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爬天梯(女尊)

    昭昭心里也委屈,轻轻偏头一串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掉下来。


    “谁欺负你了?”


    下颌被人抬了起来,对上了她凌冽的目光,莫名又让人心安。


    “没有!”他抹了把眼泪,既然她不知道,那这些乌糟事还是不要和她说了,免得让她觉得他是不是被人欺负过了。昭昭捏着嗓子理所当然的道,“你送我回去。”


    “……”


    将人送回房间,沈俪抬手在那光洁的脸上掐了一把。


    昭昭吃痛自然明白了她的警告,等她掐完了才抬手捂着自己的脸,想揉又没敢揉,十足可怜。沈俪察觉到他今晚不大对劲,临走到门口又问了他一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身前的人下一刻就搂住了她的腰,脸埋在她身前,半响才闷闷的道,“没有。”


    “行吧。”估计是又矫情上了,沈俪料想在文津阁,在她眼皮子底下,没人能为难他。“走了。”


    “诶!”


    沈俪都走到门口了,听到后面这一声,又折返回去,等他下文。


    床上的人拥着被子坐在中央,半响才张口,“那个,今天你不高兴,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这种事和他说了也不解决任何问题,沈俪随便敷衍了一句,“公务上的事情,”就走了。


    她返回文津阁发现高月微还在正寝候着。


    “王主金安。”


    “免”沈俪信步进殿,“你还没走?”


    迎上来的人面上原本笑吟吟的嘴角僵住,沈俪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伤人,但话出口,就不好再转圜。


    辛夷也迎了上来,“主子,现在传晚膳吗?”


    “嗯,传吧。”沈俪转身在主位坐下,清茶就已经奉到了手边。她抬手从高月微手里接过茶盏,那张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沈俪其实已经没心思让他侍奉了,但是要是这样让他回去,他肯定会在席昭昭面前哭一宿,想想都让人头大。


    “你也留下一起用膳。”


    “是,谢主子恩典。”


    说是留他一起用膳,但是按照规矩,他是没有资格和沈俪一桌而坐。整个用餐过程,他都是在旁服侍,端茶布菜,无非就是做了辛夷平常该做的事情。


    晚膳她不习惯用的太满,八分饱便放了筷子,一张温热的手巾恰逢其时的递了过来,沈俪擦完手,扔了回去。


    她没有下话,自然就是不留他侍寝的意思了,满心期待的高月微也只能默默行礼退下。


    能在她身边留下的人都有揣摩她心思的能力,许多事情她不用明着说,沉默,或者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们就能明白。即便有那么一两个不明白的,很快也会有人让他们明白。


    就像是她在文津阁召人从未留塌,开府之后,高月熹侍寝之后也是主动请辞。


    她软着声音说了几句关切的话,“虽然到夏天了,夜里还是风凉,让辛夷给你找个披风,免得受了凉。这几日孤比较忙,过两日再传你。”


    总算将人高兴的哄走了,今天还有几本折子没处理,沈俪在考虑要不要这会去处理了,想了想还是算了,偷得半日闲吧。


    “主子今晚在宫中歇息吗?”辛夷上前询问。


    “嗯。”沈俪一边向内室走,一边道。


    “是。”辛夷跟着进了去,等沈俪张开双臂就上前服侍。解下她腰间的束带,放进边上侍儿捧着的托盘中才发现,原本挂在里侧的无事牌不见了。


    “咦!”


    “主子,您的无事牌怎么不见了。”辛夷在她腰间摸索了一阵,确认没在她身上才道,“您想想是不是丢在什么地方,奴才去找。”


    她就去了天一阁和席昭昭屋里,大概率在天一阁。要么告诉辛夷让他这会去天一阁找回来,要么明天天一阁的奴才当值捡到,然后交送到文津阁来。


    或许是她脸上有些古怪,身前原本望着她等她回答的人瞬间垂下了眼眸。沈俪心升起一种被人窥破的不爽,烦闷的揉了揉额角。


    算了,“你派人去……天一阁看看。”


    “遵命。”


    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辛夷才进内室小声禀报,“主子,没有找到。”


    那就是在席昭昭房间了,沈俪放心的合上眼眸,“知道了。”


    床边的人不在说什么,默默行了个礼退下。


    接下来几天,她早上大朝结束之后就在文津阁外书房批折子,见大臣。景帝现在已经完全不理事,一股脑都丢给了她,又正逢加恩科和南方闹了水患,处处缺钱,户部和礼部在大朝上就争的不可开交。驻边防的总将军,赈灾的巡抚一上折子就要要粮草要军饷,要赈灾的银子。


    这么一来她也就不用歇了,大朝会上处理完恩科部分事宜,下了朝还要在文津阁见大臣,讨论边防和灾区的折子。每每事情还没敲定,就已经到了晚膳时间,她干脆也就直接在文津阁宿下。


    这日她刚召了月微过来侍奉,御前的内监便到了。


    “请王主移步养心殿,陛下召见。”


    “哦。”沈俪问,“姚老知道何事吗?”


    “您府上侧君高氏今日进宫请安,陛下垂询了一些您王府的事宜,于是就让奴才等您闲了传您前去。”姚内监笑呵呵的说,“想来不是什么大事,王主放心。”


    高月熹,她那个贤惠得体,一张假面的侧君。自从上次在文津阁不欢而散,沈俪已经半个月没见他了。他能弄出什么幺蛾子,沈俪皱了眉。


    她在殿外就听到了一阵丝竹之声,一进养心殿,一阵凉爽的清风拂面。沈俪信步往里面进,看见殿中四角放了冰缸,并有四个侍儿执扇扇风,这凉风就是这样来的。


    殿中一班小戏子抱着琵琶瑶琴弹唱,论享受、还得是她这位母亲。


    窗边摆了一方矮几,上置四方棋盘,景帝圈腿坐在软垫上研究着面前的棋局,精神看着好了一些。也是,活都让她干了,没事下下棋听听曲,御医和宫君见天的伺候着,精神再不好就没道理了。


    沈俪利落的行了礼,“儿臣参见陛下,陛下金安。”


    “坐。”


    小奴才拿来一个软垫放在景帝对面,沈俪落座后,景帝的目光仍然在棋盘上。她静静等了片刻,景帝像是才发现她的存在,抬头瞅了她一眼,“来了?”


    沈俪嘴角抽了抽,“是。”


    对面的人抬手开始收棋盘上的棋子,见景帝收白子,她便帮着收黑子,顺便问,“母皇召儿臣有什么吩咐吗?”


    景帝对身边的姚内监吩咐让人退下,姚内监对着殿中探古琴琵琶的奴才一挥手,他们就抱着乐器躬身出去。屋里安静下来。对面的人开口就是,“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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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高家的那个孩子不满意?”


    高月微还是高月熹,沈俪在脑子里稍稍思索,想来她说的是高月熹,随即否认,“并没有,母皇听谁说的?”


    景帝抬头看了她一眼,幽幽道,“你不用发狠,人家月熹可没告你的状,来请安的时候从来都是说你辛苦赞你贤能。要不是朕今日多问了几句他遮掩不住,朕又派人去打听,还不知道你成亲之后大半个月没进王府。”


    “这不是朝中事忙,儿臣在文津阁起居便利吗?”沈俪有些无语,她有多忙别人不知道,她这个当皇帝的还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朝里忙吗?”景帝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那你也要注意一下月熹的脸面,选秀的时候本就默许了他的正君之位,内外也是这样以为的,你说出于多方考量,让他先以侧室的身份进府,诞女之后扶正。”“本就下了人家一层脸面,既然先打了棍子,那接下来好歹该给甜枣了,你倒好还接着打呢?这样内外会怎么想?”


    “说咱们反复无常,过河拆桥?”


    沈俪被训得无话可说,将手中捡满的白子缓缓放进棋盒。景帝兜头又是一句,“当时选秀的时候问你有没有中意的,你说什么?你说都一样!现在朕安排好了,人到你府里了,你又挑上了。”


    景帝双手一摊,一副,让你挑你不挑,定完了你又事事的模样。


    这话直戳沈俪肺管子,偏生她还说的又准,沈俪连个辩驳的余地都没有。“是,母皇教训的是,儿臣知道了。”


    景帝见她态度端正,神色缓和了几分,嘴上还是在念叨,“当时看你也没见你对男人有多大兴趣,怎么现在好恶偏爱体现的这么明显!”


    “母皇,这话从何说起?”她偏谁了?她承认她私心是不喜欢高月熹,但从没否认他确实是个当正君的料子,该给他的尊重和体面都给了,也没偏过谁啊,她后院干净的跟什么似的。


    沈俪睁大了眼睛,比起眼前这位身边粉黛无数,六十来岁还选了一批侍子入宫的皇帝,她这个女儿,已经算得上是清明的很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侍奉你床礼的那个公子在你立府后并没有从文津阁搬进王府吧。”景帝悠悠的望着她。


    太闲了,还是太闲了!沈俪极其无语,人果然不能太闲,以前听说男人太闲就会捡些芝麻绿豆大小的事情吵翻天,如今看来,一国之君也不能太闲。


    “您说的是,儿臣知道了,会处理好的。”沈俪抬眸,“儿臣看您气色好了很多。”


    “咳……”景帝一声咳嗽打断了她的话,见好就收,笑眯眯的对她说,“朕一向是晓得你的能力,政务处理的井井有条,这些事情交给你朕很放心。那个……”景帝话锋一转,“如今天一天天热了,太医说暑热容易让朕上火,朕决定去承德避避暑。前朝的事情交给你朕放心,宫里的大小事情就让你那个侧君管着吧。”


    嘿,把我训一顿,你拍拍手,顺便再甩一堆事情。


    “就这样定了,没事你就回去休息吧,明儿还得早起呢,朕就不留你宵夜了。”


    “……”


    “儿臣告退。”


    “对了。”


    景帝一张口,沈俪又转身回去。


    “月熹是个乖孩子,你……你今天晚上回去好好和他说,不准犯浑。”


    “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