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第84章

作品:《守寡后重回剧情线

    绛雪轩。


    裴元安还是不见青芜,将人拒之门外。


    有了上次经验,她这次一点都不着急,慢悠悠在院子里喝了一盅茶,将莫语与芷岸留在前院,自己一个人走向后院。


    推门而入,窗边下棋的白色身影稍稍侧头,无声地望了眼。


    与她视线对上,但很快他又收回目光,注意力落在他面前的棋盘上。


    他不理她,青芜并不在意。而是慢悠悠走到他对面坐下,认认真真看棋盘上的局势。


    裴元安教过她几次,虽然棋艺还不够好,但这棋盘上的局势多少能看懂一些。


    他自个儿对弈,按理来说黑白棋子应该旗鼓相当。没想到黑棋居然占据那么大优势,导致白棋避无可避,只剩下认输的份。


    棋盘上的局势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忘记观棋不语的规则,忍不住开口问道:“白棋要怎么走?才有生机?”


    裴元安浅浅瞥了她一眼,眼尾微微上扬,带着漠然,锋利的感觉,半晌才淡淡道:“没有生机,是死局。”


    稀碎阳光落在他脸上,黑漆微冷的眉眼没有染上半分暖意,只有无尽的冷然,就像千万年化不开的寒冰。


    青芜心里咯噔一声,很是不安。


    总觉得他又回到最初的模样,甚至比第一次见面时还要冷几分。


    她不敢再去看他的眼,低头仔仔细细看棋盘上的走势,试图为白棋找到一线生机。


    然而以她三脚猫的棋艺,根本无法从这千丝万缕里的棋盘上找到破局希望。


    真让人头疼。


    等等,有一个办法啊!


    青芜视线突然从对面白棋转移到自己面前的黑棋上。


    白棋没有生路,是因为黑棋逼的太紧。如果,如果说黑棋不那么步步紧逼,白棋并不一定会死。


    她那么想,便那么做了。


    白皙手指捻起一颗黑色棋子,稳稳落在棋盘上一个很关键的位置,让白子有一线生机的地方。


    落完子,她抬眸笑容灿烂地看向对面人。


    男人天生带冷感的眉眼此时微微蹙起,似乎不满被人打断思路。但很快,他垂下眼眸,修长手指一颗颗捻起棋子,将它们放回玉盒里。


    黑白棋子颗颗落在玉盒,发出悦耳清脆地声音。


    出发前,青芜再三叮嘱自己。今日不管裴元安是什么态度,她一定不会生气,更不会因此离开绛雪轩,而是会耐心的让他给自己把脉。


    所以面对裴元安越发冷淡的态度,她依然笑着看他。


    脸色苍白,正因为很白,眼下青灰显得明显。身体看起来比之前又瘦了几分,摸起来估计会咯手。


    在他收棋子的过程,青芜上上下下打量对面人许久,把望闻问切里的望看的结结实实。


    以及他身上依然带着那种淡淡冷香的味道,从进门的那一刻她就感受到。


    至于问的话,青芜不报什么希望,这人半晌吐不出半个字,问与没问一样。


    现在只剩下最关键的一项,切脉!


    在他将最后一颗棋子放进玉盒,她瞅准时机一把抓过他的手腕,喊道:“别动。”


    男人眼睫掀起,盯着她看,不知道她想要做些什么。


    青芜感受到他的视线,没有与之对视。而是垂着眼眸,认真感受到他手腕上脉搏的跳动。


    骨骼明显的手腕,不甚明显的脉搏也能轻易找到。初接触时平缓,接着速度稍快了一点点,慢慢回落到均速平缓的状态。


    “?”


    就与书上写的不一样。


    是医书上写错,还是她探错了。


    又按着感受了半晌,青芜终于无奈抬头望向对面的人,“你平日脉搏总是这样平缓吗?”


    在她抓住他手腕的刹那,裴元安有瞬间的疑惑与不解,但很快明白过来,她想做些什么。


    于是他点了点头:“从来如此。”


    “那我刚按上的片刻,是怎么回事?”总不该是她的错觉吧?


    这样的话,她对自己的切脉越来越没自信了。


    裴元安从她手里抽回自己手腕,用左手揉揉被她按了许久的右手腕,漠不关心回道:“你感受错了。”


    不应该的呀,她看着他拾捡棋子,再到抓过他的手腕,这之间注意力完全集中,不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如果你是想为我配置解药……”见她还在沉思,他出声打断,“无需费神。”


    一下子被人看穿自己意图,青芜瞬间炸毛。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瞪着他:“为什么?”


    为什么不想要解药,为什么不想好好活着?


    顶着她审视目光,裴元安微微仰头,从下而上的看着她,看着她长长眼睫下因为生气而带上焰火的眼眸。


    “那七公主又是以什么身份为我配置解药?”


    他神色一如既往的默然冷淡,说出来的话却让她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还是说,吃下你配置的解药,就要娶你?”他唇角微微压下,似带了些嘲讽地笑,“可是驸马只能有一个,所以豢养起来当面首吗?”


    豢养,面首……


    这几个字在她脑海里瞬间炸开,青芜连忙摆手否认:“我不是,我没有!”


    她最初只是不想惨死,把他当做大boss来拉近关系。只是渐渐相处的过程中,自己单方面把他当成了朋友。


    从来没有过要将他当面首的念头。


    “呵,原来在七公主眼里,裴某连个面首都不配吗?”他声音沙哑,低着眼自嘲。


    裴元安垂眸的瞬间,她看见他眼里的光完全熄灭,就好像乌云完全遮住了星光。


    青芜很想解释,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景言的解药是她找齐的药材,与宋景言协议成亲也是她提出,与他当朋友更是她一厢情愿。


    当他是裴元安的时候,他是那样淡漠疏离。只有当他是鬼面人时,才能稍微看清他一些。


    只是她不敢,她害怕,对原书剧情描写的内容她不能去尝试……


    “七公主请回,新婚贺礼到时候会命人送去丞相府。”


    她红润脸庞变得苍白,闪过的迷茫,不安,纠结与恐惧,被他一一尽收眼底。


    所以只要与他相关的事情,都让她如此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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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修长手指捏了捏眉心,内心深处翻涌着想要折断她翅膀的想法,想要将人留在身边的冲动。


    听到他这么说,青芜明显一怔,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在赶走她,赶她离开这里。


    青芜鼻子一酸,忽然有些难过。不明白为什么,努力了这么久,结果也没有好多少。


    与他即便没有成仇,也不用遭受原书里的那些剧情,但似乎也只能形同陌路,再无瓜葛。


    “好。”青芜吸了吸鼻子,低垂着头,回应的声音很低。


    走出降雪轩大门,她缓缓扬起头,露出与平日无二的笑容。明艳得体,带着她刻意练出来的上位者的贵气。


    不能让人看见她的脆弱,无助。不管发生什么,她都要从容自在又强大的活着。


    -


    青芜与宋景言成亲这日,天气甚好。阳光明媚灿烂,湛蓝的天空没什么云朵。


    宋景言带着长长的迎亲队伍,从城北的相府一路热热闹闹的赶往城南的公主府。


    一路上,他唇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连好看的眉眼都带着笑意。迎亲路上还时不时对着恭贺他的人点头示意,更是让府里仆从洒了许多喜糖,喜饼与铜钱。


    青芜一早被叫起床,又被安排着穿喜服,梳冠发,连着忙碌好几个时辰,她脑袋都晕了。


    出门前手上又被塞了柄小扇子,让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跟着往前走。直到上了花轿,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成亲这活真不是人干的,比收拾药材,跑马等事情累多了!


    她瘫坐在花轿里,长长舒出一口气。


    外边震天响的鞭炮声,以及热热闹闹的敲锣打鼓声此起彼伏,因此她没怎么注意。不成想,就是声叹息都被宋景言听到。


    “公主这就累了?”


    他的声音不大,刚好在各种声音的夹缝里,能让她听到。


    “……”


    她沉默片刻,干脆坦诚道:“我累了,让我休息会儿,别打扰我。”


    宋景言果真没在出声,只不过从轿帘缝隙探进来一只手。手里拿着包东西,似乎是给她的。


    青芜接过纸包,打开一层层包裹着的纸张,里面是几块造型还完整的桂花糕。


    闻到桂花糕淡淡的香味,她的肚子不受控制地响了起来。咕噜噜声音不大,却让她瞬间红了脸。


    她确实饿了,忙碌大半天,也就刚起床那会儿喝了点燕窝粥。


    “谢了。”


    青芜轻声道了谢,然后像只偷吃的小松鼠,一点点吃完那几块桂花糕。


    从城南到城北有些距离,再加上天气好,她坐在花轿里睡了一觉,总算养回些精神。


    下了花轿,她就像个提线木偶,跟着指示来做。


    各种繁琐复杂的流程,跟着做就足够让人晕头转向。好在宋景言还算有良心,总会在关键时刻给她一些提醒。


    全部仪式走完,青芜被送到房间。因为她公主身份,没有人敢闹她。围观看热闹的人很快散去,屋里只剩下她与芷岸主仆两人。


    她放下手中一直举着的扇子,重重叹了口气,成亲居然是个这么累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