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第四十九章

作品:《守寡后重回剧情线

    青芜皱眉:“你怎么在这?”不应该继续在家休养吗?


    宋景言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探头朝窗户外望了眼,而后才慢条斯理道:“来此抓人,不想能遇见公主,也是幸事。”


    从小道士的反应,与宋景言的话,青芜大致推测,宋景言是小道士的师兄。可是他一个在朝为官的人,怎么会是个道士?


    宋景言看出她的疑惑,笑了笑坐在小道士原先的座位上,然后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子上画了起来。


    青芜微微前倾身体,往他画画的手看去。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子上写写画画,很是优雅。


    不多时,桌面上出现的痕迹正是小道士上次卖她平安符的图案。


    青芜:“。”


    这人是以实力证明自己也是个道士吗?大可不必。


    “褚时。”


    宋景言收了手,脸上依然带笑,只不过看的出来,他的身体还非常不好,毫无血色的脸在红衣映衬下越发苍白。


    青芜重新坐好,看着一桌子被小道士吃的七七八八的菜,顿时也没了继续吃的想法。


    她蹙着的眉没有松开:“他做了什么,需要你亲自出门抓人?”


    “他什么都没做,正因为不务正业,所以需要抓回去。”宋景言抿唇低低笑了声,“公主这是关心在下?”


    青芜耳朵尖瞬间变红:“丞相当真脸皮比城墙还厚,既然抓人,赶紧忙正事去?”


    宋景言:“跑了,再抓可就难了,等下次机会。”


    青芜摇了摇头,表示不理解这对师兄弟间的情.趣,也不想理会。


    她招呼芷岸与怀景回宫,不想在此地看某人妖孽般的脸,让人心塞。


    才刚走出两步,青芜就听见宋景言压低了声音说的话。低低沉沉的声音,充满磁性,分外好听。


    “事情尘埃落定前,尽量减少出宫。”


    妖孽般充满蛊惑的声音,说着寻常之事,却让青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整个脑袋都在发麻,耳朵里尽是吵杂的嗡鸣声。


    青芜没有回头,硬着头皮问:“出宫会有危险是吗?你……知道些什么对不对?”


    她面上不显,但那场刺杀在青芜心里留下深刻烙印。本来就难入睡,现在更是每每闭眼,脑子里总是闪过茫茫雪原落了鲜血的画面。


    从太清观回宫后的每天,她都要在白日看很多很多的书,或者做点别的什么事情,好让自己一天下来疲惫万分,这样才能在夜晚获得一些安宁。


    现在,宋景言告诉她,事情还未尘埃落定,这让她有些崩溃。


    似乎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站在身后的宋景言伸手拉住青芜胳膊。


    透过层层衣裳,她依然可以感受手臂上传来丝丝缕缕暖意,让她焦躁不安的心有片刻宁静。


    “不用担心,宫外只是有些风险,但不会再遇上次情况。”


    宋景言声音很低,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很是温柔,让青芜有瞬间的恍惚。


    好像只要有他在的话,那一切都不是问题,她可以不用继续担忧与害怕。


    青芜僵硬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她没有回头,也压低了声音说:“多谢丞相大人提醒。”


    “只是无法做到不出宫,但我一定会做好准备再出来。”


    宋景言恢复往日慵懒的笑:“也多谢公主赠与的香囊,我很喜欢。”


    青芜:“……”


    没必要提香囊的时候,声音那么的大。


    宋景言突然提高的声线,让二楼吃饭的食客纷纷投来暧昧视线。


    而他似乎习惯众人围观,并没觉得不妥,好在也及时松开抓住她手臂的手。


    青芜的耳朵尖更红了,带着芷岸与怀景匆匆下楼。


    店小二的声音在身后传来,他大声嚷嚷:“客官,二十两整,楼下结账。”


    “!”


    她被宋景言气到忘记结账,差点吃霸王餐了!


    芷岸与怀景被青芜带着,也全然不记得付款这回事,怀景伸手就往袖里掏银钱,又听店小二兴奋的嚷嚷声。


    “天甲贵客赏银十两。”


    怀景回过头,见是宋丞相给了银钱,忙朝他点头示意。


    青芜显然也明白怎么一回事,戴上大氅镶有雪白兔毛的帽子,脚步匆匆离开满楼香。


    总感觉遇见宋景言就没什么好事,以后一定要离他远远的。


    离开满楼香,主仆几人再没耽搁,上了马车立即启程回去。一路顺畅,没遇上任何麻烦回到昭阳宫。


    而且青芜在满楼香没怎么吃东西,晚膳与皇后一起吃的时候,才没被发现她已经在外吃过。


    又是顺利扮演乖宝宝的一天。


    用完晚膳,王嬷嬷端来两盅桂花酒酿圆子,淡淡的桂花香顿时洒满整个房间,让人心情愉悦不少。


    知皇后娘娘有事要说,青芜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撩拨着白玉碗里的圆子。


    皇后漱了口,坐在青芜对面,含笑看着眼前心不在焉的闺女。


    “母后将芷游提成婕妤,阿芜是否会不高兴?”


    嗯?皇后娘娘要说的就是这个事儿吗?青芜愣怔抬头,有些不懂皇后想表达什么,眼里充满困惑。


    林衍生母提了位份,虽说多少有碍过继之事,但对林衍来说,却是个好事,更是让众人见到林帝对最小儿子的在意。


    芷游与林衍生母在同时间提位份是青芜没有料到的,不过她想的开,知道皇后有自己打算,并不怎么在意。


    皇后见青芜疑惑模样,便知道她没想太大,但她还是想解释,于是不卖关子。


    “芷游曾待你不好,母后后边才知。本想过惩罚她,又见你父皇上了心,干脆想着利用一番再说。”


    “如果不曾得到,谈不上失去。但一朝拥有许多,再失去的时候,便会痛苦万分。”


    皇后笑里带了点苦涩:“阿芜不会觉得母后心狠手辣吧?”


    青芜连忙摇头:“母后这是在为阿芜出气,只是阿芜不想母后劳神伤身,有个不安好心的人在身边,多少会觉得疲惫。”


    皇后放心地笑了。


    皇帝一如既往只爱年轻的身体,她想成人之美,便那么做了。不过后来想到芷游对阿芜的背叛,又觉得这事需要与阿芜有个解释。


    好在,阿芜是那样的体贴,并没有责怪她。


    开了个话头,母女俩又聊了许多。


    关于林月华到了景福宫后,混沌迷茫的神志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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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好转,以及是否需要去派人盯着贬为庶人的丽妃。


    青芜想起白日宋景言说的话,本不想再理会丽妃之事,纠结犹豫后,还是与皇后说,希望派几人盯着丽妃。


    皇后放下茶盏,点点头:“如直接杀她,倒是让她痛快,留着不定能掉出什么大鱼。”


    闻言,青芜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宋景言与皇后猜想一致,他们一定知道些什么,她所不清楚的幕后真相。


    到底是什么?她想破脑袋都无法理清这些丝丝缕缕的事儿。


    这两人真不亏是深谋远虑老狐狸与六宫之主,脑子就是好用!


    青芜没打算与宋景言以及皇后争谁的脑子更好用,想不通便不想,反正如果他们有什么切实的证据,大概率也都会与她说。


    “齐国拜帖今日已到鸿胪寺,预计两日后将会进城……”


    青芜一愣,忽然想起来,这段时间因为遇刺之事,她完全忘记齐明越的存在。


    被皇后这么一提,她也发现奇怪之处。


    齐国使团两日后才到都城,但齐明越在都城已经待了十多天,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与林兰宜怎么样?


    青芜想了想,不知觉压低了声音问:“那六姐与他?”


    皇后:“静贵妃不允小六出宫,再加遇刺一事,小六倒也不闹了。”


    “只是她让人送些东西去宫外,估计会有些书信往来。”


    皇后说林兰宜事情时平和又带了些怜惜,这与她母妃是谁无关,只是处于对小辈的疼爱。


    当然,人家有自己母妃,她不会去干涉一星半点,完全尊重人家母妃意见。


    皇后抬眸望了眼窗外院子里,光秃秃的树上新长出的嫩芽:“不管他来是何目的,母后只愿阿芜心想事成,所以无需担忧,也无需挂怀。”


    他人母妃做不到的事情,她可以。她能做到无条件支持闺女,不管她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感受到皇后笃定背后的支持,青芜脸上扬起真挚的笑:“母后无需担忧,阿芜想要的只是母后,林衍身体健康,平安快乐就好。”


    她想要的东西真的不多,不过期望身边人平安健康,仅此而已。至于率性而为,在这个时代太过渺茫,她不会做无谓期望。


    吃好喝好,活在当下,比什么都重要。


    听见青芜的话,皇后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她伸手在青芜额头上点了下:“就知道哄娘开心。”


    “我们阿芜值得拥有一切美好。”


    青芜顺势撒娇:“母后对阿芜最好了……”


    从小没有可以撒娇的对象,穿越后倒是逐渐信手拈来,原来她也是会的,只是从前没有机会。


    银色月光与夜露一起倾洒而下,青芜告别皇后,回到自己偏殿。


    她还记得小道士褚时要求务必打开小匣子,便让蕙兰取了来。


    匣子打开,里面只有一张折叠成三角状的黄符,与之前买的平安符看起来没有两样。


    不过直觉告诉她,这张符箓与寻常平安符不一样。这种感觉非常强烈,在她打开匣子,拿出符箓时,那种灵魂深处的安然让她的心跳动的平缓许多,不再那般焦躁不安。


    或许她还要再去趟太清观,或者找到褚时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