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半夜报仇

作品:《快穿后在年代文当神童

    吵赢了的李菊花,斗志昂扬地带着三小孩回家,关门前,还对着那些人的方向吐了一口痰:“一群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的狗东西!一辈子也发不了家,活该穷得叮当响!”


    关门之后,王钰兴致冲冲的举起手里的野鸡:“奶奶!我抓到野鸡了!”


    李菊花瞥了她一眼:“我能不知道你抓了野鸡了?全村人都知道了!”她用手狠狠点了一下王钰的额头:“抓到野鸡也不知道收敛点,还到处炫耀。”


    王钰嘿嘿一笑,脑袋往李菊花胳膊上蹭了蹭,试图蒙混过关。


    还好李菊花没有跟她计较,接过王钰手里的野鸡,“咱们明天中午吃野鸡。”


    王钰立马垮下了小脸:“为啥呀奶奶,可是我现在就想吃。”


    李菊花用手指指了指上面:“你看看现在都多晚了,等鸡炖出来,咱们都得摸黑吃饭了。”


    王钰这才发现已经很晚了,她遗憾道:“好吧,那就明天吃吧。”


    王建军和刘向华回来,才发现王钰今天居然干了这么大一件事。


    王建军高兴得大笑,一把把王钰捞进怀里,狠狠揉了揉她的头发:“真不愧是我女儿,这么聪明!快,把你的弩拿出来给我看看。”


    刘向华在她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口:“小宝真厉害。”


    王钰把已经坏了的弩拿出来,刘向华接过仔细看:“做的很粗糙,但是你居然能想出来这么做,真聪明,比我小时候还厉害,咱们家祖坟真是又冒青烟了。”


    王建军也接过弩,虽然做的粗糙,也已经坏了,但是听王钰眉飞色舞地讲自己怎么设计、怎么组装,又是怎么在山上勇猛的射中野鸡和大蛇的,听得他心痒痒:“小宝,咱们明天再做一把!”


    刘向华在旁边无奈地提醒:“咱们明天要回厂里了。”


    “啊?”王钰和王建军同时发出遗憾的声音。


    王建军哀嚎:“我那么辛苦干了两天活,结果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我连一天都没休息到!”


    王钰也皱起眉头,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还想让爷爷帮我再做一个弩呢!铁柱哥,刚跟我说爷爷的木工很好。”


    看着父女俩一模一样的委屈模样,刘向华无奈地扶了扶额,这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我先回县城,你们晚点再回来,这样总行了吧?”


    两人瞬间眼睛一亮,立马换上殷勤的模样。


    王建军赶紧凑到刘向华身边,给她捏着胳膊:“还是媳妇你通情达理!明天我送你去坐牛车,辛苦你了!”


    王钰也有样学样,小手在刘向华另一只胳膊上轻轻捶着,软声软气地说:“谢谢妈妈,妈妈辛苦了!我明天再去打两只野鸡,给妈妈和外婆补身体!”


    刘向华被父女俩这同步的模样逗笑了,点了点王钰的小鼻子:“好了,别耍小聪明了。小宝,玩弩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伤到自己,也不能对着别人瞄准,知道吗?”


    王钰立马站直向她不伦不类的行了一个军礼:“是!我一定注意安全!”


    刘向华没有再多说什么,王钰在这方面还是比较仔细的。


    第二天中午,一家人吃完香喷喷的野鸡,刘向华就背着包袱坐牛车回县城了。


    王建军看见刘向华走了,他悄悄走进了王建国的房间,王建国正在换衣服,看到有人进来,吓了一跳,看清是王建军后,没好气地骂道:“你小子,怎么进来不做声。”


    王建军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大哥,今天中午的鸡肉好吃吗?”


    王建国不假思索的回答:“那肯定好吃啊。”


    王建军压低声音:“那你这个做大伯的,是不是要帮小宝出出气,这可是她打回来的野鸡。”


    王建国眼神暗了暗:“哦,你是说王志强是吧,放心,你不说我也不会放过他的。今天晚上咱们就去他们家。”


    虽然明面上看,他们家是王建军最不学无术,没结婚前像个混混一样。可谁也不知道,家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坏事,大多是王建国这个看上去憨厚老实的大哥干的。


    王建军听到这话,来兴趣了:“又要去他们家泼屎吗?”


    王建国嗤笑一声:“这都多老的套路了,太容易被抓了。”


    王建军更兴奋了:“那是干嘛?带我一起去!”


    王建国点点头:“行,晚上别睡太死,我叫你。”


    自从铁柱跟王钰说爷爷的木工很厉害的时候,王钰就惦记着这件事。


    吃完午饭,她立马凑近王守业:“爷爷,爷爷,爷爷。”


    王守业正坐在院子里抽烟,被她晃得没法,无奈地问:“怎么了?”


    王钰仰着小脸蛋,满眼期待地说:“爷爷你能不能帮我做弩?就是我昨天用来射鸡的那个,铁柱哥哥说你是整个县木工最好的人了!他说你做出来的东西一百年都用不坏。”(铁柱:我没说)


    王守业被这话夸得心里美滋滋的,脸上却依旧端着沉稳的架子,慢悠悠地说:“行,等我下工回来,抽空给你做。”


    王钰立马高兴得跳起来,扑进王守业怀里蹭了蹭:“好耶!谢谢爷爷!爷爷最厉害了!我最喜欢爷爷了!”


    傍晚,王守业刚一进门,王钰就像个小炮仗似的扑了上来,拉着他的手就往柴房走:“爷爷爷爷爷爷,咱们快去做弩吧!我把东西都摆好了!”


    王守业先去洗了洗手:“别急,你先说说怎么做。”


    王钰打开拿了很久的设计图:“就按照图上的这样做,爷爷你看得懂吗?”经过上次刘向华他们的指弩为树的事件之后,王钰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画得设计图难看懂了。


    王守业点点头:“大概可以看懂。”


    王钰眼睛一亮,一脸崇拜地说:“爷爷你太厉害了!不愧是全县最好的木工!妈妈都看不懂,你一下子就看明白了!”


    王守业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不会告诉王钰,他今天一下午都在琢磨这弩,看过弩(粗糙版)的实物,再倒推设计图,自然就不难了。


    王守业存放得很好的木工箱,大大小小的工具摆放整齐,王钰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守业的动作。


    王守业拿出一根纹理细密的桦木,比王钰上次用的木头更结实,他拿起墨斗,拽出棉线在木头上弹了条笔直的线:“先把弩身刨平。”


    说着便拿起刨子,手腕用力,木屑像卷儿似的落在地上。


    有这么一个专业人士亲自制作,弩总算是赶在晚饭前做完了。


    虽然木箭还没来得及削,但王钰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自己之前削的木箭了,她搭箭上弦,瞄准院子外的老树,手指一扣扳机,“咻”的一声,木箭稳稳钉在树干上,距离足有二十步远!王钰凑近去看木箭,那留下的深度可比上次她做的要厉害得多。


    王钰高兴得跳起来,扑进王守业怀里撒娇:“爷爷你太厉害啦!这弩比我做的好一百倍!”


    王守业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轻咳:“好了,小事罢了,赶紧去吃饭吧。”


    在饭桌上,王钰手舞足蹈地演示王守业给她做的弩有多么多么好,引得家里其他小孩连连惊呼。


    李菊花看着王守业那明明高兴的不行但还是要硬装沉稳的脸,翻了个白眼,这把年纪了还这么装。


    ——


    半夜。


    王建军跟着王建国轻手轻脚地溜出家门,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两人专挑人少的路走,并且尽量不发出声响。


    “大哥,到底要怎么做呀?神神秘秘的。”王建军压低声音,生怕惊动了谁家。


    王建国回头瞪了他一眼:“别说话,跟着我就行,保证让王志强心疼好一段时间。”


    他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


    两人摸到王老太院墙根下,这院墙也就到成年人胸口高。王建国先趴在墙上听了听,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是偶尔传来王志强震天的呼噜声。


    他朝王建军使了个眼色,两人矮着身子溜到菜畦旁边,王建国打开粗布口袋,里面是一把干硬的草木灰,还有一小捆用稻草捆着的废机油布,陶土罐打开后,一股酸咸味飘出来,是家里腌菜剩下的老卤水。


    “这是咱妈腌菜的老卤水,还有农机站捡的废机油布,再加上灶膛里的草木灰。”王建国轻声解释。


    “老卤水咸得发苦,浇到菜根上,菜立马就枯,还能让土壤返碱,半年内种啥都活不了。废机油布撕烂埋在菜根下,油渗进土里,庄稼根全烂。草木灰看着是肥料,多了会烧根,混着卤水用,劲儿更足!”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不是杀人犯法,他早就想捅死王志强了。


    王建军眼睛一亮:“这招绝!都是乡下常有的东西,他们没证据说是咱们干的。”说着就想伸手撕废机油布。


    王建国按住他:“轻点!先把菜根周围的土扒开一点,别碰倒菜苗,浇完卤水再埋机油布,最后盖草木灰,看着跟施肥似的,他来菜地,不仔细看,也发现不了异常,而且他们家一家子的懒鬼,肯定不会仔细看的。”


    两人分工合作,王建国用薅锄轻轻扒开每棵白菜、萝卜的根部土壤,王建军小心翼翼地往根上浇腌菜老卤水,每浇一棵就撕一小块废机油布埋进去,最后撒上一把草木灰,再把土填回去,拍得跟原来一样平。


    陶土罐里的老卤水不多,王建国特意都浇在了菜中间的菜根上。这样中间的菜会先枯,接着四周的会慢慢被盐碱化的土壤影响,等王志强发现时,整个菜地里的菜都救不活了。


    忙活了小半个时辰,一畦菜全被处理完。


    “妥了!”王建国拍了拍手上的灰,把空口袋和陶土罐收好。刚要转身,就听见王志强家院子里传来鸡“咯咯”的惊叫声,紧接着是王志强媳妇迷迷糊糊的声音:“鸡咋了?是不是有黄鼠狼?”两人吓得赶紧猫着腰往回跑,王建军跑得太急,差点撞在墙上,被王建国一把拽住,跌跌撞撞地溜回了家。


    回到家,王建军心还怦怦跳,却笑得合不拢嘴:“大哥,还是你想得周到!等他发现菜死了,地种不了菜,哭都晚了!”


    王建国喝了口凉水,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模样,眼里却闪过一丝狠劲:“别声张,这事咱们就烂在肚子里。”


    王建军连连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盼着看王志强的笑话了。


    ——


    过了一段时间,王老太挎着竹篮去菜地摘菜,刚走到菜地边就皱起了眉。原先绿油油的菜都打了蔫,蔫头耷脑地趴在地上。


    “这到底咋回事?怎么蔫了,肯定是志强媳妇偷懒了。”她嘀咕着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菜根周围的土,干巴巴的。


    “是不是忘了浇水?”她自我安慰着,回家拎了水桶来,把菜都浇了遍透水,看着菜叶子似乎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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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些,才放心地摘了两棵还能吃的白菜回了家。


    可到了隔天早上,再去菜地时,王老太彻底傻了眼。那菜不仅没好,反倒枯得更厉害了,白菜叶子都成了焦黄色,一捏就碎,萝卜缨子直接蔫成了一团,拔起一棵萝卜,根须发黑发烂,小得像个手指头,还带着股奇怪的酸咸味。


    “志强媳妇!你这怎么种的地!”她朝屋里大喊。


    王志强正蹲在院子里抽烟,听见王老太喊得急切,连忙跑了过去。


    “妈,怎么了?”


    等看到菜地里的景象,他嘴里的烟卷都掉在了地上。


    “这菜咋成这样了?我上个星期看还是好的。”


    “肯定是你媳妇干的好事!让她下地她不下地,让她伺候菜地都伺候不好!你娶她回来干嘛!”


    王志强蹲下身扒开菜根周围的土,一股酸咸混着油污的味道扑面而来。土里面还埋着几块碎布条,摸起来黏糊糊的,一闻全是机油味。


    “不对劲,妈,这肯定不是我媳妇干的,这肯定是有人故意害咱们!”王志强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旁边的邻居们听见动静也凑过来了,看着这些枯菜议论纷纷。


    “这些菜怎么全烂了?”


    “王家人这么懒啊?自家的菜地都种不好啊。”


    王志强媳妇也听到王老太的指控,哭哭啼啼地说:“这怎么可能是我做的,我什么都没干啊!”


    王老太质问道:“菜肯定不是一夜之间死的,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


    王志强媳妇有些心虚,她之前是看出来菜有些不对劲,但是压根没放在心上,但是她还是嘴硬道:“我之前没怎么种过菜啊,我也不清楚。”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了,王志强赶紧阻止:“好了,别闹了,我猜,肯定又是李菊花他们家!”


    听到这话,旁边的邻居们不说话了,两家人关系差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他们就等着看热闹呢。


    “走!我们找大队长评评理!”王志强撸起袖子就往李菊花家冲。


    这菜地可是他们家餐桌上的主要蔬菜,就这么毁了,往后都没菜吃了。


    大队长正在家里编竹筐,听王志强说完情况,放下手里的活,跟着他去了菜地查看。扒开土看到里面的碎机油布,又闻了闻那股怪味,大队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确实是被人动了手脚,老卤水浇根,废机油布埋土,再撒上过量草木灰,这土半年内都种不了菜了。”大队长常年种地,一眼就看出了门道,“走,去王建军家问问。”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王建军家,此时李菊花正在院子里晒衣服,王守业和王建国也旁边闲聊。


    看到大队长带着王志强过来,李菊花:“大队长,这是啥风把你吹来了?哎呦,还有王志强啊,你咋来了?”


    王志强上前一步,指着李菊花道:“李菊花!是不是你们家故意毁了我的菜?”


    “你胡说八道啥呢!”李菊花立马拔高了声音,叉着腰反驳,“你家菜毁了关我们家啥事?自己不会种地,把菜养死了,倒来赖我们?我看你是想讹人!”


    “我讹你?”王志强气得发抖,“大队长都去看过了,我家菜根底下被人浇了老卤水,埋了废机油布!我们家前段时间就跟你们家吵过架,不是你们是谁?”


    “你有啥证据说是我们?”王建国从旁边站出来,“全村谁不知道你们家没一个勤奋的,指不定是你自己浇水浇多了,或是得罪了别人,反倒来赖我们家?”


    铁蛋也跟着帮腔:“就是!天天就晓得抢别人东西!懒蛋!”


    李菊花更是得理不饶人,对着围观的邻居喊:“大家来评评理啊!前段时间他一个大老爷们来抢我家孙女的野鸡,没抢着心里有怨,现在自己家菜死了,就来赖我们!这世上还有天理吗?”


    大队长皱着眉开口:“王建军,李菊花,你们也别喊。王志强家的菜确实是被人动了手脚,你们有没有干,自己心里清楚。但王志强,你也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证明是他们家干的。”


    “我有!前段时间我们吵架了,他们肯定是报复我!”王志强急声道。


    李菊花在旁边阴阳怪气:“我都不知道跟多少人吵过架,怎么偏偏不去报复别人,就去报复你!”


    王志强气得脸涨红:“别扯歪理!”


    大队长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头都要大了,这样的戏码几乎每个月都会发生一次,但是每次王志强都拿不出证据。


    大队长无奈的挥挥手:“好了好了,你们别闹了,李菊花,你也别这么咄咄逼人。王志强,你也别乱指人,你得有证据。这样吧,村里再给你划一块地,不过你要自己开荒,而且菜地离这也比较远。好了,那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凭啥就这么结束了?”王志强不甘心地喊。


    “不然还能咋地?”大队长沉下脸,“没证据你能把他们咋样?真要闹大了,对你俩家都没好处,还影响村里的名声。听我的,这事就这么过了。”


    王志强看着大队长严肃的脸,又看了看李菊花一家理直气壮的模样,知道再闹下去也没用,只能憋屈应下:“行!这事我记下了!”


    大队长又劝了几句,让大家都散了。王志强耷拉着脑袋回了家,李菊花看着他们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活该!谁让你们家不长眼,敢惹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