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46章
作品:《守寡后重回剧情线》 景福宫。
德妃娘娘得知消息,蹙了一晚的眉渐渐松开。
她真心疼爱小七那个孩子,知道她没事,欣喜顿时跃然脸上。
林潇在屋里坐不住,他去花园里透过气回来后,就见自己母妃脸上放松的笑,赶忙问是不是有消息。
“小七安全了,你也去休息休息。”德妃将信递给林潇,又道,“今晚就在偏殿睡,不用出宫,明日再去报备。”
林潇出宫自立府邸后,很少在宫中过夜,如有需要,都需报备。不过今夜是特殊情况,明日再做报备也无妨。
薄薄信纸上只简单几个字,但上边说的消息让林潇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他唇角勾起往常爽朗,坦荡的笑:“不亏是我兄弟,好样的!”
东宫。
林泓将七公主得救消息告知自家妹妹,缠着他的林兰宜总算不闹了。
林兰宜遮掩不住脸上笑意,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家哥哥:“哥哥,你不是骗我哦?她当真得救,对不对?”
林泓隐下眼底晦暗,点了点头。随后他长指捏了捏眉心,无奈又疲惫地说:“这下你可以安心回去休息?”
被闹了这么一天一夜,他是真的累了,比处理正事还要劳心。
林兰宜看出林泓耐心在告罄边缘,非常识相的起身就跑,边跑边不忘对林泓道谢。
“谢谢哥哥,我明日遣人来给你送参茶哦,你不要生气哈。”
林兰宜打着哈欠,欢欢喜喜的回去明月宫,还没来得及回自己寝宫,就看见正殿外跪了一排的宫婢。
母妃生气动怒了?
林兰宜下意识闪过这样念头。她记得,小时候,只要母妃生气动怒,就会让宫婢在殿外跪一排。
母妃是很疼她,但母妃生气的时候,她完全不敢说话,只能躲在寝宫里。
每次都是太子哥哥来开解过母妃情绪,再来喊她出门。
不过母妃这样生气的时刻很少,大概从七八岁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那时候她刚开始掌管六宫,忙碌到没有时间生气。
今日这又是为何?
林兰宜想不明白,却也不敢在母妃生气的时候去问。她飞速躲回自己寝宫,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
明日太子哥哥知道母妃生气,一定会来安抚母妃,等到时候她再出现就好了。
与明月宫的热闹不同,云桂宫那边早早熄了灯,似乎全宫的人都进入梦乡,对外界所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除了宫里得知消息,宫外众多官员均陆续接到公主得救的消息。他们暗中松了口气,至少明日早朝无需再面对盛怒的帝王,这是个不错的消息。
就是大理寺还是连夜加班加点的干活,查了一天一夜,还是毫无头绪,完全不知道伤害长宁公主的到底是何人。
那些刺客全部死亡,一个活口没留,就是身上也没有什么明显标识,看起来就是无名死侍,查起来难度太大。
众人忙的团团转之际,一道冷箭从敞开的窗户直直射入,那羽箭擦着少卿面颊而过,然后死死钉在红漆圆柱上。
“有刺客,来人抓刺客!”
有人反应过来大声嚷嚷,张少卿制止他的呼喊,并从红漆柱取下羽箭。
羽箭上绑了个东西,他解开看到那小小纸张上写的几个字。
纸上信息不一定完全正确,却也是个方向。当下这个时刻,不能发过任何消息。张少卿如此想着,便着手安排人分几路去调查,务必在早朝前掌握实打实的证据才行。
安排好一切,张少卿想了想,将纸张伸向燃烧的烛火,不过瞬间,小小纸张化为灰烬。
丞相府。
宋景言虚弱地靠在美人塌上,面若金纸。
他垂着眸,似乎早已睡着。
秦管家小心翼翼进门,没有丁点声音。他看了宋景言一眼,正打算悄无声息地的离开,不想听到宋景言沙哑的声音。
“消息给到大理寺了吗?”
他似乎没睡醒,又像是半梦半醒中,声音里带了些慵懒的低沉。
秦管家本不想打扰他休息,此时也只能无奈回道:“给到大理寺了,那边已经着手去查了。”
宋景言冷冷哼了一声:“这样,张璞玉还查不出的话,当真废物。”
张璞玉就是大理寺少卿之一,羽箭贴着他的面颊而过,纸条上写的清清楚楚,喂饭到如此地步,还没有任何进展的话,都要改名为张石头了。
秦管家幽幽叹息一声,开口劝道:“七公主已经救回,少爷你也该好好休息了。”
白日里,他前脚刚出门去找琼楼,后脚就有小厮来报,少爷吐血,慌的他赶忙去请太医院请御医。
真的很让人操心的少爷,如果他没照顾好少爷,以后以什么脸面去见老爷与夫人。
宋府仆人基本没怎么变过,大多数老人都是看着宋景言长大,即使他升为丞相,无外人在的情况下,他们还是喊他叫少爷。
宋景言应了声,裹了裹身上毯子:“你也下去吧。”
看着秦管家唉声叹气走远,宋景言忽然良心发现反思自己。
他反正也活不了多久,这么折腾倒是没什么,就是可怜秦管家那把老骨头还要陪着他折腾。
好像确实有些不该……
-
翌日,天朗气清,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林青芜没有立马回宫,而是去完成此次出行的目的,祈福。
昨日发生意外,太清观众多香客都被安抚回家。
离家实在远,而无法当天回去的个别香客,今日也不怎么敢出门。
因此,今日道观里人不多,且道观各处都有重兵把手。
如此这般,林衍才同意阿姐去烧香祈福。
监院谢乐山带着七公主,十二皇子在观里拜了一圈,从三元宝殿开始,到文昌殿结束,每个殿她都认认真真的拜过,就是月老殿也不例外。
在月老殿拜的时候,青芜是为林潇与高佳霏所求。林潇与高佳霏,都是有趣又乐观向上的人,不该因为林帝的筹谋而耽误。
她真心祈求他们能得偿所愿。
小屁孩林衍对求姻缘之事没有任何想法,他站在殿外没有进去,远远望着阿姐虔诚的神色,不由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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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
阿姐所求会是谁?他又该怎么帮助阿姐顺遂心愿呢。师父与少宁哥哥看起来都很不错,这真的太难抉择。
在林衍愣神思索间,青芜拜完出来,就见林衍满脸严肃,跟要上场打战似得。
青芜:“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林衍自然不会告诉阿姐,自己在帮她选择夫婿,忙笑嘻嘻走开。
全部拜完,谢乐山适时出现。他满脸笑意,慈祥又有威严,看起来就像个乐善好施的好人。
他对着青芜行礼,青芜见谢乐山低头的瞬间,看他笑容里带了丝僵硬,心里觉得有些怪异。
即使心中有异,身在道观,青芜还是对着谢乐山回了一礼。
这下谢乐山更加慌张了。
昨日得知宫中贵人在太清观山脚下遭遇刺客,他都要吓傻了。好不容易将人救了回来,他还是惶惶不安,就怕贵人迁怒,将他道观来个一举铲平。
那他可就太对不起掌教师弟了!
所以今日他收敛脾性,对着贵人格外客气。哪成想贵人有礼有节的模样让他更胆战心惊。
他总觉得贵人的大招还在后边,所以整颗心总是七上八下。
青芜见谢乐山忽明忽暗的脸,忍了再忍,最后忍不住开口:“谢监院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谢乐山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挺好,没想到被人这么直接问了出来,当下愣住。
他眨了眨眼,很是无辜:“公主不会责怪太清观吧?”
青芜跟着眨眼:“我为何要责怪太清观?”
因为太清观没有保护好贵人啊!谢乐山差点吐口而出,最后还是憋住,只道:“多谢公主仁慈。”
此时,青芜总算知道谢乐山的忧虑,她笑了笑,眉目清和:“监院无需烦心,此事与太清观无关。”
贵人都这么说了,谢乐山提着的心总算放下。即使圣人追究,责罚估计也不会太过严重。
谢乐山忧心之事轻易解决,总算可以思考旁的事情,这一想别的事儿,整个人又都不好了。
他差点忘记另一大事,掌教师弟让他交给贵人的东西。
瞅着谢乐山的脸色一变再变,青芜很怀疑,这个谢监院是不是学习过戏曲。
真的太会变脸了!变的她只想尽快逃离太清观。
可是谢乐山没有给她这个逃离的机会,而是让她留步,且另遣了个小道士去他房里拿东西。
在等待的那一炷香里,青芜觉得分外难熬。
东西取了来,谢乐山将一古朴小匣递到青芜面前。
那个古朴小匣非常简单,只刷了深色红漆,没有任何装饰与雕花。
很快,谢乐山开口解答青芜的疑惑。
“此物是掌教师弟托贫道交予公主。掌教师弟在年前闭死关,还未出关。”
太清观掌教有东西要给交她?可她并不认识这个掌教呀?为什么要送她东西?
青芜有很多疑问,可是人家在闭死关。又不能在这个时候去问人要答案,只能带着东西与疑问先回宫。
如果有机会,到时候再来问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