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囚禁妻女

作品:《反派不作妖后,满朝文武偷听八卦

    【苏夫人本想邀请老畜生爹娘来参加他们婚礼,老畜生生怕苏夫人发现他成亲事情,赶紧阻止,还扯了一堆理由,最后苏夫人没有强求。】


    【两人成婚后,苏夫人和老爷子从未把老畜生当过赘婿对待,还教给他东兴坊酿酒配方,等把配方学到手后,老畜生想尽快接手东兴坊,他偷偷在老爷子喝的补药中下慢性毒药,只用了一年时间,老爷子身体便被掏空,撒手人寰。】


    【突发此噩耗,苏夫人伤心欲绝,无心管理东兴坊事情,老畜生顺利接手东兴坊。】


    【等彻底接手东兴坊后,他为架空苏夫人实力,换掉酒坊所有对苏夫人忠心耿耿的人,培养自己心腹,等苏夫人反应过来时,一切都晚了。】


    【苏夫人想着,东兴坊她也不会管理,交给老畜生也好,只要老畜生真心待她就行,苏夫人想法没持续多久,老畜生从乡下把妻子接过来,苏夫人才知道,老畜生不仅成过亲,还有一个和她女儿差不多大的女儿。】


    【苏夫人这才知道,老畜生每隔一个月都会去临县巡察铺子,并住上十天,不是真的去临县,而是去乡下陪另外一个女人,还让她生下孩子,这个女人比她更早和自己成亲,苏夫人这才明白自己被算计了。】


    【那时她已经拿苏老爷没办法了,整个东兴坊都在老畜生手中,她若是和离,什么都拿不到。】


    【被接到苏府另一位妻子,也才明白,自己被算计了,她不同于苏夫人,她什么都没有,敢和老畜生提和离,她刚提和离,老畜生便抢她女儿,还把她关入阁楼。】


    【苏老爷怕苏夫人闹,一直哄着苏夫人,说她才是家里主母,家里女主人,他只是看前妻一个人在乡下孤苦伶仃怪可怜才接来京城,还承诺,对方不会碍她什么事,并把对方女儿交给她养,以表忠心。】


    【苏夫人没有继续闹,但她也不喜欢姨娘女儿,她把对苏老爷和姨娘愤怒都发泄到这位大小姐身上,大小姐整日吃不饱穿不暖。】


    【老畜生知道女儿的处境,从未出手管过。】


    【被他换亲对象也是这位不受宠的大小姐。】


    裴宴宁忍不住冷笑出声。


    ‘如果不是苏二小姐做出如此丢人现眼事情,没办法继续履行婚约,都轮不到这位大小姐。’


    ‘想必这位大小姐会被这对黑心肝的送去给大腹便便老男人当妾室,或者为了利益,随便嫁给一个有钱人纨绔子弟。’


    ‘他们都能做出如此黑心肝的事情,别指望有血缘亲情。’


    ‘这两人做的事情挺令人发指,但黑心肝手段倒是般配。’


    ‘世间男人都一样,都喜欢既要又要,舍不下前妻温情蜜意,又舍不下现任钱财。’


    ‘把好好女人困在囚笼,把自己女儿送给别人泄愤,这种老畜生就应该沉塘,阉割,再做成人彘,给所有人观赏。’


    诸位看热闹大臣连连摇头。


    裴三小姐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人。


    他们没有这种想法,也没有做过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谢锦渊眉头紧拧,垂在身侧手指捏得咯吱作响,恨不得上前给老畜生两拳。


    他第一次见如此不要脸的东西。


    他平常虽然混不吝点,但只是打架斗殴,招猫逗狗,第一次见比他更畜生的人。


    裴宴宁活动一下手指,看向苏老爷眼神满是冷意。


    ‘老畜生想方设法都要把女儿嫁给我大哥,只怕打的是侵吞裴家家产想法。’


    ‘说不定也会用对付东兴坊老东家办法对付我哥。’


    ‘我不发威,真当裴家没人了吗?任由他们欺负我大哥。’


    ‘今天非要这一家子畜生脱层皮。’


    听到裴宴宁心声,裴鸣谦只觉得心口升腾起一股暖意。


    不等裴宴宁下一步动作,谢锦渊提起捏的咯吱作响拳头,一个箭步上前,越过裴宴宁兄妹,一拳砸在苏老爷脸上。


    苏老爷被忽如其来力道砸得往木床上倒去,脸上瞬间红肿一片。


    谢锦渊还想上前再给对方一拳,苏夫人反应迅速拦在苏老爷面前,一脸警惕盯着谢锦渊,“你们凭什么打人,就算你们是官员,但也要有王法,我们从来没做过违法事情,你们不能随便动手,你们若再动手,我就去敲登闻鼓告御状。”


    “打的就是他这个老畜生,不仅霸占别人财产,还囚禁妻女,就算你们去告御状我也不害怕。”谢锦渊脊背挺得笔直。


    随着谢锦渊声音落下,苏老爷和苏夫人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刚刚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


    裴宴宁没想动手。


    面对突如其来事故有些反应未及,不过打就打了,反正都不是好人。


    苏老爷只是心虚一瞬,立马从地上爬起,反驳道,“草民听不懂这位大人在说什么?草民的妻女都在这边了。”


    苏老爷说着指了指苏夫人和苏夏。


    谢锦渊一腔热血只想教训坏人,没想到被坏人反咬一口,“你另外一位妻子,和准备换亲的女儿。”


    “大人说笑了,草民只有苏夫人一位妻子,府中倒是还有一位姨娘,不过是乡下来的粗鄙不堪,草民很少让她出门罢了,至于另外一位女儿,确实是姨娘所生,但寄养在主母名下,草民从未囚禁过她们。”苏老爷双手插在袖口,舌头顶了顶被打得发胀腮。


    “你放屁?有本事你把他们叫来当场对峙。”谢锦渊拳头捏得更紧了。


    第一次见这种不要脸厚颜无耻之人。


    相比起谢锦渊,裴宴宁倒是淡定多了。


    苏老爷当然不敢把人叫出来对峙,他讪讪然一笑,“她们养在深闺,不宜见人,对峙就不必了,这位官爷说我囚禁妻女,可能拿出什么证据?”


    谢锦渊被问得一愣,他当然没有证据,他也是听裴宴宁心声所说。


    谢锦渊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裴宴宁原以为对方有证据,没想到什么都没有。


    裴宴宁撸起衣袖,径直走到谢锦渊身边,她生怕场面不够乱,“谢大人和苏老爷各执一词,都拿不出证明自己证据,我倒是有个简单快速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