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6章

作品:《都说了咸鱼不能修仙

    【龙傲天养成打脸逆袭第一步,通过根骨测试,成为一名宗门弟子。】


    刚睡醒就听到系统颁布的晦气牛马任务,江序白默默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心里第一百次想,自己这命是真的非续不可吗?要不还是死了算了。


    假的,他可想活了。


    吃过早饭后,江序白裹着狐裘坐在偏厅里喝茶,看小院里人来人往,搬着成箱的宝石玉珠,绫罗绸缎,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进来。


    每次江描青一回来,第二天江老爷就会送一些贵重的东西过来,江序白知道这是二人谈好的交易。


    阿渔第一次看见这种珠光宝气闪瞎眼的场面,眼里的震撼迟迟没有散去,他们村子最有钱的富绅家里都没有这么多东西。


    江序白见阿渔目不转睛,问他:“有想要的吗?可以拿走。”


    阿渔看了又看,犹豫不决,最后摇摇头,“我不要。”


    公子给他吃给他住已经很好了,自己不能再要更贵重的东西。


    “王秋你呢?”


    突然被点名的王秋,愣了一下才回答:“我也不要。”


    阿渔看向王秋,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意外,眼里写满你那么贪财的人,居然不要?


    王秋恶狠狠瞪他:“……”死小孩,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江序白将二人的互动看在眼里,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晚些时候,江描青来了一趟。


    飞霜宫传来急信,说是有几个初阶弟子在接历练委托时失踪了,原本已经派了几个中阶的弟子出寻人,结果中阶也一并没了音讯,迫不得已,江描青必须赶回去处理。


    走之前,她把一个东西交给江序白,叮嘱道:“这个芥子宝袋给你,里面有一些我搜罗来的防身法宝,不需要灵力催动也能用,你拿着。”


    “那边的人,你不用太在意,要是他们敢欺负你,你就打回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长姐给你撑腰。”


    江序白点点头,收下了,“谢谢长姐,我不会让人欺负我的,你放心吧。”


    江描青看着青年那截从衣袖里露出来的苍白枯瘦只剩一把骨头的手腕,心里泛起一股酸涩。


    ***


    主院里,江老爷一家五口正在其乐融融地吃着饭。


    江夫人舀了一碗汤放在江老爷手边,轻声问道:“老爷,云辰和云诗入宗门的事你跟描青提过了吗?”


    修真界每年选拔排名前五十的宗门彼此间都有两个举荐名额,只要拿到这个名额就能进其中任意一个宗门,成为该宗门的修学弟子。


    飞霜宫这两年因着江描青的优异表现,今年排名突飞猛进,直接从五十开外闯到了第二十,于情于理,这两个名额江描青若是争取,她是可以拿到的。


    一旁的江云辰和江云诗也看向江老爷,眼里满是期待,他们俩早就有了心仪的宗门,如果能拿到这个名额,到时候选一个排名比飞霜宗还靠前的大宗门,再闯出一番天地,他们全家就不用看江描青的脸色了。


    江老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问了旁边一言不发的江云珏:“云珏,你的打算如何?”


    江云珏脸色一僵,不太自然地说道:“儿子打算继续留在沧玄宗,师尊待我很好…”没等他继续说下去,江老爷便出声打断他,“我知晓了。”语气中透出的失望让江云珏不敢直视江老爷的眼睛,他低着头,眼里闪过一抹扭曲嫉恨的暗光。


    他知道江老爷想让他用这个名额进排名第一的天剑宗,可江云珏无比清楚自己的实力如何,他的修为在排名不上不下的沧玄宗尚且称得上是佼佼者,到天剑宗就未必了,那是整个修仙界挤破头都想进去的地方。


    天赋,是无论怎样拼命追赶都无法超越的存在,他已经很努力了,自从拜入宗门,就昼夜不分地修炼,历练,可即便如此还是比不过。


    好在这个家里还有一个人,永远被钉在失败耻辱之下,给这个家族蒙羞的人从来都不会是他,江云珏眼神阴鸷,很快将那点阴暗心思隐藏,再抬头时,又恢复了温和谦逊的模样。


    “爹爹,长姐到底有没有名额嘛,您就告诉我们吧。”江云诗抱住江老爷的手臂轻晃,又甜又软地撒娇,一双杏眼眨巴眨巴,明亮娇俏,看上去可爱又让人心软。


    一个不够,背上又趴了一个,江云辰两手搭在江老爷的肩上,前后来回地晃,学着江云诗的语气拉长了语调,“爹爹,好爹爹,你就告诉我们吧。”


    “江云辰!你又学我!”


    江夫人眼含笑意,“好了好了,兄妹俩多大人了还跟你爹撒娇,也不害臊,快点下来。”


    神情严肃的江老爷此刻也是一脸无奈纵容的态度,谁不喜欢乖巧听话嘴又甜的孩子呢。


    不像大女儿和二儿子,冷漠又疏离,压根就没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享受了一番天伦之乐的江老爷,拍拍江云辰的脑袋,缓缓说道:“名额自然是有的,不过你们俩个要好好努力才行,此次选拔的规则有所改变,为避免拥有名额的弟子都想去天剑宗挤占正常选拔弟子名额的情况,这次每个宗门只有五个举荐名额,和正常选拔一样,排名靠前的先选。”


    江夫人皱眉:“这么说如果天剑宗被前五名选完,其余人就不能去了吗?”


    江老爷:“没错。”


    江云辰拍着胸脯,自信满满:“爹娘别担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江云珏:“依我看,保险起见,小弟还是选飞羽宗后面的为好。”


    江云辰闻言嘟囔不满:“飞羽宗今年排名才第十,我才不选呢,我要去就去第一的天剑宗,三哥为何总是这般保守,畏畏缩缩的,你自己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啊。”


    江云珏脸色一沉,凌厉阴狠的视线落在少年脸上。


    心中不由得暗骂,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江云辰被这目光看得发怵,瑟缩着身体不敢说话了。


    不过瞬间,可怕的目光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江云珏眼含歉意的神情,“抱歉,是哥哥失言了,我昨天没休息好,今天有点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说完便不顾礼数起身匆忙离开。


    江夫人也被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望向江老爷,“老爷,云珏他只是……”


    江老爷抬手,江夫人不敢再言。


    他转头对两个孩子道:“别想那么多,回去好好准备两天后的选拔吧。”


    “选宗门的事,往后再说。”


    江老爷看着江云珏远去的背影,眉头紧蹙。


    ***


    时间很快来到宗门选拔的第一天。


    宽阔的市集广场上人满为患,不光是琵琶洲的百姓,附近城镇村子的人都来了。


    广场正前方,夜晚热闹的扶风塔此刻每层都有专人把守,其中可见身着各色校服的宗门弟子穿梭其中。


    中心设立了数百个根骨测试点,每个地点都有五名弟子负责记录。


    基础入门的根骨测试很简单,只需要一滴指尖血滴在验灵石上就可以,石头亮得越多就说明修仙的资质越高。


    亮五颗以上能够进入第二轮选拔。


    琵琶洲这两年最好的苗子也只点亮了二十颗左右。


    而仙都那边二十颗的足足有百人。


    “五颗,三颗,五颗……”宗门弟子波澜不惊的声音回荡在广场上。


    “娘,我过了!”


    人群中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惊呼。


    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忧。


    扶风塔门口也设立了测试点,这里是专门给四大家族以及一些富商的子弟开的,此刻也围满了人。


    “白宁,十颗。”


    “嚯!不愧是白家的人,这白四公子将来定有一番作为。”


    “余枫,十三颗。”


    “天哪,这太厉害了!不愧是余家。”


    江云辰排在队列中,手心渐渐出了汗,耳边不断响起周围人的惊呼声。


    扶风塔一层的房间内,四大家族的人都在,不一会就有各家的仆从进来转达各位公子小姐的测试结果。


    “恭喜余老爷,令郎真是前途无量啊。”


    余老爷笑眯眯喝了一口茶:“过奖了,那小子还差得远呢。”


    有人问起:“江老爷,我听说这次四公子和五小姐的年龄也到了,想必成绩也很不错吧。”


    江老爷笑了笑,淡淡道:“这个,要看结果才知晓。”


    不痛不痒的回答让在座的人自讨没趣,谁都知道江家这几年的旁支都很一般,没什么特别出众的,说来说去也就江描青和江云珏还算可以,如今轮到江老爷的一儿一女,好多人都等着看好戏呢。


    三大家族的小辈已经测完了,接下来轮到江家。


    江云诗排在第一个,亮了十颗。


    中规中矩的成绩。


    听完通报,江老爷表情不变,其余人也没什么表示。


    接下来轮到江云辰。


    江云辰站在测灵石前,将取血的银针接过来,他抿着唇,心脏鼓跳如擂。


    “让一让!麻烦都让一让!”


    人群中传来一阵嘈杂。


    “谁啊,这么大阵仗?八抬大轿来的。”


    “没听说过,可有人认出是哪家的公子?”


    “等一下,那好像是江家的吧?不确定,再看看。”


    江云辰循声望去,八个身材高大的侍从抬一架精致华贵铺满软毯的轿子破开人群缓缓而来,轿子四周围了挡风的层层白纱,风动朦胧间,中间那道清瘦的身影若隐若现,一股苦涩清香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直到轿子落停,旁人还在猜测到底是哪家的公子。


    江云辰隐隐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下一秒,他听到里面的人咳了两声。


    江云辰:“!!!”错不了,这声音化成灰他都认识。


    侍从上前撩开白纱,众人先看见一张苍白却无比精致的脸,从眉眼到下巴,所有的脸部线条都优美得恰到好处,白衣胜雪,墨发如瀑,宛如到访人间的清冷仙君。


    场面安静了一瞬。


    “江、序、白。”江云辰咬牙切齿。


    江云辰快步走到他面前,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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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你来这里干什么?”


    江序白怀里揣着暖玉,不慌不忙地往验灵石那边去,“你来干嘛我就来干嘛。”


    江云辰只觉得荒谬,他追上去:“你有病啊,趁着没人认出来,你马上给我离开这里,你是嫌我们江家还不够丢人吗?”


    江序白充耳不闻。


    一名弟子递过来一枚银针,江云辰一把抢过来,气鼓鼓地瞪着江序白。


    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


    江序白:“劳烦再给我一枚。”


    江云辰气到抬高声音:“江序白!”


    江序白无语斜他一眼,小炮仗大喇叭精,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


    “什么,原来他就是江家那个病秧子啊!”


    “据说从小生了怪病,看他那样子走路都困难,居然还想着修仙,搞什么啊哈哈哈哈哈。”


    “模样倒是生得俊俏……”


    “肤浅!好看有何用,还不是弱不禁风一推就倒。”


    人群缓缓炸开锅。


    “他这样弱,恐怕连根骨测试都过不了吧?”


    “好丢人,不好好在家养病,出来闹笑话吗?”


    “还那用说,这江二公子要是能过,我直接脱光了绕琵琶洲跑三圈。”


    “那我就请诸位吃一顿扶风塔的桃花宴!”


    “我也来赌一赌,要是他过了,我就吃土三斤!”


    莫名其妙的赌约就这么起来了,各种各样“如果江二公子过了我就xx”的言论流传开来,奚落和嘲讽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江云辰脸色涨红,不知道还以为笑的是他,都怪江序白,非要出来丢人现眼。


    江老爷刚得知外面的动静,一出来就听到周围人讥笑连连的赌约,顿时怒火中烧,碍于面子又不好直接对江序白发作,只能脸色铁青地呵斥抬轿的侍从,“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二公子回去!”


    江序白:“我要参加根骨测试。”


    “胡闹!”


    身后跟出来的三大家族家主互相对视一眼,好戏这不就来了。


    “哎呀,江老爷,既然二公子想测就让他测一测也无妨嘛。”


    “江大小姐当年的根骨那么优秀,说不定二公子也有此等天赋呢。”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这么把江老爷架得下不来台,这种时候不让江序白测也会被说是怕丢人。


    测了,结果怕是更丢人。


    今日横竖都免不了被嘲笑一番。


    江老爷只能恨恨闭上眼,自暴自弃道:“让他测。”


    江云辰急了,“爹!”


    江序白颇有耐心地问:“你先我先?”


    “……”江云辰不情愿地挪到旁边。


    银针刺破指尖,一粒鲜红的血珠冒出来,江序白把指尖按在石头上。


    系统兴致勃勃在脑海中和江序白描绘即将发生的打脸现场:【宿主放心,你根骨不错的,保底能亮十五颗,到时候狠狠打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的脸!】


    暗淡无光的石头底部隐隐亮起来,忽明忽暗,如同风中残烛。


    一颗,两颗,三颗……


    所有人的表情从震惊到不可置信。


    第四颗亮起来的时候,全场屏息凝神。


    最紧张的莫过于那些发了赌誓的人,开什么玩笑,一个病秧子怎么可能真的进第二轮……


    连江老爷都暗暗握紧了拳头。


    紧接着,第五颗石头底部微微发亮,全场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又暗下去。


    众人重重呼出一口气,幸好,还没呼完,暗下去的石头又亮起来了。


    又是一口凉气。


    一口上不来下不去。


    第五颗石头就像一只顽皮的小鹿,在众人的呼吸间横冲直撞,左右勾拳,亮了又灭。


    如此反复无常,现场逐渐形成整齐划一的呼气吸气,宛如翻了十座山的老牛在喘粗气。


    等到第五颗石头散发出稳定的明亮光芒时,众人终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太好了,吃土脱光跑全洲算什么,他们刚才差点就没办法呼吸了呢。


    “江序白,五颗。”


    系统也懵了,发出尖锐的爆鸣:【怎么回事?怎么会只亮了五颗?不对啊!不对啊!】


    哪里出了问题?这平平无奇的成绩怎么酷炫打脸?怎么一鸣惊人?


    江序白收回按在石头上的手,唇角微微勾起,才不管系统如何百思不得其解。


    他环顾一周,淡定道:“各位刚才的赌誓我都记下了,记得一一履行,江家会派人逐一核实的。”


    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江序白拿走象征进入第二轮的木牌,坐上轿子,事了拂衣去。


    刚才还一脸得意的众人此刻面面相觑,随后默默捂起了脸。


    冲击过大,以至于后来把石头点亮了十四颗的江云辰,大家都觉得没什么意外了。


    人家病秧子那样都能五颗,你身体健康一百倍的年轻小伙亮十四颗又怎么了?


    江云辰:“?”


    不是,他那么大的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