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甜心

作品:《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

    天光还未大亮,帐内还昏蒙着。


    尹云起被脖颈间温热的呼吸痒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翻身,却发现自己被抱得实在很紧,萧初行的手臂横在她腰间,腿也缠着她的。


    她试着想把他手臂挪开,刚动一下,身后的人便有了回应。


    “......别动。”萧初行咕哝着,非但没松,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搂住,脸颊在她颈后蹭了蹭。


    尹云起心跳超快,开口:“我得起了,还要去太学。”


    身后的人停顿了一下,然后,尹云起感觉他的呼吸靠得更近,温热的唇落在她后颈,轻轻的,软软的。


    他在亲那里。


    “再躺一会儿,”他的手臂环过来,掌心贴在她小腹,“就一会儿......妻主。”


    被这样低低软软地唤一声,尹云起身体很诚实地放松下来,嘴上小声抗议:“要迟了。”


    “不会。”萧初行含糊地保证,鼻尖埋进她的发间,深吸一口气,“妻主好香。要不,我让人去告假?”


    “不行!”尹云起还惦记着科举呢,这下更清醒了,挣扎着要转身。


    这一动,两人贴得更紧,晨间的生理变化便贴住她。尹云起好歹也是学过理论知识的,身子僵住,不再动了。


    萧初行笑着松了力道,将她转过身来。帐内光线昏暗,他看着她红红的脸,还要再叫:“妻主?”


    尹云起瞪他,没什么威力:“你规矩点!”


    “在自己房里,抱着自己妻主,哪条规矩不许?”他理直气壮,眼神黏在她脸上,“昨天还亲......”


    尹云起抬手捂住他的唇,不让他说下去。


    他在她掌心亲了一下。温热,潮湿。


    萧初行笑得人都有些颤,终于肯放开她,自己先坐起身。他回头,见尹云起还抱着被子望他。


    “真不起?妻主再躺下去,我可要陪着了。”他作势要重新躺下。


    尹云起赶紧掀开被子下榻,快步走向屏风架,不顾身后人的笑。


    她低头系衣带,萧初行也要黏过来,勾住带子尾端,煞有介事说要帮她整理。


    她要挽发,他先一步越过她取到梳子,然后站到她身后,对着铜镜,很一本正经地帮她正了正其实很端正的发髻。


    “好了没?”尹云起在镜中对上他的眼睛。


    “马上。”他答应着,手却没离开,俯身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好喜欢你。”


    尹云起被这几个字惹得脸红发烫,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妻主,”萧初行见她这样,又贴近些重复,“好喜欢你......好喜欢云起,好喜欢阿起。”


    心脏怦怦,尹云起捏住衣角,强作镇定:“大清早的,干嘛说这些。”


    他早已摸透她比寻常女娘更易羞的性子,非但没收敛,还得寸进尺地在颊边偷亲一下:“哪一处都喜欢。”


    “萧初行!”她羞恼,抬手去推他的脸。


    他笑着顺势牵住她的手:“好好,不闹你了。再闹,妻主真要迟了。”话虽如此,牵她的手却没松开,两人一起走到外间。


    早膳已经摆好,听雨正低头布菜,看见两人牵着手出来,笑着行礼退到一旁。


    萧初行拉着尹云起坐下,自己却不坐对面,非要挨着她坐。桌上有一碟刚出笼的虾仁水晶饺,皮薄透亮。


    他夹起一个,却不放到她碟中,而是递到她唇边:“尝尝,新来的厨子做的新口味。”


    尹云起看看四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隶子,要躲:“我自己来......”


    “筷子都到这里了呢。”他不动,眼睛眨了眨。


    故意拖长的尾音,带着撒娇。尹云起拿他没办法,只好迅速张嘴咬住了那个饺子,确实美味。她嚼了几下,含糊道:“好了,你自己吃。”


    萧初行很满意,自己也夹了一个,却偏要问:“妻主,我这个好像没你的好看,是不是你的更好吃?”


    尹云起见他没完没了撒娇卖乖,赶紧低头喝粥,不再理他。


    终于捱到出门时刻。萧初行坚持送她到二门。一路上,他牵着她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太学今日有骑射课吗?”


    “没有,是算学和策论。”


    “那便好,省得累着。晌午我让人送点心去?”


    “不用麻烦。”


    “不麻烦。”他侧头看她,“想着你,做什么都不麻烦。”


    尹云起心中叹,他是不是偷偷补课了!怎么情话张口就来!


    快到二门,马车已在等候。尹云起抽手去拿书箱,想逃离这让人脸红心跳的氛围。


    萧初行先一步将书箱拿在手里:“我看看还缺什么不曾。”他装模作样地打开检查,实则将一个什么东西塞了进去。


    “是什么?”她问。


    萧初行合上书箱,递给她,却不说,只弯着眼睛:“妻主自己看。”


    趁她朝他伸手接书箱,他凑得更近,在她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不等尹云起反应,他已退开一步,脸上是得逞的笑,冲她挥挥手:“妻主早些回来。”


    尹云起面热,转身上了马车。坐好后想起他塞的东西,好奇地打开书箱。


    是一个锦囊。抽开系带,里面不是金银,也不是香料,而是几颗包着漂亮纸皮的糖,和一张折得小小的信纸。


    只有一行字。


    “课间歇息,甜一甜嘴,也甜一甜心。”


    到了明伦堂,尹云起还在意着柳茂林的话,四处张望,却没瞧见她。


    “茂林今日竟还没来?”她问身旁的冯佩。


    冯佩也望过去:“是呀,平日她总是头几个到的。”她有些担忧,“真有些奇怪。”


    前排的同学听见她们的嘀咕,也转过头来询问。


    几个人正叽叽喳喳,陈司业走进来开始点名,点到柳茂林,无人应答,她也没有意外神色:“柳茂林已向太学告了长假,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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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不来了。诸位专心学业,今日的算学课依旧由男师周照临授课。”


    消息来得突然,大家议论着收拾书本,转向格物院。尹云起与冯佩并肩走着,谁也没说话,各自消化着这个突兀的消息。


    算学课上,周照临抱着算筹走进来,堂内已是安静下来。


    尹云起在他进门时下意识抬了下眼,望见他的侧脸,心口有些轻微的涩意。她很快收回了视线,低下头,压下心中思绪,将脊背挺直了些,把全副注意力都聚在算题上。


    周照临将用具放在案上,抬眼看向堂下,他的目光掠过那个低着头的身影时顿了顿。


    这些日子,她规矩得过分。除了必要的课业应答,再无多余一字。


    起初他确实认为这是她终于知分寸,省却麻烦,可那随着回避来的确是日渐明显的疏离,同那日她扶他的亲昵对比,让他心下莫名有些沉。


    “柳学子缺席,诸位不必挂怀,自有她家中安排。”


    他说不必挂怀,自己的思绪不由得飘开些。柳家的事他并非一无所知,柳茂林此番离学,恐怕不止家事那么简单。


    而这堂下,某个刻意避着他的学生,是否也知晓些什么?或是还在因为他那日冤屈了她而介怀?


    他止住思绪,开始讲课。


    尹云起盯着书页上繁复的算符,努力集中精神。手指摸到书箱里那个锦囊,想起那几颗糖和萧初行给她的纸条,定下心仔细听讲。


    至于周师,她悄悄吸了口气。他是师长,仅此而已。模样再让她心驰神往,也仅此而已。


    算筹课散,尹云起并未急着离开。她垂着眼,将周照临方才讲解的一道复杂例题,在草稿上一步步重新演算。


    明年开春的科考在即,她不敢有半分松懈。


    周照临还没离开,正整理着散乱的竹筹,瞥见尹云起正默记着什么,正午的阳光将她专注的侧脸镀上一层柔边,连小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周师留步。”陈司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回过神,转身。


    陈司业走近些:“柳学子的事,恐怕还有些牵扯。近日学中若有什么流言,还需你多留意,安抚好学生的心,尤其是与她走得近关系好的。科考当前,不能乱了阵脚。”


    周照临应下:“司业放心,我明白。”


    柳家是武将勋贵,牵涉亲王,此事可大可小。太学虽是清静地,也难免被波及。他不由又看了眼尹云起,她与柳茂林交好,可知其中深浅?可会因此受了牵连影响?


    尹云起终于验算完毕,舒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她将东西仔细收好,起身拿起书箱。


    同窗三三两两散去,她拿起书箱,打算去藏书阁借两本算学笔记。


    刚走出明伦堂不远,转入一条两侧植着翠竹的僻静小径,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有回头,甚至加快了步子,心里默背着方才的算诀,试图将那脚步声隔绝在外。


    “尹云起。”周照临的声音终于还是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