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第 85 章
作品:《炮灰妹妹觉醒后[年代]》 看到白红那么激动,林鱼赶紧道:“干妈,我相信段嫂子只偷了今天一次鸡架。”
“干爸也相信,还为段嫂子说话了呢!”
白红不信:“怎么可能,先不说段霞今天是不是第一次偷鸡架,只要她偷了,你干爸就不会放过她,你干爸变那人刚硬的很,哪怕有一天我和大宝做错了事,他连眉毛也不会眨一下。”
林鱼心想原文里可不就是这样的吗,如果路征稍微插手,路大宝就不会被枪毙了。
“干妈,我说的是真的,不相信你问干爸,他知道他是不会撒谎的。”
白红怀疑的朝路征看去。
路征不自然的咳嗦两声:“小鱼说的是真的。”
白红震惊,一把拉开门往外看。
林鱼:“干妈,是有人来了吗?”
白红:“没有,我是看看今天太阳是不是从东边升起来的,要不然你干爸咋转变了性子。”
路征有些不高兴:“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不知道变通的人吗?”
白红:“是!”
林鱼在心里也默默点了点头。
路征:……
“干妈,我去检查段嫂子布包的时候,发现那个饭盒连盖子都给合上,鸡架一半都露在外面,可见段嫂子偷鸡架的时候心里是很慌张的,她的心理素质这么差,又怎么可能偷那么多次呢!”
“可是刘大娘说鸡架少的时候也不像是在说假的,我就怀疑偷鸡架可能另有他人,我就和干爸说,我们表面把这件事轻飘飘的解决掉,让那个真正偷鸡架的人放松警惕,等到他再作案的时候,我们再把他抓住。”
林鱼和白红解释内情。
白红:“怪不得,我就说你干爸这次咋会这么善解人意了,合着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呢。”
能在后厨偷鸡架的人,一定还会偷了其他东西。
这些东西都是集体财产,那人就是厂子里的蛀虫。
路征:“咳咳,我身为机床厂的副厂长,保护厂子义不容辞。”
白红:“你可拉倒吧,要不是小鱼机灵,你就真的要把前面那些丢失的鸡架扣在段霞的头顶上了,到时候她蹲了大牢,她闺女也活不了了。”
路征心虚的摸摸鼻子。
林鱼问白红,段霞的女儿生了什么病。
白红告诉她,然后说现在段霞的女儿正在孙大夫的手底下治疗,孙大夫说了有百分之三十的痊愈希望。
百分之三十,那是有点少了,怪不得段霞会愿意为女儿偷一次鸡架。
林鱼和路征担心会打草惊蛇,没有把食堂后厨出现蛀虫的事告诉其他人。
爷俩选择暗中摸排,但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感知到了什么,连续半个月都没有闹出什么动静来。
“干妈,我走了。”
“把这些东西拿着,马上就要入冬了,到时候一场大雪下来路上都没有办法走,这是我去百货大楼买的红枣小米红小豆,葛妹子娘家给你看房子,虽说你让他们免费住,但也不能不表示一些,俩人还是那种情况。”
白红把包递给林鱼,叮嘱说。
林鱼笑着点头:“行,那我走了,大宝兰兰珠珠,大姐走了。”
今天是周末,三人在楼上书房做作业,听到声音立刻跑下来,朝林鱼摆手说路上小心。
林鱼告别了家人,回到了长寿村。
跟葛云互相交换了一下现况,林鱼跟着葛雷到了山上。
小野猪崽长大了不少,已经被葛雷放到山上猪圈里养着去了。
说是猪圈,其实是葛雷挖出来的一个山洞。
大约有十米多深,小猪崽养在里面,用稻草堆的窝,还有几个石头槽子,是用来吃饭和喝水的。
洞口外面被葛雷种上了从别的地方挖过来的藤条,藤条生长茂密,郁郁葱葱的把洞口遮掩的严严实实。
只要里面不发出猪叫,谁也不知道里面藏着小猪崽。
但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极小,因为这是深山,鲜少有人来,林鱼和葛雷过来的时候,还看到了狼。
林鱼对葛雷竖起大拇指,夸他这地方找的好。
葛雷:“既然小鱼你给我们指了一条发家致富的路,那自然是要抓住啊,我可过够苦日子了,我要挣大钱,我要睡席梦思,吃牛排,喝咖啡!”
林鱼笑:“马上改革开放,这些东西很快就要实现了。”
葛雷心潮澎湃起来,他要抓紧时间挣钱,钱越多,等到开放后,才能变的更多。
“表妹,咱们开始吧!”
葛雷从包里拿出他准备好的煽猪工具。
二人进了山洞,不一会里面传出小猪崽的惨叫声。
听到周围的野生动物们只觉得蛋蛋一凉,夹紧双腿快速的逃跑了。
晚上,林鱼在长寿村留宿。
她说起自己在保卫科的事。
“在发生了老师傅和食堂的事后,闫科长白天就没有跟着我俩出去巡逻了,晚上他和海东去的。”
“海东跟我说,早上他俩下班,闫科长会带着他去国营饭店喝羊汤。”
葛云:“这个海东的身体比你弱多了,能力也远远比不上你,你们科长脑袋被驴给踢了吗,对一个废物那么好?”
葛雷:“再废物,他也是个男人,小鱼是个姑娘,这个年代有一些人就是重男轻女,看不起女人。”
林鱼:“听说海东还是闫科长老班长的孩子。”
“这就是个关系户啊!”
葛雷下了结论,“但小鱼你不用担心,好好干,你干爸还是副厂长,只要你不犯错误,他就不敢把你开除掉。”
林鱼笑:“我知道,我现在在厂子里也算是打出了一些名声,哪里有事,工人们都想要我去解决,而不是保卫科的其他人,他们行事太强硬,不留情,工人们不喜欢。”
葛云点头:“小鱼,我们相信你的能力。”
第二天一大早,葛雷送林鱼去县城坐车。
他手里提着葛云给路家人准备的礼物。
路家人都对他们那么大方了,他们也不能只受着,不出血啊。
一块从黑市买来的猪肉,一大包菜干,入冬后蔬菜就不好买了,还有五斤花生油。
三人都是从现代过来的。
吃不惯现在的菜籽油,而且菜籽油吃了也会对身体不好。
葛雷从黑市买来了一麻袋花生,葛云剥了皮,送到了油坊,求着人家帮忙榨油的。
葛雷把东西放到林鱼的脚边,叮嘱她路上小心,就下了车。
林鱼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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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探出头,朝他摆摆手:“回去吧,年前我会再来看一次你和葛姨的。”
葛雷笑道:“好,我和我妈等着你。”
汽车启动。
葛雷刚要转身离开,突然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林鱼的包。
他:……
这记性!
“等等!等一等!”
“小鱼你的包忘了拿!”
葛雷追着汽车狂奔,拼命摆手试图引起司机师傅的注意。
“林鱼!”
见车子还是不停,葛雷急了,怒吼一声。
小路上正在埋头赶路的女人猛地停下脚步。
她抬起头来,瘦骨嶙峋的蜡黄脸蛋上露出一抹疑惑。
林鱼……好熟悉的名字啊。
司机师傅终于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葛雷,赶紧踩下刹车。
林鱼这才注意到自己光想着拿花生油了,把挎包都给忘记了。
“谢谢哥。”
林鱼朝葛雷笑道。
葛雷拍拍车身,示意师傅可以继续走了。
晚上路征和白红下班,看到葛云让林鱼带回来了那么大的一块猪肉,和一桶花生油,惊呆了。
直呼让林鱼拿着去的东西太少了。
他们叮嘱林鱼,下次再去长寿村,他们也要去。
葛云母子俩,是值得来往的朋友。
这实在劲,现在可太少了。
有了花生油,家里的菜籽油就收起来了。
炒出来的菜受到了大家伙的一致好评。
但白红觉得那么多菜籽油不吃浪费,想和花生油掺着吃。
林鱼告诉她,菜籽油吃多了,对路大宝林兰林珠的脑袋发育有害。
吓得白红把菜籽油锁在了柜子里,再也不说这话了。
她还把菜籽油有害的言论告诉了林爱芳和自己的好友。
林爱芳的反应最好笑了,她拍着大腿,说怪不得她儿子小时候老是考零蛋,原来是吃菜籽油吃的。
等闫虎下班,她把这件事告诉闫虎。
闫虎:“你说这是林鱼说的?”
林爱芳点头:“是啊。”
闫虎:“我小时候别说菜籽油了,什么油都吃不上,现在竟然说菜籽油吃了对人体有害,要吃花生油?是啊,花生油肯定好吃,花生多贵啊。”
“我看是林鱼嘴巴馋,想要吃花生油了吧。”
林爱芳生气:“你咋能这么说林鱼啊!你不喜欢吃花生油,你就吃菜籽油,没人管你!”
气的她晚上直接做了两盘菜,一盘菜是花生油,一盘菜是菜籽油。
闫虎闻着花生油的那盆散发出来的响起,想要尝一尝,筷子刚伸过去就被林爱芳打掉。
“滚!花生油贵得很,你不配吃!继续吃你的菜籽油吧!”
闫虎:……
第二天上班,林鱼发现闫虎看自己的眼神又恢复成了刚到时那不待见的模样。
她不在意,反正只要自己不犯错,他就不能把自己赶出去。
今天不是林鱼巡逻,她在办公室里待了一天。
办公室内阴凉,气温比外面低很多。
林鱼有点受不了,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明天要多穿一些,可千万不能感冒了。

