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小姐她弱不禁风

    而且,还封了父亲/祖父做燕国的异姓王!


    谁不知道,这慕容渊的猜忌心最是重,他那些兄弟们都被他用各种方法留在了上京,就是以防他们到封地之后,暗中壮大。


    陆九州握着手里的明黄圣旨,只觉得这一切不真实。


    还有那些皇子公主的丹田,就这样被废了。


    “小鱼儿?”他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小女儿,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艰涩,似想要从陆时鱼口中求证这一切的真假。


    陆时鱼点了点头,耳廓微动,听着外面渐响的脚步声,淡声道:“余下的人来了。”


    燕国后宫,除了空悬的后位,便属四妃最尊。只是眼下丽妃早已被打入冷宫,此刻是其余三位娘娘领着一众妃嫔。


    远远地,她们就听到殿内传来自家儿女撕心裂肺的痛呼声。


    那些养尊处优的女人们心头一颤,顿时顾不得仪态,加快了脚步,恨不能立刻冲进殿中。


    可还未等她们踏入殿门半步,一阵无形的风刃骤然迎面袭来!


    众人惊呼一声,下意识抬起宽大的袖袍去挡,可下一瞬,丹田处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轰然碎裂,碎得彻底,再也无法修补。


    “噗!”有人直接疼得喷出一口鲜血,猩红的热血溅在白玉石板上,触目惊心。


    更有人瘫软在地,面色惨白如纸,浑身痉挛着,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时鱼站在殿门口,衣袂被风微微吹动,她垂眸看着阶下倒了一片的妃嫔,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淡淡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后噤若寒蝉的慕容渊。


    “好好做你的皇帝。”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如若有半点二心,我不介意燕国大乱。”


    留慕容渊的丹田,这样即便是他这些子孙和女人丹田都废了,但也不敢有人起异心。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宗师境,还有这些供奉在。


    所以陆时鱼倒也不担心,这些妃嫔们的母家,能翻起什么风浪来。


    即便是想翻,慕容渊应该都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除非他不想继续做这个皇帝。


    陆家的人,是灵公公亲自送回府的。


    只是可惜,他们被带入宫中不过短短数日,府中却早已物是人非。


    庭院里的花草枯败,窗棂上积了灰尘,就连祠堂里的祖宗牌位,都倒了一地,散乱不堪。


    而明日一早,他们就要启程去往封地,自是无多余的时间来伤春悲秋。


    陆九州沉默着,将那些倾倒的牌位一一扶起,仔细擦拭干净,装进一口大箱子里。末了,捡出几部抄家时,侥幸被落下的兵书。


    这便是他所有的行李了。


    陆时鱼遣了个侄儿去客栈寻王浮舟,自己无事,便陪着老爷子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


    厅里什么都没有了,不知是哪个侄儿从后院翻出两张破旧的椅子。


    其余人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如今回来,不过是想再看一眼这曾经的家罢了。


    一群半大的小子们和姑娘们,便一窝蜂地盘膝坐在冰冷的地上,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聚集在陆时鱼身上。


    偷偷打量着这个从未见过面,印象里却是弱不禁风的小姑。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个看起来清冷单薄的小姑,竟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陆九州看着眼前的小女儿,一肚子的话要说,却不知该如何问起?比如她身体如何好的?又从何习得了这远超宗师境的武功。


    而且,此地也非说话之处。


    不过想到自己这莫名其妙就被封了异姓王,如今又无武功在身上,如同废人一般,到了那金陵和雍州,城中将领官员可愿臣服?


    陆时鱼见他眉目担忧,以为他是为丹田被废之事所难过,开口宽慰:“你们的身体不必担忧,我与药王谷也是有几分交情,届时让他们帮忙温养,重新练武便是。”


    叫陆时鱼说来,其实废了也好,以后养好了身体重新练武,学自己这些优化过的武功更好。


    这话一出,何止是陆九州猛地抬头,连那些盘坐在地上的侄儿们,都瞬间瞪大了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眸子里满是不敢置信的光芒,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小姑……此言当真?”


    有人忍不住开口,声音里满是紧张。


    药王谷是什么地方?


    那是传说中药石通神的地方,谷中之人,连诸国皇帝的面子都不给,一药难求。


    陆时鱼淡淡颔首:“自然。”


    话音刚落,她似是想起什么,眸光微转,看向门口,语气里带了几分疑惑:“大哥和娘他们,还有事?”


    这府里,分明已经没什么可收拾的了。


    至于其他,也不用准备,好歹是封了王,该有的仪仗也护卫朝廷自会安排。


    陆九州看着小女儿笃定的模样,想起她那深不可测的武功,心头的阴霾骤然散去大半,生出几分真切的期待来。


    不过听得陆时鱼的问话,又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既明日便要走,她们自要去与各自娘家告辞。”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猛地从门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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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九州眉头一蹙,有些意外地起身朝外望去:“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然这来人,却是老二陆时辞家的三小子,陆寻越。


    十岁的小子,跑得满脸通红一头冷汗,冲进大厅,便嘶声大喊:“祖父!小姑!大事不好了!我爹娘他们被外祖家扣下了!还说要将他们送官府去!”


    他的身后,灵公公正快步追来,见了陆时鱼父女,连忙停下脚步,恭敬行礼:“王爷,小姐,奴这就亲自去一趟,您二位莫要担忧。”


    “还有那些追着寻越公子的武国公府护卫,奴也已经解决了。”


    陆时鱼知道,这灵公公一直守在府外,闻言,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原本听到陆寻越的话,众人皆是勃然变色,纷纷起身,就要跟着去救人。此刻见灵公公出面,脚步皆是一顿,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陆时鱼,神色间满是疑虑。


    显然,他们不大相信一个太监,能解决武国公府的麻烦。


    还是陆九州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沉声道:“灵公公是陛下身边的亲信,亦是宫中大监,有他出面,自然无事。”


    灵公公领命而去,不过片刻功夫,王浮舟就来了。


    他一进大厅,看着满屋子衣衫陈旧身子单薄的众人,再瞧着大家手上脚上残留的铁镣痕迹,脸色一下就白了,慌慌张张地跑到陆时鱼身边,压低声音急道:“小姐!你果然是背着我偷偷劫狱去了!只是人都救回来了,还在这里耽搁什么?趁着夜色赶紧逃啊!”


    王浮舟能不慌吗?


    这满屋子的人,一看就是刚从大牢里出来的,这要是被官府的人撞见,那还得了?


    他一边急得跳脚,一边本能地招呼着众人:“大家快起身跟我走!都会水吧?我知道太清池那里,能连通城外的护城河,咱们可以潜水出城去。”


    “这位小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陆九州闻言,不由得失笑。


    他虽不知这少年的来路,但见他满眼焦急,情真意切,又听他唤女儿“小姐”,便知是自己人。


    王浮舟听到这话,连忙循声望来,待看清陆九州的样貌,顿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慌张瞬间被激动取代,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陆九州身前,声音都在发颤:“您……您就是陆老将军?!”


    他自幼便在坊间听着陆九州的赫赫战功,那是他最敬仰的英雄。


    “我从小就听着您的传闻长大的!最敬仰的就是老将军您了!没曾想今日居然有幸……”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时鱼清冷的声音打断:“别急着高兴,我另有事安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