你还挺有天赋。”


    周絮梅有点意外。


    王小牛羡慕坏了:


    “二哥,让我也试试!”


    “去去去,你穿不了。”


    纪黎宴滑了个来回,额头上冒了汗。


    他把冰鞋还给周晓梅:


    “谢谢啊。”


    “不客气。”


    周絮梅穿上鞋。


    “明天我还来,你要想滑,我可以教你。”


    “行。”


    纪黎宴应得爽快。


    孙铁柱撞撞他肩膀:


    “可以啊,跟工程师闺女搭上话了。”


    “少胡说。”


    纪黎宴拍开他。


    玩到太阳偏西,孩子们才回家。


    张美云已经做好了饭。


    白菜炖豆腐,贴饼子。


    热气腾腾的。


    “妈,我碰见个会滑冰的。”


    王小牛扒着饭说。


    “穿那种带刀的鞋,可神气了!”


    王坚强笑道:


    “那是冰刀,专业运动员才穿。”


    “爸,你会滑不?”


    王小虎问。


    “我?我小时候溜冰车。”


    王坚强给孩子们夹菜。


    “有一年掉冰窟窿里,差点没上来。”


    张美云瞪他一眼:


    “瞎说什么,吓着孩子。”


    夜里下了场大雪。


    早上起来,院里积了厚厚一层。


    李文青领着弟弟妹妹扫雪。


    刚扫到一半,院门被敲响了。


    是街道办的小赵。


    “张主任,区里通知开会。”


    “这么早?”


    张美云系着围裙出来。


    “啥内容?”


    “不知道,挺急的。”


    小赵搓着手。


    “让各街道主任都去。”


    张美云解下围裙:


    “我这就走。”


    她回头交代王坚强:


    “看着点孩子,别让他们玩火。”


    王坚强应下。


    张美云这一走,到中午才回来。


    脸色不太好。


    “妈,咋了?”


    李文青问。


    张美云摘下围巾:


    “要搞运动了。”


    王坚强端来热水:


    “什么运动?”


    张美云压低声音。


    “上面下了文件,要整顿作风。”


    她看着一屋子孩子,没往下说。


    但纪黎宴听懂了。


    晚上,张美云和王坚强在里屋说话。


    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来。


    “......咱们家成分没问题吧?”


    “能有啥问题?你烈士家属,我贫农出身。”


    “那就好。”


    又过了几天,成绩出来了。


    纪黎宴语文数学都是满分。


    吴文洁也考了双百。


    王小牛数学不及格,语文勉强及格。


    孙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


    “王小牛,你努力了一个月,怎么又回去了?”


    王小牛低着头:


    “我...我一考试就紧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寒假好好补补。”


    孙老师叹口气。


    “别让你爸妈失望。”


    发完成绩单,就算正式放假了。


    孩子们像出笼的鸟,满胡同疯跑。


    张美云却越来越忙。


    每天早出晚归,脸上带着疲惫。


    这天她回来时,手里拿着几张纸。


    “文青,小宴,你们过来。”


    两个孩子凑过去。


    是街道办的学习材料。


    “从明天起,你们组织院里的孩子学习。”


    张美云严肃地说。


    “每天上午两小时,读报纸,念文件。”


    李文青愣了:


    “妈,这是......”


    “别问,照做就是。”


    张美云揉了揉眉心。


    “咱们家得带头。”


    第二天一早,王家院子就成了学习班。


    李文青念报纸,磕磕巴巴的。


    纪黎宴接过念了一段,流利多了。


    王小牛坐不住,屁股像长了刺。


    “大哥,念这干啥呀?”


    “让你念就念。”


    李文青瞪他。


    隔壁赵家搬走后,新搬来一户人家。


    姓陈,夫妻俩都是中学老师。


    陈家也有两个孩子,跟王小牛差不多大。


    听见这边念报纸,陈老师探头看了看:


    “哟,学习呢?”


    王坚强正在修凳子,抬头笑笑:


    “陈老师,您给指点指点?”


    陈老师走过来,拿起报纸看了看:


    “念得不错,就是感情不够。”


    他示范了一段,声情并茂。


    孩子们都听入神了。


    “陈老师,您真厉害。”


    李文青由衷地说。


    “教书教多了,习惯了。”


    陈老师摆摆手。


    “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从那天起,陈老师常来指导。


    有时候还带些旧课本,给孩子们看。


    王小牛居然坐得住了。


    因为他发现,陈老师讲历史故事特别有意思。


    腊月二十三,小年。


    张美云请了半天假,带着孩子们大扫除。


    被褥全抱出来晒,家具挪开扫灰尘。


    纪黎宴擦窗户,哈气在玻璃上结成霜。


    他用指甲划出个笑脸。


    吴文洁看见了,抿嘴笑。


    扫到里屋时,张美云从柜子深处翻出个铁盒子。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


    里面是些旧照片,用红绸布包着。


    纪黎宴眼尖,看见最上面那张。


    一个清秀的青年,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


    笑容温和。


    张美云迅速合上盒子:


    “去帮弟弟妹妹擦桌子。”


    纪黎宴应了声,却没动。


    “妈,那是我爸?”


    张美云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


    “嗯。”


    她声音很轻。


    “你爸。”


    王坚强正好进来,看见铁盒子,脚步顿了顿。


    他默默退出去,带上了门。


    张美云把盒子放回原处,转身时眼睛有点红。


    “你爸走的时候,你还小。”


    她摸摸纪黎宴的头。


    “他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肯定高兴。”


    纪黎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主的记忆里,对亲爸几乎没有印象。


    更多的是把他扛着肩头的继父。


    不是现任,是上一任。


    张美云深吸一口气:


    “好了,干活吧。”


    大扫除完,开始准备年货。


    副食店门口排起长队。


    张美云带着李文青和纪黎宴,天没亮就去占位置。


    寒风刺骨,呵气成霜。


    排了两个小时,才买到一条五花肉,一副猪蹄。


    还有限量供应的带鱼。


    “妈,今年能多做点腊肉吗?”


    李文青提着肉问。


    “够呛。”


    张美云数着票。


    “肉票不够。”


    正说着,孙富贵从店里出来。


    看见他们,招招手:


    “张主任,来一下。”


    张美云走过去。


    孙富贵压低声音:


    “后门有点碎肉头,您要不嫌弃......”


    张美云犹豫了一下:


    “这不合适吧?”


    “没啥不合适的。”


    孙富贵摆摆手。


    “本来就是处理品。”


    他转身进去,拎出个小布袋。


    打开一看,是些切下来的肉皮、碎肉。


    但油汪汪的,看着挺不错。


    “这......”


    张美云有点心动。


    “您就收着吧。”


    孙富贵把布袋塞她手里。


    “过年了,让孩子们吃顿好的。”


    腊月二十八,开始炸年货。


    张美云在院里支起油锅。


    年景虽然不好,但是大家都多多少少弄了一些。


    他们家也是。


    肉丸子、豆腐泡、排叉,一样样下锅。


    王小虎守在锅边,口水直流。


    “妈,熟了吗?”


    “急什么,烫着你。”


    张美云捞出一个丸子,吹凉了递给他。


    “尝尝咸淡。”


    王小牛也凑过来:


    “我也尝!”


    “去去去,洗手了吗?”


    王坚强笑着赶他。


    炸完年货,开始蒸馒头。


    白面掺着玉米面,蒸了两大锅。


    点上红点,喜气洋洋的。


    晚上,张美云把孩子们叫到一起。


    每人发了一毛钱压岁钱。


    “不许乱花,开学买本子铅笔。”


    王小牛攥着钱,眼睛放光:


    “妈,我能买挂鞭吗?”


    “买什么鞭,危险。”


    张美云弹他脑门。


    “攒着,有用的时候再花。”


    除夕夜,一家人围坐吃年夜饭。


    红烧肉、炖带鱼、白菜粉条,摆了满满一桌。


    王坚强开了瓶二锅头,给自己倒了一小盅。


    “美云,你也喝点?”


    “我不喝。”


    张美云给孩子们夹菜。


    “你少喝,明天还得拜年。”


    正吃着,外面传来鞭炮声。


    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王小牛坐不住了:


    “爸,咱们也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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