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请求和离

作品:《反派不作妖后,满朝文武偷听八卦

    看到男人这副模样,殿中诸位大臣不由升起星星点点怜悯之心。


    同情他被镇西侯霍霍家破人亡。


    程喻心中不由抽痛一下,“前段时间镇西侯夫人以通奸之名处置了一名马奴和一名姨娘,那名姨娘名叫颜婉,大家都叫她颜姨娘。


    颜姨娘死后,被一张草席一卷丢出府邸。


    颜姨娘被丢出府邸时,我刚好碰到,抬她出去小厮不小心将尸体滚在地上,颜姨娘眼尾有一颗泪痣,脖颈间戴着一枚平安扣,看模样有些破旧了。”


    随着程喻声音落下,男人撕心裂肺哭起来,“妹妹,你答应我要好好活着,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男人痛苦蜷缩在地,仿佛一只煮熟的虾。


    崔诀没让对方哭太久,抓准时机询问道,“郊外庄子纵火一案是否有人指使?还是你一人所为?”


    男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崔诀见状对身后按着男人侍卫摆摆手,两名侍卫自然退到一旁,时刻防备着男人暴起伤人。


    没了侍卫钳制,男人在挣扎中跪直身体,他侧着脸用肩膀将眼泪擦去,看向魏衍和魏青眼神充满恨意。


    “不是草民一人所为,是镇西侯府世子爷指使。”


    “草民之所以主动认下罪名,是害怕此事牵连到镇西侯府,牵连到妹妹,既然妹妹已经**,草民也不害怕牵连到镇西侯府。”


    “世子爷指使草民和另外两名兄弟,带着火油去郊外庄子纵火,但草民不知道他为何纵火,更不知道庄子里有那么多老弱妇孺。”


    闻言,宣文帝脸色瞬间沉下来,眸中夹杂着愤怒,抄起桌上砚台朝魏衍砸过去。


    宣文帝没想将人砸死,砚台落在魏衍胸口,墨汁溅了魏衍一脸,胸口的衣服被墨汁晕染一片浓郁黑色。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宣文帝泛着杀意威压在殿内蔓延,魏衍吓得跪伏在地,身体不停颤抖,就连说话语气都带着几不可闻的颤音,“皇上息怒,此事并非臣所为,一定是他们故意栽赃陷害。”


    “他妹妹是与马夫通奸才被斩杀,他是为了一己私欲,为了帮妹妹报仇,故意攀诬臣,攀诬镇西侯府,想拉镇西侯府下水,求皇上明鉴。”


    黑衣男人没想到镇西侯世子竟如此不要脸,他激动跪行几步,在侍卫黑着脸过来时,讪讪然停下继续前行动作。


    他嗓音沙哑低吼道,“皇上草民有证据,可以证明是镇西侯府世子爷指使。”


    “证据在我衣服里。”男人被绑着,只能求助性看向崔诀。


    崔诀上前一步,伸手在男人衣服里摩挲几下,从内衬里衣里取出一个荷包。


    看到荷包那一刻,男人瞬间红了眼,“草民自幼与妹妹相依为命,为了照顾妹妹,草民什么活都去做,但依旧给不了妹妹富足生活,这是草民生辰时,妹妹绣给我的礼物,我一直留着。”


    男人擦了擦眼泪,将扯开话题重新扯回来,“荷包里面放着一封书信,是世子爷下达命令。”


    “世子爷很少来见我们这些养在外面干脏活侍卫,有什么事情会差人送信件过来,信上都是需要草民和兄弟解决的事情和人,世子爷还特意嘱咐,看过的信一定要烧掉,还会让送信之人留下看着草民烧。”


    “草民害怕所做之事会连累到妹妹,也害怕他们事后不认账,特意留了个心眼,提前准备好一张一模一样的纸,看过信后,将信与提前准备的纸进行调换。


    在送信之人眼皮底下将准备假纸烧掉。”


    “皇上草民所说句句属实,若是不相信可以对比世子爷字迹。”


    “这份书信是世子爷今天早上刚派随从送来的,因为事情紧急,书信来不及放到安全地方,草民只好揣在身上。”


    “除了这份书信,还有之前世子爷送来书信草民都留着,被草民放在之前与妹妹住的房子里。


    书信用一个小木匣子装着,放置在妹妹床下第二块地砖下。”


    随着皇上一个眼神看去,崔诀立马安排侍卫去取。


    另有宫人去镇西侯府取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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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衍平常所写字帖还有书信。


    等两方人马将书信取来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崔诀展开书信,亲自送到裴凌岳面前。


    裴凌岳拿着两份书信进行字迹笔墨以及纸张比对,片刻后,裴凌岳将两份书信递交到德福公公手中,“皇上经过微臣仔细比对,可以确定书信上字迹和墨迹都出自同一人之手。”


    “纸张虽然不一,通过纸张印刷程度以及味道,应该是出自同一家书铺,这种纸张价格不菲,普通人用不起。”


    宣文帝也看了从黑衣男人家里取回来书信,除了纵火一案,还有其他烧杀抢掠命令,甚至还有官员截杀。


    好得很。


    真是好得很。


    宣文帝懒得听两人狡辩,没有命人将魏青嘴中臭袜子取出。


    他放下手中书信,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镇西侯魏青,世子爷魏衍,**战亡将士抚恤金四十万两,指使他人纵火行凶,截杀官员,烧杀抢掠,栽赃侮辱其妻,证据确凿,即日起褫夺镇西侯以及世子爷封号,将两人打入死牢,待查明北邙山一事再行处理。


    其家眷押入大理寺狱,待查明是否作奸犯科,再行论罪。”


    随着宣文帝声音落下,魏青魏衍父子俩双双瘫倒在地。


    崔诀摆摆手,立马有人进来将两人拖出去。


    程喻在程尚书搀扶下,神色坚定跪在大殿中央,她先是给宣文帝行了一礼,随后直起身子道,“皇上当初臣妇和魏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得以成婚,婚后魏衍待臣妇一直不好,甚至三番两次陷害臣妇。”


    “更是给臣妇下毒,将臣妇送到小叔子床上,还要借此诬陷绞杀臣妇,臣妇别无他求,只求皇上能允准臣妇和离。”


    程喻说完,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白皙额头立马泛起一片红晕,看着都能感觉到疼。


    程尚书跟着跪下来,脑袋磕在地上,“都是微臣识人不明,毁了女儿的前半生,求皇上允准令嫒与魏衍和离,微臣愿意接受任何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