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回营

作品:《边关战王,从搬尸体开始变强

    其实燕远也不知怎么回事,前一刻,还对眼前之人恨之入骨,结果转瞬间就变得感恩戴德。


    由于王术留手,他伤得并不严重,休养个三五日,便可以彻底痊愈。


    今夜之事,告一段落。


    夜已深,众人散去,各自回去休息。


    翌日清晨。


    北安城热闹起来,吕国春名声大噪,连夜贴出告示,说铁燕子已被捕获。


    各大富甲豪绅,以及世家子弟,纷纷前来道贺,趁机送了些礼品。


    “那狡猾的铁燕子,终于被逮到了!”


    “吕大人英明神武,不愧为一方父母官。”


    “如今铁燕子被捕,这下咱们可以彻底放心了。”


    “……”


    吕国春笑得合不拢嘴,铁燕子是死是活,或者今后到哪去,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但是北安城没有铁燕子...对他很重要。


    而城里底层百姓民众们,对此事很无感,甚至有人表示遗憾。


    “我觉得铁燕子挺好的,咋就被抓了呢?”


    “再让他闹一闹多好啊。”


    “可惜,可惜啊~~~”


    当然,也无人在意他们的想法。


    城西的徐二少,早早地来到衙门,他提着一个小木匣,里面装着三百两雪花银。


    “王大人,请您笑纳,昨日之事,确实是在下不对,你那一脚踢得好。”


    “嗯。”


    王术懒得和他搭话,直接将银子收下了。


    徐二少又满脸堆笑着,转头跑到吕国春身前。


    “吕叔父,我也给您带了礼物。”


    “哦?带的什么?”


    “来人!上匾!”


    徐二少向身后招了招手。


    一众家丁,抬上来一物,用红布遮住。


    将红布掀开后,里面赫然是块匾,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明镜高悬’。


    “吕叔父,您的匾我给您重新挂上。”


    “好好好!”


    吕国春笑吟吟,表示非常满意。


    “我呸!”


    不远处,包明达看着这一幕,暗戳戳啐了一口。


    “就他这贪官污吏,也配得上明镜高悬?”


    “昨晚在醉花楼享受时候,你怎么不说?最后还是花人家的银子。”


    王术瞥眼问。


    “我...”


    包明达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吕国春面带微笑,来到王术面前。


    “王术小兄弟,你从啸马关出来一趟不容易,何不趁着募兵之机,在城中多待些时日?”


    “不了,边关战事吃紧,我还有更要紧的事得做准备。”


    “是是是!边关事大,耽误不得,那吕某就不多留您了。”


    吕国春说着,拿出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你抓住铁燕子,这里是一百两悬赏银,还请您收下。”


    “好。”


    王术接过钱袋子,很快发现,这袋银子格外沉,里面绝对不止一百两。


    吕国春依旧笑着说道。


    “哦,对了,除去一百两赏银,我个人再多出五十两,回关路途遥远,就当给你做盘缠了。”


    “多谢吕大人。”


    王术当然不客气,尽数笑纳。


    其实,之前有募兵官来北安城,吕国春都是热情款待,但不会给他们送银子。


    只是见王术年纪轻轻,身手不凡,将来必定大有所为,所以才给了银子。


    甭管以后用不用得上,至少先留个好念想。


    万一...


    人家哪天飞黄腾达了呢?


    吕国春确实贪了不少银子,但他自己基本不用,多数拿出来打点人际关系。


    包明达瞥眼看着他,心中暗自嘀咕。


    “这人还挺上道...”


    “……”


    下午时分。


    王术花了一些钱,去集市购买两匹好马,以及一把亮银长枪,与两把锋利战刀。


    这些兵器,都是特制打造,比军营里批量生产的强不少,而且用精铁淬炼,并非普通糙铁。


    仅是那把长枪,便有一百五十斤重。


    可在王术手里,轻若无物,依旧舞得虎虎生风,难以想象...这若抽在敌人身上,骨头都得砸得粉碎。


    燕远与红枝见状,不由得眼皮直跳,心惊不已。


    “三哥,看来,王大人昨晚对你留手了。”


    “嗯。”


    燕远连连点头,“不过……他打的我也挺疼的。”


    准备好这些后。


    王术带着包明达、燕远以及红枝,各自骑着一匹快马,离开北安城,返回啸马关。


    天边夕阳似血,如残烛摇曳。


    四人身影被拉得老长,策马奔腾在苍凉大地上。


    红枝在醉花楼待久了,很少如此快意。


    “我忽然觉得,去边关也挺好,至少咱们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或许吧...”


    燕远面露惆怅,显然有其他顾虑,去边关打仗,毕竟是被胁迫的,并非他本心所愿。


    王术转头问。


    “怎么?你若是后悔了,现在可以直说。”


    “也不是后悔,镇守边疆,守家卫国,当然是件好事。”


    燕远沉吟片刻,说出心中所想,“但,我在乾国各地游走,发现朝堂贪腐,奸臣当道,百姓民不聊生,处于水深火热当中。既然这样,我等镇守住边关有什么用?依然不能救国!”


    “嗯,你说得对!”


    包明达非常赞同,被说到心坎里。


    此次北安城走一遭,可看出朝堂腐败,官官相护,只知道自己享乐快活。


    “吕国春和那些世家子弟,夜夜笙歌,想必这样的官员不在少数。”


    “对!我就是看不惯吕国春,所以才潜入衙门,偷了其堂上牌匾。”燕远说道。


    “诶?既然你游走各地,了解甚广,那你说说...怎样才能救国?”


    包明达闲聊问。


    “没法救了。”


    燕远连连摇头,道:“如今的大乾国,已经烂到骨子里,除非……有人推翻所有制度,建立一个新的王庭!”


    “三哥,你可莫要胡言,难道要起义造反不成?”


    红枝被吓得连连劝阻。


    生怕他祸从口出,一不小心掉了脑袋。


    “想那么多有何用?咱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先打跑蛮人,保证自己活着,其他的日后再说。”前方王术道。


    “嗯。”


    燕远等人连连点头。


    如今这世道,活一天算一天。


    ‘驾!’


    随后一扯缰绳,陡然加速。无边的苍凉大地上,四人骑马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远处昏黄夕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