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小姐她弱不禁风

    陆时鱼没说要将丽妃的儿女带来作甚,也没说留那几个老太监的用处。


    但从天子慕容渊到他身后的供奉,再到瑟瑟发抖的宫人,无不一清二楚。


    她是要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慕容渊脸颊肌肉剧烈抽搐,喉结滚了滚,终究没敢开口。


    丽妃纵是有错,也是他的妃嫔,可在陆时鱼那无形的威压下,保命的本能死死压住了那点帝王颜面。


    越是到他们这个份上,就越是惜命了。


    要不然那几个供奉怎会如此默契,都恭顺地跟在陆时鱼身后呢!


    但丽妃身为局中人,却是没明白,反而此刻听得陆时鱼的声音,这才注意到她。


    又见其陌生,衣着普通,只当是哪个宫里才爬龙床的卑贱女人罢了。


    既然如此,品阶肯定高不过她。


    丽妃强撑着从地上爬起,发髻散乱也顾不上整理,在陆时鱼身前扬起下巴,摆出惯常的高傲姿态:“妹妹初入宫闱,想来诸多规矩尚未通晓,姐姐……”


    “放肆!”


    她话音未落,慕容渊的巴掌又狠狠扇在她脸上。


    事不过三,接连两次被帝王掌掴,丽妃终于从骄纵中惊醒,心底涌起恐慌。


    她连忙换了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哽咽着叩首:“陛下……臣妾知错了……”


    可慕容渊哪里顾得上她,眼下只心惊担颤地朝陆时鸳不停地赔罪。


    卑微不已。


    已经被放开的陶相思此刻扶着她娘,总觉得彷佛一切都如梦幻一般,十分不真实。


    那个位高权重的皇帝,此刻竟然朝着一个看起来没比自己大几岁的姐姐如此卑微地道歉。


    她下意识攥紧母亲的衣袖,轻声唤道:“娘?”


    陆时里亦是心神俱震,大脑一片空白。


    可当陆时鱼在她身前缓缓蹲下时,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却涌上心头。她望着那双清冷如寒玉的眼眸,却迟迟没问敢问出口。


    陆时鱼指尖已搭上她的脉搏,眼里的冷意散了不少。片刻后,她收回手,眉头重新蹙起,“御医呢?”


    “已、已让人去请了!”灵公公连忙上前躬身回话,额上满是冷汗。


    陆时鱼脸色稍缓,慕容渊却暗自咬牙,在心中怒骂灵公公这个老阉人,竟敢背着自己请御医,这冷宫之事是想闹得人尽皆知吗?可他终究不敢发作,只能硬着头皮忍耐。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两道骄纵的喊声,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大半夜的,哪个不长眼的敢把本殿下带到这鬼地方?”


    “哼!若是不给本公主一个合理的交代,明日便让父皇砍了你们的脑袋!”


    是丽妃所生的六皇子与八公主。


    仗着慕容渊的宠爱,二人向来无法无天。


    往日听着只觉是小儿娇憨,此刻落入慕容渊耳中,却字字如催命符咒。


    他生怕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再说出什么不敬之语,连忙朝灵公公使了个眼色。


    灵公公心领神会,快步出去将人带了进来。


    兄妹二人一进殿,便看到瘫坐在地、面容扭曲的丽妃,顿时怒火中烧,齐声怒斥:“大胆!哪个贱胚子敢动本殿下的母妃?”


    “皇儿住口!”


    丽妃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地上爬起,扑过去死死捂住六皇子的嘴。


    直到这时,兄妹二人才注意到殿内还有诸多陌生面孔,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父皇竟也在一旁垂首侍立,神色惶恐。


    二人远比丽妃懂得察言观色,瞬间猜到母亲脸上的伤定与眼前这伙人有关,且这伙人的来头大到连父皇都要忌惮。


    他们双腿一软,当即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父皇饶命!求父皇饶了母妃!”


    “闭嘴!”


    陆时鱼听着着兄妹俩的声音,只觉得吵闹不堪,捡起地上丽妃掉落的长鞭递给陶相思,握着她的手,“她怎么打你娘的,你就怎么给我抽回去。”


    “啪——”


    长鞭破空而下,毫无预兆地落在丽妃身上。


    布料瞬间被抽裂,鲜血渗出来。丽妃惨叫一声,疼得蜷缩在地。


    六皇子与八公主脸色骤白,浑身发冷。


    父皇就在眼前,竟有人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殴打母妃,而父皇不仅不阻止,反而连头都不敢抬。


    兄妹二人心中警铃大作,再不敢有半句求情之语,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求饶的话咽回腹中,生怕自己也被牵连。


    陆时鱼握着陶相思的手,稳稳落下一鞭又一鞭。


    丽妃的惨叫声从凄厉逐渐变得微弱,最终只能像条死鱼般蜷缩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凄惨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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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


    见她气息奄奄,陆时鱼才松了手。


    她抬眸看向慕容渊,语气淡漠:“找一间僻静的屋子,将他们母子三人带过去。”目光扫过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那些老太监,眼神骤然凌厉,“别试图敷衍我。”


    六皇子与八公主以为终于能离开这恐怖的地方,心中竟升起一丝庆幸,却不知这不过是他们噩梦的开端。


    很快,隔壁便传来丽妃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起初还夹杂着六皇子与八公主哭喊“父皇救命”的声音,渐渐的,连哭喊声都弱了下去。


    慕容渊却早已在心中做好了取舍。


    后宫女子千千万,儿女亦不止这两个,只要他能保住性命,何愁没有子嗣嫔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恰在此时,宫人来报御医已到。


    灵公公连忙去安排干净房间,与陶相思一同扶着陆时里去包扎伤口。


    陆时鱼见二姐安置妥当,便转身走到主位坐下,大马金刀的姿态,全然不将帝王放在眼中。


    她目光睥睨着慕容渊,缓缓开口,“雍州给我。明日一早,我便带着陆家人离开。”


    “至于你废我陆家人丹田之事,不能就这么揭过。”她顿了顿,语气很平淡,“但我向来不喜杀戮,燕国也需要个皇帝,便暂且绕你一命。只是你的三代血脉,丹田皆废。”


    她微微倾身,眼神锐利如锋:“你,可有异议?”


    当然,他如果有异议,那就全杀了。陆时鱼不信,偌大一个燕国,找不出个像样的皇帝来。


    慕容渊心中巨震。


    废他血脉丹田,勉强能接受,毕竟是自己先动的手,哪怕她是臣子。


    可绝对的实力之前,君臣算个什么?


    而且他还算是壮年,还能生,倒不愁。


    就是这雍州……


    雍州地处云、齐、燕三国交界,地势辽阔,西南方向连着瘴气弥漫的山脉,与西南夜郎接壤。


    山中部落林立,时常下山劫掠,百姓苦不堪言。朝廷也曾多次派兵镇压,可那些山民熟悉地形,一入山中便如泥鳅般难以捕捉,再加上瘴气阻隔,雍州西南早已成了半废弃的无人管地带。


    可这另外的一半雍州,却富饶不已,连接着齐国那一片是丰沛的草原,背靠燕国金陵,又是肥沃田地。


    他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