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21章
作品:《守寡后重回剧情线》 林青芜朝四周望了眼,眼见不远处的小花坛边有一只小花锄,她轻脚走过去,伸手拾起它。
她朝美溪驻守的另一边扔了块石子,果见美溪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查看情况。
林青芜提着小花锄,毫无声息地跟在美溪身后,她抓着锄头一端,毫不犹豫用小花锄的木棍端一棍敲了下去。
一声闷响,美溪没来得及转过头查看,便直接晕了过去。
“美溪!发生什么事儿了?”
屋里的林月华显然也听到那道闷响,开口问说。
但没有人回答她的问话。
林青芜左手依旧提着小花锄,右手用了点劲,狠狠一推,门就被她推开。
屋里点了许多灯,亮如白昼。
她从屋外漆黑的夜色里走进来,手提着花锄,如同索命的无常一般,吓得林月华尖叫了一声。
“啊——!林青芜,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月华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尖叫着大吼出来。
林青芜没有理她,而是转头看向屋里的另一个人——裴元安。
屋里燃着的香有问题!
她从推开门的瞬间就闻到味儿了。
这些日子,她接触那么多香料,再加上她对味道本就比较敏感,所以有没有问题,一闻便知。
裴元安坐在红木高背椅上,垂着头,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
也不知是晕过去,还是怎么了。
“来人啊!快来人把林青芜这个小贱人拖下去!”
林月华还在尖叫,但是人早就被她自己遣散下去,美溪又被林青芜敲晕,帮她的人不会出现。
林青芜微微抬头,冷冷望了林月华一眼,淡淡道:“何必?”
“什么?”林月华明显一愣,不明白林青芜话的意思,但很快明白过来,便红着脸,横着眉恶狠狠道:“不用你管我,我做什么都跟你没关系!”
“你做什么我也不想管,但是你动我的人。不行……”
林青芜话说得轻巧,不过配合她手里的“武器”,还是有点震慑人心的意思。
林月华吞了吞口水,盯着林青芜看得大眼眨下,半晌,才道:“你的人?不,即将成为我的人。”
“而且,你还要在一旁看着吧?”林月华说完还冷笑一声。
“我数三声,你估计也要跟裴元安一样,任我处置了。”
“你以为我跟你扯那么多,是喜欢跟你聊天吗?”
“不,是我在屋里放了最厉害的迷.药与……”
春.药。
这两个字,林月华没有说出口,只是兀自脸红了起来。
林青芜没有理她,而是转身把房门关了起来,同时手里的花锄并没有搁下。
她关完门,才露出一抹笑,“你的三声还没数完吗?”
林月华又往后退了两步,一脸的不可置信,开始自言自语:“不可能啊!这药之前都试过,怎么可能失效?”
“绝不可能,裴元安还晕着呢。”
她这么说着,还走到裴元安面前,伸手抓住裴元安的手。
如同冰块的触感,让她瞬间把手扔下,随即又伸手探向裴元安的鼻息。
“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林月华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抱着脑袋,左望望,右看看。嘴里一直喊着:“不可能,不可能,这样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裴元安死了?裴元安他死了?”
“为什么会这样?可是……你为什么没事啊?”
林月华放下抱着脑袋的双手,抬头痴痴望着林青芜,笑嘻嘻地说:“裴元安死了,你为什么不死?你为什么不死啊?”
“他好像喜欢你,那你下去陪他好不好?”
林月华嘴里咬着含糊的话,立马朝林青芜猛扑过来。
林青芜手里举着那个小花锄,一点也不憱,等林月华离她距离近了,她先是伸脚,一下子就把林月华绊倒。
绊倒后的林月华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林青芜一棍敲晕。
整套动作做下来,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顺畅。
虽然她这具养在后宫的身体不是很灵活,但好歹她从小做惯了体力活,要对付娇滴滴的小公主,还是很得心应手。
撂到林月华,林青芜一点也不想去管她,就让她在冰凉的地板上躺着。
从衣袖里掏出几个白瓷瓶,她犹豫了一下。
这是第一次出宫买来的解药,来的路上,她就先行服用过。
没想到,还真让她瞎猫撞上死耗子,赌赢了。
她手里捏着白瓷瓶,犹豫片刻后,走到裴元安的身前。
蹲下身子,双手捧起裴元安的脸,把他头轻轻扶正。
裴元安又长又直的眼睫如同鸦羽轻轻垂着,唇色色淡如水,没有一点生气。
他的体内还有之前的毒素,她不敢把两种解药混着喂他,只先把迷.药的解药轻轻放入他嘴里。
这里的药丸做得很好,基本遇水即溶,完全不用担心会不会吸收不了的问题。
喂裴元安吃完解药,林青芜重新把小花锄拿在手里,坐到裴元安对面的高背椅上。
她一手提着小花锄,另一手撑着下颌,盯着裴元安的脸,悠闲地瞧着。
从开始到现在,遇到的人都很漂亮,且各有各的特色,真要区分个高低,好像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不过,她总觉得,裴元安不止于表面看起来的清冷,还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
一时间,却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或许,应该先把裴元安搁置下来,过段时间再看看。
当局者迷,跳出所处的局面,会看得更加清晰。
沉思中,林青芜看到裴元安的眼睫轻轻动了下。
她立马起身,本想去给他倒杯水,但是又不确定,林月华屋里的水还能不能喝,便犹豫在当下。
裴元安睁开双眼,略显迷离的眼盯着林青芜看了好一会儿。
半晌,才虚弱地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林青芜扔下小花锄,几步上前,俯身问他:“觉得怎么样?林月华这边的水还是不要喝,能走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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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实在走不动的话,要不……我背你?”
她殷殷地看着裴元安看,裴元安只轻轻摇了摇头。
突然间,她想起来,香料里还有另外一种毒!
匆匆忙忙把茶壶里的茶水倒进紫铜雕花香炉里,没有防备下,被淡淡的烟灰呛了一口,她忙捂住口鼻轻轻咳嗽了一声。
做完这件事情,她把其中一个瓷瓶递到裴元安面前,“林月华的香料里下了两种药,我刚刚只给你吃了一种。”
“另一种药的解药,你看看要不要吃?”
裴元安依旧摇头。
片刻,他声音有些暗哑地开口:“不用,无碍。”
“你确定吗?”林青芜着急,追问了一句。
“嗯,会被之前的毒吞噬。”
“之前的毒……”
林青芜顿了顿,没有再说什么。
“那你再休息一会儿,我等下带你回去。”
“好。”
裴元安醒来后,她不再那么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只是玩着手里的小花锄,抓着小花锄的木柄,把它转来转去,如同以前读书的时候,在转笔玩。
倒是能一直感觉到裴元安看着她的视线。
也是很奇怪,地上躺着那么大一个人,他连问都不问一句。
不管是死了还是晕了,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她抬头,对上裴元安的目光,愣怔了下,才说:“下次林月华再找你,你不要理她就成。”
裴元安轻轻笑了笑,“不会再有下次。”
两次跟林月华走,都是为了试探她,现在已经不用了。
甚少见裴元安笑,刚刚他笑的那一下,林青芜瞬间被惊艳到。
与宋景言妖孽般的笑,叶少宁爽朗的笑都不一样。
那种云淡风轻感,但就是能在人心里留下一点点漾开的涟漪。
林青芜反应慢了半拍,喃喃说道:“行。反正你自己保护好你自己呀。”
“我之前答应过元宝的,在宫里的一天,就会帮他照顾你一天。但这件事情之后,也许就要离开,你自己之后要照顾好自己呀。”
“仅仅只是因为元宝的关系吗?”
裴元安盯着她看,微垂的眼眸略显可怜又无辜。
她本想直接点头,但看到他的神情,立马又犹豫了下。
斟酌了下,她慢慢开口:“也不全是啦,咱们相识这么久,也算朋友,对吧……?”
既然是朋友,那以后就不能折磨我哦?
最后一句只在林青芜心里嘀咕,没敢说出来,见裴元安盯着她看,壮着胆子回望他。
她清澈的眼眸倒映着他的身影。
他的眼睛里也有她的存在。
但他却不开口。
两人就那么隔着几步遥的距离,望着对方看,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直到房门响起咯吱的开门声。
两人才慢悠悠地往门外看去。
屋外的几人均一脸震惊地看着屋里的林青芜与裴元安,以及地上躺着的林月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