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夺兄妻

    夫妻二人上了车,便往府衙去。


    白雪菡原来的状纸被白淇撤了,谢月臣替她重新递过,亲自登堂给她做抱告。


    府衙几番调查,再加上白雪菡原来找来的几个人证,证实了白锦承冒认白氏子弟的身份。


    原来他母亲与白鸿有旧不假,信物亦是真的。


    但白锦承却是在白鸿离开乡下的一年半后才出生。


    其生父早逝,白锦承在母亲病重时找到信物,便心生一计,前去白府认亲。


    最终,白锦承以“冒认宗族”、“诈财”、“发冢”、“毁坏棺椁”等罪,被判杖责一百,流放三千里。


    此间事了,白雪菡又将从羽光堂搜来的和离书拿出来,在府衙里做了公证。


    徐如惠与白鸿和离的事算是过了明路。


    白雪菡与谢月臣又重新为她选墓地,请了师傅念经安葬。


    芸儿不禁问:“当年究竟怎么回事?大太太既早与大老爷和离,却没有一个人提起。”


    白雪菡便道:“我也不知道其中的缘故,从不曾听母亲多说。”


    徐如惠临终前,也只不过是怕女儿为自己的出身耿耿于怀,这才把这件事告诉她。


    真相如何,恐怕唯有白淇知道。


    这日凑巧,白雪菡跟谢月臣祭拜过母亲,便准备坐车回宅子。


    忽见远处来了几个人,三三两两地骑着马,中间簇拥一辆车。


    白雪菡一眼便认出这是白淇的车驾。


    那白淇下了车,见到他夫妻二人,便道:“来看你母亲?”


    “准备回京了,来跟她说说话。”


    白淇不免伤感:“你有心了。”


    “母亲唯有我一个,我不尽心谁尽心。”


    白淇道:“我也来瞧瞧她。”


    谢月臣看出来白雪菡有话要问,便道:“我去车上等你。”


    说罢,又向白淇行礼告退。


    白淇见他走得远些了,方才对女儿道:“你原是个有造化的,这门亲事怎么也没想到会落在你头上。”


    “父亲难道不希望我嫁得好?”白雪菡因笑道,“我忘了,你们是要拿我给人家冲喜的。”


    白淇道:“许多事,我也是逼不得已。当初谢大公子虽然病重,可谢家毕竟是累世豪族,你能嫁进去,岂不比寻常人家好上百倍?”


    白雪菡点头:“我还得谢您。”


    白淇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忍不住抬脚欲走。


    忽听白雪菡问:“当初,父亲和我母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白淇顿住脚步,道:“这是你做女儿的该问的吗?”


    “我只是想不通,母亲既然早与大伯和离了,为何不早做公证?白白背了这些年的骂名。”


    白淇听了这话,倒默默良久,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原是我对不住她。”


    原来,当年白、徐两家亦是世交,早在议亲前,白淇与徐如惠便两厢有意。


    只是没想到,白老太太做主将徐如惠聘给了白鸿。


    姻缘错配,徐如惠与白鸿性情迥异,过得并不和睦。


    而白淇始终惦记着嫁为长嫂的徐如惠,迟迟不肯娶妻。


    过得两年,白鸿厌倦了徐如惠沉闷的性子,欲休妻另娶,却碍于徐家权势,迟迟不敢做决定。


    终于有一回,徐如惠发现他养了外室,争吵之下,她主动提出和离。


    白鸿刚写完和离书便一病不起,徐如惠又继续承担起了为妻的责任,照顾他养病。


    白鸿感念她的贤良,悔不当初,欲将和离书毁去,可这时徐如惠已经答应了要嫁给白淇。


    白淇见兄长命不久矣,便劝徐如惠留下,等拿到他的遗产,二人再结为夫妇。


    徐如惠与他大吵了一架,没过多久,白鸿果然病故,徐如惠为其披麻戴孝。


    白淇便在这时,将徐如惠哄骗回来,悄悄拜了天地。


    未出孝期,她便珠胎暗结,被白府扫地出门。


    徐如惠也曾想过,要证明自己已与白鸿和离。


    “可她不知道,当初兄长答应将所有祖产留给我,其中一个条件,便是让我不能娶你母亲,他要你母亲为他守节。”


    也就是说,白鸿早已将和离书藏起来,无人能证明他们已经和离。


    白雪菡攥紧了衣角,牙关都在颤抖:“你骗了她……你明知道不能娶她,却还让她怀孕。”


    “我对你母亲,是倾心爱慕。”


    “好荒唐的话,你就是这么爱慕她的?”白雪菡道,“你让她从贵妇人变成人人唾弃,无名无份的侍妾!你让她被自己的婆家、娘家扫地出门!你让她……死不瞑目。”


    白淇用力地闭眼。


    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十分清楚,徐如惠是他年少爱慕而不可得的人。


    可是得到之后,也就那样。


    即使徐如惠已经和白鸿和离,可除了他们自己,谁会信?


    弟娶兄妻,依然会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白淇不能玷污自己的名声。


    他为了权势,为了成为白氏的一族之长,又娶了身份更加清白的盛氏。


    他让徐如惠和她的孩子无名无份。


    到后来,他究竟还爱不爱徐如惠,连他自己也不敢再挂在嘴边,直到今天才对女儿吐露,却又被这样无情地驳斥。


    白雪菡的话犹如一个耳刮子,狠狠打在他脸上。


    白淇无地自容,也未免恼怒起来:“你年纪还小,不懂得对一个男子而言,情情爱爱微不足道……再者说,我是你父亲,倘若没有我,又何来今日的你?”


    白雪菡道:“我倒宁愿没有我。”


    她的出生于徐如惠而言是灭顶之灾。


    白雪菡不愿再看他惺惺作态的样子,径直离开。


    及至坐到车上,她见谢月臣正闭目养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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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霜色又显得冷冽起来。


    白雪菡不觉怔住,直到谢月臣睁眼喊她,方才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


    她低头道:“没什么。”


    “回去吧。”


    “好。”


    他二人过了元宵节,又在金陵小住了几日,拜访了白知言的父母,给他们留了银子。


    白知言也到了该用功的年纪,白雪菡做主让他进了族学。


    白淇原有异议,但因谢月臣在场,也不敢多提,只得答应。


    临走的前一晚,白雪菡不禁问长安那边的差事怎么办。


    谢月臣却道:“原也是让我三月去的,不急。”


    “你果然是有意躲我,”白雪菡道,“可不许有下回。”


    她微笑时,美目顾盼流转,粉腮含羞。


    谢月臣心中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又伸手去掐了掐她的脸颊。


    白雪菡忙抓住他的手:“二爷手劲也太大了,饶了我吧。”


    谢月臣转而反掌,将她的手包住,感受着那细腻柔软的触觉。


    白雪菡低着头,试探着靠在他胸前。


    谢月臣摩挲着她的手,十指交缠,交换着体温。


    她心脏狂跳,忽然想到了什么,仰脸道:“那枝红梅,你放到哪里去了?还在长安吗?”


    谢月臣一怔,只道:“不记得了。”


    白雪菡不信,起身去翻他的东西,果然在一个包裹里找到了锦盒,那枝红梅正俏生生地躺在里面。


    “这也奇了,过了这么多天,还是栩栩如生。”


    正说着,白雪菡留意到旁边红梅旁似乎多了个极小的锦囊。


    却见谢月臣快步上前,夺过锦盒盖起来。


    白雪菡不解其意。


    谢月臣道:“没什么可看的。”


    白雪菡见他神色与往常大不相同,却没有生气的意思,便没有多问。


    夜里谢月臣抱着她洗了澡,白雪菡轻喘着靠在他怀里,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旁。


    不知是不是她太困了,恍惚间,竟好像看见他笑了。


    白雪菡强撑着想坐起来,却没有这个力气,只能任人摆弄。


    明日他们就该回京城了。


    “真有些不想回去……”她呢喃道。


    “为何?”


    “这样……挺好的。”


    不知过了多久,白雪菡感觉自己被擦干了放到床上,盖上锦被。


    舒服得她闭上了眼睛。


    忽听耳边有人轻声问:“雪儿,你爱我吗?”


    白雪菡神志不清,却还是羞怯地点了点头。


    其实她也没什么可害羞的,当初她跟谢月臣亲密起来,极乐之时,什么话没有说过呢?


    白雪菡朦朦胧胧间睡着了,自然也就没有听见,耳畔又响起的声音。


    更近乎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什么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