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四十岁正是闯的年纪

作品:《反派不作妖后,满朝文武偷听八卦

    “城隍庙里香火随着新守庙人接手越发冷清,神像倒是越建越多,从前庙里会收留一下乞丐和孤儿过夜,可自从新守庙人接手后,晚上任何人都不许过夜。


    有小乞丐偷偷混进去,立马被守庙人发现,用棍子将人打出来,为了警示后面乞丐,守庙人生生把小乞丐膝盖打断。”


    “这可不是心怀慈悲守庙人能做出来事情。”


    “从百姓大闹城隍庙打坏神像,到新的守庙人出现赶走小乞丐,都是侯爷指使的吧,为的就是在城隍庙中藏那些金银珠宝。


    不让小乞丐和孤儿入住,是害怕他们发现你藏在神像中的秘密。”


    “永宁侯府还有一条通往城隍庙的密道,可直接从侯府将侯爷**金银运出,藏在石像之中。”


    随着谢忱声音落下,李褚脸色惨白到极致,袖口下的手指抖得厉害,他抬眸,看向谢忱眼神中带着探究。


    城隍庙里神像藏钱他刚知道,但城隍庙之前闹出事情,他早就知晓,还命暗卫查过,当时并未联想到永宁候身上。


    “皇上,微臣不知道太子殿下在说什么,不知道城隍庙里事情。”李褚本能否认。


    ‘统子,我的摆烂大计,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了。’


    ‘城隍庙里的金银珠宝我还没见到,就要被查抄。’


    ‘下次再有这种好事,你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我提前告诉你了,没想到被抄得这么快。】


    【灼灼等你不当官,还可以回家啃老,让你便宜爹多努努力,四十岁正是闯的时候。】


    ‘终于出了个好主意。’


    裴凌岳:……


    也没人问问他的想法。


    他觉得不是个好主意。


    谢忱语气极为冷淡道,“永宁候既然不清楚,派人去城隍庙查查便知道了,看看是否有条暗道通往永宁候府。”


    宣文帝冷声道,“崔诀。”


    崔诀上前一步,不待皇上下令,抢声道,“微臣即刻派人去查。”


    崔诀说完,大步流星走出大殿。


    李褚一脸灰败瘫软在地。


    不等他想出对策,不等他想明白哪里出漏洞,谢忱声音再次传来,“侯爷与匈奴勾结通敌叛国事情已经有人去查。


    大皇子感染豆疫一事,侯爷还没说清楚呢。”


    李褚看着谢忱咄咄逼人模样,心口跳得越发强烈,之前那抹不好预感还在不断放大。


    直觉告诉他谢忱掌握**的证据。


    这种未知危险让他心慌。


    没有确凿证据,他没必要承认。


    李褚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眉心瞬间红了一片,他顾不上额头传来疼痛,可怜兮兮哭诉道,“皇上微臣冤枉呀,大皇子感染豆疫一事,微臣不知情。”


    “太子殿下为何要冤枉我,是四皇子碍太子殿下的路了吗?才让太子殿下将这样一口锅扣在我身上,要除之而后快。”


    “皇上就算是微臣要对大皇子动手,可微臣没有对大皇子动手的理由呀。”


    “当年淑妃还只是不受宠的美人,也没有皇子傍身,微臣设计大皇子做什么。”


    李褚没有继续为自己辩解,反问出声。


    谢忱如游走在自家后花园,闲庭信步来到李褚身边,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男人。


    李褚因为紧张,额头冒起一层细密冷汗,垂在身侧手用力蜷缩,缓解慌张心情。


    他坚定抬头,对上谢忱打量目光,“大皇子事情早就盖棺定论,太子殿下何必揪出来诬陷微臣?”


    谢忱没有理会李褚质问,转身看向龙椅上宣文帝,“父皇,儿臣已经查到,当年豆疫并非清河县而起,而是远在边关边陲小镇。”


    “当年父皇召打了胜仗永宁候进京,永宁候在路过清溪镇时,清溪镇村民半数感染豆疫,清溪镇县令怕豆疫传染给将士,急速赶来劝永宁候和将士们加速离开。”


    “永宁候没有过多逗留,当天率领军队离开清溪镇统辖,可有将士看到,永宁候晚上偷偷离开军营,并独自一人返回清溪镇,还带回来一件感染豆疫百姓穿的衣服。”


    “侯爷都离开清溪镇,为何又重新折返,还带回来一件感染过豆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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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欲何为呀?”


    谢忱冰冷声音在大殿内响起,带着不容置喙威压。


    李褚神色慌张,眼皮跳得厉害。


    他离开时,所有将士都已睡下,怎么会被人看到。


    就算看到,不算实质性证据。


    “皇上当年清溪镇的确是有百姓感染豆疫,微臣回京时也从清溪镇路过,但微臣立马离开了,从未折返过,更没有带回感染过豆疫衣服,微臣也是人,微臣也害怕被感染死亡,微臣怎么会连自己安危都不顾。”


    “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微臣。”


    “求皇上明察,还微臣一个公道。”


    谢忱冰冷目光重新落在李褚身上,他薄唇轻抿,温声质问,“永宁候不会以为我故意捏造一人,就为了栽赃陷害你。”


    “难道不是吗?”


    “微臣从未折返回清溪镇,更没有带东西回来,怎么会有人看到,不是凭空捏造是什么?”


    谢忱未与李褚争执,“那清河县呢?”


    闻言,李褚眼神中闪过一抹慌张。


    李褚很快冷静下来,如实回答,“微臣回京途中,的确路过清河县,并休息一晚,但清河县豆疫和微臣没有关系。”


    “微臣从边关回京,一路经过很多乡镇,其他地方百姓却未有豆疫发生,清河县豆疫非微臣引起,或许是百姓跑去边关做生意,带回来豆疫,又或者有人自己生豆疫。”


    “是吗?”


    “可有人看到,侯爷在入夜后,偷偷去了趟城隍庙,给城隍庙里乞巧送烧鸡和衣服,侯爷并非心善之人,为何会无缘无故去城隍庙给乞丐送东西,不是非奸即盗吗?”


    “侯爷给乞丐送过衣服没多久,乞丐就因感染豆疫**,城中也越来越的多人感染豆疫,进而传染到京城。”


    “原本皇宫是无事的,可偏偏伺候在大皇子身边宫女,忽然得到家书出宫,等从宫外回来便感染豆疫。”


    “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孤去问了宫女家邻居,据邻居交代,宫女回家前夜,有一群人闯入宫女家,并控制宫女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