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栽赃给裴鸣谦一个孩子
作品:《反派不作妖后,满朝文武偷听八卦》 男人一边把玩着女子长发,一边安抚道,“我怎么没听到门响,肯定是你太紧绷听错了。”
“之前那个小丫头已经被我解决,她肯定不敢把事情说出去。”
“小丫头若是敢有别的心思,她的情郎不用活了。”
“等你嫁去裴家,我们能这样在一起的日子就少了,快让我多亲热亲热。”男人说着,再次拖着女人进入欲海。
欢愉中,苏夏略带沙哑声音传来,“不要胡闹了,我们日后能在一起的日子多的是。
裴鸣谦已经答应我爹娘,婚后我们在京城生活,听说裴鸣谦已经把大部分重心转移到京城,还在京城置办一套四进宅子,等过段时间,他还会把爹娘接进来京,听说他那个弟弟也要来京城读书,明年参加科考。”
“等你嫁人了,我还能去裴家找你?”男人声音带着抑制不住惊喜,就连身体力道不由加大。
寂静空气中还能听到木板吱呀吱呀声音,让在场年轻气盛少年郎听得脸颊一红。
就连陈韬和杜玉这样中年人没好到哪里。
“我以为你要跟着裴鸣谦去江南生活。”
“怎么我去江南,你就不去江南找我了?你不是说此生非我不娶?”苏夏生气推开身上的男人。
男人坐起身,拿起一旁衣服穿在身上,顺手把苏夏搂在怀中,“不要生气,你若是去了江南,我肯定会去江南找你,如果能留在京城更好。”
“我发誓,我此生非你不娶,就算你即将嫁人,我也会一直等你,陪着你的。”
“你嫁给裴鸣谦也是为了裴鸣谦和裴家的财产,又不是真喜欢裴鸣谦的人,不如你生个我们的孩子,让裴鸣谦养,顺便继承裴家财产,一举两得。”男人语气中满是算计。
苏夏摇摇头,“现在还不行,我若是大着肚子进门,裴鸣谦和裴家人肯定会发现,到时候你我的事情必然会暴露,等我在裴家站稳脚跟再说吧。”
“反正裴家财产早晚都是你我的,如果裴鸣谦没钱,我才不嫁呢。”苏夏重新靠在男人怀中。
杂物堆外,有人吃瓜看戏,有人被暧昧气息撩拨得心猿意马,还有人脸色难看到极致。
裴鸣谦袖口下手指捏得咯吱作响,脸色阴沉仿佛能滴出墨,周身气压低到极致。
苏老爷和苏夫人脸色没好到哪里,苏老爷直接涨成猪肝色,眼神中带着吩咐。
苏夫人用力捏紧手中绣帕,一双眸子死死盯着挡在面前杂物堆。
难怪采荷会拼命拦着他们往这边搜,原来是知道苏夏在这里行不要脸龌龊事。
死丫头偷情也就罢了,偏偏被裴鸣谦撞了个正着。
不仅如此,还被裴家死丫头闹得人尽皆知。
这些个纨绔子弟知道,消息简直和插了翅膀一样往外飞。
裴宴宁见事情发酵得差不多,她一脚踹开面前杂物堆,露出里面半赤裸两人。
苏夏披着一件里衣,肚兜松松垮垮挂在胳膊上,旁边男人穿得更少,除了披着一件外衣,下面没穿一件。
裴宴宁还没看清楚里面情形,一双无形大掌挡在她眼前,挡住她所有视线。
‘啊啊啊,又什么都没看到。’
‘我就想吃个瓜,怎么便宜爹不在,我也吃不到。’
裴宴宁内心疯狂尖叫,手上动作也没闲着,疯狂扒拉着眼睛前打手,可扒拉半天都是徒劳,那双手非但没有被移开,反而捂得更紧了,连一条缝隙都未曾给她留。
‘累了,放弃吧,毁灭吧。’
裴宴宁的确放弃挣扎,双手垂在两侧,任由大掌挡在眼前。
【灼灼不要放弃呀,革命仍需努力。】
‘你以为我没努力吗?努力半天无动于衷。’
【灼灼不要伤心,我帮你看。】
小系统再次冒出来,蹲在裴宴宁肩膀上。
自从小系统能幻化形态后,便能自由操作身体,甚至能飞出控制端,坐在裴宴宁身上吃现场瓜。
【灼灼好刺激。】
‘反正我看不见。’
【苏小姐红色鸳鸯肚兜挂在两人胳膊上,似乎故意把两人绑起来了,现在分都分不开。】
【还有还有,奸夫那里好小,苏小姐怎么会看上如此小巧且没有雄风的男人,阴柔得像个太监。】
裴宴宁按照小系统所说,勉强能想象出一二。
如此精彩的画面,她竟然一点都没看到。
裴宴宁越想越生气,如同炸毛的小兽。
‘可恶,太可恶了,怨种哥自己头上被绿,和我有什么关系,竟然剥夺我吃瓜权利。’
‘我倒是要看看,奸夫那玩意到底有多小。’
‘不会和太监没割干净一样吧。’
裴宴宁原本已经放弃挣扎,被小系统几句话撩拨得非常想看看奸夫到底有多小,到底有多阴谋。
她再次奋力挣扎起来,两只手一同用力,试图把挡在眼前手扒拉开。
听到一人一统心声,裴鸣谦脸色黑到极致,比看到未婚妻出轨还生气。
他知道妹妹一直很大胆,甚至还是小霸王一样存在,但妹妹什么时候这样黄了,男人哪里有什么可看的,看一眼都会玷污眼睛。
还有妹妹脑海中小系统怎么能挑拨离间。
裴鸣谦虽然生气,但抓住小系统,也发不出任何提醒声音。
仓库两侧被摆满酒,甬道显得特别拥挤,谢锦渊和杜玉等人被挤到后面。
对于这种捉奸戏码他们不甚好奇,甚至以前也见过,但听到小系统说,奸夫那里小得和太监一样小,他们和裴宴宁一样好奇,高低都想看看能有多小。
几人一起穿梭过人群往前挤去。
堆积杂物忽然倒塌,发出阵阵轻响,光亮随着倒塌杂物一同照进来,躺在木板床上依偎在一起两人,被忽如其来声音吓了一跳,不等两人反应过来,看到站在杂物后小姑娘,和挡着小姑娘眼睛裴鸣谦。
苏夏被这一场景震惊尖叫出声,她想下床,又被绑在两人胳膊上的肚兜扯回去,她着急想要解开,可越心急,系在一起肚兜越难解。
两人被几双眼睛盯着,额头冒起细密冷汗,就连解肚兜的手微不可查颤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